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第二病棟的位置
「救命啊！！」
叄玖銀魚一邊尖叫，一邊瘋狂地逃亡著。
眼前的世界變成他無比熟悉的第二病棟走廊，所有的辦公室都緊鎖著門，病房內則空無一人，整個第二病棟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
但是，在他的身後。
總能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伴隨著塑料燒焦的臭味，以及某種尖銳物體划過牆壁刺耳的低鳴聲。
自詡不會感到恐懼的他。
這個時候徹底嚇哭了。
他記不清自己逃亡了多久，只記得這個地方他無比熟悉，就像生活過很多年，每一處拐角，每一處樓層，他都了如指掌，本能的逃避著什麼東西。
「大哥，你到底在逃避些什麼。」
「搞得跟你抄襲的對象追著找你維權一樣。」
「我死後，第二病棟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門不緊不慢地跟在叄玖銀魚身後。
張澤給他吩咐過，不要殺了叄玖銀魚，否則叄玖銀魚現實中也會因為心臟驟停死亡，只能無休止地追殺叄玖銀魚。
一旦追上，就重啟夢境。
相當於復刻了一遍張鵬的遭遇。
小門對這個條件自然是欣然接受。
小孩子嘛，最喜歡玩你追我逃的獵殺遊戲了，他當然享受這個過程。
「你……你不是當年被燒死的那個野種嗎？」
「都是因為你，第二病棟才會變成那個鬼樣子，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不會發生！！」
叄玖銀魚失聲道。
小門的動作變慢了一點。
「我不叫野種，我姓門。」
叄玖銀魚像是想到什麼，「你是說，隔壁封閉式病區的那個姓門的小孩？」
「你們兩個都是野種！！」
小門：……
他真有點控制不住想宰了叄玖銀魚。
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腦子有病的東西，如果不是掌握著重要線索，他真恨不得把叄玖銀魚碎屍萬段。
「我再問一遍，我死後第二病棟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你的記憶深處，那個東西被抹去了，只能從你驚恐的反應看到你非常畏懼那個存在。」
小門進一步逼問。
越靠近，叄玖銀魚越像回憶起什麼東西一樣，捂著腦袋瘋狂撞牆，及時撞得滿牆鮮血，也感受不到疼。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真的別再問了！」
張澤全程目睹這個過程。
「人腦在經理太嚴重的外部刺激時，會屏蔽記憶，從而保護人的意識。像第三病棟你的那個姓門的朋友，他其實就存在三個人格。」
「一個是他分裂出來的母親一樣的人格，他的母親是雙向情感障礙，很早以前就死了，所以那部分人格成為他的避風港。」
「一個人格是他本人的保護型人格，也就是你上次見到的他……你或許沒認出來，畢竟過去很多年，他也長大了，再也不是豆丁大的小孩子了。」
「至於他本人真正的主人格，則是第三病棟的推門人，隱藏在大腦的最深處。」
張澤向小門講解了一番門楠的多重人格。
小門似有所感。
「你的意思是，叄玖銀魚其實也激活了某種保護型人格，導致第二病棟消失的秘密伴隨著他那部分人格被隱藏起來了？」
「我不能肯定，畢竟我不是心理醫生。」張澤說道。
他只是個半吊子。
換成高醫生來，估計能給叄玖銀魚好好收拾一頓。
這種人加入怪談協會絕對最狠了。
「那你說個蛋啊。」
「那咋了，我又不知道第二病棟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那你去找啊，就算第二病棟獨立出去，肯定也是含江市第三精神恢復中心的一部分，最多是改個病區罷了。」
「嘶……有道理。」
張澤一拍腦袋。
他還真沒反應過來。
不愧是小門，從小住在精神病院，思路就是清奇。
「那你好好招待咱們的抄襲先生，注意點別玩死了，萬一我沒找到地方，回頭還要從他腦袋裡撬出情報。」
張澤脫離了夢境。
這個夢境並不是張澤的。
而是屬於叄玖銀魚。
叄玖銀魚驚恐地看著全身燒傷的小門，緩緩伸出那根白骨森森的爪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留給他的只有一陣悽厲的慘叫。
