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連坐法
「止水你今年幾歲？」
阿斯瑪還是不怎麼相信，眼前這個小孩會是自己的新隊友。
「六歲。」宇智波止水見面先行禮：
「今後請多多關照，阿斯瑪前輩。」
接著他又與另一隊友打了招呼：「夕日紅前輩。」
禮儀方面沒得說，小小的身子將這些規矩做得一板一眼。
「你好，宇智波止水。」夕日紅回了一句，算是打過招呼。
阿斯瑪死心了。
可以確定，老爹就是在耍自己。
一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帶隊上忍，還有一個明顯才上忍校的隊友。
真遇到敵人到底誰照顧誰？
他稍一琢磨，就猜到了父親的用意。
這是在說自己不行，只配跟小孩做一桌。
哼！怎麼可能，我得找他理論去。
場中精彩對決也顧不得，招呼一聲夕日紅轉身離去。
走了一段，發覺紅沒有跟上來。
「紅，走了。」他停下來回頭招呼，
「你不會真想待在這個隊裡吧？」
夕日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又沒有一個火影父親，做事當然不會像阿斯瑪一樣無所顧忌。
看看阿斯瑪，又看看莫驚仙。
莫驚仙沒有任何表示，仿佛要走的不是他隊員一般。
正在夕日紅左右為難之際，阿斯瑪反身折回。
「紅，別怕。」他湊到夕日紅身邊：
「放心，一切有我呢，跟我去見火影，我開口提讓他給咱們換個組。」
夕日紅這會兒有了決斷，她沒有陪著阿斯瑪胡鬧，而是詢問起莫驚仙。
「仙……」面對身份的轉變，夕日紅一時有些不適，她調整了下情緒：
「你怎麼說，現在有隊員要離開，你不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莫驚仙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戰鬥中移開：
「願意走就走唄，他走了你們全部回去復讀，我還省事了呢。」
「你怎麼能這樣？」
這下連夕日紅都對他有了意見。
「為什麼不能這樣。」莫驚仙又問：
「生活在木葉的百姓中有多少忍者？是忍者多還是平凡的百姓多？」
「這個……」夕日紅有點跟不上莫驚仙思路，順口說道：
「當然是百姓多，忍者占比很少吧。」
「行，你還知道。」莫驚仙又將目光投向場中：
「別人能做百姓為啥你倆不能，你倆比誰高貴嗎？」
夕日紅不說話了，明顯讓他繞了進去。
她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止水站在他身邊默默聽著，仙大哥如此說必有其道理。
阿斯瑪見到夕日紅委屈模樣，馬上就跳了出來。
「莫驚仙，我勸你不要太過分，立即給紅道歉。」
「咦？你還沒走？」莫驚仙好像才發現他。
阿斯瑪眼角不自覺地撐開，呼吸開始變粗。
「你看啊。」莫驚仙攤手說著：
「想去哪是你的自由，我沒攔著你，對不對？」
阿斯瑪真想照著這張臉來一拳，但莫驚仙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他跟著點了下頭。
「這不得了。」莫驚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平視阿斯瑪：
「所以，我做什麼你也沒有理由攔著，哪怕是行使我帶隊上忍的權利，對嗎？」
阿斯瑪很想狠狠地反駁他，但說不過，這下更生氣了。
他索性將臉轉到一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水門小隊測試結束，一路說笑向著他們這邊走來。
