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捷徑
待到日暮時分，順利抵達龍門的人約莫二三十人。
對於參加大選的新人而言，千丈山的高度並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山道上各種機關會消耗他們大量的時間和靈力。
步渠飛流而上，自然是魁首。
陸修成了黑馬，位列第二，獲得了一丁點的關注。
此刻，有資格競爭核心弟子的人已經盡數到達龍門。
還在半山腰的人，宗門便依據攀登高度進行排名，給予對應的分數。
不多時，龍門中出現一個透明的水幕。
三輪測試的總分在水幕上依序出現。
魁首自然是步渠。
八位負責培養新人的長老從議事廳御劍至龍門。
望著步渠與一眾新人，二長老對著大長老笑道：「今年竟然出了一個滿分的天才。可惜了，這種天才輪不到我來培養，可惜，可惜。」
大長老沒有回話，默默打量著步渠，隨後一眼掃過他身旁的各路天驕。
『此子看著倒是挺沉穩，並沒有因為表現出眾而驕傲，確實是塊璞玉。』
他心中做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念頭一轉：
『然而，難培養也是不爭的事實。水靈蘊化蘊過程艱難，需要奇魚輔助。此子又是仙靈蘊，若是找不到足夠的奇魚，一年內能將十個靈蘊盡數煉化麼？』
大長老雙眸左右一轉，掃過眾長老。
『這幫老油條，都等著看熱鬧呢。這仙靈蘊萬一成不了器，誤人子弟的鍋可就扣我頭上了......』
未幾，大長老上前一步，準備開口挑選核心弟子。
忽地間，他靈光一閃：
『我為什麼非要挑他呢？我把他讓出去，不就不用糾結能不能培養成功的事了嗎？
反正他這麼優秀，我不選，有的是人選！
若是這幾個老油條真有人能將他培養成器，我也服氣。
當了那麼多年大長老，偶爾噹噹二長老，也不是不行。
二長老也沒比大長老差多少，比之養廢一個天驕，引咎而退強多了。』
念及此處，大長老微微一笑，目光掠過步渠，落在他身旁的人：「莫炎。」
莫炎聞言受寵若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看了看大長老，又看了眼身旁的步渠，心中納悶：『為何自己能力壓步渠，成為第一個被挑選的弟子？』
步渠亦是一臉不解：『我不是第一嗎，為何他不選我？莫非有什麼內幕不成？』
大長老給了二長老一個眼神，笑道：「老夫最擅長培養火屬性的弟子。這塊璞玉，就交給你了。」
說罷，大長老領著莫炎御劍離去。
『你不擅長，難道我擅長？』
二長老心中抱怨，面龐僵硬。
他怎麼也沒想到，大長老竟然會放著這種百年難遇的天驕不選，把難題留給了他。
其他幾位長老先是一愣，旋即目光落在二長老身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先前就屬二長老最來勁。
如今大長老主動讓賢，二長老，你可莫要推辭才好。
『順利培養成材，我就是大長老。培養失敗，直接隱退？』
二長老目光落在步渠身上，待到開口時，忽地往左側一轉，挑了另一個天驕。
『呵，大長老不選，我也不選。』
在位三十餘年，二長老的臉皮早已厚如銅牆鐵壁，先前說的話全當放屁。
他領著人御劍而去，留下六位長老在風中凌亂。
難題落在三長老身上。
「大長老、二長老不選，那我也不選。」
.....
