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被惹怒的平民
八千聯軍，一夜之間折損過半。剩餘留下的半數之人，也絕非忠心歸附，只是冷眼觀望，靜待雙方加碼，隨時準備倒戈。四代雷影氣得在指揮室當場摔碎三把座椅。
但也有一部分心思通透的聰明人，早已看透這場紛爭的本質，在戰火燃起前，便早早抽身逃離這片旋渦。
「說到底，不過是頂層大人物的棋局，我們這些底層棋子，再怎麼拼命，到頭來也只是填坑罷了。」
說出這番話的，是一名中年流浪忍者。
離去之前，他將半生積攢的積蓄盡數分給身邊幾名年輕忍者，希望他們能熬過這個冬天。而後便隱入茫茫人海，再無蹤跡。
一月十七日，雙方戰爭正式開始。
四代雷影艾擔任忍軍聯盟的戰場總指揮官。
他的戰術很簡單，先由他帶兵正面牽引火力，反正在正式戰場上那些炮灰不頂用。
當然自然不可能是打對抗戰，而是叢林戰，街頭巷角戰，畢竟會飛的七尾可是很恐怖的。有百姓護至身前，他們才能放開手腳。
之後派遣小股部隊從各條戰線同時滲透，潛入新瀧之國境內，進行破壞和騷擾。
兩千人的流浪忍者隊伍，分成數百支四人小隊，從新瀧之國的各處邊境線秘密潛入。他們的任務很簡單：燒糧倉，炸橋樑，殺百姓，製造恐慌。
這是最古老的戰術。將恐懼種進敵人的後方，讓前線的軍隊無心戀戰。
四代雷影坐在指揮室里，看著地圖上代表各支小隊的標記一個個越過邊境線，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一次，看他們怎麼接招。」
畢竟，他們是專業的忍者，對付那些只會玩蟲子的平民，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他低估了瀧之國。
也他低估了瀧之國的那些百姓。
邊境村，月光很暗。三名流浪忍者蹲在村口的土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村中零星的燈火。
領頭的忍者叫鐵丸，原先是雨之國的一名流浪中忍，一身土遁用得還算順手。他這次的任務，是潛入這個村子，殺死所有能動的活人，不留活口。
「就這？」
鐵丸嗤笑一聲。
他原以為瀧之國的邊境防禦會有多嚴密，沒想到就是一排低矮的木柵欄，連個巡邏的人都沒有。
「隊長，動手吧。」身後一名年輕忍者低聲道，語氣裡帶著殺伐的興奮。
鐵丸點點頭，手一揮，三人從土牆上躍下，悄無聲息地落進村子裡。
村口的第一戶人家，亮著燈。透過紙糊的窗戶，可以看到一個老人正在燈下縫補衣物。
鐵丸走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老人抬起頭，滿臉皺紋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送你上路的人。」
鐵丸抽出身後的短刀，一刀捅進了老人的胸口。
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燈下的布匹。老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身體緩緩癱倒在地。
身後的年輕忍者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衝進了隔壁的房間，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很快便戛然而止。
三名忍者在村子裡大肆殺戮，從村頭殺到村尾，從東家殺到西家。
一夜之間，四十六口人，無一倖免。
月光下，血水匯成了一條小溪，順著村中的土路緩緩流淌，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鐵丸站在村口，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有些失望，任務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他覺得無聊。
「報告，八號小隊任務完成。」
他對著通訊器說完這句話，帶著兩名手下，消失在夜色中。
這樣的屠村在同一夜上演了十幾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但當殺戮落在每一名普通人身上，那就是滅頂之災。
兩千人的隊伍，將瀧之國邊境那些村子變成血色地獄。
那些從出生起就在忍者陰影下生活的百姓，面對訓練有素的忍者，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他們有的被火燒死，有的被水淹死，有的被苦無刺穿心臟，有的被忍術炸成碎片。
一夜之間，死者逾千。
新瀧之國邊界上的數十座村子，一夜之間化為焦土。
然而，忍軍聯盟的這些屠夫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點燃的不是恐懼，而是怒火。
消息傳到後方的時候，瀧之國都炸了。第一份求援信是在凌晨兩點送到直人手上的。
他當時正在批閱文件，看到信中描述的場景時，握筆的手指停了一瞬。
第二份、第三份……更多的求援信像雪片一樣飛來，每一封都比上一封更急，每一封都比上一封更慘。
直人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他將手中的筆放在桌上，閉上眼睛。
他沒有立刻下令出兵。因為他知道，憤怒已經不需要他點燃了。
瀧之國的百姓，不是普通的百姓。
在過去幾年裡，油女志鋮一直在做兩件事：培育蟲群，以及教百姓如何與蟲群共生。
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讓百姓在邊境的貧瘠土地上活下去。
蟲子可以幫忙翻土、播種、施肥、除蟲，甚至可以幫忙建立通訊網絡。
在這些蟲子的幫助下，瀧之國的糧食產量翻了數倍，百姓的生活一日好過一日。
最關鍵的，還有那些傳遞信息的監控蟲。這種蟲子不會說話，不會戰鬥，但它會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將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記錄下來，然後通過電台傳播到各家各戶。
如今每一戶瀧之國的百姓家中，都有幾隻或多或少接收信號的電信蟲。
它們安靜地趴在屋檐下、窗台上、門框邊，接收信號的方式，不是聲音，不是通過氣味，而是通過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蟲群共鳴。
只要有另一隻蟲子記錄接收信號，它會立刻將消息傳遞給方圓百里內所有的蟲子。而百里內的蟲子，會傳遞給更遠處。
