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麼絕
「憑我對市場的判斷。」曾浩說得斬釘截鐵。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楊姍姍低頭看著桌上的劇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邊緣。
她承認，自己心動了。
從《致青春》之後，她已經一年多沒接到像樣的角色，現在每天就是跑跑商演，熱度在一點點消退。
如果這部電影真能成，對她來說確實是一次翻身的機會。
但說什麼市場判斷？
她不敢賭。
真判斷這麼准，公司至於現在這樣嗎？
陽光文娛現在的處境她很清楚，萬一電影拍到一半資金鍊斷了，她這幾個月的時間就全打水漂了。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曾浩開口道，「你怕公司撐不下去，怕電影拍不成，怕浪費時間。」
楊姍姍沒有否認。
「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曾浩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一份補充協議，如果《重返20歲》因為公司原因無法完成拍攝，你可以自動解約，不需要支付任何違約金。」
楊姍姍接過協議，快速掃了一眼，確實如曾浩所說。
「但在這之前。」曾浩話鋒一轉，「我需要你幫公司一個忙。」
來了。
楊姍姍心中暗道，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什麼忙?」她問。
「這個月多跑幾單通告，幫公司解決一下眼前的資金壓力。」曾浩說得很直白。
楊姍姍皺眉，「曾總，你剛才不是說有貸款和投資嗎？而且我現在手上已經有三個通告在排期了，您還想讓我接多少?」
「能接多少接多少，儘量把這個月的檔期排滿。貸款和投資是真的，但公司也不是只有一部劇要拍，方方面面都需要錢。」
「您這是在壓榨我。」楊姍姍的語氣有些不滿。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曾浩糾正道，「你幫公司渡過難關，公司才有更多更好的資源捧你，這是雙贏。」
楊姍姍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曾浩說得沒錯，但心裡還是有些牴觸。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們就解約。」曾浩說得很乾脆，「你付違約金走人吧。不然....公司只能在合同期內將你雪藏了，你的熱度也將徹底消失。」
楊姍姍愣住了，她沒想到曾浩會說得這麼絕。
「曾總，您這是在威脅我?」
「不，我這是在給你選擇。」曾浩的語氣依然平靜，「要麼現在解約，各走各的路;要麼留下來，跟公司一起賭一把。」
他頓了頓，「但我得提醒你，如果你現在走了，《重返20歲》這個女主角就和你沒關係了。」
楊姍姍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盯著曾浩，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妥協的餘地。
但沒有。
曾浩的表情冷靜得像一塊石頭。
她突然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老闆，和之前那個好說話的老孫完全不一樣。
之前都是老孫跟她好商好量。
但眼前這個曾浩，不會哄著你，不會遷就你，更不會因為你是公司台柱子就對你客客氣氣。
他只會擺出條件，讓你自己選。
選擇權在你，但後果也得你自己承擔。
楊姍姍深吸一口氣，權衡了足足半分鐘。
最後，她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曾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明智的選擇。」
他拿起桌上的補充協議，「簽了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重返20歲》欽定的女主角。」
楊姍姍接過筆，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她抬起頭看著曾浩，「曾總，我就信您這一次。」
「不會讓你失望。」曾浩收起協議，站起身，「劉姐會把這個月的通告安排發給你，辛苦了。」
楊姍姍也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劇本，「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曾總，您真的確定這部電影能成?」
曾浩看著她，語氣篤定:「我確定！」
楊姍姍點點頭，推門離開。
會議室只剩下曾浩和劉姐兩人。
劉姐忍不住問道:「曾總，您剛才那番話，真的有把握嗎?」
曾浩看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有百分之八九十。」
他轉過身，「對了，下午讓徐坤坤過來一趟，我要親自見見他。」
劉姐點頭，「好的，我這就通知他。」
下午三點，曾浩的辦公室。
門被敲響，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瘦弱男生走了進來。
