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蘊
步渠控制水流將自身包裹其中，化身水魚，在水中遊蕩一番。
除了剛入水時發現的明顯變化，在水中並未發現其他異常。
他游向湖面換了口氣，同時從水上觀察湖面。
『古怪，真的古怪。這個清水湖，在水中與尋常湖水並沒有什麼差異，但是一到了湖面，就感覺這湖面如鏡子一般.....鏡子？』
步渠心中琢磨：『會不會和奇魚的能力有關？根據奇魚榜的記載，在此處的奇魚名叫天鑒鰩。鑒的字面意義，就是鏡子。天鑒，天地孕育的鏡子麼？』
他重新回到水中，一邊在湖中搜尋，一邊思考天鑒鰩潛在的能力。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他能想明白天鑒鰩賦予自己的能力，就能順藤摸瓜地找出天鑒鰩所在。
『鑒，在古代代指盛水器，其作用之一便是盛水為鏡。如此推斷，這個天鑒鰩是把這個清水湖當作盛水器了。
盛水，他能賦予我蓄水的能力嗎？』
步渠心中暗暗搖頭：『鰩在前世，是一種海魚，身體扁平，像是長了一對翅膀。這種體型，怎麼可能賦予我蓄水的能力？
所以，破解他能力的關鍵應該在天鑒之上。
鏡子能做什麼......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照臉，尋常的清水也能做到。』
他在水中掃蕩了一個時辰，也沒有發現疑似奇魚的東西。
步渠如今擁有七階的水壓，也就意味著他在水中的游速是尋常水魚的七倍。
清水湖比之黑水湖要小一半，也沒有深水洞窟。
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將整個清水湖掃蕩一遍。
『鏡子.....』步渠浮出水面，心中思忖，
『從湖面上看這清水湖，比起鏡子，更像是塊玻璃。畢竟鏡子看不到鏡中世界......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他這個鏡，不是鏡子的鏡，而是鏡頭的鏡？
如果是鏡頭的話.....那這個清水湖，就是天鑒鰩的眼睛......它在暗中觀察！』
假設推斷成立，自己入水的時候已經被天鑒鰩發現了，所以自己在水中兜了一圈也沒找到。
想要找到天鑒鰩，必須躲過它的視線才行。
步渠心中有了主意。
他起身離開清水湖，從令牌中喚出飛舟離開。
清水湖是天鑒鰩的地盤，只要從湖面進入，一定會被它發現。
所以，步渠打算從連接清水湖的河流中入水，從水下進入清水湖。
清水湖的異象出現在水面，水中與尋常湖水無甚區別。
自己又是水屬性的仙靈蘊，與水的相性極佳。
化身水魚在水中遊動時，甚至不會影響到水中的水流波動，很難被發現。
即使天鑒鰩擁有水中的視野，它也未必會注意到自己。
既然它的異象表現在水面，它的注意力大概率會停留在水面上。水中反而會成為它的視野盲區。
不多時，步渠飛離清水湖，來到一旁的河流之上。
『果不其然，只要離開清水湖，水面就恢復正常了。』
步渠嘴角微微一挑。
這番異象，證明了清水湖中奇魚的存在。
他收起飛舟，再度入水，重返清水湖。
沒游多久，步渠就發現了異常：魚變多了！
似乎剛剛入水被發現後，這些魚便有意識地躲藏起來。
待到自己離開後，覺得清水湖恢復平靜，便一條條的遊了出來。
步渠在水中極速穿梭，有意識的避開水中游魚，以免令奇魚警覺。
未幾，他便在水底發現了一條鰩魚。
鰩魚是海魚，其獨特的體型在湖水中顯得頗為耀眼，想不發現也挺難的。
步渠湊到天鑒鰩身旁，發現它在水中漫無目的的游著，仿佛注意力根本不在眼前。
『估計還在暗中觀察水面上的動靜吧。』
他嘴角微微一挑，施展化蘊之術。
天鑒鰩身體猛地一怔，隨即劇烈掙紮起來。
作為奇魚榜上排名九十七的奇魚，想要成功將他收服，必須要有足夠的靈力壓制它才行。
若是靈力不足，便會被它掙脫。
一旦掙脫後，它就有了防備。再想把它找出來，難度倍增。
雖說占了先機，步渠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控制水流，將天鑒鰩困於其中。
頃刻間，步渠體內濃郁的靈力快速消耗。
不到盞茶的時間，靈力便已消耗過半。
明明在水中，他額頭竟沁出汗水。
天鑒鰩掙扎猛地狂暴起來，幾息後，漸漸平靜。
