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路遇瀧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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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追蹤?應該不是。從查克拉上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一名中忍、三名下忍。

  油女志鋮打算過去看看,在林地里留下一具分身後,他便快速進入林中,朝著查克拉移動而來的方向趕去。

  沒過多久,他便趕到目的地,從樹上往下看,正有一女三男圍在火堆旁休息,四人都是一身瀧忍打扮,頭上戴著瀧忍護額。

  為首的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壯碩男子,應該是這支小隊的隊長,另外三人兩男一女,都是下忍。

  他們圍著火堆吃著食物,周圍還布置了不少簡陋的陷阱。

  原來是瀧隱村的人。

  油女志鋮稍稍放下戒備,原路退到幾百米外,之後便大搖大擺地朝著營地這邊走來。

  直到他靠近兩百米範圍內時,隊伍中的那名女忍者才有所感應,立馬招呼眾人,手握苦無看向遠處道:「隊長,直人,有樹,有人靠近,身上有查克拉反應,疑似是忍者。」

  其他三人聞言,立刻警覺起來。直到油女志鋮走出樹林,笑著揮手跟他們打招呼:

  「嗨,好久不見!」

  別管熟不熟悉,以瀧川秀的性格,先打招呼就對了。

  瀧隱村全村加起來也最多兩三千戶人家,忍者不過六七百,就算不是所有人都互相認識,同在一個村子,碰面幾次總會眼熟。

  名叫直人的少年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後放下武器,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油女志鋮,哈哈笑道:「瀧川哥,原來是你!幾月不見,我差點沒認出來!」

  「有樹、隊長、春草姐,他是咱們村的忍者,和我是同一屆畢業的。」

  有直人保證,再加上確實面熟,幾人自然放下戒備,收起武器。

  油女志鋮禮貌地將人推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道:「身為忍者,一點警惕性都沒有。我要是別人用變身術假扮的,你這樣撲過來可要吃大虧。」

  「怎麼會呢?你這張臉我怎麼會認錯。」

  直人繼續與他勾肩搭背,只是忽然覺得對方背部寬了些,個子也高了點,得踮著腳才順手。

  「瀧川哥,你在外面吃了什麼?怎麼感覺身體更結實了,個子也躥了一截。」

  他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油女志鋮,發現對方已高出他半頭。

  再細看那張臉,雖還是那般陽光溫和,卻比從前成熟不少,輪廓也更分明。

  「好了,敘舊的話晚點再說,我這次可是千辛萬苦才回來的。」

  油女志鋮又拍拍他肩膀,隨後走到那位中忍面前,正色道:「下忍瀧川秀,見過前輩!」

  中年忍者板著臉,微微點頭:「佐藤吉助,帶隊中忍,直人的隊長。」

  女忍者也走近自我介紹:「吉利春草,隊伍里的感知忍者。」

  隊伍里年紀最小的忍者也湊過來,露出笑容:「我叫有樹,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前輩。我比你們晚兩屆畢業,和夏日前輩是鄰居,她以前指導過我手裏劍,也提起過你。」

  夏日,聽起來是個女孩的名字,看來又是瀧川秀的舊識。

  「原來是這樣。夏日她……還好嗎?」

  見他這般反應,幾人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就連重新坐下添柴的佐藤吉助也不由豎起了耳朵。

  「嗯?」有樹摸著後腦苦笑,「她挺好,不過幾周前,和她小隊隊長在一起了。」

  「哦,那真要恭喜她,這麼快就找到能依靠的人了。」

  直人趕緊插話:「大家可別誤會,瀧川哥早有未婚妻了。他和夏日姐只是朋友。」

  他本是想澄清,沒想到幾人眼睛更亮了,尤其春草,簡直想立刻把直人拉到一旁詢問細節。

  這時,油女志鋮適時打斷道:「幾位,我那邊還護著一支商隊,離開有一陣了,不太放心。不如一起去我的營地吧?」

  其他人看向隊長,吉助也點頭道:「也好,那就一起過去。」

  一路上,直人拉著油女志鋮說個不停。

  有他在,油女志鋮很輕易的便融入他們,沒過多久,便從直人口中摸清了瀧川秀大致的經歷,有哪些熟人以及他們的性格。

  這時,直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瀧川哥,你怎麼會在這兒?你們接到的商隊任務,不是去往火之國嗎?」


  油女志鋮早有準備,聽他發問,收起臉上的笑容,神色稍稍一沉:

  「護送任務……原本是要送一支商隊去火之國,但在草之國和火之國交界處出了意外,遇上流浪忍者襲擊。商隊護衛死傷慘重,我和隊伍衝散了。回村的路上遇到井田龍二的商隊被浪人勒索,就出手幫了一把。」

  他說得輕描淡寫,聽的人卻心情沉重。

  真的只是衝散了嗎?

  年紀小的有樹和直人或許還不明白,但春草和吉助十分清楚,其他人很可能已經回不來了。

  「原來是這樣。」直人沒想太多,只是憨憨點頭,「最近邊境是不太平。你們遇襲的地方,是不是草之國東邊那片丘陵?」

  「沒錯。直人也知道那裡?」

  「何止知道。」有樹忍不住插話,語氣憤憤不平道,「那附近最近有批岩隱暗部活動,說是追捕木葉叛忍。我們瀧隱沒參戰,可也被牽連了。」

  直人補充道:「不光是岩隱,土之國那邊也常有忍者小隊偷偷越境溜進瀧之國。加上戰爭逃難來的浪人和武士越來越多,國內治安越來越亂。」

  「這麼嚴重?」油女志鋮繼續打探。

  「嚴重得很。」有樹叼著草根抱怨,「那些地主和小貴族天天被騷擾,莊子被搶、莊園被燒。他們只好花錢雇我們定期巡邏,清理那些搗亂的傢伙。我們這趟就是接了前面大城城主的委託。」

  「城主的委託?」油女志鋮順著他們的思路問。

  直人一五一十地說道:「那城主之前雇了一夥流浪忍者當護衛,結果引狼入室。那幫人不僅白吃白喝,還對城主的女眷動手動腳,連別院都霸占了。城主忍無可忍,又不敢自己動手,就找上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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