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宇智波守走向循環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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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剛剛批閱完最後一份文件,正準備熄燈休息,牆壁上忽然浮現出一棵豬籠草,「一切的事,我都替你辦妥。總之,以後你不要再猶豫了。」

  「我知道。」

  從一開始,宇智波拒絕加入曉組織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宇智波不加入曉組織,他們就有可能被油女志鋮的人拉攏。如果他們被油女志鋮拉攏,那些萬花筒寫輪眼就會成為敵人的武器。

  所以,宇智波一族必須消失。

  這是一場棋局。猿飛日斬隱於幕後,與曉組織全面切割;而宇智波鼬則明面上加入曉組織,正面對抗邪惡。

  忍界終將團結一致,共抗邪魔。

  「唉!」猿飛日斬嘆息一聲,正要再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三代大人,緊急情況!」

  黑絕身影瞬間沒入牆壁消失不見。

  猿飛日斬才說道,「進來。」

  進來的是剛剛晉升暗部隊長的旗木卡卡西。他半跪在日斬面前,語氣急促:「三代大人,宇智波一族人被人屠殺。宇智波佐助剛剛被發現昏迷在宇智波宅邸中,經醫療忍者檢查,是被強力幻術攻擊。而宇智波鼬,他叛逃了!」

  「還有,」卡卡西繼續說,「宇智波守也失蹤了。據調查,他昨日便在村中消失,至今未歸。」

  猿飛日斬表現的並不驚訝,他點點頭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佐助那邊派人好好照顧。」

  旗木卡卡西顯然對日斬過於平靜的反應感到不解,但身為暗部,他沒有多問,起身退出辦公室。

  房間裡恢復安靜後,窗外忽然飛來一群烏鴉,在辦公桌上匯聚成一個黑色的人影。

  是宇智波鼬的分身,他看著日斬,開口道:「照顧好佐助。將他培養成強者。拜託了。」

  「我會的。以火影的名義向你保證。」

  鼬的分身點了點頭,化作一團烏鴉,從窗口飛出,消失在夜幕中。

  猿飛日斬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長久的沉默。窗外月光如鏡,照亮每一寸土地,但這銀色的月光下,藏匿著太多的血色和黑暗。

  而明天,還會流更多的血,但為了忍界,他不能輸!

  火之國一未知村落。

  宇智波守從虛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渾身狼狽不堪。他剛才和戴面具的神秘人,纏鬥整整一天一夜。

  原因是宇智波帶土想要趁亂,奪走宇智波附院放在倉庫中的那雙已經廢棄的萬花筒,主要是他有手段,讓那雙萬花筒復甦。

  只是沒想到被宇智波守發現後一路追擊,最終宇智波守卻不身中帶土的陷阱,被鎖進神威空間。

  他在扭曲的空間裡困了三天三夜。

  直到今天,他才終於摸索出被困空間的規律,竟然意外覺醒了新的瞳術,跳躍空間逃出。

  「可惜族長的那雙眼睛還是丟了。不行,我得趕快返回木葉,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族長,還有猿飛大人。」

  宇智波守環顧四周,快速確立方向朝著木葉的方向趕去,而在半途中,他竟看到街上上貼的公告。

  宇智波鼬竟然屠滅整族,已叛逃木葉了。

  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明明只被困三四天而已?

  可上面宇智波一族慘死的畫像做不了假,並且還有猿飛日斬在官方背書。

  「我們宇智波一族沒了!怎麼可能?」

  宇智波守雙腳一軟,頹廢的跪在地上,像是失去精氣神,他始終不相信,認為還有一絲希望。

  於是他還是悄悄地趕回去,然而一路上宇智波一族的商鋪以及各種生意買賣,早已變成猿飛一族。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看到這裡,他哪還不明白,此刻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明明覺醒萬花筒,明明是人界少有的強者,但卻救不了木葉,救不了宇智波。

  什麼?明明已經談好了的,明明已經和解了的,怎麼結局還是這樣子。

  可惜他總有時間恢復能力,卻發現自己始終什麼都做不了。

  木葉他不想再回了,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對猿飛日斬已經徹底失望了。


  ——

  一月後,短冊街。

  宇智波守坐在一家居酒屋的角落裡,面前擺著一堆空酒瓶。

  他的鬍子沒刮,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酒臭味。

  老闆娘再次前來催促,「客人,你欠的酒錢已經有三十萬兩了,你要是再不給錢,別怪我們動用非常手段。」

  守抬起醉醺醺的臉,從懷裡一掏什麼都沒掏出來。他又掏了掏另一邊的口袋,還是什麼都沒有。

  「哈哈,抱歉抱歉,剛才賭錢全部輸光了。不過我應該還有一些之前的東西。對了,我這裡還有許多家傳的忍術…要不我打折賣給你們吧。」

  「忍術,誰要你們那些破東西。」老闆娘的聲音驟然拔高,隨後他一拍桌子一條長長的蜈蚣竟然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沒錯,在蟲類普及之後,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擁有一隻擁有上忍實力的通靈蟲了,前提是能夠養得活,並且有足夠的金錢,蟲子才會聽你的。

  「看見沒有?我們也不缺實力。」以前普通人在忍者面前屁都不是,現在不一樣了。

  「沒錢,沒錢你來喝什麼酒。來人,把吃白飯的給我扒光,掛在牆上。」

  話音剛落,兩名壯漢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宇智波守,往外拖,準備將他掛在門口,扒掉他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將一沓鈔票拍在櫃檯上。

  「他欠的酒錢多少?三十萬兩是吧?我幫他付了。」

  老闆娘看著鈔票,臉色瞬間從陰轉晴:「哎喲,這位大人,您真是太客氣了,三萬十兩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還有什麼需求沒有?有的話儘管招呼我們。」

  宇智波守被人鬆開後身體踉蹌,他抬起頭,朦朧的醉眼中映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不,不是一張臉,而是三張臉。

  兩名女人帶著一位少年。

  「綱……綱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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