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戰爭進行時
砂忍戰線拉得很長，攻擊烈度還在持續增加。
戰損比數據顯示，砂忍的損失一度達到了2：1。
但砂隱村的高層好似並不關心，後備忍者陸續抵達戰場，將戰爭推向一個接一個的高潮。
其實雙方心裡都清楚，戰鬥長時間持續下去，沒有贏家。
但形勢比人強，無論砂隱村還是木葉都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現在拼的就是耐力，看誰堅持不住低頭認輸。
同樣的，雙方也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對方的短板，所有的戰爭計劃皆圍繞這兩點展開。
砂忍的優勢是人多勢眾，這恰恰是木葉時下的短板，所以……
砂隱村不計後果的投入兵力，也在情理之中了。
目的明了，就是要用車輪戰術拖死前線的木葉忍者，即使打不死也要累死他們。
人不是機器，需要吃飯休息。
沒有傷病困擾的正常忍者，在這種高壓態勢下，心理也會產生極大的壓力。
那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弦，如今已經緊繃，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斷開。
砂忍在堵，木葉也在堵。
而木葉堵的卻是時間。
大蛇丸將手中的密報放在桌角。
「莫驚仙的眼睛。」大蛇丸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嘴唇：
「呵，已經腐朽到了這種程度，真是可笑啊。」
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他又拿起另一份情報看了起來，同時在心中推演著戰爭走勢。
烈火烹油。
看似砂忍如今攻勢如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急了。
雷影聯合霧隱準備一起瓜分砂隱村的情報，就擺在桌子的右上角。
並且，大蛇丸十分確定，砂忍手裡也有一份同樣的情報。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師了。
那個把平衡當做信念的政客。
是的，猿飛日斬在他最得意徒弟的眼中，就是一個政客，還是不太合格的那種。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忍雄，甚至連忍者都談不上。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意味，很快就收回了思緒。
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情報上。
上面記錄著砂隱村物資調動，後勤補給，以及今年忍校畢業生的平均年齡。
數據記錄很詳細，關係到砂隱村的方方面面。
木葉暗諜的水準依然出色，這都要歸功於三代火影提出的「火之意志」理論。
通過這些數據不難推斷出真實的情況，砂忍要舉全國之力打贏這場戰爭。
那麼接下來……
火光映在大蛇丸的臉上，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有節奏地點在桌子上，腦海中，一份計劃逐漸成型。
——
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莫驚仙又被拉上戰場，替換下早已疲憊不堪的戰友。
戰鬥的激烈程度明顯小於上午。
雙方的頂級忍者沒有出現在戰場，而且攻防轉變節奏同樣在放緩。
都是人，砂忍同樣也會疲憊。
親眼目睹如此慘烈的交換比，心理難免會生出些異樣的想法。
那些頭鐵的莽夫，早就死在了戰爭之初。
剩下的，都是精銳老兵。
哪個人沒有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學，沒有一兩手保命的絕技？
一排風刃打過來，被升起的土牆擋下。
接著，木葉忍者送上一排大火球，留給對方破解。
戰場看似打得熱鬧，其實雙方傷亡人數在直線下降。
莫驚仙終於找到前世上班摸魚的感覺，但現在比那時刺激多了。
上午發力有點猛，不知不覺間就打上頭了。
回去後，他馬上展開了自我批評，深刻認識到了此次教訓。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關鍵是沒經驗。
這種大型戰役放在忍界這片土地也不常見，更別說上輩子了。
「未——午——辰——寅」
莫驚仙假模假式地結了四個手印，跟著大部隊釋放忍術「水龍彈。」
完成後，趕緊撤。
戰鬥打到這種程度，幾乎已經變成回合制。
下一刻，該輪到對手發波了。
莫驚仙提前準備好防禦手段，同時眼觀六路，防備著從視野盲區里飛來的暗器。
砂忍撤了，這次攻防戰算是告一段落。
有太多的人就地坐下，大口喘著粗氣。
長時間的戰爭，對每一個人的身體與心理都是雙重考驗。
要命的是，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經已經拉到極限。
