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激戰
霧隱忍者剛剛登島就丟了一人。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不見。
誰都沒有發覺，他是什麼時候遭的毒手。
十二月末的海風有些冷，吹得人脊背發涼。
「我提醒過你，那兩人很難對付。」
照美冥偷偷準備著術式，提防隨時可能降臨的攻擊。
「哼！」栗霰串丸掃視一圈，尋找著敵人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只會躲在暗處傷人的老鼠，看我如何將他捉出來。」
他開始結印，接著手掌猛地按向大地。
「土遁·龍地走！」
他確實發現了莫驚仙留下的痕跡，除了冰盾，地面上還殘留細微的土遁使用線索。
大地在震動，好似一條大龍在地下翻滾，把平穩的地面攪成一鍋沸騰的粥。
栗霰串丸精通體術，但並非不懂忍術，而土遁恰好是他掌握的屬性之一。
術式發揮了作用，一道黑影從幾人身後冒出頭來。
在他出現的瞬間，攻擊接踵而至。
栗霰串丸的長針貫穿其胸膛，而照美冥的沸遁也僅慢了一步。
結果大大出乎其所料。
不是敵人，而是剛才消失不久的海夫。
此時，他的悽慘怎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即使死了，也被兩人鞭了一遍屍體。
最後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一股巨大怒火蒸騰而起，還沒有人敢這麼戲耍他栗霰串丸。
「你最好永遠……」
狠話還沒撂完，連續的鼓掌聲卻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精彩。」莫驚仙終於現身，他拍擊著手掌：「真是精彩的遁術。」
三人倏然轉身，望向那個少年。
當栗霰串丸與莫驚仙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時，
「是你！」栗霰串丸下意識後撤一步，半年前的那一幕記憶，又變得清晰起來。
「呃——」又一名霧隱中了偷襲，羽箭射穿了他的心臟。
就在莫驚仙現身的當下，幾人被他吸引視線的一剎那，
無聲無息的攻擊，陡然降臨。
「騷瑞啊。」莫驚仙聳了聳肩：「又讓你們損失一名隊友，哎目太踏馬騷瑞了。」
躲在暗處的敵人，像死神一樣無聲收割著霧隱，但場中兩人也大致摸清了偷襲的規律。
隱蔽偷襲，但威力不大，對上忍級別的忍者構不成太大威脅。
只是收割中忍實力以下的忍者卻十分犀利。
想到這裡，栗霰串丸有些後悔沒聽勸告，讓兩名手下白白送了性命。
他知道，莫驚仙如此表現只為了激怒自己。
控制住怒火，他讓自己重新冷靜了下來。
「真是冤家路窄。」栗霰串丸重新打量起莫驚仙，突然，他笑了：
「上次還真被你唬到了，那種狀態應該不是你的常規手段吧。」
他說話的同時緊盯莫驚仙雙眼，
「讓我猜猜……代價一定很大，對嗎？」
照美冥不懂什麼意思，但莫驚仙聽出來了。
對方不愧是霧隱的精英忍者，一次遭遇就將情報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簡短的交流倒不是為了敘舊。
雙方都在暗自準備，打算陰對方一手。
不知什麼時候，栗霰串丸手中的忍刀消失了。
待它再次出現的時候，從莫驚仙腳下大地中突然殺出，將他一分為二。
而栗霰串丸與照美冥兩人四周，同一時間從地面升起四根冰柱，其上爬滿密密麻麻的符文。
雙方非常默契地選擇從地下發起攻擊，並且幾乎同時啟動。
一分為二的莫驚仙變成兩人，分別對上封印術中的二人。