中分頭，大眼睛，皮膚白皙，長相確實很秀氣，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青澀。
「曾總，您找我?」徐坤坤的聲音有些緊張。
曾浩打量著眼前這個18歲的男生，心中暗暗對比著前世的記憶。
外貌確實和前世的那個頂流有幾分相似，但眼前這個徐坤坤明顯稚嫩得多，還帶著一股學生氣。
「坐。」曾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徐坤坤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不自然地放在膝蓋上，顯得很拘謹。
「來公司多久了?」曾浩問。
「三個多月了。」徐坤坤老實回答。
「現在在哪裡培訓?」
「在華藝培訓中心，學唱歌和跳舞。」
曾浩點點頭，「學得怎麼樣?」
徐坤坤猶豫了一下，「老師說我進步挺快的。」
「有多快?」
「唱歌的話，從一開始只會唱流行歌，到現在能唱一些難度高的歌了。跳舞的話...」徐坤坤頓了頓，「老師說我的律動感很好，學動作也快。」
曾浩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是徐坤坤當初簽約時提交的個人簡歷。
上面寫著:徐坤坤，1998年8月2日出生，浙江溫州人，2012年參加某選秀節目進入全國60強。
曾浩抬起頭，「你當初為什麼想簽約我們公司?」
徐坤坤愣了一下，「因為...因為我想當明星。」
「想當什麼樣的明星?」
「像...像周董那樣的，又會唱歌又會跳舞，還能演電影。」徐坤坤的眼中閃過一絲憧憬。
曾浩盯著他看了幾秒，「你知道公司現在什麼情況嗎?」
徐坤坤點點頭，聲音更小了，「聽說...聽說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是很糟糕。」曾浩說得很直白，「公司差點倒閉，你的培訓費可能都發不出來。」
徐坤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但是！」曾浩話鋒一轉，「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願意跟著公司一起熬過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徐坤坤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什麼承諾?」
「兩年後，我讓你成為全國最火的男偶像。」曾浩的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個必然會發生的事實。
徐坤坤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曾總，您說...什麼?」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楊姍姍低頭看著桌上的劇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邊緣。
她承認，自己心動了。
從《致青春》之後，她已經一年多沒接到像樣的角色，現在每天就是跑跑商演，熱度在一點點消退。
如果這部電影真能成，對她來說確實是一次翻身的機會。
但說什麼市場判斷？
她不敢賭。
真判斷這麼准，公司至於現在這樣嗎？
陽光文娛現在的處境她很清楚，萬一電影拍到一半資金鍊斷了，她這幾個月的時間就全打水漂了。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曾浩開口道，「你怕公司撐不下去，怕電影拍不成，怕浪費時間。」
楊姍姍沒有否認。
「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曾浩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一份補充協議，如果《重返20歲》因為公司原因無法完成拍攝，你可以自動解約，不需要支付任何違約金。」
楊姍姍接過協議，快速掃了一眼，確實如曾浩所說。
「但在這之前。」曾浩話鋒一轉，「我需要你幫公司一個忙。」
來了。
楊姍姍心中暗道，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什麼忙?」她問。
「這個月多跑幾單通告，幫公司解決一下眼前的資金壓力。」曾浩說得很直白。
楊姍姍皺眉，「曾總，你剛才不是說有貸款和投資嗎？而且我現在手上已經有三個通告在排期了，您還想讓我接多少?」
「能接多少接多少，儘量把這個月的檔期排滿。貸款和投資是真的，但公司也不是只有一部劇要拍，方方面面都需要錢。」
「您這是在壓榨我。」楊姍姍的語氣有些不滿。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曾浩糾正道，「你幫公司渡過難關，公司才有更多更好的資源捧你，這是雙贏。」
楊姍姍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曾浩說得沒錯，但心裡還是有些牴觸。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們就解約。」曾浩說得很乾脆，「你付違約金走人吧。不然....公司只能在合同期內將你雪藏了，你的熱度也將徹底消失。」
楊姍姍愣住了，她沒想到曾浩會說得這麼絕。
「曾總，您這是在威脅我?」
「不，我這是在給你選擇。」曾浩的語氣依然平靜，「要麼現在解約，各走各的路;要麼留下來，跟公司一起賭一把。」