回到營帳，莫驚仙把自己扔在簡易行軍床上，他現在最大的願望……能睡到自然醒。
帳中還有兩人，日向綾子與卡卡西。
得益於莫驚仙展露出的實力，他們小隊獲得一頂軍帳的單獨使用權。
不過這時候，誰也沒有興致開口說話，三人死脫脫地趴在那裡。
不長時間，營帳中便響起輕微的鼾聲。
夜裡，砂忍又摸了上來。
當莫驚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帳篷中僅剩他一人。
那兩人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非常默契地沒有叫醒他，或許是看他睡的比較沉吧。
他晃晃腦袋，開機成功。
莫驚仙再次走上戰場，面前的敵人又換了一批。
砂忍的計劃很成功，不分晝夜的輪番攻擊下，木葉的忍者確實頂不住了。
五天後的下午，大蛇丸在指揮中心組織了簡短的臨時會議。
根據最近莫驚仙驚艷的表現，得以站在帳內隊伍里。
他轉頭看了一圈，能進來的忍者基本都有著上忍實力。
尤其站在最前方的綱手，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大蛇丸的身後掛著一張地圖，地圖上，位於大營後方火之國的領土內，畫著三條長長的紅線。
「我準備放棄這處大營。」大蛇丸在地圖上點了點大營的位置：
「無險可守，與砂忍比拼兵員消耗不是明智之舉。」
帳內無人出聲，知道指揮官大人不是無的放矢，默默等待接下來的部署。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大蛇丸的手指落在紅線上：
「砂忍急了，他打著兩敗俱傷的目的誓要短時間內拿下我們。」
奈良鹿久看著地圖不知在想什麼。
綱手雙臂抱胸：「那我們就更不能讓敵人的戰略目的輕易達成。」
「是的，就是這樣。」大蛇丸嘶啞的聲音響起：
「從戰略角度看，成功阻止敵人的戰略規劃，也是一種勝利。」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戰鬥重點：拖住砂忍，打拉鋸戰。
兵力分布在這三條線上，戰術以騷擾、纏鬥、偷襲為主。」
底下傳來竊竊私語，大蛇丸沒有被打擾，繼續道：
「後方陣營選定在『桔梗山』，既然敵人人多，那我們就擴大戰場，一杯水和一桶水倒入大海，又有什麼區別呢。」
「大蛇丸指揮官。」奈良鹿久出列。
「嗯，你說。」
「『桔梗山』是不是離村子太近了，我怕……」
「沒什麼可怕的。」大蛇丸依舊冷靜：
「如果敵人能突破『桔梗山』，證明木葉已經敗了，剩下的事就不該我們考慮。
還有，鹿久參謀是不是忘記了一點：
時間！
砂忍沒時間了，現在他們要比我們急。
如果分兵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集中兵力進攻『桔梗山』，就會面臨四面受敵、後勤中斷的風險，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
大蛇丸笑了笑：「鹿久參謀，難道你還有更好的駐兵地點？」
「嗯……」鹿久把頭低回去，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沒有，我沒有問題了。」
待奈良鹿久退回隊伍中，大蛇丸掃視一圈。
「現在，大家回去準備，很快就有新的任務下達。」
「是，指揮官閣下。」
莫驚仙隨著眾人出了大帳，帳中僅剩綱手與大蛇丸兩人。
「你知道鹿久的意思。」綱手拖來一把椅子，坐在案桌旁邊。
「這是戰爭。」大蛇丸施施然坐下：
「戰爭就會死人，我作為指揮官只有一個目標：贏！」
「至於過程那不重要，我要的是結果。」
「你……」綱手呼吸有些粗了：
「近幾年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你到底在想什麼？」
「呵！變得何止我一人，是這個世界一直在變。」
大蛇丸翻開一個捲軸，將裡面記錄的情報輕聲讀了出來：
「岩忍增兵至邊境線累計超過20000餘人，自來也的日子不好過啊。」
綱手皺了皺眉：「這老混蛋。」
聲音還在繼續：「雲忍戰線目前還不到2000人，全靠波風水門一人頂著。」
大蛇丸「嘖嘖」出聲，對水門的欣賞毫不掩飾，雖然他是自己競爭火影位置的最大對手。
「自來也收個好徒弟啊。」
「霧隱村？」說到這裡大蛇丸停頓好一會兒。
「我也不知道他們準備幹什麼，不過最近在火之國邊境越來越活躍。」
綱手的眉頭愈發緊蹙。
沒想到形勢如此嚴峻。
她雖然看不慣村中某些人的做法，外加患上恐血症後心灰意冷，近來很少關注村裡的情況。
但她還是沒想到會這麼糟。
要說對木葉沒感情那是自欺欺人，但歸咎起來……複雜的情感已經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
她調整下呼吸，抬頭望向大蛇丸：「這麼說……」
大蛇丸點頭：「沒錯，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他順手拿起桌角上的一份密報遞了過來：「你看看。」
綱手接過來還沒讀到兩行，立即勃然大怒：