四條布滿符文的冰柱一看就不好相與，照美冥更是第一時間噴出「溶遁·溶怪之術」。
極致高溫兜頭撲下，涵蓋了迎面衝來的兩個分身。
冰柱在融化，分身一聲沒吭直接消散。
血繼限界的力量確實對得起口碑，含金量十足。
互相攻伐僅用時不到一秒鐘，混亂的查克拉與忍術充斥著這片空間。
無聲無息間，又是一道箭矢，像幽靈般出現在照美冥身後。
照美冥早就防著這一手，她將感知提升到最大。
躲過箭矢的同時，她終於在西邊密林中，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衣角。
「出來。」照美冥怒喝一聲，追逐進了密林。
兔起鶻落間，轉眼就消失在林中深處。
「出來吧。」栗霰串丸盯著前方某處：
「你知道的，那些小手段是傷不到我的，何不痛快地打一場。」
「挺不錯的提議。」
莫驚仙笑呵呵從樹後現身，但眼神中全是殺意。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損失了五十年的壽命是誰害的。
當時情況太緊急，即使痛下殺手也未必將兩人留下，他不信能潛入敵人核心地帶的忍者沒留一兩件後手。
再說，當時的情況也很可疑，他兩人是如何潛入的？
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疑點。
這其中又有著多少齷齪他不得而知，但上天憐鑒，讓彼此在今天再次相遇。
正好，順便檢驗一番近來的修煉成果。
莫驚仙動了殺心，冰霜鎧甲逐漸覆蓋全身。
密密匝匝的鱗片排布，每一片都蘊含著水風之力，彼此用「堅固」、「分散」，「傳導」三個符文勾連，形成穩定架構。
雙肩、雙腕幻化出蛟龍形態，就連頭部都包裹得嚴嚴實實，一副冰霜面甲出現在雙眼之下。
他上來就開大，拿出了自己最強底牌。
這套冰鱗甲與雲忍的雷頓查克拉外衣不同，走的是血繼與封印符文疊加的路子。
有點像混合忍術，但要比之更複雜一些。
同樣的，莫驚仙這個忍體術的上限更高，時至今日，他還沒有望到這個術的盡頭。
仇人見面，沒有多餘廢話，起手就是奔著命去的。
「叮叮叮！」
甫一交手，現場便響起連綿的兵器碰撞聲。
二人以快打快，眨眼的功夫，就交手數次。
栗霰串丸本人以體術聞名忍界，而速度又是他的最強優勢項。
他曾靠著神出鬼沒的身法，闖出赫赫威名。
與他交手的敵人，往往還未看清攻擊來自何處，便被他收割掉性命。
速度差一線，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栗霰串丸一招鮮，吃遍天下。
可今天，他遇到的對手，莫驚仙的速度絲毫不在他之下。
對方不但跟上了他的攻擊節奏，甚至還有餘力反擊。
而且反擊的力度與角度，都是他最難發力的節點，就很難受。
莫驚仙冰鱗甲外層還黏附著一層流動的風，速度快到殘影陣陣。
風元素精通達到中級，十米範圍內任何細微的氣流擾動都逃不脫莫驚仙的感知。
倏忽！
忍刀縫針突破莫驚仙的防守，急速刺向他的心臟。
他仿佛沒有看見，好似完全放棄了防禦。
四指併攏，腰腹為弓，一記突刺刺穿了栗霰串丸的心臟。
這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忍刀縫針點在冰鱗甲上，先是被氣流帶偏了位置，直刺變為了斜切。
封印符文在冰鱗甲受到攻擊的瞬間啟動。
「堅固」負責抵擋下大部分攻擊。
「分散」剩下的攻擊餘量被它分散到其餘冰鱗片。
「傳導」攻擊的力道一層層傳遞下去，最終沒入莫驚仙腳下的大地。
栗霰串丸的這次攻擊，也僅僅在冰鱗甲上留下一道劃痕。