步渠的臉龐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三輪測試都是第一，是名副其實的狀元。
到了挑選弟子的時候，長老們一個個反覆打量自己，開口的時候卻是目光一瞥，念出其他人的名字。
八次，整整八次！
『你們到底幾個意思？是我不夠優秀，還是另有隱情？
如果大長老是因為屬性相衝沒選自己。那其他七個長老呢？
難道你們那麼多長老，就沒一個會培養水屬性的嗎？』
步渠心中不忿，還有個人比他更生氣！
何青上前，對步渠說道：「你們且跟我回去。此事我定要為你討個說法！」
步渠點了點頭，與陸修一起隨他返回草廬。
將兩人帶回，何青便轉身前往議事廳。
陸修自忖自己也是見多識廣，這種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步兄，這是什麼招式？
我倒是看過幾本話本小說。
什麼大宗門有眼無珠，看不起廢柴少年，將人踢出宗門。少年視為恥辱，發奮圖強，奇遇不斷，最後一飛沖天，成為大宗門俯視的存在。
可你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啊，他們憑什麼不選你？」
步渠沉默一二，感覺陸修說的話有些奇怪：「俯視？」
「哦，不對，是仰視的存在！」陸修糾正了一嘴，「這不關鍵。問題是他們為什麼不選你？」
「這我哪知道？」步渠搖了搖頭，「何師兄去討說法了。希望能有個合理的答覆吧。」
「會不會是因為咱們來自小縣城的原因？」陸修猜測。
「不至於。凡俗那些背景對於正道宗這種龐然大物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那會是什麼原因？」
步渠搖頭：「許是因為宗門內部有什麼矛盾吧。也有可能是屬性原因，你不是說過嗎，水屬性是五行中墊底的存在。」
陸修急忙否認：「步兄，話可不能亂說。我的原話是『金屬性排第一，火屬性排第二，土木稍次之。』」
步渠翻了個白眼：「有區別嗎？」
「呃......」陸修乾笑兩聲，「可你是仙靈蘊啊！不一樣！」
「是不一樣。明明是個狀元，卻被八個長老華麗麗的錯過。不一樣，根本不一樣。」
步渠躺在椅子上，一臉惆悵。
陸修思忖片刻，為步渠出謀劃策：「步兄，在我來宗門之前，我爹曾經再三囑咐『書山有路勤為徑』。意思就是說，咱們看書，一定要學會努力地找捷徑。即使咱們沒有成為核心弟子，也應該有其他捷徑能走。」
步渠扭頭望向陸修：「那你現在發現什麼捷徑了嗎？」
「沒有。」
步渠嘆息。
「步兄，跟你說一個秘密，你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說吧。」
「我曾經找了一個老道士算了一卦，他說我是福星高照之人！」
「嗯？」
陸修微微一笑：「福星高照，意思就是說，不管我走到哪，福星就會照到哪。雖然現在沒發現什麼捷徑，但我覺得捷徑馬上就會來找上門來。」
步渠翻了個白眼，沒當一回事。
正待歇息片刻，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對於參加大選的新人而言，千丈山的高度並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山道上各種機關會消耗他們大量的時間和靈力。
步渠飛流而上，自然是魁首。
陸修成了黑馬，位列第二，獲得了一丁點的關注。
此刻，有資格競爭核心弟子的人已經盡數到達龍門。
還在半山腰的人，宗門便依據攀登高度進行排名，給予對應的分數。
不多時，龍門中出現一個透明的水幕。
三輪測試的總分在水幕上依序出現。
魁首自然是步渠。
八位負責培養新人的長老從議事廳御劍至龍門。
望著步渠與一眾新人，二長老對著大長老笑道：「今年竟然出了一個滿分的天才。可惜了，這種天才輪不到我來培養，可惜，可惜。」
大長老沒有回話，默默打量著步渠，隨後一眼掃過他身旁的各路天驕。
『此子看著倒是挺沉穩，並沒有因為表現出眾而驕傲，確實是塊璞玉。』
他心中做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念頭一轉：
『然而，難培養也是不爭的事實。水靈蘊化蘊過程艱難，需要奇魚輔助。此子又是仙靈蘊，若是找不到足夠的奇魚，一年內能將十個靈蘊盡數煉化麼？』
大長老雙眸左右一轉，掃過眾長老。
『這幫老油條，都等著看熱鬧呢。這仙靈蘊萬一成不了器，誤人子弟的鍋可就扣我頭上了......』
未幾，大長老上前一步，準備開口挑選核心弟子。
忽地間，他靈光一閃：
『我為什麼非要挑他呢？我把他讓出去，不就不用糾結能不能培養成功的事了嗎？
反正他這麼優秀，我不選，有的是人選！
若是這幾個老油條真有人能將他培養成器，我也服氣。
當了那麼多年大長老，偶爾噹噹二長老，也不是不行。
二長老也沒比大長老差多少，比之養廢一個天驕，引咎而退強多了。』
念及此處，大長老微微一笑，目光掠過步渠，落在他身旁的人：「莫炎。」
莫炎聞言受寵若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看了看大長老，又看了眼身旁的步渠，心中納悶：『為何自己能力壓步渠，成為第一個被挑選的弟子？』
步渠亦是一臉不解：『我不是第一嗎，為何他不選我？莫非有什麼內幕不成？』
大長老給了二長老一個眼神，笑道：「老夫最擅長培養火屬性的弟子。這塊璞玉，就交給你了。」
說罷，大長老領著莫炎御劍離去。
『你不擅長，難道我擅長？』
二長老心中抱怨，面龐僵硬。
他怎麼也沒想到，大長老竟然會放著這種百年難遇的天驕不選，把難題留給了他。
其他幾位長老先是一愣，旋即目光落在二長老身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先前就屬二長老最來勁。
如今大長老主動讓賢，二長老，你可莫要推辭才好。
『順利培養成材，我就是大長老。培養失敗，直接隱退？』
二長老目光落在步渠身上，待到開口時，忽地往左側一轉，挑了另一個天驕。
『呵，大長老不選，我也不選。』
在位三十餘年，二長老的臉皮早已厚如銅牆鐵壁，先前說的話全當放屁。
他領著人御劍而去，留下六位長老在風中凌亂。
難題落在三長老身上。
「大長老、二長老不選，那我也不選。」
.....
