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稱霸草原
巧了，舊疤正好在外側縱深巡邏，眼角餘光把大頭溜號、追獵物、現在裝模作樣往回走的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她腳步頓了一下，瞥了大頭一眼，沒吭聲，繼續往前走。
可大頭瞅見舊疤看見了他！而且舊疤啥也沒說，就那麼走了！
這事兒比挨罵還讓他難受，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坐立難安。
「舊疤不會是要告我狀吧？」
他越想越慌，尾巴都耷拉下來了，「大哥要是知道我擅離職守，指定得罰我餓肚子！」
正琢磨著呢，美美從中間聯絡線跑過來，老遠就壓低聲音喊：「大頭！你咋在這兒？標記點都過點了，陳飛要是查崗，你咋說？」
大頭趕緊擺手，聲音壓得更低：「別嚷嚷！我剛才看著個瘸腿牛羚，想試試手，結果跑了。這不是正往回趕嘛！」
美美跑到他跟前，撇了撇嘴，一臉嫌棄：「試手？陳飛說了巡邏不能擅離職守！你忘了上次你踩斷樹枝，他咋說你的？『練潛行是讓你抓獵物的？是讓你關鍵時刻能保命的！』」
「知道知道！」大頭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一時沒忍住嘛！舊疤剛才都看著了，她也沒說啥。」
「舊疤不說不代表她不告訴陳飛！」美美翻了個白眼，往舊疤走的方向瞥了眼，「她那人看著不愛說話，心裡門兒清，啥事兒都記著。你自求多福吧，我得趕緊去聯絡了，等會兒陳飛要查崗的！」
美美說完，轉身就跑，步子輕快得很，留下大頭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完了完了，這下真要完蛋了。」大頭耷拉著腦袋，往標記點挪，心裡越想越慌，「大哥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我就說我發現異常氣味，追出去查看，結果是牛羚，這樣總行了吧？」
他自己都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嘆了口氣，爪子踢了踢地上的草。
「早知道不貪那點吃的了，現在好了，心裡七上八下的，巡邏都沒心思了。」
另一邊，舊疤正沿著外側縱深往前走，腦子裡還想著剛才大頭那慫樣。
「這蠢貨，每次都掉鏈子。」她心裡嘀咕，爪子踩過草地，留下淡淡的氣味痕跡，「陳飛定的規矩，他就沒一次好好遵守過。」
她其實早就發現大頭不對勁了，一開始走得挺穩，聞到角馬味就立馬變了方向，那點小心思，在她眼裡跟透明似的。
「也就陳飛能忍他，換了別人，早把他趕出聯盟了。」舊疤心裡冷笑，「希望這蠢貨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然裂嘴來了，他第一個死。」
她抬頭往南側望了望，陽光已經很刺眼了，草地被曬得有些發黃。
旱季的日子不好過，聯盟要守著水潭，還要防著鬣狗，每一步都得小心。
「裂嘴那群東西，遲早要來的。」舊疤眯了眯眼，爪子不自覺地繃緊，「到時候，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陳飛還趴在水潭邊的石頭上，看似在曬太陽，實則耳朵一直豎著，聯盟領地範圍內的動靜，基本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大頭那邊的動靜他聽著了，美美和大頭的對話也聽著了，舊疤的腳步聲和她心裡的嘀咕，他也隱約感知到了。
「這憨貨，果然又搞么蛾子。」陳飛心裡無奈，尾巴尖輕輕掃過石頭，「等巡邏完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知道規矩不能破！」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露水早就沒了，空氣開始發燙，遠處的草地都有點扭曲。
「熱得真快。」他舔了舔嘴唇，有點口渴，低頭喝了口水潭裡的水，清涼的水滑過喉嚨，舒服多了。
能量點還在慢慢漲，雖然慢，但一直在往上走。
「七十六點，估計十天半個月，很快。」他心裡盤算著，「裂嘴來了正好，到時候打一場硬仗，能量點指定能漲不少，說不定還能提前湊夠點數。」
一想到下次的新能力，陳飛就有點期待。
「希望早點化形吧，這樣我就可以去人類社會了，到時候搞個大莊園，這樣大頭他們也有理由去人類社會溜達溜達了。」
陳飛想了很多。