而且痕跡肉眼可見的修復，莫驚仙的忍體術將栗霰串丸一身本事克製得死死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術」就是莫驚仙特意為他準備了良久的。
即使現在想撤離都來不及了，速度這一塊，兩人相差無幾。
「嗖嗖嗖！」
兩人快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不斷在山林間追擊纏鬥。
莫驚仙抓住機會，又一次以命換命。
栗霰串丸很頭疼，他破不開對手的防禦，而對手卻能隨時要了他的命。
他手中的忍刀，為了速度犧牲了部分殺傷力，本就不是以力量見長。
如果是通草野餌人來了，或許能破開那副冰甲。
但他確實無能為力。
「噗！」
莫驚仙的掌刀切開了敵人脖頸，他卻沒有任何停留，身體圍繞著風元素，急速射向兩點鐘的方位。
被切斷脖子的栗霰串丸化為泥漿，而真身出現在幾米外的東南方向。
下一刻。
閃著冷光的掌刀斜刺進來，人從他視野的盲區突入。
時間剛好卡在他用出土分身的技能冷卻時間。
周圍環繞的風元素為莫驚仙傳遞迴實時信息，任何氣流的擾動都逃不脫他的感知。
栗霰串丸雖躲過致命攻擊，但也因此將自己陷入險境。
他作為一路拼殺上來的老牌精英忍者，從來不缺搏命的勇氣。
關鍵時刻，他同樣放棄了防守。
忍刀縫針的速度被他釋放到最大，霎時刺向敵人的右眼。
距離太近，栗霰串丸的攻擊又非常決絕。
莫驚仙下意識歪頭，躲過長針的刺擊，忍刀擦著冰盔邊緣帶起一蓬冰屑。
攻擊過後，耳邊才響起刺爆空氣的破音。
同時，莫驚仙的手掌切開栗霰串丸的左臂。
攻擊還沒有結束。
忍刀長針的尾部已經連上鋼絲，在他躲開的同時，栗霰串丸控制鋼絲一轉。
長針在空中掉頭，繞著莫驚仙纏了一圈，其上綁縛著數張起爆符。
栗霰串丸用失去一隻左臂的代價，終於捉住了莫驚仙。
他當然不會放棄唾手可得的機會，僅一個手印落下，特質的起爆符接連炸響。
「轟轟轟……」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不見。
誰都沒有發覺，他是什麼時候遭的毒手。
十二月末的海風有些冷，吹得人脊背發涼。
「我提醒過你，那兩人很難對付。」
照美冥偷偷準備著術式，提防隨時可能降臨的攻擊。
「哼！」栗霰串丸掃視一圈，尋找著敵人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只會躲在暗處傷人的老鼠，看我如何將他捉出來。」
他開始結印，接著手掌猛地按向大地。
「土遁·龍地走！」
他確實發現了莫驚仙留下的痕跡，除了冰盾，地面上還殘留細微的土遁使用線索。
大地在震動，好似一條大龍在地下翻滾，把平穩的地面攪成一鍋沸騰的粥。
栗霰串丸精通體術，但並非不懂忍術，而土遁恰好是他掌握的屬性之一。
術式發揮了作用，一道黑影從幾人身後冒出頭來。
在他出現的瞬間，攻擊接踵而至。
栗霰串丸的長針貫穿其胸膛，而照美冥的沸遁也僅慢了一步。
結果大大出乎其所料。
不是敵人，而是剛才消失不久的海夫。
此時，他的悽慘怎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即使死了，也被兩人鞭了一遍屍體。
最後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一股巨大怒火蒸騰而起，還沒有人敢這麼戲耍他栗霰串丸。
「你最好永遠……」
狠話還沒撂完，連續的鼓掌聲卻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精彩。」莫驚仙終於現身，他拍擊著手掌：「真是精彩的遁術。」
三人倏然轉身，望向那個少年。