阿斯瑪和夕日紅羨慕地望著水門小隊成員。
莫驚仙迎上去幾步：「水門大哥，好久不見。」
水門過來拍拍他肩膀：「半年多沒見面，你小子就變成了上忍，這天賦有點嚇人啊。」
「水門大哥你少來，比天賦誰能跟你比。」
莫驚仙拉過身邊的止水，摟著其肩膀介紹給水門：
「真正的天才在這呢，止水，叫水門大哥。」
波風水門被他這一出弄得沒有準備，但止水的名字他還真聽過。
「見過水門前輩。」
「嗯，止水你不用客氣，跟著仙叫我大哥就好。」
水門順勢揉了下止水的頭。
那毛球一樣腦袋，加上一雙卡姿蘭大眼睛，連水門都不能免俗。
關係就是這麼來的，走動多了自然親近。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水門屬於雙商極高之人，他立即就明白了莫驚仙的用意。
這是在為自己拉幫手，心中就此默默記下。
「場地用完了，你們去吧，讓我也看看你小子現在的實力。」
水門的話也開始變得隨意，兩人就像多年老友聊天一般。
「鈴鐺借我一下。」
「你小子。」水門笑著搖了下頭，摘下鈴鐺扔給他：
「同樣是帶隊上忍，我就沒見過一個比你省心的。」
阿斯瑪已經放棄治療。
接下來不管莫驚仙說什麼，他打定主意，直接擺爛。
「我接下來的話幾位最好聽清楚，記在心裡。」莫驚仙悠悠開口：
「這關係到懲罰與獎勵，與諸位自身利益息息相關。」
水門小隊就近坐下休息，帶土與琳好奇地望向莫驚仙。
卡卡西太了解他了，知道這小子准沒憋啥好屁。
不過看著別人吃癟，還有點小興奮，嘴角開始上翹。
阿斯瑪「切」一聲。
莫驚仙沒有被打斷，繼續說著：
「第一條規矩，在我說話的時候不許打斷我。」他低頭解開鈴鐺：
「如果阿斯瑪違規，夕日紅受懲罰。」
「憑什麼？」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還是阿斯瑪。
「你違規了。」莫驚仙抬頭，眼中沒了玩笑，只有經歷過生死的冷酷。
「夕日紅出列。」
「到。」
「十分鐘內圍著訓練場跑完十圈，現在開始計時。」
夕日紅內心有點委屈，但對上莫驚仙的眼睛馬上又把臉低了回去。
小聲說道：「是。」
23號訓練場與忍校操場差不多大小。
規定時間內跑完十圈死不了人，但也絕對不會好受。
夕日紅知道他來真的，不敢拿前途去賭，乖乖照做。
一圈……兩圈……五圈……
夕日紅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還有六分鐘。」莫驚仙的提醒像懸在頭頂的刀。
冰冷且凌冽。
八圈……九圈……汗水鋪滿小姑娘的臉。
阿斯瑪仇視般盯著莫驚仙，眼中開始冒火。
第十圈。
當夕日紅跑回來時，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呼吸著。
這下，卡卡西收起了笑容，波風水門暗自點頭。
「啪啪」莫驚仙拍了兩下手掌：「我們繼續。」
「夕日紅犯錯止水受罰，止水犯錯阿斯瑪受罰。」
他掃了三人一眼。
「第二點，一切行動聽指揮。第三點……」他停頓一下：
「等以後想到了再說。」
莫驚仙將解開的鈴鐺留下一個，另外兩個還給水門。
「不用三個嗎？」
他晃了晃手中鈴鐺，發出一陣清脆鈴音。
「不用，一個足夠了。」
又等了一會兒，讓夕日紅恢復體力。
水門小隊沒人走，這瓜吃得很有滋味，捨不得，想看下集。
半小時過去。
「休息得怎麼樣。」莫驚仙看著夕日紅：「還有力氣揍我嗎？」
夕日紅起身先是搖了搖頭：「我休息好了。」
莫驚仙把笑容重新掛在臉上：「給你倆一個機會。」
說著話，把鈴鐺掛在了腰上。
「一會兒請抱著殺死我的決心戰鬥。」他走向場地中央，鈴音悅耳。
