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就聽我的吧（求追讀！感謝）
羅穆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在自己重構的那段代碼里，他把所有關於「向風元素之神阿洛瑠絲祈禱」的部分統統給刪除了！
在他的思維里，這些毫無意義的字符，只會浪費算力。
但在這個有著「元素神明」概念的世界，這段被剔除了所有敬稱，變成了一道指令的咒語，對於那些擁有某種泛意識的「元素之神」來說，絕對是極其傲慢，且大不敬的冒犯。
這就好比，你平時去單位求人，辦事都需要按照規矩遞交一份申請文書，甚至走好幾道流程。現在，你不僅不寫申請書，甚至還直接指揮上級人員做這做那。
對方憤怒也不奇怪了。
想通了這點，羅穆當即衝著狂風中的傑克喊道：
「快！馬上把你原來的風刃咒語重新念一遍，一個字都不要漏！」
傑克在狂風中聽到了羅穆的聲音。
雖然他不明白這個時候念舊咒語有什麼用，但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
傑克哆嗦著嘴唇，幾乎是帶著哭腔，恭敬且大聲地重新念誦起了那段繁瑣的原版咒語。
果然，隨著傑克那些廢話連篇的讚美和祈禱出口，圍繞在他身邊那些失控的風刃開始緩緩平息。
所有的風流慢慢從傑克身上褪去，消散在空氣中…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
風停的瞬間，傑克頓時雙腿一軟，癱坐在了雪地里。
他那身白色法袍已經破爛得像幾根布條掛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有不少血痕。
傑克大口喘著粗氣，臉龐煞白如紙。
「結束了…」傑克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雙手，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虛脫感。
遭到元素反噬，自己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沒有被切成碎塊，絕對堪稱奇蹟了。
他以前在學院裡，曾聽說過太多關於元素反噬的慘痛案例。
比如某位資深的火系法師，在家擅自研究新法術，結果引發魔力自燃導致房子起火。
那場魔法大火燒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後連那位法師的屍骨都找不到，只剩下一灘琉璃狀的黑灰。
還有某位倒霉的水系法師，因為舌頭長了瘡，在施法時發音含糊導致咒語錯誤。
結果，那人竟然在乾燥的戈壁環境中，被自己體內暴走的水元素活活淹死。
「謝謝提醒！羅穆大師…
如果不是您讓我重念咒語，我就被切碎了，您又救了我一命！」
劫後餘生的傑克，不僅沒有絲毫抱怨，反而用一種感激眼神看著羅穆。
因為傑克堅信，羅穆沒有錯。
只是自己能力不足，才導致元素反噬。
羅穆看著感恩戴德的傑克，心中只能苦笑。
他走上前，伸出手，將癱軟在地上的傑克一把拉了起來。
同時，羅穆的心中也升起了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我從來都是用這種沒有半句祈禱和敬詞的「優化版代碼」施法，卻從來沒有遭到過元素反噬？
甚至連個警告都沒彈過？
難道，是因為我是通過系統施法，繞過了元素之神？
或是我壓根就沒有進行過正規的「元素授禮」，所以自己也不屬於任何一名元素之神？
沒有歸屬，也就不存在背叛？
不管是哪種原因，羅穆都已經意識到：
看來，這種簡化版法術，目前只有自己能夠無傷使用。
對於其他沒有系統庇護的土著法師來說，這玩意兒根本不是金手指，而是一張催命符，自尋死路。
麻煩了。
如果這樣的話，我的『專利外包』商業帝國豈不是需要調整戰略目標？
羅穆摸了摸下巴。
看來有些祈禱詞的優化，是不可避免的。
我必須找到一個平衡點，既能大幅降低能耗，又能勉強騙過神明，不觸發反噬。
這幫看不見摸不著的玩意兒……都當神了，還這麼要面子、非聽別人拍馬屁不可，真是煩人啊。
羅穆吐槽完畢，隨後重新調出系統面板。
「嗯，再試一次。把祈禱詞加進去幾句，調整一下變量參數…」