「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戰損比數據顯示，砂忍的損失一度達到了2：1。
但砂隱村的高層好似並不關心，後備忍者陸續抵達戰場，將戰爭推向一個接一個的高潮。
其實雙方心裡都清楚，戰鬥長時間持續下去，沒有贏家。
但形勢比人強，無論砂隱村還是木葉都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現在拼的就是耐力，看誰堅持不住低頭認輸。
同樣的，雙方也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對方的短板，所有的戰爭計劃皆圍繞這兩點展開。
砂忍的優勢是人多勢眾，這恰恰是木葉時下的短板，所以……
砂隱村不計後果的投入兵力，也在情理之中了。
目的明了，就是要用車輪戰術拖死前線的木葉忍者，即使打不死也要累死他們。
人不是機器，需要吃飯休息。
沒有傷病困擾的正常忍者，在這種高壓態勢下，心理也會產生極大的壓力。
那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弦，如今已經緊繃，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斷開。
砂忍在堵，木葉也在堵。
而木葉堵的卻是時間。
大蛇丸將手中的密報放在桌角。
「莫驚仙的眼睛。」大蛇丸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嘴唇：
「呵，已經腐朽到了這種程度，真是可笑啊。」
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他又拿起另一份情報看了起來，同時在心中推演著戰爭走勢。
烈火烹油。
看似砂忍如今攻勢如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急了。
雷影聯合霧隱準備一起瓜分砂隱村的情報，就擺在桌子的右上角。
並且，大蛇丸十分確定，砂忍手裡也有一份同樣的情報。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師了。
那個把平衡當做信念的政客。
是的，猿飛日斬在他最得意徒弟的眼中，就是一個政客，還是不太合格的那種。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忍雄，甚至連忍者都談不上。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意味，很快就收回了思緒。
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情報上。
上面記錄著砂隱村物資調動，後勤補給，以及今年忍校畢業生的平均年齡。
數據記錄很詳細，關係到砂隱村的方方面面。
木葉暗諜的水準依然出色，這都要歸功於三代火影提出的「火之意志」理論。
通過這些數據不難推斷出真實的情況，砂忍要舉全國之力打贏這場戰爭。
那麼接下來……
火光映在大蛇丸的臉上，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有節奏地點在桌子上，腦海中，一份計劃逐漸成型。
——
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莫驚仙又被拉上戰場，替換下早已疲憊不堪的戰友。
戰鬥的激烈程度明顯小於上午。
雙方的頂級忍者沒有出現在戰場，而且攻防轉變節奏同樣在放緩。
都是人，砂忍同樣也會疲憊。
親眼目睹如此慘烈的交換比，心理難免會生出些異樣的想法。
那些頭鐵的莽夫，早就死在了戰爭之初。
剩下的，都是精銳老兵。
哪個人沒有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學，沒有一兩手保命的絕技？
一排風刃打過來，被升起的土牆擋下。
接著，木葉忍者送上一排大火球，留給對方破解。
戰場看似打得熱鬧，其實雙方傷亡人數在直線下降。
莫驚仙終於找到前世上班摸魚的感覺，但現在比那時刺激多了。
上午發力有點猛，不知不覺間就打上頭了。
回去後，他馬上展開了自我批評，深刻認識到了此次教訓。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關鍵是沒經驗。
這種大型戰役放在忍界這片土地也不常見，更別說上輩子了。
「未——午——辰——寅」
莫驚仙假模假式地結了四個手印，跟著大部隊釋放忍術「水龍彈。」
完成後，趕緊撤。
戰鬥打到這種程度，幾乎已經變成回合制。
下一刻，該輪到對手發波了。
莫驚仙提前準備好防禦手段，同時眼觀六路，防備著從視野盲區里飛來的暗器。
砂忍撤了，這次攻防戰算是告一段落。
有太多的人就地坐下，大口喘著粗氣。
長時間的戰爭，對每一個人的身體與心理都是雙重考驗。
要命的是，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經已經拉到極限。
回到營帳，莫驚仙把自己扔在簡易行軍床上，他現在最大的願望……能睡到自然醒。
