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代碼：風元素
看著手裡那團橘紅色的火球術，羅穆摸著下巴，似乎還有些不滿意。
「老師，我覺得吧，這火球的顏色太普通了，或許還不夠有威懾力。」
羅穆自顧自地說道，「換個顏色如何？」
他打開系統，熟練輸入代碼：
【調出底層代碼面板->定位 Color（顏色）參數->修改數值：#0000FF】
隨著修改，只見原本熾熱的橘紅色火球，頓時發出輕微的「嗡」聲，顏色竟然在瞬間轉變成了幽紫色！
霎時間，整個昏暗的石屋內都被映出了一層幽幽的紫光。
「啊？！」
哈默林的法杖這次徹底沒握住，「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還有這形狀。」
羅穆歪著頭，繼續打量那顆藍色的火球說道，「圓形太老土了，看起來容易亂彈跳，誤傷了自己就不太好了，不如換個看起來更穩定，更有力量感的形狀？」
【定位 Shape（形狀）參數->調整模型算法為：Cube（立方體）】
在哈默林呆滯的目光中，那顆圓形幽藍色火球，竟然像是被刀切削過一樣，在一秒鐘內，變成了一塊稜角分明的正方形紫色火磚。
羅穆很滿意，火焰板磚，看起來就很有勁。
「你…」
哈默林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呼吸一滯。
他從小接受的正統魔法教育告訴他，所有的法術和咒語，都是偉大的神明和先賢們總結出來的真理，視為神聖，絕不敢有任何篡改和褻瀆。
法師們幾千年來，只能小心翼翼地學習這些法術。
而自己的徒弟……這小子居然不僅能秒放法術，還能像捏麵團一樣強行改變火元素的外貌、顏色和形狀？！
哈默林伸出顫抖的手，制止道：
「住手！羅穆…你這是褻瀆！這是對元素之神的侮辱啊！！……」
他剛喊完，突然兩眼一翻白，直接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臥槽！」
羅穆嚇了一跳，趕緊掐滅手裡的「火磚」，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老法師，
「老師！您別死啊！我也就是隨便改改外觀界面，沒改核心邏輯啊！」
哈默林躺在草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氣，半睜的雙眼盯著羅穆看了良久。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恐懼。
但最後，哈默林逐漸平靜了呼吸，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哎…」
老法師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眶微微發紅。
他突然釋然了。
罷了…或許，真正的天才，就應該是這樣敢於逾越所有規則的創造者吧。
自己這循規蹈矩、重視傳統的一生，終究只是一個失敗底層法師的悲哀，既然眼前的學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自己還有什麼道理去束縛他？
「羅穆啊…」
哈默林拍了拍羅穆的手臂，聲音里透著幾分落寞：
「我…我這老骨頭，暫時沒什麼可教你的了。既然你自己能夠直接讀懂我的法術手冊，甚至能創造出……這種東西，那你就自己多研究吧。」
「而且我體內的毒素未清，暫時也無法強行施法給你演示了。」
老法師擺了擺手，「以後，你有什麼不明白的法術常識，儘管問我就好。」
聽到老師這麼說，羅穆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剛才有那麼幾秒，還真怕這老頭把他舉報給法術協會，然後被當成異端給燒了。
「好的，老師。」
哈默林的那份羊皮魔法手冊上，只記錄了幾種基礎火系魔法，他昨夜已經差不多都掌握了，確實不需要再手把手教了。
就在這時，羅穆突然想起了什麼。
「老師，說到不明白的，我還真有個東西看不懂。」
羅穆伸手入懷，將那個精緻密封的絲綢小捲軸掏了出來，遞到哈默林面前：
「你看看這是法術咒語嗎？」
哈默林接過那個精緻的絲綢捲軸，打開後稍稍看了幾眼，就皺起了眉頭。
