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蟲海
鶴田律作為雙方交換俘虜中的一員，一月前回到家鄉。
當邁入砂隱村大門的那一刻，他恍如隔世。
沒有鮮花，沒有迎接，更沒有來自上層的目光。
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子，他有點記不清了。
為數不多的記憶碎片中，自己好像一隻老鼠，灰溜溜地躲回了家中。
他想過英雄般戰死沙場，甚至幻想過力挽狂瀾、功成名就。
就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當作戰俘換回來。
命運跟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他把自己鎖在屋子裡整整十天，其中滋味至今不願再想起。
可是十天後……
當他再次出現在砂隱村的街道上，迎來的卻是指指點點。
一開始只是村民遠遠地望著，竊竊私語。
後來三五成群，一些垃圾話開始零星蹦進耳朵。
半月後曾經的朋友開始遠離，身後又多了條跟蹤的尾巴。
他去找過羅砂說明情況，羅砂說不用在意那些人的想法，讓他再休息一段時間。
但休息了幾天後，突然接到駐守風蠍小界的命令，再去敲羅砂的門便沒人開了。
呵！看守這裡與流放有什麼區別？
鶴田律收回有些紛亂的思緒，目光掃過大船甲板。
甲板上每個人都懶洋洋的，幹事提不起精神。
在這裡，興許幾年也看不見一張新面孔，且大半人員都是戰場退下的傷殘人士。
而他，鶴田律。
是這群人中唯一從戰場回歸的健康年輕人士。
事到如今，他對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早已麻木。
駐守後，他所有的野望終歸平靜。
因為這裡除了大海與上方那個入口，什麼都沒有。
人一旦安定，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曾經的天才光環、身後歌頌的讚譽、那個意氣風發的早晨，全部隨著海風一起消散。
心靜，思想自然開始變得深刻。
利用這段時間，他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將一路走來的經歷又回憶一遍。
錯了，他之前的追求全錯了。
人與人為什麼要互相仇恨、廝殺，村子間為什麼要發生戰爭，難道沒有一塊和平之地供人自由地活著嗎？
雖沒有找到答案，但人已經開始順著這想法思考下去。
天空倒映在海，朵朵白雲像是波行在水面的舟。
六道流星划過天際，從崖岸向這裡衝來。
流星？
白天也有流星嗎？
刺耳的警報將他拉回現實，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哪裡是流星，分明是舒展著巨大冰霜翅膀的忍者，從崖邊一路滑翔過來。
敵人來的速度很快，估計再有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會抵達這裡。
長時間放鬆，使大部分人養成懶散習慣。
在敵襲警報響起那一刻，甲板上的人影沒頭蒼蠅一般亂竄。
四架防守的重弩，僅有一架被人慌張撤下圍布。
鶴田律下意識抬腿，組織防守的語言到了嘴邊。
下一刻，他猶豫了。
行動與理想背道而馳時，人就會變得猶豫。
邁出的腿遲遲沒有落下，呼喊召喚嘈雜聲漸漸遠離。
收腿、轉身，走下步梯的腳步沒有了猶豫。
人的飛翔夢想是刻在骨子裡的，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
莫驚仙飛在隊伍最後，守護著身前五人。
為隊友加持的翅膀只是固定的結構與符文疊加，並不具備靈活性。
雖跨越這段距離沒問題，但難免會出現意外。
寒冰羽翼的穩定，比預想的還要好。
意外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下方砂忍的圍船，零星射上來幾隻重型床弩，可惜準頭差了點。
莫驚仙控制氣流輕輕一吹，弩箭就偏離了原有的軌跡。
弩箭在距離幾人十米遠的地方一頭扎進了空氣里。
臨別時，莫驚仙玩了一把空中轟炸。
一顆巨大的冰球從天而降，砸穿甲板，在內部開了花。
最後看了一眼略微傾斜的圍船，莫驚仙最後一個扎進了帷幕。
意識在一潭深水裡往上游，莫驚仙悠悠睜開了雙眼。
畫面開始不斷涌了進來。
昏暗的天空，光線好似傍晚前，將一切都裹上了一層暗黃色。
身下是一處碎石凌亂的山頂，隊友已經在那裡站定了。
綾子朝他揮著手，莫驚仙控制身體穩穩落下。
冰霜羽翼化作碎冰，落在雜亂的碎石里，浮現點點微光。
莫驚仙藉機打量一遍環境，比外界荒涼，植物稀疏，且大多低矮。
天空散射著昏黃的光線，沒有太陽。
這處世界仿佛是被遺忘的角落，在這裡默默等待寂滅到來。