帳中還有兩人，日向綾子與卡卡西。
得益於莫驚仙展露出的實力，他們小隊獲得一頂軍帳的單獨使用權。
不過這時候，誰也沒有興致開口說話，三人死脫脫地趴在那裡。
不長時間，營帳中便響起輕微的鼾聲。
夜裡，砂忍又摸了上來。
當莫驚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帳篷中僅剩他一人。
那兩人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非常默契地沒有叫醒他，或許是看他睡的比較沉吧。
他晃晃腦袋，開機成功。
莫驚仙再次走上戰場，面前的敵人又換了一批。
砂忍的計劃很成功，不分晝夜的輪番攻擊下，木葉的忍者確實頂不住了。
五天後的下午，大蛇丸在指揮中心組織了簡短的臨時會議。
根據最近莫驚仙驚艷的表現，得以站在帳內隊伍里。
他轉頭看了一圈，能進來的忍者基本都有著上忍實力。
尤其站在最前方的綱手，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大蛇丸的身後掛著一張地圖，地圖上，位於大營後方火之國的領土內，畫著三條長長的紅線。
「我準備放棄這處大營。」大蛇丸在地圖上點了點大營的位置：
「無險可守，與砂忍比拼兵員消耗不是明智之舉。」
帳內無人出聲，知道指揮官大人不是無的放矢，默默等待接下來的部署。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大蛇丸的手指落在紅線上：
「砂忍急了，他打著兩敗俱傷的目的誓要短時間內拿下我們。」
奈良鹿久看著地圖不知在想什麼。
綱手雙臂抱胸：「那我們就更不能讓敵人的戰略目的輕易達成。」
「是的，就是這樣。」大蛇丸嘶啞的聲音響起：
「從戰略角度看，成功阻止敵人的戰略規劃，也是一種勝利。」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戰鬥重點：拖住砂忍，打拉鋸戰。
兵力分布在這三條線上，戰術以騷擾、纏鬥、偷襲為主。」
底下傳來竊竊私語，大蛇丸沒有被打擾，繼續道：
「後方陣營選定在『桔梗山』，既然敵人人多，那我們就擴大戰場，一杯水和一桶水倒入大海，又有什麼區別呢。」
「大蛇丸指揮官。」奈良鹿久出列。
「嗯，你說。」
「『桔梗山』是不是離村子太近了，我怕……」
「沒什麼可怕的。」大蛇丸依舊冷靜：
「如果敵人能突破『桔梗山』，證明木葉已經敗了，剩下的事就不該我們考慮。
還有，鹿久參謀是不是忘記了一點：
時間！
砂忍沒時間了，現在他們要比我們急。
如果分兵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集中兵力進攻『桔梗山』，就會面臨四面受敵、後勤中斷的風險，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
大蛇丸笑了笑：「鹿久參謀，難道你還有更好的駐兵地點？」
「嗯……」鹿久把頭低回去，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沒有，我沒有問題了。」
待奈良鹿久退回隊伍中，大蛇丸掃視一圈。
「現在，大家回去準備，很快就有新的任務下達。」
「是，指揮官閣下。」
莫驚仙隨著眾人出了大帳，帳中僅剩綱手與大蛇丸兩人。
「你知道鹿久的意思。」綱手拖來一把椅子，坐在案桌旁邊。
「這是戰爭。」大蛇丸施施然坐下：
「戰爭就會死人，我作為指揮官只有一個目標：贏！」
「至於過程那不重要，我要的是結果。」
「你……」綱手呼吸有些粗了：
「近幾年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你到底在想什麼？」
「呵！變得何止我一人，是這個世界一直在變。」
大蛇丸翻開一個捲軸，將裡面記錄的情報輕聲讀了出來：
「岩忍增兵至邊境線累計超過20000餘人，自來也的日子不好過啊。」
綱手皺了皺眉：「這老混蛋。」
聲音還在繼續：「雲忍戰線目前還不到2000人，全靠波風水門一人頂著。」
大蛇丸「嘖嘖」出聲，對水門的欣賞毫不掩飾，雖然他是自己競爭火影位置的最大對手。
「自來也收個好徒弟啊。」
「霧隱村？」說到這裡大蛇丸停頓好一會兒。
「我也不知道他們準備幹什麼，不過最近在火之國邊境越來越活躍。」
綱手的眉頭愈發緊蹙。
沒想到形勢如此嚴峻。
她雖然看不慣村中某些人的做法，外加患上恐血症後心灰意冷，近來很少關注村裡的情況。
但她還是沒想到會這麼糟。
要說對木葉沒感情那是自欺欺人，但歸咎起來……複雜的情感已經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
她調整下呼吸，抬頭望向大蛇丸：「這麼說……」
大蛇丸點頭：「沒錯，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他順手拿起桌角上的一份密報遞了過來：「你看看。」
綱手接過來還沒讀到兩行，立即勃然大怒：
「他們究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