他指著捲軸第一行的一串古怪符號，口中慢慢念出了一段極其生澀、輕盈的音節。
那發音與火系咒語的低沉截然不同，羅穆以前從未聽過。
但在這一瞬間，羅穆眼底的系統卻立刻有了反應。
【檢測到新底層語音環境，正在嘗試反編譯…】
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羅穆眼前一亮。
系統竟然根據哈默林老師的發音，開始編譯代碼了！
這下明白了，原來想要將法術咒語錄入系統，需要滿足兩種條件：
1、法術咒語的發音。
2、咒語符文的字符版本。
剛才自己只有捲軸的咒語字符，卻不知道發音，難怪錄入失敗。
「老頭這麼多年的書還真沒白看！挺博學啊！也算是自帶翻譯器功能。」
然而，哈默林念了幾句便停了下來，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羅穆，我念的這段，是風元素最基礎的【風行術】。
這捲軸上的符文全都是風系法術！你從哪裡得來的？」
風系法術？
羅穆當然不好說是那個黃毛小偷狐朋狗友順來的，只得打了個哈哈：
「哦，這是我早上在鎮外雪地里撿到的。沒見過這上面的字，就想拿回來學習學習。」
聽到「學習」兩個字，哈默林的臉色更沉了。
「胡鬧！法師的鐵律就是只能信奉並親和一位元素之神！這樣元素之神才會賜予你更多的力量。」
哈默林嚴厲地教導道，「如果貪多嚼不爛，強行學習其他派系的元素法術，會導致體內的魔力頻率紊亂，甚至遭到元素之神的遺棄和反噬！」
他見羅穆不語，便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羅穆啊，你千萬不要亂來。你只要學好火系就足夠在大陸上立足了。
待大雪季節過後，為師帶你去城裡的法師協會，只要通過考核領取了法師徽章，你就能真正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法師了……」
聽著老頭又開始長篇大論的教誨，羅穆知道要是讓他繼續叨叨下去，半天都講不完。
「老師您說得對，我先去把門口的積雪鏟一下。」
羅穆趕緊找了個藉口，抓起一把用松針編織的破掃把溜出了石屋。
站在門口的雪地里，羅穆佯裝掃雪，意識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沉入了系統。
風系咒語？
這就意味著自己掌握了一種全新的代碼語言，多學會一種代碼邏輯，就多一種保命的底牌。
而且，誰嫌數據多啊？
當下最流行的就是大數據，數據越多，能推導出來的就更多。
他拄著掃帚，調出系統中剛才反編譯出來的【風行術】代碼，查看起來：
【風行術】
Call_Server(輕靈的風之少女);//呼叫風系子伺服器
//以下為姿態渲染與祈禱文
Print_Effect(掀起少女長裙的微風啊);
Render_Smell(「帶著晨露與少女裙底的芳香「);
Print_Effect(請拂過我虔誠的秀髮);
Print_Effect(讓雲端的飛鳥為我歌唱);
For (i=0; i<100; i++){
Verify_Pose(雙臂必須展開呈飛翔狀);//
}
If (通過驗證){
Inject_Wind(將風灌注雙腿);//
【預計消耗算力： 12點。】
「…」
「什麼鬼啊？」
看著這段代碼，羅穆的嘴角一抽。
這特麼已經不能叫屎山代碼了，這根本就是寫代碼的那個傢伙喝多了馬尿寫出來的吧？！
「掀起少女長裙的微風」，「少女裙底的芳香」？
當年發明出這法術咒語的，一定是個猥瑣色老頭吧！
說不定，他一開始企圖召喚風元素，就是想做這種事吧！後來才改成的風行術。
一定是這樣。
羅穆一臉嫌棄，大刀闊斧地開始刪改代碼。
他去掉了所有沒用的祈禱詞，也砍掉了那個極度羞恥的施法動作驗證。
最終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了代碼重寫。
優化版【風行術】：
Target=施法者雙腿;
Action=降低空氣阻力;
Execute=注入風元素推力;
【預計消耗算力：2點。】
【是否嘗試運行？】
「Run（運行）。」
羅穆在心裡敲下回車，準備感受一下飛毛腿的快感。
…
然而，片刻後，系統傳來反饋。
【滴】