如果真能化形，他必須建立自己的人類勢力。
憑他的實力，統治地下勢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才能搞到大片土地，搞到養猛獸的資質。
「先稱霸草原。」
陳飛咧嘴一笑，又往南側望了望，七公里外，依舊靜悄悄的，但陳飛能感覺到，那裡藏著一股殺氣，正在慢慢凝聚。
「裂嘴，你媽的。」
他眯了眯眼，爪子摳緊了石頭，指節發白，「這次，讓你有來無回！」
大頭終於磨磨蹭蹭回到了標記點，趕緊低下頭嗅探，假裝剛才啥也沒發生。可心裡的慌勁兒還沒過去，鼻子都有點不聽使喚，聞了半天，也沒聞出啥異常。
「算了算了，趕緊走完巡邏，回去跟陳飛認個錯，說不定他能從輕發落。」
他加快腳步，沿著內側走廊往前趕，耳朵一直豎著，生怕陳飛突然出現。可越怕啥越來啥，剛走到第三個標記點，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沉穩有力，一步步逼近。
大頭身子一僵，慢慢轉過身，果然看見陳飛正從遠處走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大……大哥。」大頭結結巴巴地開口，耳朵耷拉下來，不敢直視陳飛的眼睛，「我……我快巡邏完了，沒發現異常。」
陳飛走到他跟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說話。陽光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眼神卻冷得讓人發怵。
大頭心裡更慌了，頭埋得更低，尾巴緊緊夾在腿中間，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我……我剛才看見一頭瘸腿牛羚，想試試手，結果沒追上，還……還出了走廊範圍，我錯了。」
他不敢撒謊，大哥的眼睛太毒了，撒謊根本瞞不過他。
陳飛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威嚴：「錯哪兒了？」
「我不該擅離職守，不該忘了巡邏的規矩，不該……不該被獵物誘惑。」大頭趕緊認錯，態度誠懇，「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下次？」陳飛冷笑一聲，爪子輕輕拍了拍地面，「你上次踩斷樹枝，也說下次不會了。結果呢？這次更過分，直接跑出去追獵物，把巡邏的任務拋到九霄雲外。」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大頭，語氣更冷：「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裂嘴那群東西隨時可能來偷襲，我們每一個人都得守好自己的崗位，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你倒好，為了一頭牛羚，就把整個聯盟的安全拋在腦後，你對得起聯盟的兄弟們嗎？」
大頭被罵得狗血淋頭，頭埋得更深了，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知道錯了，大哥，你別趕我走，我以後一定好好巡邏，再也不犯渾了！」
「趕你走？」陳飛瞥了他一眼，「聯盟的任何一位成員，不是說趕就趕的，但犯錯了就得受罰。」
他想了想，說道，「今天晚飯你別吃了，好好反省反省。接下來一周，你每天多巡邏一次，什麼時候把規矩記牢了，什麼時候再恢復正常。」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大頭趕緊道謝，心裡鬆了口氣，只要不被趕走，罰餓肚子、多巡邏都不算啥，「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犯錯了！」
他獅汗直冒。
大哥的壓迫感真他媽太強了。
而且每天都在增強。
「別光說不做。」陳飛冷冷地說，「去吧，把剩下的巡邏走完，仔細點，別再分心了。」
「好！好！」大頭連忙點頭，轉身就往剩下的路線跑去，步子比剛才快多了，也認真多了，耳朵豎著，眼睛盯著前方，再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陳飛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
「這憨貨，雖然笨了點，但還算聽話。」他心裡嘀咕，「希望這次能真的長記性，不然以後怎麼跟自己混人類社會。」