步渠長長吐了一口濁氣，心中一松。
剛剛這番猛烈掙扎，令他本就過半的靈力快速消耗。
現如今，體內靈力已經十不足一。
『好在成功收服了。』
步渠沒有停歇，進行下一步化蘊。
控制奇魚，收服奇魚，然後煉化，獲得奇魚的能力。
在化蘊之術的施展下，天鑒鰩體型不斷縮小，最後變成掌心大小般的一條袖珍鰩魚。
步渠嘴一張，天鑒鰩便被他吞入嘴中。
不多時，天鑒鰩便抵達靈田。
步渠控制一點鐘方向的靈蘊，將天鑒鰩納入其中，旋即快速煉化。
約莫過了十息左右，原本湛藍的水靈蘊之中出現了一條袖珍天鑒鰩。
與此同時，面板出現了一系列變化：
【收服天鑒鰩，天下水域皆成我眼！】
【一蘊：天鑒鰩（一階）】
【0/100】
【效用：將一縷神念投入水中，只需心念一動，水中景象盡收眼底，萬里之外亦如掌上觀紋，洞悉一切！】
【當前階段能控制的神念：一縷】
【下一階段能控制的神念：二縷】
【靈力：五段（一蘊）】
【進度：0/600】
『合著這個天鑒鰩就是攝像頭？』
步渠浮上水面換了口氣，再看水面時，湖水渾濁不少，已經與尋常湖水無異。
就在此時，面板又跳出一行字：
【收服奇魚，已掌握水中呼吸之術】
『不早說？』
步渠身子一松，一點點沉回湖底。
他兩眼一閉，控制一縷神念進入水中。
轉息間，整個清水湖的場景映入眼帘。
他可以隨意拉近拉遠視角，也可以通過湖面觀察水上動靜。
至於水中景象，他也可以通過局部放大，細緻入微地觀察。
『有這能力，以後找奇魚可就方便多了。』
步渠心中大喜。
他在湖底靜坐，一邊恢復靈力，一邊查看面板。
靈力重新恢復到五段，但是進度需求翻倍。這也符合化蘊後靈力翻倍的神異。
上限翻倍，但是體內的靈力還保持在先前的水平，需要重新修煉。
按照以往的經驗，六百隻是底線，最高能修煉到兩千。
『反正有了水中呼吸之術，索性就在水底修煉吧。』
步渠將視角切換到湖面，通過水麵觀察白桃花的狀態。
只等白桃花一開，他便摘了白桃花回去復命。
忽地間，步渠通過湖面看到兩個熟悉的面孔：楚烽和康茂。
他倆沒有自己的飛舟，在宗門中租了一艘最便宜的，拼舟而來。
步渠一聲冷笑，心道：『我還以為他們放棄了，沒想到他們竟是口是心非之人。不過也無妨，便是來了，也只是白跑一趟罷了。』
除了剛入水時發現的明顯變化，在水中並未發現其他異常。
他游向湖面換了口氣，同時從水上觀察湖面。
『古怪，真的古怪。這個清水湖，在水中與尋常湖水並沒有什麼差異，但是一到了湖面，就感覺這湖面如鏡子一般.....鏡子？』
步渠心中琢磨：『會不會和奇魚的能力有關？根據奇魚榜的記載，在此處的奇魚名叫天鑒鰩。鑒的字面意義，就是鏡子。天鑒，天地孕育的鏡子麼？』
他重新回到水中，一邊在湖中搜尋，一邊思考天鑒鰩潛在的能力。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他能想明白天鑒鰩賦予自己的能力，就能順藤摸瓜地找出天鑒鰩所在。
『鑒，在古代代指盛水器，其作用之一便是盛水為鏡。如此推斷，這個天鑒鰩是把這個清水湖當作盛水器了。
盛水，他能賦予我蓄水的能力嗎？』
步渠心中暗暗搖頭：『鰩在前世，是一種海魚，身體扁平，像是長了一對翅膀。這種體型，怎麼可能賦予我蓄水的能力？
所以，破解他能力的關鍵應該在天鑒之上。
鏡子能做什麼......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照臉，尋常的清水也能做到。』
他在水中掃蕩了一個時辰，也沒有發現疑似奇魚的東西。
步渠如今擁有七階的水壓，也就意味著他在水中的游速是尋常水魚的七倍。
清水湖比之黑水湖要小一半，也沒有深水洞窟。
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將整個清水湖掃蕩一遍。
『鏡子.....』步渠浮出水面，心中思忖，
『從湖面上看這清水湖，比起鏡子，更像是塊玻璃。畢竟鏡子看不到鏡中世界......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他這個鏡，不是鏡子的鏡，而是鏡頭的鏡？
如果是鏡頭的話.....那這個清水湖，就是天鑒鰩的眼睛......它在暗中觀察！』
假設推斷成立，自己入水的時候已經被天鑒鰩發現了，所以自己在水中兜了一圈也沒找到。
