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空間符文
毒霧翻滾，轟隆隆的聲音從裡面竄出來鑽進耳鼓。
日向綾子三人退到安全地帶，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那片區域。
低頻震動穿過大地傳遞過來。
雖然看不清，但腦海中不自覺遞勾勒出裡面的激烈戰況。
等了五分鐘，獸吼依舊高昂。
日向綾子攥住弓的手鬆了又緊。
油女志微的目光穿過墨鏡，落在幾百米遠的模糊影子上。
那影子像迎風招展的柳條，不過大了無數倍，晃動起來有種山崩地裂的威勢。
又等了十分鐘，靜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行。」靜音邁步向前：「我們得想點辦法，不能在這干看著。」
「別衝動。」油女志微越過靜音，先行走過去：
「我們先嘗試著靠近，看清狀況再說。」
這是老成之言。
如果稀里糊塗衝進去，幫不上忙不說，還很可能成為幾人的累贅。
這種情況很可能發生，所以綾子一直克制著，沒有冒失地衝進去。
三人小心接近了百米距離。
這裡的空氣中，泥土澀味與死亡蠕蟲的腥氣攪在一起。
毒霧的濃度開始下降，幾人隱約可以看清裡面的人影。
「他們沒事。」綾子一直保持著白眼開啟狀態，這時的毒霧已經遮擋不住她的探查。
「那個大蟲子……」
「大蟲子怎麼樣了？」
靜音急切地問，油女志微也望了過來。
「死亡蠕蟲跑了。」她說：「不過留下一截身體，這也算成功了吧。」
裡面湧起一陣狂風，莫驚仙吹散了殘留的霧氣。
真實場景一下躍入幾人眼中。
大地破爛，場中三人身披寒冰鎧甲，表面被腐蝕的坑坑窪窪，有的地方已經完全穿透，綱手正在為他們療傷。
外圍的三人沖了下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蠕蟲留下的一截身體上。
留下的蟲身長約十米，斷口處能看出明顯的切割痕跡，腥臭、黃綠體液不斷滲出來。
滴在地上立即冒起細密氣泡，有細微的煙塵騰起。
「嘶」趕來的三人倒吸一口氣，這鬼東西，也太危險了。
「你小子這一身實力誇張了點吧。」
莫驚仙的皮外傷很快被綱手治癒，只是她好像發現點什麼：
「你的身體……」
「我知道。」
話說一半，被莫驚仙打斷。
「有了解決辦法，綱手前輩不用擔心。」
「我用得著擔心你嗎。」綱手轉身給卡卡西治療，等了一會兒，幽幽飄來一句：
「有問題就來找我，別一個人瞎捉摸。」
「好嘞！」
莫驚仙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痛快答應下來。
不過想到自己的解決辦法，只能在心底苦笑，這件事……還真不能讓綱手知道。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這小身板，真禁受不住大綱手的暴捶。
他送給綾子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沒事，有什麼事出去再說。
日向綾子緊張地張合幾次嘴，然後深深看了莫驚仙一眼。
她將所有情緒都壓了下來。
油女志微靠近蟲屍，無數細小的查克拉蟲從他身體裡鑽出來。
雖然這場景不止看過一次，但莫驚仙還是感到有點不適。
莫名覺得身體癢，有蟲子在爬。
兩名少女已經把頭扭過去，眼不見為淨。
雖然有點不適，但莫驚仙堅持沒有移開目光，想看看他到底在幹嘛。
從身體裡爬出來的蟲子越來越多。
莫驚仙開始咧嘴，佩服的情緒油然而生。
這情緒倒不是針對志微，而是沖他老婆，那是個狠人。
或許……人家就喜歡這調調呢？
他下意識抖一冷戰，晃晃腦袋，把那恐怖一幕甩出腦海。
「你們是不是很好奇他在幹什麼？」
綱手處理完卡卡西的傷勢，走了過來。
「知道我們這次任務的目的嗎？」
「與『界珠』有關？」莫驚仙指了指油女志微。
「還行，人不算蠢。」綱手笑呵呵調侃一句，然後說起正事：
「『界珠』在哪裡沒人知道，但有線索可以尋找。
『界珠』生長的地方有種伴生礦，叫界石。
界石含有特殊物質，能促使蟲子進化，所以體型巨大的蟲子身體裡很可能還有界石物質殘留。」
「明白了。」莫驚仙目露恍然神色：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那種……嗯，界石殘留，就能找到『界珠』」。
綱手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
這下幾人都明白了，油女志微也是玩蟲子的，那他的行為也就說得通了。
「發現了！」
油女志微朝著綱手比劃一下：「有很多殘留，足夠蟲子找到那裡。」
「好！」
綱手錘了一下手掌：「靜音，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她猶豫片刻：「最多不能超過兩個時辰。」
