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死神來了
張澤回想剛才的場景，那個怪物的皮套質感絕對不是普通材質可以達到的，就像真正的人皮一樣，邊緣的縫合處呈現出詭異的黝黑色。
林小梅一臉懊悔。
「唉。」
「怪我，我應該跟你們講清楚的，現在很多劇都喜歡拍些怪物啊，鬼啊，死亡遊戲啊，這些題材。」
「你們見到了不必大驚小怪。」
「噢，我懂了。」張澤點點頭，他前世的文娛市場連「鬼」字都不讓出現，更別提拍這些題材的短劇了，沒反應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經過這個小插曲。
張澤跟林小梅上了電梯，電梯一直到五樓，五樓空間更大了一點，也更涼快，電梯門剛打開，便看見一處足球場那麼大的場地。
場地被分割成三塊，分別是小公園，小巷子，以及辦公室。
底部是可以轉動的圓盤底座，像舞台劇一樣，必要的時候轉動切換場景。
「嘿嘿嘿，你們好啊。」
「歡迎來到，小丑巴布的節目！」
「本期我將為大家帶來，如何潛入凌晨2點的辦公大樓，殺掉夜班保安，把保安的屍體精確處理，並干擾的警察的判斷。」
「眾所周知，夜班保安是一種神奇的生物，他們通常喜歡坐在保安亭里抽菸，玩手機，需要打卡的時候才會帶著手電筒去大樓裡面打卡，如果是正在招商的大樓，很多樓層還沒裝修，連監控都不完善，是最理想的動手地點。」
「哦～看到了嗎？這是一個可憐的夜班保安，不要著急，巴布去拿一會兒要用的妙妙工具～」
攝像機前。
一個小丑打扮的男人，對著攝像機擠眉弄眼，嘴裡吐出刻意拉長過的聲音，努力表演的很滑稽的樣子。
「卡。」
「演的什麼東西。」
「一坨屎。」
「滾蛋吧，別浪費我的時間，有這功夫不如試鏡下一個人。」
只見導演叉著腰，趕走了小丑。
小丑一臉失落地走出場地，看到張澤等人，頓時淚流滿面，「果然，你們早就找好了替代我的演員，根本沒有人喜歡我的表演！」
一邊哭一邊跑掉。
張澤：……
「哪來的瘋子？」
「那個是最近試鏡的演員，可能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吧。」林小梅撓了撓後腦勺。
「每個導演都這麼超雄嗎。」
「不是超雄，這叫高標準，投資人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錢打水漂，導演壓力也大。」林小梅掏出手機給岳磐發消息，「請稍等一下哦。」
等待期間。
只見一個新的小丑演員走到攝像機前，化妝師給他畫了個紅彤彤的鼻子，確定萬無一失後繼續開拍。
台詞和剛才差不太多。
「歡迎來到小丑巴布的節目！」
……
張澤覺得有點詭異，這種以殺人為主題的節目，居然可以正常拍攝嗎？
陳歌的表情就更精彩了，《小丑巴布》就是黑色手機提示的支線任務之一，陳歌考慮過可能在任何場景遇到，唯獨沒想到這個片子居然還沒拍出來。
過了幾分鐘。
電梯從樓上降到五樓。
迎面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林小梅一看到便下意識站的更直了一點，張澤便認出這個人的身份。
「鄙人岳磐。」
「很高興見到兩位。」
張澤看著岳磐，這傢伙之前還找過他的麻煩，說鬼屋員工毆打遊客，張澤畫了監控錄像才搪塞過去。
搪塞完了以後，岳磐還挺守信用，謎案追蹤工作室後來給張澤的鬼屋做了很多宣傳，沒有岳磐點頭同意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來吧。」
岳磐帶兩人坐到五樓的一間待客室，林小梅專門泡了兩杯茶，給張澤和陳歌一人一杯，陳歌出于謹慎沒有喝，張澤則一飲而盡，靜靜看著岳磐表演。
岳磐先是關好門，關掉了房間的監控，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
才露出一絲疲態。
「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告訴你這些事，你們會不會把我當成瘋子。」
「其實小梅只告訴你們，我們收到一些特殊的影片，卻沒有告訴你這些影片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如果你們知道，可能真的會把我當成神經病。」