然而，一旁的傑克，連傷口都還來不及爆炸，一聽羅穆說「再試一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連擺手，滿臉驚恐：
「羅穆！羅穆大師！……我、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我知道自己天賦愚鈍，根本駕馭不了您這種高深的秘法！
我會回去好好修煉自己的！您對我的教導今天已經足夠深刻了，咱們日後再說吧，日後再說！」
羅穆一邊在虛空中敲打著代碼，一邊抬起頭，眼神極其嚴厲地訓斥道：
「胡鬧！這麼容易就想退縮放棄？！
那你之前口口聲聲說的所追求的強者之路，想要年底考三階，想要在紅龍城出人頭地，這些豪言壯語不過是一句可笑的空話嗎？！」
羅穆停下手裡的動作，走到傑克面前。
他雙手按住傑克的肩膀，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眼神堅定。
那一刻，他居高臨下，宛如一名對學生充滿了期盼的嚴師：
「聽著，傑克。
我既然答應了讓你跟我混，我就一定會讓你變強，你必須相信我。」
「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傑克一臉苦澀。
「不，你不用相信自己，你只需要相信我，因為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傑克的身子猛地一震。
看著羅穆的眼睛，傑克的心底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真的？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樣一個貪生怕死、只會投機取巧的小法師，竟然會被這位法術天才如此看重…
回想曾經在法師學院裡，自己因為資質平平，每次去向那些高階導師請教，通常只會被不耐煩地潑冷水，被訓斥「不要擅自想當然，死背咒語就行了」。
就連家族花重金請來的家庭魔法導師，也不過只是拿錢辦事、照本宣科…
只有羅穆…
傑克想到這裡，眼眶再次發熱。
他猛地點了點頭，咬牙道：
「是！大師！我明白了！我一定不辜負您的厚愛！您說怎麼試，我就怎麼試！」
「很好。」
羅穆點了點頭。
奶奶滴，今天非要拿傑克實驗個明白不可。
在自己重構的那段代碼里，他把所有關於「向風元素之神阿洛瑠絲祈禱」的部分統統給刪除了！
在他的思維里，這些毫無意義的字符，只會浪費算力。
但在這個有著「元素神明」概念的世界，這段被剔除了所有敬稱，變成了一道指令的咒語，對於那些擁有某種泛意識的「元素之神」來說，絕對是極其傲慢，且大不敬的冒犯。
這就好比，你平時去單位求人，辦事都需要按照規矩遞交一份申請文書，甚至走好幾道流程。現在，你不僅不寫申請書，甚至還直接指揮上級人員做這做那。
對方憤怒也不奇怪了。
想通了這點，羅穆當即衝著狂風中的傑克喊道：
「快！馬上把你原來的風刃咒語重新念一遍，一個字都不要漏！」
傑克在狂風中聽到了羅穆的聲音。
雖然他不明白這個時候念舊咒語有什麼用，但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
傑克哆嗦著嘴唇，幾乎是帶著哭腔，恭敬且大聲地重新念誦起了那段繁瑣的原版咒語。
果然，隨著傑克那些廢話連篇的讚美和祈禱出口，圍繞在他身邊那些失控的風刃開始緩緩平息。
所有的風流慢慢從傑克身上褪去，消散在空氣中…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
風停的瞬間，傑克頓時雙腿一軟，癱坐在了雪地里。
他那身白色法袍已經破爛得像幾根布條掛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有不少血痕。
傑克大口喘著粗氣，臉龐煞白如紙。
「結束了…」傑克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雙手，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虛脫感。
遭到元素反噬，自己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沒有被切成碎塊，絕對堪稱奇蹟了。
他以前在學院裡，曾聽說過太多關於元素反噬的慘痛案例。
