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綱手
次日一早。
莫驚仙一行人趕到大營西門時，已有三人等在那裡。
遠遠就看見身披綠色賭袍的大綱手，從她身邊路過的忍者無不快速瞥看一眼。
綱手早已習慣這種待遇，風輕雲淡並不在意。
一名與幾人年齡相仿的少女站在她身邊，莫驚仙認識，是靜音。
站位更遠一點的是位墨鏡男，看著平平無奇，存在感極低，非常容易使人忽略掉。
「人齊了，走吧。」
時間還未到8點，不過行動上都得聽從綱手指揮。
「有什麼問題路上說。」綱手率先出了大營，幾人默默跟上。
趕路期間，由靜音給眾人簡單介紹了一遍任務。
潛入砂忍某處，行程要求絕對隱蔽，最好不要發生任何戰鬥。
聽著介紹，莫驚仙想起之前的任務，同樣也是潛入風之國敵後。
那次他們被人當做棄子，九死一生。
莫驚仙瞥了眼奔跑在前方的綱手，看到了一個大大的「賭」字。
這次……
呵，倒是不用擔心再發生類似事情。
產生聯想的不止莫驚仙，日向綾子的臉色不怎麼好，她想到了新樹。
路途中，臨時小隊隊員之間相互通報了姓名。
莫驚仙得以了解，那位存在感極低的男子名叫油女志微。
對了，這感覺對味了，那種疏離感找到了出處。
具體潛入到什麼地點靜音沒說，幾人識趣地沒有多嘴。
「前方3000米有敵人，周圍沒有發現第二隊砂忍。」
日向綾子的情報，準確無誤地傳遞給隊長。
「繞過去，注意隱蔽。」領先眾人的綱手立即變換方向：
「志微！」
「在，大人請吩咐。」
志微的聲音淡淡的，就像有人在白紙上劃下痕跡又擦去一樣。
他就連說話都容易使人忽略。
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莫驚仙如此想著。
「留下留影蟲。」綱手說，「務必確保身後沒有尾巴。」
「是。」
幾隻不起眼的小蟲子從志微袖口飛出，須臾間落入樹木花草之間消失掉了。
密林中的蟲子何止千萬，幾隻忍蟲混入其中，就像水滴藏入大海。
就憑藉這手絕技，在植被茂密地帶的油女一族，作用一點不比日向家族小。
忍界經過千年發展，可謂人才濟濟，忍術更是五花八門。
留影蟲，莫驚仙還真知道。
書中說……它可以把圖像信息採集到身體中儲存起來，而採集時間的長短由自身查克拉量決定。
說白了，這就是個監控攝像頭。
半個小時後，綱手小隊躲在樹幹上短暫休息。
幾隻留影蟲飛回來，落在油女志微掌心，轉眼就沒了蹤影。
他對著綱手點點頭，意思無人跟蹤。
隊伍再次出發。
接下來的路程中，又遇到兩次砂忍潛伏進來的小股部隊，綱手同樣選擇了繞行。
從她謹慎的態度上看，莫驚仙猜測這次任務應該很不一般。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隊伍奔襲了近六個時辰。
雖然中途有過短暫的幾次休息，但每個人臉上的疲憊神色依然難掩。
「快了。」綱手的聲音從前方悠悠傳過來：
「趕在天亮前進入風之國，剩下的路程就輕鬆了。」
還行，有了目標就好，小隊成員又恢復了幾分活力。
六人在林間跳躍，這裡的樹木開始逐漸變得稀疏。
距離邊境線已經不遠了。
此次行動路線是先向北，貼著雨之國邊境線，從三國交匯的地帶潛進風之國。
由於沙隱村目前三線作戰，兵力吃緊，防禦部署出現了真空地帶。
其中與小國交界處，防守幾乎算得上是形同虛設。
綱手小隊完美避開了砂忍的戰爭範圍，順利地潛入了進去。
踩上風之國的土地，隊伍依舊沒有停留，借著月色一路向西。
這個前進方向就很有意思，與莫驚仙上次逃離的路線恰巧重合。
如果可能，他倒是想再遇到那個赤砂之蠍。
有些事情一直記在心裡，希望有機會找到蠍結算這筆欠帳。
一夜疾行。
六人貼著風之國北方邊境一路向西，終於在天亮前，找到一處適合的藏身地點。
那是大地裂開的一道口子，裂谷不寬，但是很長，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谷口風沙呼嘯，谷底卻是異常安靜。
大裂谷藏下幾人綽綽有餘，幸運的是他們還發現了一處天然形成的壁縫。
往裡走不上幾步，空間逐漸開闊，盡頭足有十幾平米大小。
做好偽裝，六人開始輪番休息。
這一路，經歷一天一夜的奔波，除了綱手外，其餘人的狀態幾乎都達到了極限。
莫驚仙美美地睡了兩個時辰，再次睜眼感覺像是重新充滿了電。
輪到他的小隊值守，三人走到洞口處坐下。