「實不相瞞，我最早其實是專門的恐怖電影投資人，嗯……張老闆，你之前參與過一個案子，跟一幅殺人凶畫有關，那幅畫最後導致的一個死者姓周，老周就是我的朋友，我們在同一個圈子。」
「我看過很多很多恐怖電影，歐美的，日本的，韓國泰國的，當然還有我們本土的，但不管是哪部恐怖片，都沒有我接下來跟你們說的這件事驚悚。」
張澤點點頭，示意岳磐繼續說。
岳磐深吸了口氣，「你們看過《死神來了》嗎？」
「當然，很經典的殺人電影，通過很多巧合造成死亡，尺度很大，各種角色的死法也各不相同，算是個很經典的血漿片吧。」張澤說道。
「是的，死神來了會呈現出很多角色不同的死法，但如果……你看到的電影版本是，每一種死法殺死的人就是你自己呢？」
嗯？
張澤一愣。
岳磐這個說法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陳歌說道：「我懂了，有人拿你的面部特徵做成AI視頻，生產了一大堆你的死亡視頻發給你，你感覺被騷擾了，所以想找我們幫忙對吧？」
岳磐搖了搖頭。
「不，不是AI視頻，在AI技術還不成熟的時候就開始了，而且我很確信，我用最先進的鑑別技術檢查了那些視頻，結果顯示，根本不是特效合成的，而是真實拍攝的視頻。」
「幾十個，甚至上百個我死亡的視頻，全都是真實拍攝的，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岳磐掏出一疊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他拍下來的死亡瞬間。
張澤撿過來一張。
照片裡，岳磐的屍體面部朝地，腦袋頂上是一個裂開的花盆，死因顯而易見是高空拋物，從照片的場地來看應該是含江市某個城中村，街道空無一人，只有岳磐一個人。
繼續看其他照片。
含江市跨江大橋，岳磐的屍體呈巨人觀浮在水面上，膨脹的不成樣子，仿佛塞滿氣體的氣球一戳就會爆炸。
某破舊小區的樓道，岳磐的脖子上纏著一根尼龍繩，吊死在樓梯間，頸椎都被拉斷了，屍體慘不忍睹。
僅僅是看了幾張，張澤就感到一絲寒意。
岳磐從幾年前就開始收到這種視頻，親眼目睹自己的死亡，他到現在還沒逼出精神問題也真是個奇蹟。
「你知道這些視頻是誰拍的嗎？」陳歌問道。
「一家我不認識的企業，含江市怪談研究公司。」岳磐回答。
林小梅一臉懊悔。
「唉。」
「怪我，我應該跟你們講清楚的，現在很多劇都喜歡拍些怪物啊，鬼啊，死亡遊戲啊，這些題材。」
「你們見到了不必大驚小怪。」
「噢，我懂了。」張澤點點頭，他前世的文娛市場連「鬼」字都不讓出現，更別提拍這些題材的短劇了，沒反應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經過這個小插曲。
張澤跟林小梅上了電梯，電梯一直到五樓，五樓空間更大了一點，也更涼快，電梯門剛打開，便看見一處足球場那麼大的場地。
場地被分割成三塊，分別是小公園，小巷子，以及辦公室。
底部是可以轉動的圓盤底座，像舞台劇一樣，必要的時候轉動切換場景。
「嘿嘿嘿，你們好啊。」
「歡迎來到，小丑巴布的節目！」
「本期我將為大家帶來，如何潛入凌晨2點的辦公大樓，殺掉夜班保安，把保安的屍體精確處理，並干擾的警察的判斷。」
「眾所周知，夜班保安是一種神奇的生物，他們通常喜歡坐在保安亭里抽菸，玩手機，需要打卡的時候才會帶著手電筒去大樓裡面打卡，如果是正在招商的大樓，很多樓層還沒裝修，連監控都不完善，是最理想的動手地點。」
「哦～看到了嗎？這是一個可憐的夜班保安，不要著急，巴布去拿一會兒要用的妙妙工具～」
攝像機前。
一個小丑打扮的男人，對著攝像機擠眉弄眼，嘴裡吐出刻意拉長過的聲音，努力表演的很滑稽的樣子。
「卡。」
「演的什麼東西。」
「一坨屎。」
「滾蛋吧，別浪費我的時間，有這功夫不如試鏡下一個人。」
只見導演叉著腰，趕走了小丑。
小丑一臉失落地走出場地，看到張澤等人，頓時淚流滿面，「果然，你們早就找好了替代我的演員，根本沒有人喜歡我的表演！」
一邊哭一邊跑掉。
張澤：……
「哪來的瘋子？」
「那個是最近試鏡的演員，可能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吧。」林小梅撓了撓後腦勺。
「每個導演都這麼超雄嗎。」
「不是超雄，這叫高標準，投資人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錢打水漂，導演壓力也大。」林小梅掏出手機給岳磐發消息，「請稍等一下哦。」
