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穩步增長
林中響起急促的銳鳴聲。
流光一閃，卡卡西似瞬移般出現在敵人面前。
極致屬性雷遁貫穿了胸膛，砂忍手中的苦無卻刺在了空氣里。
卡卡西在極短時間內做了兩次變相。
他不但躲過對方攻擊，還能從容選擇攻擊角度。
隨著最後一名潛入的砂忍倒下，日向綾子從隱藏點悠悠然走了出來。
「你的『清醒』符文疊加到了第幾層？」
「三層，你呢？」
「唉。」綾子先是嘆了一口氣：「兩層。」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沒有道理可講。
明明自己先開始修煉，結果短時間就被卡卡西趕上並超越。
就這還是在莫驚仙不斷教導的前提下。
反觀卡卡西，得到符文才兩個月，詢問莫驚仙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每一個問題，都會把莫驚仙難為好久。
甚至有一次，兩人為了一條路徑交疊問題，爭得面紅耳赤。
或許他們都是天才吧。
可惜自己不是。
看出女孩有點失落，正在搜刮戰利品的卡卡西朝她努努嘴：
「跟我比啥，真正變態的在那裡。」
女孩笑了，她沒有嫉妒的意思，只是稍稍有點小抱怨。
更多的還是為夥伴實力精進感到高興。
她看了卡卡西一眼，對方這幾個月變化很大。
沒了以前的「喪」勁，這個詞也是從莫驚仙口中出來的。
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鮮活朝氣，就很舒服。
「卡卡西……你真的不一樣了。」
卡卡西的手僅停頓一瞬，接著將戰利品分類整理好。
「你知道……人有時候會陷入迷障，現在我已經走出來了。」
「那得恭喜你，今晚你請客。」
「不是！為啥又我請？」
「用仙的話說……羊毛就得可著一隻薅禿為止，這叫專一。」
卡卡西翻個白眼：「綾子！你跟著莫驚仙學壞了。」
林間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在這種緊張氛圍中，十分難得。
莫驚仙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令人愉悅的事情不分大小，他有點懂了守護的意思。
有黑暗的地方，一定也會有光明。
人性的輝光，從未真正熄滅過。
他收回思緒，把注意力落到元素轉化上。
經脈中流轉的能量已經不能稱之為查克拉了。
時至今日，其中五成完成元素轉化。
兩種能量攪在一起，像不同顏色的水，彼此滲透，相互交融。
邊界感不再清晰，終將成為同一種物質。
轉化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像東去的流水，不分晝夜。
圓滿後會有什麼變化？莫驚仙有點期待。
元素能量比例增加的好處有很多，它才是基礎符文的正確應用平台。
術的啟動距離在增長，而且形態變化更加如意。
好處不止這些。
莫驚仙的元素領悟也在加速。
目前，水、風兩種元素達到中級圓滿，進階條件還未滿足。
但土元素進展喜人，眼下已經達到中級，進度絲毫沒有放緩的跡象。
唯一可惜的是，他精力有限，並未花費過多時間來研究土元素。
現在不過是利用對土元素屬性的理解，能釋放一些簡單忍術。
這也是沒辦法，事有輕重緩急。
如今他邁入實力快速增長階段，而實力增長來源於兩方面。
一方面是元素轉化。
隨著比例增加，他對術的理解與應用也跟著增長。
雖然進展按部就班，但勝在穩定。
另一方面，
就是基礎符文的組合研究了。
截止到目前，他已經構建出十幾種具體的符文術式。
「消音」、「隱蔽」、「迷惑」、「速度」、「清醒」……
每一種合理應用，都不比C級忍術作用小。
況且，這還不是它們的全部，只是基礎而已。
只不過現在他遇到了瓶頸，涉及空間的符文架構把他難住了。
莫驚仙在腦袋裡把與空間有關的忍術過了一遍。
「替身術」涉及到了一點空間理論，但術的本身不包含空間穿梭。
術的啟動需要提前刻錄封印符文（封印符文來自基礎符文改良），與本身互換位置距離限制在十米之內。
啟動有延遲，雖然很短，但需要施術者提前預判。
這也導致了這個術的上下限被拉伸的極大，原因出在使用者身上。
莫驚仙以這個術為起點，一直在試圖利用基礎符文改進，並取得了一點效果。
在忍界，以這個術闖出名號的要屬「半藏」，他把「替身術」與「水分身」結合，一手「水替身」驚艷了一個時代。
嗯，這也是個思路。
忍術結合從來不是單一的指向，替身術應該還能與其他的結合。
想得有點遠，莫驚仙收回注意力，放在另一個空間忍術上。
「通靈術」顧名思義，就是召喚。
儲物捲軸與它本質上是一回事。
同樣利用封印符文簽下契約，就可以長距離進行召喚與逆召喚。