……
張澤從床上甦醒，睜開眼睛，布滿整座城市的烏鴉全都變成他的眼線，就像一個個監控攝像頭，數以萬計的畫面幾乎同一時間湧入張澤的大腦。
某早餐店，早早的開張，熱氣騰騰的包子饅頭往外冒著蒸汽。
含江市法醫學校，高汝雪跟鶴山幾人一起討論著什麼，隱約能聽見「會哭的雕像」之類的話。
某城中村，隱蔽的小房間，一男一女正膩歪地依偎在一起，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噫，這烏鴉點位必須換一個，誰特麼看這玩意啊。」張澤感覺髒了自己眼睛，連忙讓這隻烏鴉挪個位置。
排除掉無關的畫面。
含江市東郊。
一座廢棄醫院進入張澤的視野。
這是一座位於城郊的小型醫院，從外形來看，更像養老院，療養院之類的建築，但是頂部廢棄的幾個大字寫著：
含江市第三精神恢復中心。
東郊院區。
張澤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
「出於某種原因，第二病棟分離出去，在東郊建立了東郊院區，而第三病棟的正式名稱應該是含江市第三精神恢復中心西郊院區。」
第二病棟是東郊院區。
第三病棟是西郊院區。
也難怪原著中陳歌沒有觸發第二病棟相關的任務，東郊可是人傑地靈，各種高難度副本全在東郊。
不過嘛……
張澤畢竟不是陳歌，遇到什麼副本還必須親自出馬，他現在就可以通過烏鴉出現在第二病棟，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出于謹慎，張澤派了一隻烏鴉進入第二病棟。
烏鴉越過生鏽的高牆和鐵絲網，徑直進入建築物之中，看到的是一派破舊，荒無人煙的場地，這裡早就沒有人了。
就在張澤控制烏鴉前往其他地區時。
「滋滋……」
忽然聽到某處傳來電流的聲音。
下一秒，烏鴉瞬間被擊殺，變成一坨黑色液體。
「嘶……」
張澤疼了一下。
跟午夜派出所那次不一樣，那次烏鴉死了還能回收，這次死了，那部分黑色液體就無法回收了，相當於在張澤身上割肉。
看來第二病棟內有人。
不僅有人，還是可以應對烏鴉的人，不管是精神病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都有必要走一趟。
叄玖銀魚一邊尖叫，一邊瘋狂地逃亡著。
眼前的世界變成他無比熟悉的第二病棟走廊，所有的辦公室都緊鎖著門，病房內則空無一人，整個第二病棟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
但是，在他的身後。
總能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伴隨著塑料燒焦的臭味，以及某種尖銳物體划過牆壁刺耳的低鳴聲。
自詡不會感到恐懼的他。
這個時候徹底嚇哭了。
他記不清自己逃亡了多久，只記得這個地方他無比熟悉，就像生活過很多年，每一處拐角，每一處樓層，他都了如指掌，本能的逃避著什麼東西。
「大哥，你到底在逃避些什麼。」
「搞得跟你抄襲的對象追著找你維權一樣。」
「我死後，第二病棟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門不緊不慢地跟在叄玖銀魚身後。
張澤給他吩咐過，不要殺了叄玖銀魚，否則叄玖銀魚現實中也會因為心臟驟停死亡，只能無休止地追殺叄玖銀魚。
一旦追上，就重啟夢境。
相當於復刻了一遍張鵬的遭遇。
小門對這個條件自然是欣然接受。
小孩子嘛，最喜歡玩你追我逃的獵殺遊戲了，他當然享受這個過程。
「你……你不是當年被燒死的那個野種嗎？」
「都是因為你，第二病棟才會變成那個鬼樣子，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不會發生！！」
叄玖銀魚失聲道。
小門的動作變慢了一點。
「我不叫野種，我姓門。」
叄玖銀魚像是想到什麼，「你是說，隔壁封閉式病區的那個姓門的小孩？」
「你們兩個都是野種！！」
小門：……
他真有點控制不住想宰了叄玖銀魚。
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腦子有病的東西，如果不是掌握著重要線索，他真恨不得把叄玖銀魚碎屍萬段。
「我再問一遍，我死後第二病棟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你的記憶深處，那個東西被抹去了，只能從你驚恐的反應看到你非常畏懼那個存在。」