他頓了頓，「但我得提醒你，如果你現在走了，《重返20歲》這個女主角就和你沒關係了。」
楊姍姍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盯著曾浩，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妥協的餘地。
但沒有。
曾浩的表情冷靜得像一塊石頭。
她突然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老闆，和之前那個好說話的老孫完全不一樣。
之前都是老孫跟她好商好量。
但眼前這個曾浩，不會哄著你，不會遷就你，更不會因為你是公司台柱子就對你客客氣氣。
他只會擺出條件，讓你自己選。
選擇權在你，但後果也得你自己承擔。
楊姍姍深吸一口氣，權衡了足足半分鐘。
最後，她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曾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明智的選擇。」
他拿起桌上的補充協議，「簽了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重返20歲》欽定的女主角。」
楊姍姍接過筆，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她抬起頭看著曾浩，「曾總，我就信您這一次。」
「不會讓你失望。」曾浩收起協議，站起身，「劉姐會把這個月的通告安排發給你，辛苦了。」
楊姍姍也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劇本，「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曾總，您真的確定這部電影能成?」
曾浩看著她，語氣篤定:「我確定！」
楊姍姍點點頭，推門離開。
會議室只剩下曾浩和劉姐兩人。
劉姐忍不住問道:「曾總，您剛才那番話，真的有把握嗎?」
曾浩看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有百分之八九十。」
他轉過身，「對了，下午讓徐坤坤過來一趟，我要親自見見他。」
劉姐點頭，「好的，我這就通知他。」
下午三點，曾浩的辦公室。
門被敲響，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瘦弱男生走了進來。
中分頭，大眼睛，皮膚白皙，長相確實很秀氣，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青澀。
「曾總，您找我?」徐坤坤的聲音有些緊張。
曾浩打量著眼前這個18歲的男生，心中暗暗對比著前世的記憶。
外貌確實和前世的那個頂流有幾分相似，但眼前這個徐坤坤明顯稚嫩得多，還帶著一股學生氣。
「坐。」曾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徐坤坤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不自然地放在膝蓋上，顯得很拘謹。
「來公司多久了?」曾浩問。
「三個多月了。」徐坤坤老實回答。
「現在在哪裡培訓?」
「在華藝培訓中心，學唱歌和跳舞。」
曾浩點點頭，「學得怎麼樣?」
徐坤坤猶豫了一下，「老師說我進步挺快的。」
「有多快?」
「唱歌的話，從一開始只會唱流行歌，到現在能唱一些難度高的歌了。跳舞的話...」徐坤坤頓了頓，「老師說我的律動感很好，學動作也快。」
曾浩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是徐坤坤當初簽約時提交的個人簡歷。
上面寫著:徐坤坤，1998年8月2日出生，浙江溫州人，2012年參加某選秀節目進入全國60強。
曾浩抬起頭，「你當初為什麼想簽約我們公司?」
徐坤坤愣了一下，「因為...因為我想當明星。」
「想當什麼樣的明星?」
「像...像周董那樣的，又會唱歌又會跳舞，還能演電影。」徐坤坤的眼中閃過一絲憧憬。
曾浩盯著他看了幾秒，「你知道公司現在什麼情況嗎?」
徐坤坤點點頭，聲音更小了，「聽說...聽說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是很糟糕。」曾浩說得很直白，「公司差點倒閉，你的培訓費可能都發不出來。」
徐坤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但是！」曾浩話鋒一轉，「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願意跟著公司一起熬過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徐坤坤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什麼承諾?」
「兩年後，我讓你成為全國最火的男偶像。」曾浩的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個必然會發生的事實。
徐坤坤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曾總，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