【出現報錯，運行失敗。】
【扣除 2點算力。】
「老師，我覺得吧，這火球的顏色太普通了，或許還不夠有威懾力。」
羅穆自顧自地說道，「換個顏色如何？」
他打開系統，熟練輸入代碼：
【調出底層代碼面板->定位 Color（顏色）參數->修改數值：#0000FF】
隨著修改，只見原本熾熱的橘紅色火球，頓時發出輕微的「嗡」聲，顏色竟然在瞬間轉變成了幽紫色！
霎時間，整個昏暗的石屋內都被映出了一層幽幽的紫光。
「啊？！」
哈默林的法杖這次徹底沒握住，「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還有這形狀。」
羅穆歪著頭，繼續打量那顆藍色的火球說道，「圓形太老土了，看起來容易亂彈跳，誤傷了自己就不太好了，不如換個看起來更穩定，更有力量感的形狀？」
【定位 Shape（形狀）參數->調整模型算法為：Cube（立方體）】
在哈默林呆滯的目光中，那顆圓形幽藍色火球，竟然像是被刀切削過一樣，在一秒鐘內，變成了一塊稜角分明的正方形紫色火磚。
羅穆很滿意，火焰板磚，看起來就很有勁。
「你…」
哈默林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呼吸一滯。
他從小接受的正統魔法教育告訴他，所有的法術和咒語，都是偉大的神明和先賢們總結出來的真理，視為神聖，絕不敢有任何篡改和褻瀆。
法師們幾千年來，只能小心翼翼地學習這些法術。
而自己的徒弟……這小子居然不僅能秒放法術，還能像捏麵團一樣強行改變火元素的外貌、顏色和形狀？！
哈默林伸出顫抖的手，制止道：
「住手！羅穆…你這是褻瀆！這是對元素之神的侮辱啊！！……」
他剛喊完，突然兩眼一翻白，直接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臥槽！」
羅穆嚇了一跳，趕緊掐滅手裡的「火磚」，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老法師，
「老師！您別死啊！我也就是隨便改改外觀界面，沒改核心邏輯啊！」
哈默林躺在草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氣，半睜的雙眼盯著羅穆看了良久。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恐懼。
但最後，哈默林逐漸平靜了呼吸，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哎…」
老法師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眶微微發紅。
他突然釋然了。
罷了…或許，真正的天才，就應該是這樣敢於逾越所有規則的創造者吧。
自己這循規蹈矩、重視傳統的一生，終究只是一個失敗底層法師的悲哀，既然眼前的學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自己還有什麼道理去束縛他？
「羅穆啊…」
哈默林拍了拍羅穆的手臂，聲音里透著幾分落寞：
「我…我這老骨頭，暫時沒什麼可教你的了。既然你自己能夠直接讀懂我的法術手冊，甚至能創造出……這種東西，那你就自己多研究吧。」
「而且我體內的毒素未清，暫時也無法強行施法給你演示了。」
老法師擺了擺手，「以後，你有什麼不明白的法術常識，儘管問我就好。」
聽到老師這麼說，羅穆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剛才有那麼幾秒，還真怕這老頭把他舉報給法術協會，然後被當成異端給燒了。
「好的，老師。」
哈默林的那份羊皮魔法手冊上，只記錄了幾種基礎火系魔法，他昨夜已經差不多都掌握了，確實不需要再手把手教了。
就在這時，羅穆突然想起了什麼。
「老師，說到不明白的，我還真有個東西看不懂。」
羅穆伸手入懷，將那個精緻密封的絲綢小捲軸掏了出來，遞到哈默林面前：
「你看看這是法術咒語嗎？」
哈默林接過那個精緻的絲綢捲軸，打開後稍稍看了幾眼，就皺起了眉頭。
他指著捲軸第一行的一串古怪符號，口中慢慢念出了一段極其生澀、輕盈的音節。
那發音與火系咒語的低沉截然不同，羅穆以前從未聽過。