其實他們不用出來的，有白眼在，沒人能悄無聲息的摸進來。
考慮到那樣做有點囂張，很不利於團結，三人索性來到洞口裝裝樣子。
日向綾子開啟白眼查探，然後搖搖頭。
其實這才是正常情況，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哪來的人。
將值守任務託付給綾子，莫驚仙抓緊時間開始修煉。
這一練就是近兩個時辰，再次睜開眼睛，縫隙外的天色又黑了。
「咱們都趕上夜貓子了。」
莫驚仙側頭看去，綾子在往箭杆上鐫刻符文，而卡卡西正與「清醒」符文較勁。
「其實。」見卡卡西望來，莫驚仙說：
「符文疊加到三層會碰到避障，好像有什麼規則存在，阻擋著四層的穩定性。」
卡卡西思索片刻，點點頭：「確實。」
「不止『清醒』符文，其它的符文我也試過了。」莫驚仙聳了聳肩膀：
「都一樣。」
卡卡西的眉頭皺的更緊：「你是說……」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莫驚仙說：「條件或者鑰匙，叫什麼都行，無法滿足就登不上四層的階梯。」
綾子沒有參與討論，她默默將兩人吐露的信息記在心裡。
「哎！你說會不會因為穩定？」
卡卡西從記憶里查看一番，注意力落在無數次疊加四層失敗的瞬間。
「或許……」他眯起眼睛，心底划過一道閃電：
「一定是這樣，單一屬性查克拉並不穩定，無法支撐起四層之上的符文結構。」
莫驚仙看過去，越琢磨越覺得他說得對：「有道理，有道理！」
「可以一試，可惜五種屬性我缺了兩種。」莫驚仙拍拍卡卡西肩膀：
「靠你了，我建議先學會五行封印術，再去研究如何搭建四層結構會快上很多。」
卡卡西低頭思考一陣。
確實，莫驚仙說的十分有道理，學習五行封印術的前置條件就是身具五種屬性查克拉。
這與自己的猜想不謀而合，皆是利用查克拉相生相剋的法則，最終都是達到穩定的目的。
但五行封印術是現成的。
前輩已經把路趟了出來，自己只需順著原路走下去就好。
「嗯。」卡卡西點頭：「可以試試，不過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夾縫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綱手三人修整好，隊伍又該啟程了。
出發前，綱手將幾人聚在一起，簡單聊了一下此行目的。
「進入『風蠍小界』找到界珠。」
綱手掏出準備好的地圖平展開來，手指落在風之國上西北角。
「這裡就是『風蠍小界』的地點。」
莫驚仙看過去，按地圖標記那裡有一處高約幾百米的懸崖。
懸崖外兩百多米遠的海面上，才是「風蠍小界」的所在。
「在海里嗎？」綾子有點狐疑。
「不在海里。」綱手說：「那處小界的界門在海面之上百米之處。」
「根據情報顯示，砂忍如今陷入戰爭的泥潭，兵員嚴重不足。
駐守在『風蠍小界』的忍者被抽調一空，目前應該不足百人。
這正是闖入的最好時機。」
莫驚仙就知道這事不簡單，海面之上百米一覽無餘。
根本不存在潛入的可能，綱手也說了，是闖入。
「留給我們的時間有多少？」莫驚仙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三個時辰。」綱手頗有點意外，盯著莫驚仙看了一眼：
「即使砂忍用忍鷹傳訊，等來支援也要三個時辰。」綱手將地圖收好，塞進包里：
「為安全考慮，我們最多有兩個時辰的活動時間。」
她想了想，補充道：「我們都沒進去過，意外情況難免發生，但三個時辰是極限，否則只能放棄這次任務。」
「最後一個問題。」莫驚仙豎起一根手指：
「能告訴我什麼是『小界』嗎？」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許多地方與前世得來的信息對不上。
例如綱手提到的「風蠍小界」，莫驚仙就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懂就問，他可不想稀里糊塗折在那裡。
「三大聖地聽過嗎？」綱手把背包交給靜音。
「聽說過。」
「那裡是大界。」
「有什麼區別？」
「大界離我們的世界較遠，規則更完善。」綱手束起長發，在腦後系了個高馬尾：
「相對的，離我們近，規則也不算完善的小空間，通常稱為『小界』」。
長知識了，莫驚仙點頭表示明白了。
「誰還有問題，抓緊時間趕緊問。」
其餘幾人相互瞅瞅，齊齊搖頭。