「如果鈴鐺響了。」莫驚仙站定、轉身：
「算我失敗，之前說的規矩全部作廢。」
阿斯瑪的眼神猛然亮了一瞬，怒火找到了宣洩口。
夕日紅從忍包中掏出苦無。
帶土覺得莫驚仙在說大話，湊在原野琳耳邊輕聲說著：「一會看他怎麼收場。」
「別說話，老實看戲。」
帶土悻悻地轉頭看向場中。
阿斯瑪與夕日紅並肩進入場地，在距離莫驚仙二十米處停了下來。
「你們覺得誰會贏？」水門笑問。
「莫驚仙。」
卡卡西給的答案不帶任何猶豫。
「切。」帶土唱了反調：
「我說阿斯瑪他倆會贏，想讓鈴鐺響太容易了。」
「白痴。」
「你在說誰！」
23號訓練場中央，阿斯瑪與夕日紅很快商討完畢戰術。
「我要上了。」他提醒一句。
莫驚仙勾勾手指：「卡姆昂！」
對方說的什麼阿斯瑪沒聽懂。
但不管啥話，只要從莫驚仙嘴裡說出來，他就火大。
瞬身術起步，衝到距離十米附近，開始圍著對手轉圈。
其實阿斯瑪只是有點小傲嬌，但人並不蠢。
知道莫驚仙有著上忍實力，所以試探起來小心翼翼。
同時心中做好撤退準備。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手，但只要鈴聲響了，那就算贏。
苦無探路，起手就是三發。
夕日紅在更外圈一點，借著阿斯瑪掩護尋找著對手弱點。
當阿斯瑪射出苦無的時候，她繞到後面，扔出幾發手裏劍。
不求有功，只為分散莫驚仙幾分注意力。
而阿斯瑪，順勢突進幾米，雙手開始迅速結印。
兩人的配合不像忍校新畢業的學生。
經驗老道，一看平時就沒少經歷實戰演練。
與此同時。
火影大樓的最高處房間中，一枚水晶球擺在辦公桌上。
水晶球顯示的畫面，正是23號訓練場中對練場景。
猿飛日斬捏著鬍子滿意地點點頭。
這群小傢伙們，幹勁十足嘛。
畫面角度一轉，望著場邊觀戰的水門小隊。
火影大人的笑意更加從容幾分。
阿斯瑪還是不怎麼相信，眼前這個小孩會是自己的新隊友。
「六歲。」宇智波止水見面先行禮：
「今後請多多關照，阿斯瑪前輩。」
接著他又與另一隊友打了招呼：「夕日紅前輩。」
禮儀方面沒得說，小小的身子將這些規矩做得一板一眼。
「你好，宇智波止水。」夕日紅回了一句，算是打過招呼。
阿斯瑪死心了。
可以確定，老爹就是在耍自己。
一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帶隊上忍，還有一個明顯才上忍校的隊友。
真遇到敵人到底誰照顧誰？
他稍一琢磨，就猜到了父親的用意。
這是在說自己不行，只配跟小孩做一桌。
哼！怎麼可能，我得找他理論去。
場中精彩對決也顧不得，招呼一聲夕日紅轉身離去。
走了一段，發覺紅沒有跟上來。
「紅，走了。」他停下來回頭招呼，
「你不會真想待在這個隊裡吧？」
夕日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又沒有一個火影父親，做事當然不會像阿斯瑪一樣無所顧忌。
看看阿斯瑪，又看看莫驚仙。
莫驚仙沒有任何表示，仿佛要走的不是他隊員一般。
正在夕日紅左右為難之際，阿斯瑪反身折回。
「紅，別怕。」他湊到夕日紅身邊：
「放心，一切有我呢，跟我去見火影，我開口提讓他給咱們換個組。」
夕日紅這會兒有了決斷，她沒有陪著阿斯瑪胡鬧，而是詢問起莫驚仙。
「仙……」面對身份的轉變，夕日紅一時有些不適，她調整了下情緒：
「你怎麼說，現在有隊員要離開，你不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莫驚仙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戰鬥中移開：