「希望時間來得及。」
萬事俱備，下一步便是前往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志微的查克拉蟲引路，一行人逐漸加快了腳步。
一處巨大的山谷，四面環山。
六人小隊在谷口外的山頭上停了下來。
志微與蟲子溝通一會兒，指著山谷對面：「就是那裡。」
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
山谷很大，在他們對面的山腳下有處天然形成的洞口。
距離較遠，洞口裡面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從這裡一直到那個山洞，路上全是巨型蟲子的殘骸，數量多到數不清。
如果仔細觀察，還會發現殘骸上留下了啃噬的痕跡。
眼前的一切都在向幾人訴說著此地的兇險。
「小心點，我們過去看看。」
其實不用提醒，如此惡地早已促使幾人將感知提到最高。
綱手與莫驚仙向洞口方向摸去。
卡卡西斷後，另三人走在中間。
穿過谷口的風嗚嗚哽咽，更為這荒蕪死寂的環境添上一筆蕭瑟。
小隊行進速度逐漸加快，一路順著山坡下來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有點奇怪，這裡太安靜了。
除了大量蟲怪殘骸，也僅剩下泛著暗黑色的石頭。
一點植被都沒有，蟲子更是沒見到哪怕一隻。
六人在巨蟲屍骸中穿梭，有種探索迷宮之感。
僅用時幾分鐘，便來到那處洞口前。
隊伍停下了。
不是不想繼續，而是他們被一道屏障攔了下來。
屏障與風蠍小界的入口比較類似，是一道空間阻隔。
沒有流光溢彩，只有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不斷湮滅新生。
綱手拾起一塊某種甲蟲的外骨骼，巴掌大小，順手敲了兩下。
骨甲上傳出「噹噹」聲，其密度聽起來與鋼鐵也不差多少。
她順手將骨甲扔進屏障，轉眼間它就被空間裂縫絞碎，再絞。
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
那片骨甲在眾人眼前變成細小顆粒，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那麼利索地分解掉了。
「嘶！」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空間裂紋的切割，比任何忍術都要鋒利，幾人的情緒沉入谷底。
綱手眉頭皺在一起，遲遲想不出辦法。
情況比較難捱，沒想到他們一行人會被擋在成功的門外。
也是，都到了這裡，現在放棄確實令人難以接受。
不過，硬闖指定是不可能了。
周圍山石質地堅硬，綱手去試了試，馬上放棄了。
關鍵是，留給眾人的時間也不多了。
場面安靜下來，誰都沒有主動出聲。
綱手順著山腳搜尋一圈，回來後搖搖頭。
「奇怪，這座山好像是個整體，與此處空間緊緊聯繫在一起。」她幾次攥起拳頭又很快鬆開：
「沒辦法了，任務失……」
話說一半，莫驚仙插言打斷了他：「要不讓我試試。」
見所有人齊齊望來，莫驚仙一攤手：「反正也不搭什麼，試試又沒損失。」
綱手側身，幾人的目光落在莫驚仙身上。
他站在屏障前，盯著閃滅的空間裂紋怔怔出神。
腦海中，關於空間的二十四個基礎符文在快速組合排列。
其實，當他看見這屏障的第一眼就有種感覺。
好像在看一名老教授，正在黑板上寫下行行公式，逐一為他講解。
老教授講得很細，把一些隱藏在表面之下的道理，掰碎了餵給他。
例如，空間湮滅與生成疊加在一起，快到肉眼無法分辨；
物質、能量、信息都屬於空間的一部分，隨著變動而變化；
變化並非無序，而是有其本質的規律。
靈動的火花在思維中跳躍。
過去看空間基礎符文，像盯著一碗攪不開的麵糊，符文架構都黏在一起，分不清路徑如何表達。
如今，他盯著屏障里的空間裂紋看了幾分鐘。
符文與符文中的關係開始浮現出來。
那些結構與路徑不再是一堆需要死記的亂碼。
它有結構，有邏輯，路徑在告訴他湮滅的狀態，結構在說穩定的條件。
他全身心地沉入進去，又看了幾分鐘。
過去需要花費幾天才能勉強理解的內容，現在大約十分鐘就能搭出框架。
空間類蘊含的規則浩瀚如海，他只是在穩定空間的符文上有了指數級的成長。
至於更多的東西，像什麼空間裂縫、空間穿梭、空間轉換等，進步就沒那麼明顯。
這條路看不到盡頭，需要以後花時間一點一點地啃。
而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他在掌心聚集一團能量，能量中五枚空間符文在有規律地轉動。
掌心貼向那個屏障，接觸的一瞬間，符文流了過去。
下一刻，
一道巨大的陰影朝著眾人的位置砸來，轟鳴的氣爆猛然響起。