小門進一步逼問。
越靠近，叄玖銀魚越像回憶起什麼東西一樣，捂著腦袋瘋狂撞牆，及時撞得滿牆鮮血，也感受不到疼。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真的別再問了！」
張澤全程目睹這個過程。
「人腦在經理太嚴重的外部刺激時，會屏蔽記憶，從而保護人的意識。像第三病棟你的那個姓門的朋友，他其實就存在三個人格。」
「一個是他分裂出來的母親一樣的人格，他的母親是雙向情感障礙，很早以前就死了，所以那部分人格成為他的避風港。」
「一個人格是他本人的保護型人格，也就是你上次見到的他……你或許沒認出來，畢竟過去很多年，他也長大了，再也不是豆丁大的小孩子了。」
「至於他本人真正的主人格，則是第三病棟的推門人，隱藏在大腦的最深處。」
張澤向小門講解了一番門楠的多重人格。
小門似有所感。
「你的意思是，叄玖銀魚其實也激活了某種保護型人格，導致第二病棟消失的秘密伴隨著他那部分人格被隱藏起來了？」
「我不能肯定，畢竟我不是心理醫生。」張澤說道。
他只是個半吊子。
換成高醫生來，估計能給叄玖銀魚好好收拾一頓。
這種人加入怪談協會絕對最狠了。
「那你說個蛋啊。」
「那咋了，我又不知道第二病棟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那你去找啊，就算第二病棟獨立出去，肯定也是含江市第三精神恢復中心的一部分，最多是改個病區罷了。」
「嘶……有道理。」
張澤一拍腦袋。
他還真沒反應過來。
不愧是小門，從小住在精神病院，思路就是清奇。
「那你好好招待咱們的抄襲先生，注意點別玩死了，萬一我沒找到地方，回頭還要從他腦袋裡撬出情報。」
張澤脫離了夢境。
這個夢境並不是張澤的。
而是屬於叄玖銀魚。
叄玖銀魚驚恐地看著全身燒傷的小門，緩緩伸出那根白骨森森的爪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留給他的只有一陣悽厲的慘叫。
……
張澤從床上甦醒，睜開眼睛，布滿整座城市的烏鴉全都變成他的眼線，就像一個個監控攝像頭，數以萬計的畫面幾乎同一時間湧入張澤的大腦。
某早餐店，早早的開張，熱氣騰騰的包子饅頭往外冒著蒸汽。
含江市法醫學校，高汝雪跟鶴山幾人一起討論著什麼，隱約能聽見「會哭的雕像」之類的話。
某城中村，隱蔽的小房間，一男一女正膩歪地依偎在一起，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噫，這烏鴉點位必須換一個，誰特麼看這玩意啊。」張澤感覺髒了自己眼睛，連忙讓這隻烏鴉挪個位置。
排除掉無關的畫面。
含江市東郊。
一座廢棄醫院進入張澤的視野。
這是一座位於城郊的小型醫院，從外形來看，更像養老院，療養院之類的建築，但是頂部廢棄的幾個大字寫著：
含江市第三精神恢復中心。
東郊院區。
張澤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
「出於某種原因，第二病棟分離出去，在東郊建立了東郊院區，而第三病棟的正式名稱應該是含江市第三精神恢復中心西郊院區。」
第二病棟是東郊院區。
第三病棟是西郊院區。
也難怪原著中陳歌沒有觸發第二病棟相關的任務，東郊可是人傑地靈，各種高難度副本全在東郊。
不過嘛……
張澤畢竟不是陳歌，遇到什麼副本還必須親自出馬，他現在就可以通過烏鴉出現在第二病棟，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出于謹慎，張澤派了一隻烏鴉進入第二病棟。
烏鴉越過生鏽的高牆和鐵絲網，徑直進入建築物之中，看到的是一派破舊，荒無人煙的場地，這裡早就沒有人了。
就在張澤控制烏鴉前往其他地區時。
「滋滋……」
忽然聽到某處傳來電流的聲音。
下一秒，烏鴉瞬間被擊殺，變成一坨黑色液體。
「嘶……」
張澤疼了一下。
跟午夜派出所那次不一樣，那次烏鴉死了還能回收，這次死了，那部分黑色液體就無法回收了，相當於在張澤身上割肉。
看來第二病棟內有人。
不僅有人，還是可以應對烏鴉的人，不管是精神病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都有必要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