從這個術開始，就已經涉及到了空間穿梭。
而莫驚仙就卡在這裡，他現在還無法利用基礎符文打開一個穩定的空間通道。
更高級的還有「飛雷神」，未來帶土的「神威」等等。
一條清晰的道路擺在他的眼前，只不過進步緩慢而已。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相信終能抵達彼岸。
如果說空間符文領悟是緩慢，那與靈魂有關的符文就可以算龜爬。
不能說兩眼一抹黑，但理解起來實在有點難為人。
莫驚仙將之暫且擱置，留待以後再說。
關於符文配合疊加方面，才是他實力增長的根源。
冰鱗甲漸漸覆蓋全身，身邊的樹木枝幹立即掛上了冰霜。
此時的鎧甲樣貌大變，最明顯的是多了一雙翅膀和尾巴。
利用土元素的斥力屬性，可令身體變得更加輕盈。
多了翅膀，莫驚仙便可做到短暫滑翔，尾巴用來控制方向。
想法很好，目前還在摸索中。
「消散」、「聚合」兩道術式分別落在左右翅膀上，中間用「穩固」符文勾連。
組合術式剛一啟動就失敗了，架構解體，能量反噬，一隻冰霜翅膀立即碎裂開來。
莫驚仙不受影響，很快又凝聚出另一隻翅膀。
像這樣的失敗，他在兩個月中經歷了上百次。
就連日向綾子與卡卡西兩人也早已見怪不怪，抬頭瞥了一眼，然後該幹嘛幹嘛。
數百次失敗的實驗給莫驚仙積累了大量經驗，彎路錯路被排除掉，那他離正確的道路真的不遠了。
木葉48年，三月，春。
火之國領土某處不知名密林中，莫驚仙第一次將兩種性質截然相反的術式應用到同一體系里。
緩緩起身，腳下踩著樹幹，目光放在二十米之外的樹枝上。
三種元素能量同時調動，突然，人影化為一陣青煙，接著出現在那處樹枝。
莫驚仙選的樹枝很細，本應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但此時，他穩穩站在細枝上，身體與之化為一體，隨風輕輕擺動。
密林中的風漫過他的身體，被身後的冰霜翅膀吸收消解。
莫驚仙好似成為了風的一部分，彼此間的界限正逐漸模糊。
腳尖輕輕一點，人如落葉飄落。
半空中，翅膀一閃，再次消失在原地。
一時間，莫驚仙在樹木之間閃現，那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
無聲無息，飄忽不定。
與傳統的瞬身術不同，他的移動更順滑，軌跡更加難以捉摸。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盯盯看著撒歡的莫驚仙。
「他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說完自己先笑了，好像問了一句蠢話。
綾子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以來，莫驚仙的努力都被她看在眼裡。
她知道，此刻的成功是怎麼來的。
習慣性開啟白眼，探查周圍情況。
「好了，仙。」她盯著西邊說道：「你的老對手又來找你了。」
綾子的話音未落，莫驚仙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
人來無風，落地無聲。
就這麼突然出現，好似隨機刷出來的一樣。
「來的正好。」莫驚仙朝兩人點點頭：「你倆不用出手，我去會會他。」
幾個閃身，人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幾十米之外。
綾子與卡卡西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為他掠陣。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甫一見面，沒有任何場面話。
「風遁·真空玉！」
十數發壓縮風彈，子彈一樣打過來。
大凡鋼·奇虎起手就拿出了真本事，莫驚仙曾經在這個術上吃過大虧。
無數身影相互交疊，莫驚仙沒有躲，風彈穿過虛影后跟著消失了。
奇虎眯起眼睛，對手讓他越來越看不懂。
兩人第一次交手，他還能壓制對方幾分。
隨著交手次數增加，莫驚仙逐漸搬回劣勢，近來甚至能反壓回去。
風彈為什麼消失，大凡鋼·奇虎不懂，也沒時間去考慮了。
莫驚仙突然出現在他身後，而前方不遠處那道身影才緩緩消散。
奇虎猛地跨出一步，頭都沒回，一擊後踢卻打在了空氣里。
心臟忽然收緊，沒打到人！
左邊、右邊，都有敵人的身影，他果斷用出替身術。
「噗！」
現場留下一段木樁，人在十米之外現身。
一隻寒冰利爪直擊面門，莫驚仙追擊速度一點不比替身術慢。
在敵人意識反應過來之前，攻擊如影隨形。
「土遁·硬化之術！」
忍者身體反應還要快於意識，利爪刮過麵皮帶出一串火星。
「砰！」
霎時，莫驚仙一記神龍擺尾，奇虎被狠狠地抽飛出去……