「小心！」
日向綾子三人退到安全地帶，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那片區域。
低頻震動穿過大地傳遞過來。
雖然看不清，但腦海中不自覺遞勾勒出裡面的激烈戰況。
等了五分鐘，獸吼依舊高昂。
日向綾子攥住弓的手鬆了又緊。
油女志微的目光穿過墨鏡，落在幾百米遠的模糊影子上。
那影子像迎風招展的柳條，不過大了無數倍，晃動起來有種山崩地裂的威勢。
又等了十分鐘，靜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行。」靜音邁步向前：「我們得想點辦法，不能在這干看著。」
「別衝動。」油女志微越過靜音，先行走過去：
「我們先嘗試著靠近，看清狀況再說。」
這是老成之言。
如果稀里糊塗衝進去，幫不上忙不說，還很可能成為幾人的累贅。
這種情況很可能發生，所以綾子一直克制著，沒有冒失地衝進去。
三人小心接近了百米距離。
這裡的空氣中，泥土澀味與死亡蠕蟲的腥氣攪在一起。
毒霧的濃度開始下降，幾人隱約可以看清裡面的人影。
「他們沒事。」綾子一直保持著白眼開啟狀態，這時的毒霧已經遮擋不住她的探查。
「那個大蟲子……」
「大蟲子怎麼樣了？」
靜音急切地問，油女志微也望了過來。
「死亡蠕蟲跑了。」她說：「不過留下一截身體，這也算成功了吧。」
裡面湧起一陣狂風，莫驚仙吹散了殘留的霧氣。
真實場景一下躍入幾人眼中。
大地破爛，場中三人身披寒冰鎧甲，表面被腐蝕的坑坑窪窪，有的地方已經完全穿透，綱手正在為他們療傷。
外圍的三人沖了下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蠕蟲留下的一截身體上。
留下的蟲身長約十米，斷口處能看出明顯的切割痕跡，腥臭、黃綠體液不斷滲出來。
滴在地上立即冒起細密氣泡，有細微的煙塵騰起。
「嘶」趕來的三人倒吸一口氣，這鬼東西，也太危險了。
「你小子這一身實力誇張了點吧。」
莫驚仙的皮外傷很快被綱手治癒，只是她好像發現點什麼：
「你的身體……」
「我知道。」
話說一半，被莫驚仙打斷。
「有了解決辦法，綱手前輩不用擔心。」
「我用得著擔心你嗎。」綱手轉身給卡卡西治療，等了一會兒，幽幽飄來一句：
「有問題就來找我，別一個人瞎捉摸。」
「好嘞！」
莫驚仙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痛快答應下來。
不過想到自己的解決辦法，只能在心底苦笑，這件事……還真不能讓綱手知道。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這小身板，真禁受不住大綱手的暴捶。
他送給綾子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沒事，有什麼事出去再說。
日向綾子緊張地張合幾次嘴，然後深深看了莫驚仙一眼。
她將所有情緒都壓了下來。
油女志微靠近蟲屍，無數細小的查克拉蟲從他身體裡鑽出來。
雖然這場景不止看過一次，但莫驚仙還是感到有點不適。
莫名覺得身體癢，有蟲子在爬。
兩名少女已經把頭扭過去，眼不見為淨。
雖然有點不適，但莫驚仙堅持沒有移開目光，想看看他到底在幹嘛。
從身體裡爬出來的蟲子越來越多。
莫驚仙開始咧嘴，佩服的情緒油然而生。
這情緒倒不是針對志微，而是沖他老婆，那是個狠人。
或許……人家就喜歡這調調呢？
他下意識抖一冷戰，晃晃腦袋，把那恐怖一幕甩出腦海。
「你們是不是很好奇他在幹什麼？」
綱手處理完卡卡西的傷勢，走了過來。
「知道我們這次任務的目的嗎？」
「與『界珠』有關？」莫驚仙指了指油女志微。
「還行，人不算蠢。」綱手笑呵呵調侃一句，然後說起正事：
「『界珠』在哪裡沒人知道，但有線索可以尋找。
『界珠』生長的地方有種伴生礦，叫界石。
界石含有特殊物質，能促使蟲子進化，所以體型巨大的蟲子身體裡很可能還有界石物質殘留。」
「明白了。」莫驚仙目露恍然神色：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那種……嗯，界石殘留，就能找到『界珠』」。
綱手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
這下幾人都明白了，油女志微也是玩蟲子的，那他的行為也就說得通了。
「發現了！」
油女志微朝著綱手比劃一下：「有很多殘留，足夠蟲子找到那裡。」
「好！」
綱手錘了一下手掌：「靜音，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她猶豫片刻：「最多不能超過兩個時辰。」
「希望時間來得及。」