「好，出發！」
莫驚仙一行人趕到大營西門時，已有三人等在那裡。
遠遠就看見身披綠色賭袍的大綱手，從她身邊路過的忍者無不快速瞥看一眼。
綱手早已習慣這種待遇，風輕雲淡並不在意。
一名與幾人年齡相仿的少女站在她身邊，莫驚仙認識，是靜音。
站位更遠一點的是位墨鏡男，看著平平無奇，存在感極低，非常容易使人忽略掉。
「人齊了，走吧。」
時間還未到8點，不過行動上都得聽從綱手指揮。
「有什麼問題路上說。」綱手率先出了大營，幾人默默跟上。
趕路期間，由靜音給眾人簡單介紹了一遍任務。
潛入砂忍某處，行程要求絕對隱蔽，最好不要發生任何戰鬥。
聽著介紹，莫驚仙想起之前的任務，同樣也是潛入風之國敵後。
那次他們被人當做棄子，九死一生。
莫驚仙瞥了眼奔跑在前方的綱手，看到了一個大大的「賭」字。
這次……
呵，倒是不用擔心再發生類似事情。
產生聯想的不止莫驚仙，日向綾子的臉色不怎麼好，她想到了新樹。
路途中，臨時小隊隊員之間相互通報了姓名。
莫驚仙得以了解，那位存在感極低的男子名叫油女志微。
對了，這感覺對味了，那種疏離感找到了出處。
具體潛入到什麼地點靜音沒說，幾人識趣地沒有多嘴。
「前方3000米有敵人，周圍沒有發現第二隊砂忍。」
日向綾子的情報，準確無誤地傳遞給隊長。
「繞過去，注意隱蔽。」領先眾人的綱手立即變換方向：
「志微！」
「在，大人請吩咐。」
志微的聲音淡淡的，就像有人在白紙上劃下痕跡又擦去一樣。
他就連說話都容易使人忽略。
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莫驚仙如此想著。
「留下留影蟲。」綱手說，「務必確保身後沒有尾巴。」
「是。」
幾隻不起眼的小蟲子從志微袖口飛出，須臾間落入樹木花草之間消失掉了。
密林中的蟲子何止千萬，幾隻忍蟲混入其中，就像水滴藏入大海。
就憑藉這手絕技，在植被茂密地帶的油女一族，作用一點不比日向家族小。
忍界經過千年發展，可謂人才濟濟，忍術更是五花八門。
留影蟲，莫驚仙還真知道。
書中說……它可以把圖像信息採集到身體中儲存起來，而採集時間的長短由自身查克拉量決定。
說白了，這就是個監控攝像頭。
半個小時後，綱手小隊躲在樹幹上短暫休息。
幾隻留影蟲飛回來，落在油女志微掌心，轉眼就沒了蹤影。
他對著綱手點點頭，意思無人跟蹤。
隊伍再次出發。
接下來的路程中，又遇到兩次砂忍潛伏進來的小股部隊，綱手同樣選擇了繞行。
從她謹慎的態度上看，莫驚仙猜測這次任務應該很不一般。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隊伍奔襲了近六個時辰。
雖然中途有過短暫的幾次休息，但每個人臉上的疲憊神色依然難掩。
「快了。」綱手的聲音從前方悠悠傳過來：
「趕在天亮前進入風之國，剩下的路程就輕鬆了。」
還行，有了目標就好，小隊成員又恢復了幾分活力。
六人在林間跳躍，這裡的樹木開始逐漸變得稀疏。
距離邊境線已經不遠了。
此次行動路線是先向北，貼著雨之國邊境線，從三國交匯的地帶潛進風之國。
由於沙隱村目前三線作戰，兵力吃緊，防禦部署出現了真空地帶。
其中與小國交界處，防守幾乎算得上是形同虛設。
綱手小隊完美避開了砂忍的戰爭範圍，順利地潛入了進去。
踩上風之國的土地，隊伍依舊沒有停留，借著月色一路向西。
這個前進方向就很有意思，與莫驚仙上次逃離的路線恰巧重合。
如果可能，他倒是想再遇到那個赤砂之蠍。
有些事情一直記在心裡，希望有機會找到蠍結算這筆欠帳。
一夜疾行。
六人貼著風之國北方邊境一路向西，終於在天亮前，找到一處適合的藏身地點。
那是大地裂開的一道口子，裂谷不寬，但是很長，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谷口風沙呼嘯，谷底卻是異常安靜。
大裂谷藏下幾人綽綽有餘，幸運的是他們還發現了一處天然形成的壁縫。
往裡走不上幾步，空間逐漸開闊，盡頭足有十幾平米大小。
做好偽裝，六人開始輪番休息。
這一路，經歷一天一夜的奔波，除了綱手外，其餘人的狀態幾乎都達到了極限。
莫驚仙美美地睡了兩個時辰，再次睜眼感覺像是重新充滿了電。
輪到他的小隊值守，三人走到洞口處坐下。
其實他們不用出來的，有白眼在，沒人能悄無聲息的摸進來。
考慮到那樣做有點囂張，很不利於團結，三人索性來到洞口裝裝樣子。