流光一閃，卡卡西似瞬移般出現在敵人面前。
極致屬性雷遁貫穿了胸膛，砂忍手中的苦無卻刺在了空氣里。
卡卡西在極短時間內做了兩次變相。
他不但躲過對方攻擊，還能從容選擇攻擊角度。
隨著最後一名潛入的砂忍倒下，日向綾子從隱藏點悠悠然走了出來。
「你的『清醒』符文疊加到了第幾層？」
「三層，你呢？」
「唉。」綾子先是嘆了一口氣：「兩層。」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沒有道理可講。
明明自己先開始修煉，結果短時間就被卡卡西趕上並超越。
就這還是在莫驚仙不斷教導的前提下。
反觀卡卡西，得到符文才兩個月，詢問莫驚仙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每一個問題，都會把莫驚仙難為好久。
甚至有一次，兩人為了一條路徑交疊問題，爭得面紅耳赤。
或許他們都是天才吧。
可惜自己不是。
看出女孩有點失落，正在搜刮戰利品的卡卡西朝她努努嘴：
「跟我比啥，真正變態的在那裡。」
女孩笑了，她沒有嫉妒的意思，只是稍稍有點小抱怨。
更多的還是為夥伴實力精進感到高興。
她看了卡卡西一眼，對方這幾個月變化很大。
沒了以前的「喪」勁，這個詞也是從莫驚仙口中出來的。
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鮮活朝氣，就很舒服。
「卡卡西……你真的不一樣了。」
卡卡西的手僅停頓一瞬，接著將戰利品分類整理好。
「你知道……人有時候會陷入迷障，現在我已經走出來了。」
「那得恭喜你，今晚你請客。」
「不是！為啥又我請？」
「用仙的話說……羊毛就得可著一隻薅禿為止，這叫專一。」
卡卡西翻個白眼：「綾子！你跟著莫驚仙學壞了。」
林間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在這種緊張氛圍中，十分難得。
莫驚仙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令人愉悅的事情不分大小，他有點懂了守護的意思。
有黑暗的地方，一定也會有光明。
人性的輝光，從未真正熄滅過。
他收回思緒，把注意力落到元素轉化上。
經脈中流轉的能量已經不能稱之為查克拉了。
時至今日，其中五成完成元素轉化。
兩種能量攪在一起，像不同顏色的水，彼此滲透，相互交融。
邊界感不再清晰，終將成為同一種物質。
轉化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像東去的流水，不分晝夜。
圓滿後會有什麼變化？莫驚仙有點期待。
元素能量比例增加的好處有很多，它才是基礎符文的正確應用平台。
術的啟動距離在增長，而且形態變化更加如意。
好處不止這些。
莫驚仙的元素領悟也在加速。
目前，水、風兩種元素達到中級圓滿，進階條件還未滿足。
但土元素進展喜人，眼下已經達到中級，進度絲毫沒有放緩的跡象。
唯一可惜的是，他精力有限，並未花費過多時間來研究土元素。
現在不過是利用對土元素屬性的理解，能釋放一些簡單忍術。
這也是沒辦法，事有輕重緩急。
如今他邁入實力快速增長階段，而實力增長來源於兩方面。
一方面是元素轉化。
隨著比例增加，他對術的理解與應用也跟著增長。
雖然進展按部就班，但勝在穩定。
另一方面，
就是基礎符文的組合研究了。
截止到目前，他已經構建出十幾種具體的符文術式。
「消音」、「隱蔽」、「迷惑」、「速度」、「清醒」……
每一種合理應用，都不比C級忍術作用小。
況且，這還不是它們的全部，只是基礎而已。
只不過現在他遇到了瓶頸，涉及空間的符文架構把他難住了。
莫驚仙在腦袋裡把與空間有關的忍術過了一遍。
「替身術」涉及到了一點空間理論，但術的本身不包含空間穿梭。
術的啟動需要提前刻錄封印符文（封印符文來自基礎符文改良），與本身互換位置距離限制在十米之內。
啟動有延遲，雖然很短，但需要施術者提前預判。
這也導致了這個術的上下限被拉伸的極大，原因出在使用者身上。
莫驚仙以這個術為起點，一直在試圖利用基礎符文改進，並取得了一點效果。
在忍界，以這個術闖出名號的要屬「半藏」，他把「替身術」與「水分身」結合，一手「水替身」驚艷了一個時代。
嗯，這也是個思路。
忍術結合從來不是單一的指向，替身術應該還能與其他的結合。
想得有點遠，莫驚仙收回注意力，放在另一個空間忍術上。
「通靈術」顧名思義，就是召喚。
儲物捲軸與它本質上是一回事。
同樣利用封印符文簽下契約，就可以長距離進行召喚與逆召喚。
從這個術開始，就已經涉及到了空間穿梭。
而莫驚仙就卡在這裡，他現在還無法利用基礎符文打開一個穩定的空間通道。