萬事俱備，下一步便是前往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志微的查克拉蟲引路，一行人逐漸加快了腳步。
一處巨大的山谷，四面環山。
六人小隊在谷口外的山頭上停了下來。
志微與蟲子溝通一會兒，指著山谷對面：「就是那裡。」
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
山谷很大，在他們對面的山腳下有處天然形成的洞口。
距離較遠，洞口裡面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從這裡一直到那個山洞，路上全是巨型蟲子的殘骸，數量多到數不清。
如果仔細觀察，還會發現殘骸上留下了啃噬的痕跡。
眼前的一切都在向幾人訴說著此地的兇險。
「小心點，我們過去看看。」
其實不用提醒，如此惡地早已促使幾人將感知提到最高。
綱手與莫驚仙向洞口方向摸去。
卡卡西斷後，另三人走在中間。
穿過谷口的風嗚嗚哽咽，更為這荒蕪死寂的環境添上一筆蕭瑟。
小隊行進速度逐漸加快，一路順著山坡下來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有點奇怪，這裡太安靜了。
除了大量蟲怪殘骸，也僅剩下泛著暗黑色的石頭。
一點植被都沒有，蟲子更是沒見到哪怕一隻。
六人在巨蟲屍骸中穿梭，有種探索迷宮之感。
僅用時幾分鐘，便來到那處洞口前。
隊伍停下了。
不是不想繼續，而是他們被一道屏障攔了下來。
屏障與風蠍小界的入口比較類似，是一道空間阻隔。
沒有流光溢彩，只有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不斷湮滅新生。
綱手拾起一塊某種甲蟲的外骨骼，巴掌大小，順手敲了兩下。
骨甲上傳出「噹噹」聲，其密度聽起來與鋼鐵也不差多少。
她順手將骨甲扔進屏障，轉眼間它就被空間裂縫絞碎，再絞。
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
那片骨甲在眾人眼前變成細小顆粒，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那麼利索地分解掉了。
「嘶！」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空間裂紋的切割，比任何忍術都要鋒利，幾人的情緒沉入谷底。
綱手眉頭皺在一起，遲遲想不出辦法。
情況比較難捱，沒想到他們一行人會被擋在成功的門外。
也是，都到了這裡，現在放棄確實令人難以接受。
不過，硬闖指定是不可能了。
周圍山石質地堅硬，綱手去試了試，馬上放棄了。
關鍵是，留給眾人的時間也不多了。
場面安靜下來，誰都沒有主動出聲。
綱手順著山腳搜尋一圈，回來後搖搖頭。
「奇怪，這座山好像是個整體，與此處空間緊緊聯繫在一起。」她幾次攥起拳頭又很快鬆開：
「沒辦法了，任務失……」
話說一半，莫驚仙插言打斷了他：「要不讓我試試。」
見所有人齊齊望來，莫驚仙一攤手：「反正也不搭什麼，試試又沒損失。」
綱手側身，幾人的目光落在莫驚仙身上。
他站在屏障前，盯著閃滅的空間裂紋怔怔出神。
腦海中，關於空間的二十四個基礎符文在快速組合排列。
其實，當他看見這屏障的第一眼就有種感覺。
好像在看一名老教授，正在黑板上寫下行行公式，逐一為他講解。
老教授講得很細，把一些隱藏在表面之下的道理，掰碎了餵給他。
例如，空間湮滅與生成疊加在一起，快到肉眼無法分辨；
物質、能量、信息都屬於空間的一部分，隨著變動而變化；
變化並非無序，而是有其本質的規律。
靈動的火花在思維中跳躍。
過去看空間基礎符文，像盯著一碗攪不開的麵糊，符文架構都黏在一起，分不清路徑如何表達。
如今，他盯著屏障里的空間裂紋看了幾分鐘。
符文與符文中的關係開始浮現出來。
那些結構與路徑不再是一堆需要死記的亂碼。
它有結構，有邏輯，路徑在告訴他湮滅的狀態，結構在說穩定的條件。
他全身心地沉入進去，又看了幾分鐘。
過去需要花費幾天才能勉強理解的內容，現在大約十分鐘就能搭出框架。
空間類蘊含的規則浩瀚如海，他只是在穩定空間的符文上有了指數級的成長。
至於更多的東西，像什麼空間裂縫、空間穿梭、空間轉換等，進步就沒那麼明顯。
這條路看不到盡頭，需要以後花時間一點一點地啃。
而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他在掌心聚集一團能量，能量中五枚空間符文在有規律地轉動。
掌心貼向那個屏障，接觸的一瞬間，符文流了過去。
下一刻，
一道巨大的陰影朝著眾人的位置砸來，轟鳴的氣爆猛然響起。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