他抬頭望了望南側，陽光更刺眼了，空氣越來越熱，遠處的草地都開始冒煙。
「裂嘴，快來吧。」陳飛心裡默念，「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送上門來，給你收屍了！」
水潭邊的蘆葦還在沙沙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預熱。
陳飛腳下一使勁，竄回走廊，直奔第三個標記點。
步子踩得實，跟釘在地上似的。耳朵支棱得跟雷達似的，連風吹草動都別想漏過。臉上繃得沒一點褶子，跟剛才那點小插曲壓根沒沾過邊兒.....說白了就是裝蒜，但裝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舊疤跟在後面，該咋走還咋走，沒多餘動作。但大頭剛才漏了那段走廊，她順道就補了一腳，把沒嗅著的點挨個掃了一遍，爪子起落得又快又輕，做得那叫一個悄咪咪，跟早就盤算好了似的。
陳飛用餘光瞥了她一眼，心裡嘀咕：這雌獅是真頂用啊，補位補得比鬧鐘還准，難不成早知道大頭要跑偏？怕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調查營地，帳篷里。
帳篷外頭刮著干風，帆布被吹得撲撲直響，一股子土腥氣鑽進來.....旱季獨有的味兒，聞久了腦袋昏沉沉的，跟裹了層濕棉花似的。
艾拉在帳篷里窩了快一小時，屁股都坐麻了，愣是沒碰工作。
她兩條腿翹著二郎腿，手裡攥著個保溫杯，裡頭早空了，涼得透透的，她還跟攥著塊寶貝似的不肯撒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神飄得沒個準兒，明顯心不在焉。
帳篷外頭，後勤老羅正哐哐噹噹收拾鍋灶，鐵勺子碰鐵鍋，鐵鏟子刮鍋底，那動靜刺耳得很，跟拆房子似的。
艾拉皺了皺眉頭，心裡犯嘀咕：這老羅幹活是利索，就是動靜太大，就不能輕點兒？但也沒到值得出去說兩句的地步，她索性左耳進右耳出，眼不見心不煩，懶得搭理。
護衛組那幫人昨兒半夜才回來，一個個累得跟狗似的。
倆受傷的早就送去處理了，那傷口看得人頭皮發麻.....
全是撕咬的印子，血糊糊的。
營地里的氣氛比前幾天沉多了，跟蓋了條浸了水的毯子，壓得人透不過氣，連說話都沒人敢大聲。
莫里斯今兒個沒出來瞎晃悠，縮在自己帳篷里打了倆電話。
艾拉耳朵尖，隱約聽見幾句。
她腳步頓了一下，瞥了大頭一眼，沒吭聲，繼續往前走。
可大頭瞅見舊疤看見了他！而且舊疤啥也沒說，就那麼走了！
這事兒比挨罵還讓他難受，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坐立難安。
「舊疤不會是要告我狀吧？」
他越想越慌，尾巴都耷拉下來了，「大哥要是知道我擅離職守，指定得罰我餓肚子！」
正琢磨著呢，美美從中間聯絡線跑過來，老遠就壓低聲音喊：「大頭！你咋在這兒？標記點都過點了，陳飛要是查崗，你咋說？」
大頭趕緊擺手，聲音壓得更低：「別嚷嚷！我剛才看著個瘸腿牛羚，想試試手，結果跑了。這不是正往回趕嘛！」
美美跑到他跟前，撇了撇嘴，一臉嫌棄：「試手？陳飛說了巡邏不能擅離職守！你忘了上次你踩斷樹枝，他咋說你的？『練潛行是讓你抓獵物的？是讓你關鍵時刻能保命的！』」
「知道知道！」大頭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一時沒忍住嘛！舊疤剛才都看著了，她也沒說啥。」
「舊疤不說不代表她不告訴陳飛！」美美翻了個白眼，往舊疤走的方向瞥了眼，「她那人看著不愛說話，心裡門兒清，啥事兒都記著。你自求多福吧，我得趕緊去聯絡了，等會兒陳飛要查崗的！」
美美說完，轉身就跑，步子輕快得很，留下大頭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完了完了，這下真要完蛋了。」大頭耷拉著腦袋，往標記點挪，心裡越想越慌，「大哥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我就說我發現異常氣味，追出去查看，結果是牛羚，這樣總行了吧？」
他自己都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嘆了口氣，爪子踢了踢地上的草。
「早知道不貪那點吃的了，現在好了，心裡七上八下的，巡邏都沒心思了。」
另一邊，舊疤正沿著外側縱深往前走，腦子裡還想著剛才大頭那慫樣。
「這蠢貨，每次都掉鏈子。」她心裡嘀咕，爪子踩過草地，留下淡淡的氣味痕跡，「陳飛定的規矩，他就沒一次好好遵守過。」