想要找到天鑒鰩，必須躲過它的視線才行。
步渠心中有了主意。
他起身離開清水湖，從令牌中喚出飛舟離開。
清水湖是天鑒鰩的地盤，只要從湖面進入，一定會被它發現。
所以，步渠打算從連接清水湖的河流中入水，從水下進入清水湖。
清水湖的異象出現在水面，水中與尋常湖水無甚區別。
自己又是水屬性的仙靈蘊，與水的相性極佳。
化身水魚在水中遊動時，甚至不會影響到水中的水流波動，很難被發現。
即使天鑒鰩擁有水中的視野，它也未必會注意到自己。
既然它的異象表現在水面，它的注意力大概率會停留在水面上。水中反而會成為它的視野盲區。
不多時，步渠飛離清水湖，來到一旁的河流之上。
『果不其然，只要離開清水湖，水面就恢復正常了。』
步渠嘴角微微一挑。
這番異象，證明了清水湖中奇魚的存在。
他收起飛舟，再度入水，重返清水湖。
沒游多久，步渠就發現了異常：魚變多了！
似乎剛剛入水被發現後，這些魚便有意識地躲藏起來。
待到自己離開後，覺得清水湖恢復平靜，便一條條的遊了出來。
步渠在水中極速穿梭，有意識的避開水中游魚，以免令奇魚警覺。
未幾，他便在水底發現了一條鰩魚。
鰩魚是海魚，其獨特的體型在湖水中顯得頗為耀眼，想不發現也挺難的。
步渠湊到天鑒鰩身旁，發現它在水中漫無目的的游著，仿佛注意力根本不在眼前。
『估計還在暗中觀察水面上的動靜吧。』
他嘴角微微一挑，施展化蘊之術。
天鑒鰩身體猛地一怔，隨即劇烈掙紮起來。
作為奇魚榜上排名九十七的奇魚，想要成功將他收服，必須要有足夠的靈力壓制它才行。
若是靈力不足，便會被它掙脫。
一旦掙脫後，它就有了防備。再想把它找出來，難度倍增。
雖說占了先機，步渠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控制水流，將天鑒鰩困於其中。
頃刻間，步渠體內濃郁的靈力快速消耗。
不到盞茶的時間，靈力便已消耗過半。
明明在水中，他額頭竟沁出汗水。
天鑒鰩掙扎猛地狂暴起來，幾息後，漸漸平靜。
步渠長長吐了一口濁氣，心中一松。
剛剛這番猛烈掙扎，令他本就過半的靈力快速消耗。
現如今，體內靈力已經十不足一。
『好在成功收服了。』
步渠沒有停歇，進行下一步化蘊。
控制奇魚，收服奇魚，然後煉化，獲得奇魚的能力。
在化蘊之術的施展下，天鑒鰩體型不斷縮小，最後變成掌心大小般的一條袖珍鰩魚。
步渠嘴一張，天鑒鰩便被他吞入嘴中。
不多時，天鑒鰩便抵達靈田。
步渠控制一點鐘方向的靈蘊，將天鑒鰩納入其中，旋即快速煉化。
約莫過了十息左右，原本湛藍的水靈蘊之中出現了一條袖珍天鑒鰩。
與此同時，面板出現了一系列變化：
【收服天鑒鰩，天下水域皆成我眼！】
【一蘊：天鑒鰩（一階）】
【0/100】
【效用：將一縷神念投入水中，只需心念一動，水中景象盡收眼底，萬里之外亦如掌上觀紋，洞悉一切！】
【當前階段能控制的神念：一縷】
【下一階段能控制的神念：二縷】
【靈力：五段（一蘊）】
【進度：0/600】
『合著這個天鑒鰩就是攝像頭？』
步渠浮上水面換了口氣，再看水面時，湖水渾濁不少，已經與尋常湖水無異。
就在此時，面板又跳出一行字：
【收服奇魚，已掌握水中呼吸之術】
『不早說？』
步渠身子一松，一點點沉回湖底。
他兩眼一閉，控制一縷神念進入水中。
轉息間，整個清水湖的場景映入眼帘。
他可以隨意拉近拉遠視角，也可以通過湖面觀察水上動靜。
至於水中景象，他也可以通過局部放大，細緻入微地觀察。
『有這能力，以後找奇魚可就方便多了。』
步渠心中大喜。
他在湖底靜坐，一邊恢復靈力，一邊查看面板。
靈力重新恢復到五段，但是進度需求翻倍。這也符合化蘊後靈力翻倍的神異。
上限翻倍，但是體內的靈力還保持在先前的水平，需要重新修煉。
按照以往的經驗，六百隻是底線，最高能修煉到兩千。
『反正有了水中呼吸之術，索性就在水底修煉吧。』
步渠將視角切換到湖面，通過水麵觀察白桃花的狀態。
只等白桃花一開，他便摘了白桃花回去復命。
忽地間，步渠通過湖面看到兩個熟悉的面孔：楚烽和康茂。
他倆沒有自己的飛舟，在宗門中租了一艘最便宜的，拼舟而來。
步渠一聲冷笑，心道：『我還以為他們放棄了，沒想到他們竟是口是心非之人。不過也無妨，便是來了，也只是白跑一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