更高級的還有「飛雷神」，未來帶土的「神威」等等。
一條清晰的道路擺在他的眼前，只不過進步緩慢而已。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相信終能抵達彼岸。
如果說空間符文領悟是緩慢，那與靈魂有關的符文就可以算龜爬。
不能說兩眼一抹黑，但理解起來實在有點難為人。
莫驚仙將之暫且擱置，留待以後再說。
關於符文配合疊加方面，才是他實力增長的根源。
冰鱗甲漸漸覆蓋全身，身邊的樹木枝幹立即掛上了冰霜。
此時的鎧甲樣貌大變，最明顯的是多了一雙翅膀和尾巴。
利用土元素的斥力屬性，可令身體變得更加輕盈。
多了翅膀，莫驚仙便可做到短暫滑翔，尾巴用來控制方向。
想法很好，目前還在摸索中。
「消散」、「聚合」兩道術式分別落在左右翅膀上，中間用「穩固」符文勾連。
組合術式剛一啟動就失敗了，架構解體，能量反噬，一隻冰霜翅膀立即碎裂開來。
莫驚仙不受影響，很快又凝聚出另一隻翅膀。
像這樣的失敗，他在兩個月中經歷了上百次。
就連日向綾子與卡卡西兩人也早已見怪不怪，抬頭瞥了一眼，然後該幹嘛幹嘛。
數百次失敗的實驗給莫驚仙積累了大量經驗，彎路錯路被排除掉，那他離正確的道路真的不遠了。
木葉48年，三月，春。
火之國領土某處不知名密林中，莫驚仙第一次將兩種性質截然相反的術式應用到同一體系里。
緩緩起身，腳下踩著樹幹，目光放在二十米之外的樹枝上。
三種元素能量同時調動，突然，人影化為一陣青煙，接著出現在那處樹枝。
莫驚仙選的樹枝很細，本應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但此時，他穩穩站在細枝上，身體與之化為一體，隨風輕輕擺動。
密林中的風漫過他的身體，被身後的冰霜翅膀吸收消解。
莫驚仙好似成為了風的一部分，彼此間的界限正逐漸模糊。
腳尖輕輕一點，人如落葉飄落。
半空中，翅膀一閃，再次消失在原地。
一時間，莫驚仙在樹木之間閃現，那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
無聲無息，飄忽不定。
與傳統的瞬身術不同，他的移動更順滑，軌跡更加難以捉摸。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盯盯看著撒歡的莫驚仙。
「他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說完自己先笑了，好像問了一句蠢話。
綾子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以來，莫驚仙的努力都被她看在眼裡。
她知道，此刻的成功是怎麼來的。
習慣性開啟白眼，探查周圍情況。
「好了，仙。」她盯著西邊說道：「你的老對手又來找你了。」
綾子的話音未落，莫驚仙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
人來無風，落地無聲。
就這麼突然出現，好似隨機刷出來的一樣。
「來的正好。」莫驚仙朝兩人點點頭：「你倆不用出手，我去會會他。」
幾個閃身，人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幾十米之外。
綾子與卡卡西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為他掠陣。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甫一見面，沒有任何場面話。
「風遁·真空玉！」
十數發壓縮風彈，子彈一樣打過來。
大凡鋼·奇虎起手就拿出了真本事，莫驚仙曾經在這個術上吃過大虧。
無數身影相互交疊，莫驚仙沒有躲，風彈穿過虛影后跟著消失了。
奇虎眯起眼睛，對手讓他越來越看不懂。
兩人第一次交手，他還能壓制對方幾分。
隨著交手次數增加，莫驚仙逐漸搬回劣勢，近來甚至能反壓回去。
風彈為什麼消失，大凡鋼·奇虎不懂，也沒時間去考慮了。
莫驚仙突然出現在他身後，而前方不遠處那道身影才緩緩消散。
奇虎猛地跨出一步，頭都沒回，一擊後踢卻打在了空氣里。
心臟忽然收緊，沒打到人！
左邊、右邊，都有敵人的身影，他果斷用出替身術。
「噗！」
現場留下一段木樁，人在十米之外現身。
一隻寒冰利爪直擊面門，莫驚仙追擊速度一點不比替身術慢。
在敵人意識反應過來之前，攻擊如影隨形。
「土遁·硬化之術！」
忍者身體反應還要快於意識，利爪刮過麵皮帶出一串火星。
「砰！」
霎時，莫驚仙一記神龍擺尾，奇虎被狠狠地抽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