步渠的臉龐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三輪測試都是第一，是名副其實的狀元。
到了挑選弟子的時候，長老們一個個反覆打量自己，開口的時候卻是目光一瞥，念出其他人的名字。
八次，整整八次！
『你們到底幾個意思？是我不夠優秀，還是另有隱情？
如果大長老是因為屬性相衝沒選自己。那其他七個長老呢？
難道你們那麼多長老，就沒一個會培養水屬性的嗎？』
步渠心中不忿，還有個人比他更生氣！
何青上前，對步渠說道：「你們且跟我回去。此事我定要為你討個說法！」
步渠點了點頭，與陸修一起隨他返回草廬。
將兩人帶回，何青便轉身前往議事廳。
陸修自忖自己也是見多識廣，這種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步兄，這是什麼招式？
我倒是看過幾本話本小說。
什麼大宗門有眼無珠，看不起廢柴少年，將人踢出宗門。少年視為恥辱，發奮圖強，奇遇不斷，最後一飛沖天，成為大宗門俯視的存在。
可你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啊，他們憑什麼不選你？」
步渠沉默一二，感覺陸修說的話有些奇怪：「俯視？」
「哦，不對，是仰視的存在！」陸修糾正了一嘴，「這不關鍵。問題是他們為什麼不選你？」
「這我哪知道？」步渠搖了搖頭，「何師兄去討說法了。希望能有個合理的答覆吧。」
「會不會是因為咱們來自小縣城的原因？」陸修猜測。
「不至於。凡俗那些背景對於正道宗這種龐然大物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那會是什麼原因？」
步渠搖頭：「許是因為宗門內部有什麼矛盾吧。也有可能是屬性原因，你不是說過嗎，水屬性是五行中墊底的存在。」
陸修急忙否認：「步兄，話可不能亂說。我的原話是『金屬性排第一，火屬性排第二，土木稍次之。』」
步渠翻了個白眼：「有區別嗎？」
「呃......」陸修乾笑兩聲，「可你是仙靈蘊啊！不一樣！」
「是不一樣。明明是個狀元，卻被八個長老華麗麗的錯過。不一樣，根本不一樣。」
步渠躺在椅子上，一臉惆悵。
陸修思忖片刻，為步渠出謀劃策：「步兄，在我來宗門之前，我爹曾經再三囑咐『書山有路勤為徑』。意思就是說，咱們看書，一定要學會努力地找捷徑。即使咱們沒有成為核心弟子，也應該有其他捷徑能走。」
步渠扭頭望向陸修：「那你現在發現什麼捷徑了嗎？」
「沒有。」
步渠嘆息。
「步兄，跟你說一個秘密，你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說吧。」
「我曾經找了一個老道士算了一卦，他說我是福星高照之人！」
「嗯？」
陸修微微一笑：「福星高照，意思就是說，不管我走到哪，福星就會照到哪。雖然現在沒發現什麼捷徑，但我覺得捷徑馬上就會來找上門來。」
步渠翻了個白眼，沒當一回事。
正待歇息片刻，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