等待期間。
只見一個新的小丑演員走到攝像機前，化妝師給他畫了個紅彤彤的鼻子，確定萬無一失後繼續開拍。
台詞和剛才差不太多。
「歡迎來到小丑巴布的節目！」
……
張澤覺得有點詭異，這種以殺人為主題的節目，居然可以正常拍攝嗎？
陳歌的表情就更精彩了，《小丑巴布》就是黑色手機提示的支線任務之一，陳歌考慮過可能在任何場景遇到，唯獨沒想到這個片子居然還沒拍出來。
過了幾分鐘。
電梯從樓上降到五樓。
迎面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林小梅一看到便下意識站的更直了一點，張澤便認出這個人的身份。
「鄙人岳磐。」
「很高興見到兩位。」
張澤看著岳磐，這傢伙之前還找過他的麻煩，說鬼屋員工毆打遊客，張澤畫了監控錄像才搪塞過去。
搪塞完了以後，岳磐還挺守信用，謎案追蹤工作室後來給張澤的鬼屋做了很多宣傳，沒有岳磐點頭同意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來吧。」
岳磐帶兩人坐到五樓的一間待客室，林小梅專門泡了兩杯茶，給張澤和陳歌一人一杯，陳歌出于謹慎沒有喝，張澤則一飲而盡，靜靜看著岳磐表演。
岳磐先是關好門，關掉了房間的監控，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
才露出一絲疲態。
「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告訴你這些事，你們會不會把我當成瘋子。」
「其實小梅只告訴你們，我們收到一些特殊的影片，卻沒有告訴你這些影片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如果你們知道，可能真的會把我當成神經病。」
「實不相瞞，我最早其實是專門的恐怖電影投資人，嗯……張老闆，你之前參與過一個案子，跟一幅殺人凶畫有關，那幅畫最後導致的一個死者姓周，老周就是我的朋友，我們在同一個圈子。」
「我看過很多很多恐怖電影，歐美的，日本的，韓國泰國的，當然還有我們本土的，但不管是哪部恐怖片，都沒有我接下來跟你們說的這件事驚悚。」
張澤點點頭，示意岳磐繼續說。
岳磐深吸了口氣，「你們看過《死神來了》嗎？」
「當然，很經典的殺人電影，通過很多巧合造成死亡，尺度很大，各種角色的死法也各不相同，算是個很經典的血漿片吧。」張澤說道。
「是的，死神來了會呈現出很多角色不同的死法，但如果……你看到的電影版本是，每一種死法殺死的人就是你自己呢？」
嗯？
張澤一愣。
岳磐這個說法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陳歌說道：「我懂了，有人拿你的面部特徵做成AI視頻，生產了一大堆你的死亡視頻發給你，你感覺被騷擾了，所以想找我們幫忙對吧？」
岳磐搖了搖頭。
「不，不是AI視頻，在AI技術還不成熟的時候就開始了，而且我很確信，我用最先進的鑑別技術檢查了那些視頻，結果顯示，根本不是特效合成的，而是真實拍攝的視頻。」
「幾十個，甚至上百個我死亡的視頻，全都是真實拍攝的，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岳磐掏出一疊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他拍下來的死亡瞬間。
張澤撿過來一張。
照片裡，岳磐的屍體面部朝地，腦袋頂上是一個裂開的花盆，死因顯而易見是高空拋物，從照片的場地來看應該是含江市某個城中村，街道空無一人，只有岳磐一個人。
繼續看其他照片。
含江市跨江大橋，岳磐的屍體呈巨人觀浮在水面上，膨脹的不成樣子，仿佛塞滿氣體的氣球一戳就會爆炸。
某破舊小區的樓道，岳磐的脖子上纏著一根尼龍繩，吊死在樓梯間，頸椎都被拉斷了，屍體慘不忍睹。
僅僅是看了幾張，張澤就感到一絲寒意。
岳磐從幾年前就開始收到這種視頻，親眼目睹自己的死亡，他到現在還沒逼出精神問題也真是個奇蹟。
「你知道這些視頻是誰拍的嗎？」陳歌問道。
「一家我不認識的企業，含江市怪談研究公司。」岳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