第五十五章 西南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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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瘦馬,乃是聞名鬥氣大陸,與中州花魁、天山姑子、北海船娘齊名的俏佳人。

  如果是重塑肉身之後的雲從心,他能針對這四個題材水一篇論文,深入剖析她們的各自特色,誕生過程,產生原因以及造成的影響。

  但那都是後話了,現在,他只是覺得好香啊。

  雲從心接過紫金卡與納戒,將納戒直接扔給了蕭炎。

  他笑眯眯地走到這西南瘦馬的面前,親手解開了扣在她修長脖頸上的爆炸項圈,拉起她的玉手道:「我相信連門主,驗貨就不必了,在下告辭。」

  「加刑先生請留步,我八扇門略備了些酒水,想請先生一醉方休。」

  雲從心裝出猥瑣地笑容,他攬過美人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說道:「春宵苦短日高起啊,在下現在歸心似箭,望連門主見諒。」

  「這個混蛋,這麼急色,早晚死在女人的身上!」連城在心中罵著,嘴上卻笑呵呵地說道,「理解,理解。那加刑先生,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哥哥,就這麼讓他走了?」連魅不解地說道,「不是說要試著招攬他和那個五品煉藥師嗎?」

  連城苦笑道:「人家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小美人兒身上,哪兒有空聽咱們說話?先派人暗中跟著吧,只要他們不離開黑印城,咱們有的是時間。」

  「雲老,您的納戒。」出了黑印拍賣場,蕭炎將歸自己的地心火芝與八方明火收下,並將納戒雙手奉還。

  「那地圖殘圖也是你的,一併拿去吧。」雲從心看蕭炎並未拿走淨蓮妖火殘圖,笑著說道。

  「多謝雲老,這東西對我確實非常重要,小子便厚顏收下了。」蕭炎摸了摸鼻子,又收走了淨蓮妖火的殘圖。

  「嗯,不過這東西不白送你,你得幫我辦件事。」雲從心點了點頭,說道。

  「什麼事?只要是我能辦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蕭炎連忙答應道。

  雲從心看了看被自己摟在懷中,還能自如地跟上腳步的姑娘,笑著說道:「現在還不能說,不能說啊。」

  說來也是奇了,正常人像這樣摟摟抱抱地走在一起,怕是早就絆倒多少次了,雲從心懷中這姑娘卻非但走得輕鬆,還有餘力扭腰。

  那小腰一扭一扭的,像是某年番里走出來的。

  但云從心的注意力並未被她這妖嬈的曲線全部吸走,很快便注意到了自己身後多了幾條尾巴。

  「呵呵,想跟著那就跟到底,正好讓你們來幫我作不在場的證明。」雲從心在心中冷笑了一聲,轉頭便摟著懷中美人走進了一家藥材店。

  雲從心身後的尾巴們皆偷偷觀望,看到雲從心買下的藥材後,男人不由得會心一笑,女人下意識心中暗罵。

  看著雲從心在大白天大大方方地買了這麼多那種用品,蕭炎尷尬地撓了撓臉,他低聲提醒道:「雲老,其實藥材店晚上也是開門的…」

  雲從心瞪了他一眼,心說這小子居然編排我,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小炎子,你便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一步了。」雲從心撂下一句話,抱起那小美人,背後張開鬥氣化翼,就這麼飛走了。

  美人的嬌呼響起,在所有人的耳邊迴蕩,任誰都難免心中泛起一絲旖旎。

  雲從心特意在店門口落下,在掌柜的面前露了一面,他看見那掌柜向自己微笑致意,笑容說不出的猥瑣。他假裝看不見,厚著臉皮帶著人回到小院,直奔自己的臥室。

  一進屋,雲從心便鬆開了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他臉上的淫邪笑容也立刻消失無蹤。

  「夭夜,你來一下。」雲從心以鬥氣傳音,喊來了夭夜。

  他摘下了面上的冰絲蠶面,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那西北瘦馬登時眼前一亮,大大的眼睛中似乎有春水蕩漾。

  「雲宗主,您找我?」夭夜趕來,正好見那小美人艷若桃李的嬌媚樣子,饒是如夭夜這般的高嶺之花,也被帶的俏臉一紅。

  「嗯。」雲從心將許多衣服扔給了夭夜,吩咐道,「今天少不了來聽牆根兒的猥瑣傢伙,你換上我的衣服,跟她一起去搖床。」

  就像余則成那樣搖床。

  「啊?」

  「你叫什麼名字?」雲從心問道。

  「奴家芳名柳傅瑤,如果主人不喜歡,可以為奴家改名呢。」美人含羞弄怯,柔聲細語道。


  「不必了,柳傅瑤,嗯,挺好聽的,好名字。」雲從心隨口誇了一句,便繼續說道,「記住,每隔一段時間,扔一套衣服到地上。搖床不要停,你,會叫X嗎?」

  「叫...叫什麼?」夭夜抱著那一大堆綾羅綢緞織成的衣服,羞澀道。

  柳傅瑤紅潤的小嘴微張,婉轉之音從這櫻桃小嘴中傳出,聽得雲從心心一顫,險些動搖了心智。

  「那三千雷動和陰陽玄龍丹也不是非搶不成...」一個古怪的念頭升了起來。

  他連忙甩了甩頭,將這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並遞給柳傅瑤與夭夜剛剛買來的藥:「裡面有潤喉的藥,能讓你出聲一晚上都不會啞。還有變聲的藥,夭夜,你用它變成我的聲音配合她。」

  「把動靜造真一些,有古河先生在隔壁,他們不敢用靈魂力量探查這裡的。」雲從心給自己套上了一件巨大的黑袍,「所以最多也就是在前台豎起耳朵偷聽。我會以風壁隔絕這裡,但為了以防萬一,你們今天晚上還是要造些聲音出來。」

  「雲宗主,這究竟是要幹什麼啊...」夭夜一頭霧水。

  「幹什麼?金蟬脫殼,自然不會是去干好事。」雲從心咧嘴一笑,「好了,小孩子不要打聽那麼多,會學壞的。好好干吧,我走了!」

  夭夜與柳傅瑤連門窗晃動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雲從心便消失不見了,仿佛他從未再次存在過。

  淡青色的風壁自房間四周扶搖而上,將這個房間封鎖了起來。

  房間內,只剩下夭夜與柳傅瑤面面相覷。

  「這究竟是在搞什麼啊...」夭夜苦笑起來,在心中說道。

  「他真的好帥啊,往後跟了這樣一位主人,縱然是死也值了...」柳傅瑤犯了花痴一般,定定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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