日向綾子開啟白眼查探，然後搖搖頭。
其實這才是正常情況，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哪來的人。
將值守任務託付給綾子，莫驚仙抓緊時間開始修煉。
這一練就是近兩個時辰，再次睜開眼睛，縫隙外的天色又黑了。
「咱們都趕上夜貓子了。」
莫驚仙側頭看去，綾子在往箭杆上鐫刻符文，而卡卡西正與「清醒」符文較勁。
「其實。」見卡卡西望來，莫驚仙說：
「符文疊加到三層會碰到避障，好像有什麼規則存在，阻擋著四層的穩定性。」
卡卡西思索片刻，點點頭：「確實。」
「不止『清醒』符文，其它的符文我也試過了。」莫驚仙聳了聳肩膀：
「都一樣。」
卡卡西的眉頭皺的更緊：「你是說……」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莫驚仙說：「條件或者鑰匙，叫什麼都行，無法滿足就登不上四層的階梯。」
綾子沒有參與討論，她默默將兩人吐露的信息記在心裡。
「哎！你說會不會因為穩定？」
卡卡西從記憶里查看一番，注意力落在無數次疊加四層失敗的瞬間。
「或許……」他眯起眼睛，心底划過一道閃電：
「一定是這樣，單一屬性查克拉並不穩定，無法支撐起四層之上的符文結構。」
莫驚仙看過去，越琢磨越覺得他說得對：「有道理，有道理！」
「可以一試，可惜五種屬性我缺了兩種。」莫驚仙拍拍卡卡西肩膀：
「靠你了，我建議先學會五行封印術，再去研究如何搭建四層結構會快上很多。」
卡卡西低頭思考一陣。
確實，莫驚仙說的十分有道理，學習五行封印術的前置條件就是身具五種屬性查克拉。
這與自己的猜想不謀而合，皆是利用查克拉相生相剋的法則，最終都是達到穩定的目的。
但五行封印術是現成的。
前輩已經把路趟了出來，自己只需順著原路走下去就好。
「嗯。」卡卡西點頭：「可以試試，不過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夾縫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綱手三人修整好，隊伍又該啟程了。
出發前，綱手將幾人聚在一起，簡單聊了一下此行目的。
「進入『風蠍小界』找到界珠。」
綱手掏出準備好的地圖平展開來，手指落在風之國上西北角。
「這裡就是『風蠍小界』的地點。」
莫驚仙看過去，按地圖標記那裡有一處高約幾百米的懸崖。
懸崖外兩百多米遠的海面上，才是「風蠍小界」的所在。
「在海里嗎？」綾子有點狐疑。
「不在海里。」綱手說：「那處小界的界門在海面之上百米之處。」
「根據情報顯示，砂忍如今陷入戰爭的泥潭，兵員嚴重不足。
駐守在『風蠍小界』的忍者被抽調一空，目前應該不足百人。
這正是闖入的最好時機。」
莫驚仙就知道這事不簡單，海面之上百米一覽無餘。
根本不存在潛入的可能，綱手也說了，是闖入。
「留給我們的時間有多少？」莫驚仙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三個時辰。」綱手頗有點意外，盯著莫驚仙看了一眼：
「即使砂忍用忍鷹傳訊，等來支援也要三個時辰。」綱手將地圖收好，塞進包里：
「為安全考慮，我們最多有兩個時辰的活動時間。」
她想了想，補充道：「我們都沒進去過，意外情況難免發生，但三個時辰是極限，否則只能放棄這次任務。」
「最後一個問題。」莫驚仙豎起一根手指：
「能告訴我什麼是『小界』嗎？」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許多地方與前世得來的信息對不上。
例如綱手提到的「風蠍小界」，莫驚仙就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懂就問，他可不想稀里糊塗折在那裡。
「三大聖地聽過嗎？」綱手把背包交給靜音。
「聽說過。」
「那裡是大界。」
「有什麼區別？」
「大界離我們的世界較遠，規則更完善。」綱手束起長發，在腦後系了個高馬尾：
「相對的，離我們近，規則也不算完善的小空間，通常稱為『小界』」。
長知識了，莫驚仙點頭表示明白了。
「誰還有問題，抓緊時間趕緊問。」
其餘幾人相互瞅瞅，齊齊搖頭。
「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