「不錯。」綱手大咧咧地拍了拍莫驚仙肩膀：
「這次行動成功還多虧了你。」
「誇獎就不必了。」莫驚仙閃開一個身位：
「以後你少錘我幾拳比啥都強。」
「你小子——」
綱手轉過頭去，綁緊她那一頭金髮，嘴角上翹。
其餘夥伴呵呵一笑，氣氛也隨之輕鬆起來，衝散了一些緊張的氛圍。
「開始吧。」做起正事的綱手，又變回了忍界聞名的三忍之一。
油女志微放出無數蟲子，日向綾子開啟了白眼。
「附近沒有危險。」
「嗯，注意警戒。」
綱手從刃具包中掏出一個小東西，在上面點動幾次。
那是一塊手錶大小的銅質圓盤，上面有指針輕顫，仔細聽裡面有機械咬合聲滲出來。
綱手隨著指針轉動，幾分鐘後就選定了方位。
「這邊。」
她指明了方向。
卡卡西動身，在隊伍前方負責開路，抵擋未知的風險。
莫驚仙斷後，剩下四人依次走在中間，六人小隊正式向著未知探索前進。
走在隊伍後面的莫驚仙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從進來開始，他就發覺這裡空氣中蘊含的能量與外界有點不同。
除了查克拉，還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那東西與查克拉有些聯繫，混在其中又涇渭分明。
怎麼說呢，就像是從查克拉中進化出來的能量一樣，與之有類似的屬性，但更高級。
或許外界也有吧，他想到了被稱為仙術的東西。
不能確定，但想來應該大差不差。
這種東西莫驚仙沒有研究過，或許是外界的仙術能量太低，無法輕易捕捉。
但在這裡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這種能量的存在。
擱心中暗暗對比一番，和他體內的元素與查克拉混合的能量有幾分相似。
但不是同一種東西，兩者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既然弄不懂，莫驚仙便把這事丟到腦海的角落裡，專心感知周圍情況。
這個世界真無聊啊。
一路走來全是同一種景象，地貌、植物、光線，入眼一切都似乎沒有變化。
他們像是行走在一片死寂之地，這種感覺有點難受。
就在這時，前進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無人出聲，因為四周各個方向，同時傳來細細碎碎的動靜。
小隊六人行至一處山坳中，四周全是低矮碎石山頭。
下一刻，
密密麻麻的蟲子從岩石縫隙，低矮灌木叢，和一些天然的洞穴里涌了出來。
蟲子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像黑色潮水，從高處向著低洼之地泄了下來。
隊伍里的三個女生，臉色泛起蒼白。
雖然蟲群還沒有到達，但感知已經瘋狂往回傳遞信號，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何止女生，就連莫驚仙也看得頭皮發麻。
形成蟲海的並非單一品種，有黑的、灰的、土褐色等各種奇形怪狀的蟲子。
打著滾，抱著團，被幾人一身肉香吸引飛撲過來。
現在不是追究它們如何躲過探查的時候，綱手立即下了指令：
「向東突圍，衝過去。」
卡卡西一馬當先，一口火遁噴了出去。
大火球在蟲毯中清理出來一條小路，六人迅速前進了幾十米遠。
空氣中漂浮著焦糊味，火球所過之處「噼啪」炸響。
還好，這些蟲子只是看起來膈應人，但防禦力不算太強。
忍術對它們有著顯著的殺傷效果。
問題是，這裡的蟲子太多了。
一個豪火球術根本清理不了多少，且被清空的地方馬上又有新的蟲毯覆蓋過來。
油女志微的那點蟲子就更起不到多大作用。
不過他怎麼還興奮上了呢，莫驚仙清晰瞧見他偷偷地收了好幾種毒蟲。
那幾個女人不用指望，她們的術不適用這裡。
冰霜漫過幾人向四周擴散，很快就形成方圓十數米的薄冰。
無數蟲子被冰封其下，冰面邊緣的蟲潮停了下來。
它們並沒有直接衝過來，而是圍著冰面開始轉圈。
有效果，莫驚仙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立即與卡卡西互換位置，由他來負責開路。
束束冷氣從莫驚仙口中噴出，落地成冰。
六人小隊踩著冰面迅速前行。
跑了有十公里，幾人終於衝出那片蟲海。
這一路，莫驚仙的嘴都吹麻了。
確定安全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也算有驚無險，六人中無人受傷就算最好的消息。
鬼知道那些蟲子裡有多少毒蟲，現在想來還全身刺撓呢。
太膈應人。
莫驚仙恢復一會兒，另幾人研究起蟲子為什麼能躲開綾子的探查。
突然。
山坡後方又傳來響動。
不過這次的聲響較大，不像是小型蟲子弄出的動靜。
「還來！」