她其實早就發現大頭不對勁了，一開始走得挺穩，聞到角馬味就立馬變了方向，那點小心思，在她眼裡跟透明似的。
「也就陳飛能忍他，換了別人，早把他趕出聯盟了。」舊疤心裡冷笑，「希望這蠢貨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然裂嘴來了，他第一個死。」
她抬頭往南側望了望，陽光已經很刺眼了，草地被曬得有些發黃。
旱季的日子不好過，聯盟要守著水潭，還要防著鬣狗，每一步都得小心。
「裂嘴那群東西，遲早要來的。」舊疤眯了眯眼，爪子不自覺地繃緊，「到時候，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陳飛還趴在水潭邊的石頭上，看似在曬太陽，實則耳朵一直豎著，聯盟領地範圍內的動靜，基本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大頭那邊的動靜他聽著了，美美和大頭的對話也聽著了，舊疤的腳步聲和她心裡的嘀咕，他也隱約感知到了。
「這憨貨，果然又搞么蛾子。」陳飛心裡無奈，尾巴尖輕輕掃過石頭，「等巡邏完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知道規矩不能破！」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露水早就沒了，空氣開始發燙，遠處的草地都有點扭曲。
「熱得真快。」他舔了舔嘴唇，有點口渴，低頭喝了口水潭裡的水，清涼的水滑過喉嚨，舒服多了。
能量點還在慢慢漲，雖然慢，但一直在往上走。
「七十六點，估計十天半個月，很快。」他心裡盤算著，「裂嘴來了正好，到時候打一場硬仗，能量點指定能漲不少，說不定還能提前湊夠點數。」
一想到下次的新能力，陳飛就有點期待。
「希望早點化形吧，這樣我就可以去人類社會了，到時候搞個大莊園，這樣大頭他們也有理由去人類社會溜達溜達了。」
陳飛想了很多。
如果真能化形，他必須建立自己的人類勢力。
憑他的實力，統治地下勢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才能搞到大片土地，搞到養猛獸的資質。
「先稱霸草原。」
陳飛咧嘴一笑，又往南側望了望，七公里外，依舊靜悄悄的，但陳飛能感覺到，那裡藏著一股殺氣，正在慢慢凝聚。
「裂嘴，你媽的。」
他眯了眯眼，爪子摳緊了石頭，指節發白，「這次，讓你有來無回！」
大頭終於磨磨蹭蹭回到了標記點，趕緊低下頭嗅探，假裝剛才啥也沒發生。可心裡的慌勁兒還沒過去，鼻子都有點不聽使喚，聞了半天，也沒聞出啥異常。
「算了算了，趕緊走完巡邏，回去跟陳飛認個錯，說不定他能從輕發落。」
他加快腳步，沿著內側走廊往前趕，耳朵一直豎著，生怕陳飛突然出現。可越怕啥越來啥，剛走到第三個標記點，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沉穩有力，一步步逼近。
大頭身子一僵，慢慢轉過身，果然看見陳飛正從遠處走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大……大哥。」大頭結結巴巴地開口，耳朵耷拉下來，不敢直視陳飛的眼睛，「我……我快巡邏完了，沒發現異常。」
陳飛走到他跟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說話。陽光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眼神卻冷得讓人發怵。
大頭心裡更慌了，頭埋得更低，尾巴緊緊夾在腿中間，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我……我剛才看見一頭瘸腿牛羚，想試試手，結果沒追上，還……還出了走廊範圍，我錯了。」
他不敢撒謊，大哥的眼睛太毒了，撒謊根本瞞不過他。
陳飛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威嚴：「錯哪兒了？」