當栗霰串丸與莫驚仙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時，
「是你！」栗霰串丸下意識後撤一步，半年前的那一幕記憶，又變得清晰起來。
「呃——」又一名霧隱中了偷襲，羽箭射穿了他的心臟。
就在莫驚仙現身的當下，幾人被他吸引視線的一剎那，
無聲無息的攻擊，陡然降臨。
「騷瑞啊。」莫驚仙聳了聳肩：「又讓你們損失一名隊友，哎目太踏馬騷瑞了。」
躲在暗處的敵人，像死神一樣無聲收割著霧隱，但場中兩人也大致摸清了偷襲的規律。
隱蔽偷襲，但威力不大，對上忍級別的忍者構不成太大威脅。
只是收割中忍實力以下的忍者卻十分犀利。
想到這裡，栗霰串丸有些後悔沒聽勸告，讓兩名手下白白送了性命。
他知道，莫驚仙如此表現只為了激怒自己。
控制住怒火，他讓自己重新冷靜了下來。
「真是冤家路窄。」栗霰串丸重新打量起莫驚仙，突然，他笑了：
「上次還真被你唬到了，那種狀態應該不是你的常規手段吧。」
他說話的同時緊盯莫驚仙雙眼，
「讓我猜猜……代價一定很大，對嗎？」
照美冥不懂什麼意思，但莫驚仙聽出來了。
對方不愧是霧隱的精英忍者，一次遭遇就將情報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簡短的交流倒不是為了敘舊。
雙方都在暗自準備，打算陰對方一手。
不知什麼時候，栗霰串丸手中的忍刀消失了。
待它再次出現的時候，從莫驚仙腳下大地中突然殺出，將他一分為二。
而栗霰串丸與照美冥兩人四周，同一時間從地面升起四根冰柱，其上爬滿密密麻麻的符文。
雙方非常默契地選擇從地下發起攻擊，並且幾乎同時啟動。
一分為二的莫驚仙變成兩人，分別對上封印術中的二人。
四條布滿符文的冰柱一看就不好相與，照美冥更是第一時間噴出「溶遁·溶怪之術」。
極致高溫兜頭撲下，涵蓋了迎面衝來的兩個分身。
冰柱在融化，分身一聲沒吭直接消散。
血繼限界的力量確實對得起口碑，含金量十足。
互相攻伐僅用時不到一秒鐘，混亂的查克拉與忍術充斥著這片空間。
無聲無息間，又是一道箭矢，像幽靈般出現在照美冥身後。
照美冥早就防著這一手，她將感知提升到最大。
躲過箭矢的同時，她終於在西邊密林中，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衣角。
「出來。」照美冥怒喝一聲，追逐進了密林。
兔起鶻落間，轉眼就消失在林中深處。
「出來吧。」栗霰串丸盯著前方某處：
「你知道的，那些小手段是傷不到我的，何不痛快地打一場。」
「挺不錯的提議。」
莫驚仙笑呵呵從樹後現身，但眼神中全是殺意。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損失了五十年的壽命是誰害的。
當時情況太緊急，即使痛下殺手也未必將兩人留下，他不信能潛入敵人核心地帶的忍者沒留一兩件後手。
再說，當時的情況也很可疑，他兩人是如何潛入的？
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疑點。
這其中又有著多少齷齪他不得而知，但上天憐鑒，讓彼此在今天再次相遇。
正好，順便檢驗一番近來的修煉成果。
莫驚仙動了殺心，冰霜鎧甲逐漸覆蓋全身。
密密匝匝的鱗片排布，每一片都蘊含著水風之力，彼此用「堅固」、「分散」，「傳導」三個符文勾連，形成穩定架構。
雙肩、雙腕幻化出蛟龍形態，就連頭部都包裹得嚴嚴實實，一副冰霜面甲出現在雙眼之下。
他上來就開大，拿出了自己最強底牌。
這套冰鱗甲與雲忍的雷頓查克拉外衣不同，走的是血繼與封印符文疊加的路子。
有點像混合忍術，但要比之更複雜一些。