莫驚仙六人循著聲音望去，山頭上出現了一隻長長的尾針……
當邁入砂隱村大門的那一刻，他恍如隔世。
沒有鮮花，沒有迎接，更沒有來自上層的目光。
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子，他有點記不清了。
為數不多的記憶碎片中，自己好像一隻老鼠，灰溜溜地躲回了家中。
他想過英雄般戰死沙場，甚至幻想過力挽狂瀾、功成名就。
就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當作戰俘換回來。
命運跟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他把自己鎖在屋子裡整整十天，其中滋味至今不願再想起。
可是十天後……
當他再次出現在砂隱村的街道上，迎來的卻是指指點點。
一開始只是村民遠遠地望著，竊竊私語。
後來三五成群，一些垃圾話開始零星蹦進耳朵。
半月後曾經的朋友開始遠離，身後又多了條跟蹤的尾巴。
他去找過羅砂說明情況，羅砂說不用在意那些人的想法，讓他再休息一段時間。
但休息了幾天後，突然接到駐守風蠍小界的命令，再去敲羅砂的門便沒人開了。
呵！看守這裡與流放有什麼區別？
鶴田律收回有些紛亂的思緒，目光掃過大船甲板。
甲板上每個人都懶洋洋的，幹事提不起精神。
在這裡，興許幾年也看不見一張新面孔，且大半人員都是戰場退下的傷殘人士。
而他，鶴田律。
是這群人中唯一從戰場回歸的健康年輕人士。
事到如今，他對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早已麻木。
駐守後，他所有的野望終歸平靜。
因為這裡除了大海與上方那個入口，什麼都沒有。
人一旦安定，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曾經的天才光環、身後歌頌的讚譽、那個意氣風發的早晨，全部隨著海風一起消散。
心靜，思想自然開始變得深刻。
利用這段時間，他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將一路走來的經歷又回憶一遍。
錯了，他之前的追求全錯了。
人與人為什麼要互相仇恨、廝殺，村子間為什麼要發生戰爭，難道沒有一塊和平之地供人自由地活著嗎？
雖沒有找到答案，但人已經開始順著這想法思考下去。
天空倒映在海，朵朵白雲像是波行在水面的舟。
六道流星划過天際，從崖岸向這裡衝來。
流星？
白天也有流星嗎？
刺耳的警報將他拉回現實，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哪裡是流星，分明是舒展著巨大冰霜翅膀的忍者，從崖邊一路滑翔過來。
敵人來的速度很快，估計再有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會抵達這裡。
長時間放鬆，使大部分人養成懶散習慣。
在敵襲警報響起那一刻，甲板上的人影沒頭蒼蠅一般亂竄。
四架防守的重弩，僅有一架被人慌張撤下圍布。
鶴田律下意識抬腿，組織防守的語言到了嘴邊。
下一刻，他猶豫了。
行動與理想背道而馳時，人就會變得猶豫。
邁出的腿遲遲沒有落下，呼喊召喚嘈雜聲漸漸遠離。
收腿、轉身，走下步梯的腳步沒有了猶豫。
人的飛翔夢想是刻在骨子裡的，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
莫驚仙飛在隊伍最後，守護著身前五人。
為隊友加持的翅膀只是固定的結構與符文疊加，並不具備靈活性。
雖跨越這段距離沒問題，但難免會出現意外。
寒冰羽翼的穩定，比預想的還要好。
意外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下方砂忍的圍船，零星射上來幾隻重型床弩，可惜準頭差了點。
莫驚仙控制氣流輕輕一吹，弩箭就偏離了原有的軌跡。
弩箭在距離幾人十米遠的地方一頭扎進了空氣里。
臨別時，莫驚仙玩了一把空中轟炸。
一顆巨大的冰球從天而降，砸穿甲板，在內部開了花。
最後看了一眼略微傾斜的圍船，莫驚仙最後一個扎進了帷幕。
意識在一潭深水裡往上游，莫驚仙悠悠睜開了雙眼。
畫面開始不斷涌了進來。
昏暗的天空，光線好似傍晚前，將一切都裹上了一層暗黃色。
身下是一處碎石凌亂的山頂，隊友已經在那裡站定了。
綾子朝他揮著手，莫驚仙控制身體穩穩落下。
冰霜羽翼化作碎冰，落在雜亂的碎石里，浮現點點微光。
莫驚仙藉機打量一遍環境，比外界荒涼，植物稀疏，且大多低矮。
天空散射著昏黃的光線，沒有太陽。
這處世界仿佛是被遺忘的角落，在這裡默默等待寂滅到來。
「不錯。」綱手大咧咧地拍了拍莫驚仙肩膀：
「這次行動成功還多虧了你。」
「誇獎就不必了。」莫驚仙閃開一個身位：