「願意走就走唄，他走了你們全部回去復讀，我還省事了呢。」
「你怎麼能這樣？」
這下連夕日紅都對他有了意見。
「為什麼不能這樣。」莫驚仙又問：
「生活在木葉的百姓中有多少忍者？是忍者多還是平凡的百姓多？」
「這個……」夕日紅有點跟不上莫驚仙思路，順口說道：
「當然是百姓多，忍者占比很少吧。」
「行，你還知道。」莫驚仙又將目光投向場中：
「別人能做百姓為啥你倆不能，你倆比誰高貴嗎？」
夕日紅不說話了，明顯讓他繞了進去。
她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止水站在他身邊默默聽著，仙大哥如此說必有其道理。
阿斯瑪見到夕日紅委屈模樣，馬上就跳了出來。
「莫驚仙，我勸你不要太過分，立即給紅道歉。」
「咦？你還沒走？」莫驚仙好像才發現他。
阿斯瑪眼角不自覺地撐開，呼吸開始變粗。
「你看啊。」莫驚仙攤手說著：
「想去哪是你的自由，我沒攔著你，對不對？」
阿斯瑪真想照著這張臉來一拳，但莫驚仙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他跟著點了下頭。
「這不得了。」莫驚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平視阿斯瑪：
「所以，我做什麼你也沒有理由攔著，哪怕是行使我帶隊上忍的權利，對嗎？」
阿斯瑪很想狠狠地反駁他，但說不過，這下更生氣了。
他索性將臉轉到一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水門小隊測試結束，一路說笑向著他們這邊走來。
阿斯瑪和夕日紅羨慕地望著水門小隊成員。
莫驚仙迎上去幾步：「水門大哥，好久不見。」
水門過來拍拍他肩膀：「半年多沒見面，你小子就變成了上忍，這天賦有點嚇人啊。」
「水門大哥你少來，比天賦誰能跟你比。」
莫驚仙拉過身邊的止水，摟著其肩膀介紹給水門：
「真正的天才在這呢，止水，叫水門大哥。」
波風水門被他這一出弄得沒有準備，但止水的名字他還真聽過。
「見過水門前輩。」
「嗯，止水你不用客氣，跟著仙叫我大哥就好。」
水門順勢揉了下止水的頭。
那毛球一樣腦袋，加上一雙卡姿蘭大眼睛，連水門都不能免俗。
關係就是這麼來的，走動多了自然親近。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水門屬於雙商極高之人，他立即就明白了莫驚仙的用意。
這是在為自己拉幫手，心中就此默默記下。
「場地用完了，你們去吧，讓我也看看你小子現在的實力。」
水門的話也開始變得隨意，兩人就像多年老友聊天一般。
「鈴鐺借我一下。」
「你小子。」水門笑著搖了下頭，摘下鈴鐺扔給他：
「同樣是帶隊上忍，我就沒見過一個比你省心的。」
阿斯瑪已經放棄治療。
接下來不管莫驚仙說什麼，他打定主意，直接擺爛。
「我接下來的話幾位最好聽清楚，記在心裡。」莫驚仙悠悠開口：
「這關係到懲罰與獎勵，與諸位自身利益息息相關。」
水門小隊就近坐下休息，帶土與琳好奇地望向莫驚仙。
卡卡西太了解他了，知道這小子准沒憋啥好屁。
不過看著別人吃癟，還有點小興奮，嘴角開始上翹。
阿斯瑪「切」一聲。
莫驚仙沒有被打斷，繼續說著：
「第一條規矩，在我說話的時候不許打斷我。」他低頭解開鈴鐺：
「如果阿斯瑪違規，夕日紅受懲罰。」
「憑什麼？」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還是阿斯瑪。
「你違規了。」莫驚仙抬頭，眼中沒了玩笑，只有經歷過生死的冷酷。