「我不該擅離職守，不該忘了巡邏的規矩，不該……不該被獵物誘惑。」大頭趕緊認錯，態度誠懇，「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下次？」陳飛冷笑一聲，爪子輕輕拍了拍地面，「你上次踩斷樹枝，也說下次不會了。結果呢？這次更過分，直接跑出去追獵物，把巡邏的任務拋到九霄雲外。」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大頭，語氣更冷：「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裂嘴那群東西隨時可能來偷襲，我們每一個人都得守好自己的崗位，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你倒好，為了一頭牛羚，就把整個聯盟的安全拋在腦後，你對得起聯盟的兄弟們嗎？」
大頭被罵得狗血淋頭，頭埋得更深了，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知道錯了，大哥，你別趕我走，我以後一定好好巡邏，再也不犯渾了！」
「趕你走？」陳飛瞥了他一眼，「聯盟的任何一位成員，不是說趕就趕的，但犯錯了就得受罰。」
他想了想，說道，「今天晚飯你別吃了，好好反省反省。接下來一周，你每天多巡邏一次，什麼時候把規矩記牢了，什麼時候再恢復正常。」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大頭趕緊道謝，心裡鬆了口氣，只要不被趕走，罰餓肚子、多巡邏都不算啥，「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犯錯了！」
他獅汗直冒。
大哥的壓迫感真他媽太強了。
而且每天都在增強。
「別光說不做。」陳飛冷冷地說，「去吧，把剩下的巡邏走完，仔細點，別再分心了。」
「好！好！」大頭連忙點頭，轉身就往剩下的路線跑去，步子比剛才快多了，也認真多了，耳朵豎著，眼睛盯著前方，再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陳飛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
「這憨貨，雖然笨了點，但還算聽話。」他心裡嘀咕，「希望這次能真的長記性，不然以後怎麼跟自己混人類社會。」
他抬頭望了望南側，陽光更刺眼了，空氣越來越熱，遠處的草地都開始冒煙。
「裂嘴，快來吧。」陳飛心裡默念，「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送上門來，給你收屍了！」
水潭邊的蘆葦還在沙沙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預熱。
陳飛腳下一使勁，竄回走廊，直奔第三個標記點。
步子踩得實，跟釘在地上似的。耳朵支棱得跟雷達似的，連風吹草動都別想漏過。臉上繃得沒一點褶子，跟剛才那點小插曲壓根沒沾過邊兒.....說白了就是裝蒜，但裝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舊疤跟在後面，該咋走還咋走，沒多餘動作。但大頭剛才漏了那段走廊，她順道就補了一腳，把沒嗅著的點挨個掃了一遍，爪子起落得又快又輕，做得那叫一個悄咪咪，跟早就盤算好了似的。
陳飛用餘光瞥了她一眼，心裡嘀咕：這雌獅是真頂用啊，補位補得比鬧鐘還准，難不成早知道大頭要跑偏？怕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調查營地，帳篷里。
帳篷外頭刮著干風，帆布被吹得撲撲直響，一股子土腥氣鑽進來.....旱季獨有的味兒，聞久了腦袋昏沉沉的，跟裹了層濕棉花似的。
艾拉在帳篷里窩了快一小時，屁股都坐麻了，愣是沒碰工作。
她兩條腿翹著二郎腿，手裡攥著個保溫杯，裡頭早空了，涼得透透的，她還跟攥著塊寶貝似的不肯撒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神飄得沒個準兒，明顯心不在焉。
帳篷外頭，後勤老羅正哐哐噹噹收拾鍋灶，鐵勺子碰鐵鍋，鐵鏟子刮鍋底，那動靜刺耳得很，跟拆房子似的。
艾拉皺了皺眉頭，心裡犯嘀咕：這老羅幹活是利索，就是動靜太大，就不能輕點兒？但也沒到值得出去說兩句的地步，她索性左耳進右耳出，眼不見心不煩，懶得搭理。
護衛組那幫人昨兒半夜才回來，一個個累得跟狗似的。
倆受傷的早就送去處理了，那傷口看得人頭皮發麻.....
全是撕咬的印子，血糊糊的。
營地里的氣氛比前幾天沉多了，跟蓋了條浸了水的毯子，壓得人透不過氣，連說話都沒人敢大聲。
莫里斯今兒個沒出來瞎晃悠，縮在自己帳篷里打了倆電話。
艾拉耳朵尖，隱約聽見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