「以後你少錘我幾拳比啥都強。」
「你小子——」
綱手轉過頭去，綁緊她那一頭金髮，嘴角上翹。
其餘夥伴呵呵一笑，氣氛也隨之輕鬆起來，衝散了一些緊張的氛圍。
「開始吧。」做起正事的綱手，又變回了忍界聞名的三忍之一。
油女志微放出無數蟲子，日向綾子開啟了白眼。
「附近沒有危險。」
「嗯，注意警戒。」
綱手從刃具包中掏出一個小東西，在上面點動幾次。
那是一塊手錶大小的銅質圓盤，上面有指針輕顫，仔細聽裡面有機械咬合聲滲出來。
綱手隨著指針轉動，幾分鐘後就選定了方位。
「這邊。」
她指明了方向。
卡卡西動身，在隊伍前方負責開路，抵擋未知的風險。
莫驚仙斷後，剩下四人依次走在中間，六人小隊正式向著未知探索前進。
走在隊伍後面的莫驚仙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從進來開始，他就發覺這裡空氣中蘊含的能量與外界有點不同。
除了查克拉，還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那東西與查克拉有些聯繫，混在其中又涇渭分明。
怎麼說呢，就像是從查克拉中進化出來的能量一樣，與之有類似的屬性，但更高級。
或許外界也有吧，他想到了被稱為仙術的東西。
不能確定，但想來應該大差不差。
這種東西莫驚仙沒有研究過，或許是外界的仙術能量太低，無法輕易捕捉。
但在這裡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這種能量的存在。
擱心中暗暗對比一番，和他體內的元素與查克拉混合的能量有幾分相似。
但不是同一種東西，兩者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既然弄不懂，莫驚仙便把這事丟到腦海的角落裡，專心感知周圍情況。
這個世界真無聊啊。
一路走來全是同一種景象，地貌、植物、光線，入眼一切都似乎沒有變化。
他們像是行走在一片死寂之地，這種感覺有點難受。
就在這時，前進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無人出聲，因為四周各個方向，同時傳來細細碎碎的動靜。
小隊六人行至一處山坳中，四周全是低矮碎石山頭。
下一刻，
密密麻麻的蟲子從岩石縫隙，低矮灌木叢，和一些天然的洞穴里涌了出來。
蟲子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像黑色潮水，從高處向著低洼之地泄了下來。
隊伍里的三個女生，臉色泛起蒼白。
雖然蟲群還沒有到達，但感知已經瘋狂往回傳遞信號，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何止女生，就連莫驚仙也看得頭皮發麻。
形成蟲海的並非單一品種，有黑的、灰的、土褐色等各種奇形怪狀的蟲子。
打著滾，抱著團，被幾人一身肉香吸引飛撲過來。
現在不是追究它們如何躲過探查的時候，綱手立即下了指令：
「向東突圍，衝過去。」
卡卡西一馬當先，一口火遁噴了出去。
大火球在蟲毯中清理出來一條小路，六人迅速前進了幾十米遠。
空氣中漂浮著焦糊味，火球所過之處「噼啪」炸響。
還好，這些蟲子只是看起來膈應人，但防禦力不算太強。
忍術對它們有著顯著的殺傷效果。
問題是，這裡的蟲子太多了。
一個豪火球術根本清理不了多少，且被清空的地方馬上又有新的蟲毯覆蓋過來。
油女志微的那點蟲子就更起不到多大作用。
不過他怎麼還興奮上了呢，莫驚仙清晰瞧見他偷偷地收了好幾種毒蟲。
那幾個女人不用指望，她們的術不適用這裡。
冰霜漫過幾人向四周擴散，很快就形成方圓十數米的薄冰。
無數蟲子被冰封其下，冰面邊緣的蟲潮停了下來。
它們並沒有直接衝過來，而是圍著冰面開始轉圈。
有效果，莫驚仙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立即與卡卡西互換位置，由他來負責開路。
束束冷氣從莫驚仙口中噴出，落地成冰。
六人小隊踩著冰面迅速前行。
跑了有十公里，幾人終於衝出那片蟲海。
這一路，莫驚仙的嘴都吹麻了。
確定安全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也算有驚無險，六人中無人受傷就算最好的消息。
鬼知道那些蟲子裡有多少毒蟲，現在想來還全身刺撓呢。
太膈應人。
莫驚仙恢復一會兒，另幾人研究起蟲子為什麼能躲開綾子的探查。
突然。
山坡後方又傳來響動。
不過這次的聲響較大，不像是小型蟲子弄出的動靜。
「還來！」
莫驚仙六人循著聲音望去，山頭上出現了一隻長長的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