一夜之間，瀧之國國民都知道邊境上發生的事情，一些有實力的百姓，立馬帶著自己通靈蟲趕往邊境。
但也有一部分心思通透的聰明人，早已看透這場紛爭的本質，在戰火燃起前，便早早抽身逃離這片旋渦。
「說到底，不過是頂層大人物的棋局，我們這些底層棋子，再怎麼拼命，到頭來也只是填坑罷了。」
說出這番話的，是一名中年流浪忍者。
離去之前，他將半生積攢的積蓄盡數分給身邊幾名年輕忍者，希望他們能熬過這個冬天。而後便隱入茫茫人海，再無蹤跡。
一月十七日，雙方戰爭正式開始。
四代雷影艾擔任忍軍聯盟的戰場總指揮官。
他的戰術很簡單，先由他帶兵正面牽引火力，反正在正式戰場上那些炮灰不頂用。
當然自然不可能是打對抗戰，而是叢林戰，街頭巷角戰，畢竟會飛的七尾可是很恐怖的。有百姓護至身前，他們才能放開手腳。
之後派遣小股部隊從各條戰線同時滲透，潛入新瀧之國境內，進行破壞和騷擾。
兩千人的流浪忍者隊伍，分成數百支四人小隊，從新瀧之國的各處邊境線秘密潛入。他們的任務很簡單：燒糧倉，炸橋樑，殺百姓，製造恐慌。
這是最古老的戰術。將恐懼種進敵人的後方，讓前線的軍隊無心戀戰。
四代雷影坐在指揮室里，看著地圖上代表各支小隊的標記一個個越過邊境線，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一次，看他們怎麼接招。」
畢竟，他們是專業的忍者，對付那些只會玩蟲子的平民，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他低估了瀧之國。
也他低估了瀧之國的那些百姓。
邊境村，月光很暗。三名流浪忍者蹲在村口的土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村中零星的燈火。
領頭的忍者叫鐵丸，原先是雨之國的一名流浪中忍，一身土遁用得還算順手。他這次的任務，是潛入這個村子，殺死所有能動的活人，不留活口。
「就這？」
鐵丸嗤笑一聲。
他原以為瀧之國的邊境防禦會有多嚴密，沒想到就是一排低矮的木柵欄，連個巡邏的人都沒有。
「隊長，動手吧。」身後一名年輕忍者低聲道，語氣裡帶著殺伐的興奮。
鐵丸點點頭，手一揮，三人從土牆上躍下，悄無聲息地落進村子裡。
村口的第一戶人家，亮著燈。透過紙糊的窗戶，可以看到一個老人正在燈下縫補衣物。
鐵丸走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老人抬起頭，滿臉皺紋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送你上路的人。」
鐵丸抽出身後的短刀，一刀捅進了老人的胸口。
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燈下的布匹。老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身體緩緩癱倒在地。
身後的年輕忍者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衝進了隔壁的房間，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很快便戛然而止。
三名忍者在村子裡大肆殺戮，從村頭殺到村尾，從東家殺到西家。
一夜之間，四十六口人，無一倖免。
月光下，血水匯成了一條小溪，順著村中的土路緩緩流淌，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鐵丸站在村口，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有些失望，任務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他覺得無聊。
「報告，八號小隊任務完成。」
他對著通訊器說完這句話，帶著兩名手下，消失在夜色中。
這樣的屠村在同一夜上演了十幾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但當殺戮落在每一名普通人身上，那就是滅頂之災。
兩千人的隊伍，將瀧之國邊境那些村子變成血色地獄。
那些從出生起就在忍者陰影下生活的百姓，面對訓練有素的忍者，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他們有的被火燒死，有的被水淹死，有的被苦無刺穿心臟，有的被忍術炸成碎片。
一夜之間，死者逾千。
新瀧之國邊界上的數十座村子，一夜之間化為焦土。
然而，忍軍聯盟的這些屠夫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點燃的不是恐懼，而是怒火。
消息傳到後方的時候，瀧之國都炸了。第一份求援信是在凌晨兩點送到直人手上的。
他當時正在批閱文件，看到信中描述的場景時，握筆的手指停了一瞬。
第二份、第三份……更多的求援信像雪片一樣飛來，每一封都比上一封更急，每一封都比上一封更慘。
直人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他將手中的筆放在桌上，閉上眼睛。
他沒有立刻下令出兵。因為他知道，憤怒已經不需要他點燃了。
瀧之國的百姓，不是普通的百姓。
在過去幾年裡，油女志鋮一直在做兩件事：培育蟲群，以及教百姓如何與蟲群共生。
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讓百姓在邊境的貧瘠土地上活下去。
蟲子可以幫忙翻土、播種、施肥、除蟲，甚至可以幫忙建立通訊網絡。
在這些蟲子的幫助下，瀧之國的糧食產量翻了數倍，百姓的生活一日好過一日。
最關鍵的，還有那些傳遞信息的監控蟲。這種蟲子不會說話，不會戰鬥，但它會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將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記錄下來，然後通過電台傳播到各家各戶。
如今每一戶瀧之國的百姓家中，都有幾隻或多或少接收信號的電信蟲。
它們安靜地趴在屋檐下、窗台上、門框邊，接收信號的方式，不是聲音，不是通過氣味，而是通過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蟲群共鳴。
只要有另一隻蟲子記錄接收信號，它會立刻將消息傳遞給方圓百里內所有的蟲子。而百里內的蟲子，會傳遞給更遠處。
一夜之間，瀧之國國民都知道邊境上發生的事情，一些有實力的百姓，立馬帶著自己通靈蟲趕往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