比如某位資深的火系法師，在家擅自研究新法術，結果引發魔力自燃導致房子起火。
那場魔法大火燒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後連那位法師的屍骨都找不到，只剩下一灘琉璃狀的黑灰。
還有某位倒霉的水系法師，因為舌頭長了瘡，在施法時發音含糊導致咒語錯誤。
結果，那人竟然在乾燥的戈壁環境中，被自己體內暴走的水元素活活淹死。
「謝謝提醒！羅穆大師…
如果不是您讓我重念咒語，我就被切碎了，您又救了我一命！」
劫後餘生的傑克，不僅沒有絲毫抱怨，反而用一種感激眼神看著羅穆。
因為傑克堅信，羅穆沒有錯。
只是自己能力不足，才導致元素反噬。
羅穆看著感恩戴德的傑克，心中只能苦笑。
他走上前，伸出手，將癱軟在地上的傑克一把拉了起來。
同時，羅穆的心中也升起了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我從來都是用這種沒有半句祈禱和敬詞的「優化版代碼」施法，卻從來沒有遭到過元素反噬？
甚至連個警告都沒彈過？
難道，是因為我是通過系統施法，繞過了元素之神？
或是我壓根就沒有進行過正規的「元素授禮」，所以自己也不屬於任何一名元素之神？
沒有歸屬，也就不存在背叛？
不管是哪種原因，羅穆都已經意識到：
看來，這種簡化版法術，目前只有自己能夠無傷使用。
對於其他沒有系統庇護的土著法師來說，這玩意兒根本不是金手指，而是一張催命符，自尋死路。
麻煩了。
如果這樣的話，我的『專利外包』商業帝國豈不是需要調整戰略目標？
羅穆摸了摸下巴。
看來有些祈禱詞的優化，是不可避免的。
我必須找到一個平衡點，既能大幅降低能耗，又能勉強騙過神明，不觸發反噬。
這幫看不見摸不著的玩意兒……都當神了，還這麼要面子、非聽別人拍馬屁不可，真是煩人啊。
羅穆吐槽完畢，隨後重新調出系統面板。
「嗯，再試一次。把祈禱詞加進去幾句，調整一下變量參數…」
然而，一旁的傑克，連傷口都還來不及爆炸，一聽羅穆說「再試一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連擺手，滿臉驚恐：
「羅穆！羅穆大師！……我、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我知道自己天賦愚鈍，根本駕馭不了您這種高深的秘法！
我會回去好好修煉自己的！您對我的教導今天已經足夠深刻了，咱們日後再說吧，日後再說！」
羅穆一邊在虛空中敲打著代碼，一邊抬起頭，眼神極其嚴厲地訓斥道：
「胡鬧！這麼容易就想退縮放棄？！
那你之前口口聲聲說的所追求的強者之路，想要年底考三階，想要在紅龍城出人頭地，這些豪言壯語不過是一句可笑的空話嗎？！」
羅穆停下手裡的動作，走到傑克面前。
他雙手按住傑克的肩膀，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眼神堅定。
那一刻，他居高臨下，宛如一名對學生充滿了期盼的嚴師：
「聽著，傑克。
我既然答應了讓你跟我混，我就一定會讓你變強，你必須相信我。」
「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傑克一臉苦澀。
「不，你不用相信自己，你只需要相信我，因為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傑克的身子猛地一震。
看著羅穆的眼睛，傑克的心底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真的？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樣一個貪生怕死、只會投機取巧的小法師，竟然會被這位法術天才如此看重…
回想曾經在法師學院裡，自己因為資質平平，每次去向那些高階導師請教，通常只會被不耐煩地潑冷水，被訓斥「不要擅自想當然，死背咒語就行了」。
就連家族花重金請來的家庭魔法導師，也不過只是拿錢辦事、照本宣科…
只有羅穆…
傑克想到這裡，眼眶再次發熱。
他猛地點了點頭，咬牙道：
「是！大師！我明白了！我一定不辜負您的厚愛！您說怎麼試，我就怎麼試！」
「很好。」
羅穆點了點頭。
奶奶滴，今天非要拿傑克實驗個明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