同樣的，莫驚仙這個忍體術的上限更高，時至今日，他還沒有望到這個術的盡頭。
仇人見面，沒有多餘廢話，起手就是奔著命去的。
「叮叮叮！」
甫一交手，現場便響起連綿的兵器碰撞聲。
二人以快打快，眨眼的功夫，就交手數次。
栗霰串丸本人以體術聞名忍界，而速度又是他的最強優勢項。
他曾靠著神出鬼沒的身法，闖出赫赫威名。
與他交手的敵人，往往還未看清攻擊來自何處，便被他收割掉性命。
速度差一線，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栗霰串丸一招鮮，吃遍天下。
可今天，他遇到的對手，莫驚仙的速度絲毫不在他之下。
對方不但跟上了他的攻擊節奏，甚至還有餘力反擊。
而且反擊的力度與角度，都是他最難發力的節點，就很難受。
莫驚仙冰鱗甲外層還黏附著一層流動的風，速度快到殘影陣陣。
風元素精通達到中級，十米範圍內任何細微的氣流擾動都逃不脫莫驚仙的感知。
倏忽！
忍刀縫針突破莫驚仙的防守，急速刺向他的心臟。
他仿佛沒有看見，好似完全放棄了防禦。
四指併攏，腰腹為弓，一記突刺刺穿了栗霰串丸的心臟。
這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忍刀縫針點在冰鱗甲上，先是被氣流帶偏了位置，直刺變為了斜切。
封印符文在冰鱗甲受到攻擊的瞬間啟動。
「堅固」負責抵擋下大部分攻擊。
「分散」剩下的攻擊餘量被它分散到其餘冰鱗片。
「傳導」攻擊的力道一層層傳遞下去，最終沒入莫驚仙腳下的大地。
栗霰串丸的這次攻擊，也僅僅在冰鱗甲上留下一道劃痕。
而且痕跡肉眼可見的修復，莫驚仙的忍體術將栗霰串丸一身本事克製得死死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術」就是莫驚仙特意為他準備了良久的。
即使現在想撤離都來不及了，速度這一塊，兩人相差無幾。
「嗖嗖嗖！」
兩人快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不斷在山林間追擊纏鬥。
莫驚仙抓住機會，又一次以命換命。
栗霰串丸很頭疼，他破不開對手的防禦，而對手卻能隨時要了他的命。
他手中的忍刀，為了速度犧牲了部分殺傷力，本就不是以力量見長。
如果是通草野餌人來了，或許能破開那副冰甲。
但他確實無能為力。
「噗！」
莫驚仙的掌刀切開了敵人脖頸，他卻沒有任何停留，身體圍繞著風元素，急速射向兩點鐘的方位。
被切斷脖子的栗霰串丸化為泥漿，而真身出現在幾米外的東南方向。
下一刻。
閃著冷光的掌刀斜刺進來，人從他視野的盲區突入。
時間剛好卡在他用出土分身的技能冷卻時間。
周圍環繞的風元素為莫驚仙傳遞迴實時信息，任何氣流的擾動都逃不脫他的感知。
栗霰串丸雖躲過致命攻擊，但也因此將自己陷入險境。
他作為一路拼殺上來的老牌精英忍者，從來不缺搏命的勇氣。
關鍵時刻，他同樣放棄了防守。
忍刀縫針的速度被他釋放到最大，霎時刺向敵人的右眼。
距離太近，栗霰串丸的攻擊又非常決絕。
莫驚仙下意識歪頭，躲過長針的刺擊，忍刀擦著冰盔邊緣帶起一蓬冰屑。
攻擊過後，耳邊才響起刺爆空氣的破音。
同時，莫驚仙的手掌切開栗霰串丸的左臂。
攻擊還沒有結束。
忍刀長針的尾部已經連上鋼絲，在他躲開的同時，栗霰串丸控制鋼絲一轉。
長針在空中掉頭，繞著莫驚仙纏了一圈，其上綁縛著數張起爆符。
栗霰串丸用失去一隻左臂的代價，終於捉住了莫驚仙。
他當然不會放棄唾手可得的機會，僅一個手印落下，特質的起爆符接連炸響。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