但在這一瞬間，羅穆眼底的系統卻立刻有了反應。
【檢測到新底層語音環境，正在嘗試反編譯…】
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羅穆眼前一亮。
系統竟然根據哈默林老師的發音，開始編譯代碼了！
這下明白了，原來想要將法術咒語錄入系統，需要滿足兩種條件：
1、法術咒語的發音。
2、咒語符文的字符版本。
剛才自己只有捲軸的咒語字符，卻不知道發音，難怪錄入失敗。
「老頭這麼多年的書還真沒白看！挺博學啊！也算是自帶翻譯器功能。」
然而，哈默林念了幾句便停了下來，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羅穆，我念的這段，是風元素最基礎的【風行術】。
這捲軸上的符文全都是風系法術！你從哪裡得來的？」
風系法術？
羅穆當然不好說是那個黃毛小偷狐朋狗友順來的，只得打了個哈哈：
「哦，這是我早上在鎮外雪地里撿到的。沒見過這上面的字，就想拿回來學習學習。」
聽到「學習」兩個字，哈默林的臉色更沉了。
「胡鬧！法師的鐵律就是只能信奉並親和一位元素之神！這樣元素之神才會賜予你更多的力量。」
哈默林嚴厲地教導道，「如果貪多嚼不爛，強行學習其他派系的元素法術，會導致體內的魔力頻率紊亂，甚至遭到元素之神的遺棄和反噬！」
他見羅穆不語，便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羅穆啊，你千萬不要亂來。你只要學好火系就足夠在大陸上立足了。
待大雪季節過後，為師帶你去城裡的法師協會，只要通過考核領取了法師徽章，你就能真正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法師了……」
聽著老頭又開始長篇大論的教誨，羅穆知道要是讓他繼續叨叨下去，半天都講不完。
「老師您說得對，我先去把門口的積雪鏟一下。」
羅穆趕緊找了個藉口，抓起一把用松針編織的破掃把溜出了石屋。
站在門口的雪地里，羅穆佯裝掃雪，意識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沉入了系統。
風系咒語？
這就意味著自己掌握了一種全新的代碼語言，多學會一種代碼邏輯，就多一種保命的底牌。
而且，誰嫌數據多啊？
當下最流行的就是大數據，數據越多，能推導出來的就更多。
他拄著掃帚，調出系統中剛才反編譯出來的【風行術】代碼，查看起來：
【風行術】
Call_Server(輕靈的風之少女);//呼叫風系子伺服器
//以下為姿態渲染與祈禱文
Print_Effect(掀起少女長裙的微風啊);
Render_Smell(「帶著晨露與少女裙底的芳香「);
Print_Effect(請拂過我虔誠的秀髮);
Print_Effect(讓雲端的飛鳥為我歌唱);
For (i=0; i<100; i++){
Verify_Pose(雙臂必須展開呈飛翔狀);//
}
If (通過驗證){
Inject_Wind(將風灌注雙腿);//
【預計消耗算力： 12點。】
「…」
「什麼鬼啊？」
看著這段代碼，羅穆的嘴角一抽。
這特麼已經不能叫屎山代碼了，這根本就是寫代碼的那個傢伙喝多了馬尿寫出來的吧？！
「掀起少女長裙的微風」，「少女裙底的芳香」？
當年發明出這法術咒語的，一定是個猥瑣色老頭吧！
說不定，他一開始企圖召喚風元素，就是想做這種事吧！後來才改成的風行術。
一定是這樣。
羅穆一臉嫌棄，大刀闊斧地開始刪改代碼。
他去掉了所有沒用的祈禱詞，也砍掉了那個極度羞恥的施法動作驗證。
最終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了代碼重寫。
優化版【風行術】：
Target=施法者雙腿;
Action=降低空氣阻力;
Execute=注入風元素推力;
【預計消耗算力：2點。】
【是否嘗試運行？】
「Run（運行）。」
羅穆在心裡敲下回車，準備感受一下飛毛腿的快感。
…
然而，片刻後，系統傳來反饋。
【滴】
【出現報錯，運行失敗。】
【扣除 2點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