「夕日紅出列。」
「到。」
「十分鐘內圍著訓練場跑完十圈，現在開始計時。」
夕日紅內心有點委屈，但對上莫驚仙的眼睛馬上又把臉低了回去。
小聲說道：「是。」
23號訓練場與忍校操場差不多大小。
規定時間內跑完十圈死不了人，但也絕對不會好受。
夕日紅知道他來真的，不敢拿前途去賭，乖乖照做。
一圈……兩圈……五圈……
夕日紅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還有六分鐘。」莫驚仙的提醒像懸在頭頂的刀。
冰冷且凌冽。
八圈……九圈……汗水鋪滿小姑娘的臉。
阿斯瑪仇視般盯著莫驚仙，眼中開始冒火。
第十圈。
當夕日紅跑回來時，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呼吸著。
這下，卡卡西收起了笑容，波風水門暗自點頭。
「啪啪」莫驚仙拍了兩下手掌：「我們繼續。」
「夕日紅犯錯止水受罰，止水犯錯阿斯瑪受罰。」
他掃了三人一眼。
「第二點，一切行動聽指揮。第三點……」他停頓一下：
「等以後想到了再說。」
莫驚仙將解開的鈴鐺留下一個，另外兩個還給水門。
「不用三個嗎？」
他晃了晃手中鈴鐺，發出一陣清脆鈴音。
「不用，一個足夠了。」
又等了一會兒，讓夕日紅恢復體力。
水門小隊沒人走，這瓜吃得很有滋味，捨不得，想看下集。
半小時過去。
「休息得怎麼樣。」莫驚仙看著夕日紅：「還有力氣揍我嗎？」
夕日紅起身先是搖了搖頭：「我休息好了。」
莫驚仙把笑容重新掛在臉上：「給你倆一個機會。」
說著話，把鈴鐺掛在了腰上。
「一會兒請抱著殺死我的決心戰鬥。」他走向場地中央，鈴音悅耳。
「如果鈴鐺響了。」莫驚仙站定、轉身：
「算我失敗，之前說的規矩全部作廢。」
阿斯瑪的眼神猛然亮了一瞬，怒火找到了宣洩口。
夕日紅從忍包中掏出苦無。
帶土覺得莫驚仙在說大話，湊在原野琳耳邊輕聲說著：「一會看他怎麼收場。」
「別說話，老實看戲。」
帶土悻悻地轉頭看向場中。
阿斯瑪與夕日紅並肩進入場地，在距離莫驚仙二十米處停了下來。
「你們覺得誰會贏？」水門笑問。
「莫驚仙。」
卡卡西給的答案不帶任何猶豫。
「切。」帶土唱了反調：
「我說阿斯瑪他倆會贏，想讓鈴鐺響太容易了。」
「白痴。」
「你在說誰！」
23號訓練場中央，阿斯瑪與夕日紅很快商討完畢戰術。
「我要上了。」他提醒一句。
莫驚仙勾勾手指：「卡姆昂！」
對方說的什麼阿斯瑪沒聽懂。
但不管啥話，只要從莫驚仙嘴裡說出來，他就火大。
瞬身術起步，衝到距離十米附近，開始圍著對手轉圈。
其實阿斯瑪只是有點小傲嬌，但人並不蠢。
知道莫驚仙有著上忍實力，所以試探起來小心翼翼。
同時心中做好撤退準備。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手，但只要鈴聲響了，那就算贏。
苦無探路，起手就是三發。
夕日紅在更外圈一點，借著阿斯瑪掩護尋找著對手弱點。
當阿斯瑪射出苦無的時候，她繞到後面，扔出幾發手裏劍。
不求有功，只為分散莫驚仙幾分注意力。
而阿斯瑪，順勢突進幾米，雙手開始迅速結印。
兩人的配合不像忍校新畢業的學生。
經驗老道，一看平時就沒少經歷實戰演練。
與此同時。
火影大樓的最高處房間中，一枚水晶球擺在辦公桌上。
水晶球顯示的畫面，正是23號訓練場中對練場景。
猿飛日斬捏著鬍子滿意地點點頭。
這群小傢伙們，幹勁十足嘛。
畫面角度一轉，望著場邊觀戰的水門小隊。
火影大人的笑意更加從容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