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面試成功
止水走了，帶著一句印在腦海里的讖言回去細細琢磨。
莫驚仙被火影大人點名召見，就很突兀。
「火影大人。」
進屋後他先行了一禮，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說實話，他對猿飛日斬沒有特別的惡感。
這人真要掄起來，你可以說他不是一位合格的領袖，但不能說他陰謀御下。
其實，他也只是政治手段不太成熟，留下許多把柄被後人詬病。
但要說喜歡，那是完全沒有一點的。
「是仙啊。」猿飛日斬將手中材料整理好放到一邊：「怎麼樣，這次修整的時間可還夠？」
此時火影的表現如鄰家老伯一般。
隨口聊天的態度，就像在問「吃了嗎？」一樣自然。
莫驚仙上次進入火影辦公室，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當時一切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順便還敲打了他一番。
思緒在腦海一閃，莫驚仙大致猜出了火影大人的用意。
「多謝火影大人關心，我很好。」
「唉！」猿飛日斬先是嘆氣：「上次的事讓你受委屈了，你有想法也正常。」
接著他話音一轉：「不過你也要理解村子的難處，有些話我作為火影也不太好說出口，你懂嗎？」
今天火影又是談心，又解釋的，面子也算是給足了。
只不過關於補償，好處之類的他絕口未提。
莫驚仙還需要偷偷發育，另外他對木葉也無太多反感。
於是他接著猿飛日斬的話音問道：「因為宇智波嗎？火影大人你這麼說我還真能理解。」
「哦？」猿飛日斬身子向前傾了一點，莫驚仙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難道這又是一個提前具備火影思維的少年？
仔細想想也不無可能，莫驚仙的表現雖然與他關注的止水不同，但細細想來，無論實力還是格局，都高出同齡人一大截。
就拿自己的小兒子來說……
算了，不能再想了，心塞。
同樣的年紀，猿飛日斬真就沒把莫驚仙當成小孩子來看。
而是不自覺地就用平等的視角與他進行溝通。
「說說看。」火影大人來了興致：「我想聽聽你是怎麼評價宇智波一族的。」
來了！
莫驚仙知道這不是簡單對話，是一項考核。
看似簡單的問題，不再衡量一個人的器量，而是一場政治答辯。
火影大人已經提出問題，接下來就看他的思想是否與目前的政治格局一致。
至於他回答的什麼內容關係不大，關鍵是態度。
「我怎麼看。」莫驚仙無意識地重複一句，低頭做思考狀。
過了一會兒，他毅然抬頭說道：
「宇智波一族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一個大聲吵鬧的孩子，希望引起父母的注意。」
他又調整了一下修辭：「有時候會大聲要挾父母，如果不滿足自己就會怎樣，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為了引起重視。
怎麼說呢……有憤怒、也有恐懼，但更多的還是不被重視的羞惱。」
猿飛日斬的表情轉為嚴肅：「你繼續。」
辦公室內突然安靜一下，接著就響起莫驚仙侃侃而談的聲音。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而且宇智波一族內部的聲音也不統一。
據我所知，他們大致有四種聲音：激進派、和平派、和稀泥派和平民派。」
「你呀。」猿飛日斬呵呵笑了兩聲，他指了指站在桌前的少年：
「如果富岳知道你把他歸到『和稀泥』派，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笑容重新爬上火影大人的臉上，他又變回了鄰家大爺。
「對了，你口中的平民派又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莫驚仙聳聳肩：「宇智波除了忍者，沒有查克拉的平民也占據一定數量，他們不關心誰當族長、誰又是火影，他們想著的是下一頓飯能省下幾兩錢，下個月的生活費是否還夠。
總之……忍者就是從這些人中走出來的，或是家人、或是朋友，他們也有著看不見的影響力。
所以我將宇智波一族分為四個派別。」
「不錯，你能看見別人忽略的細節，足以證明你是個擁有大智慧的孩子，說你已經具備一部分火影思維也並不為過。」
接著火影大人話音再轉，好似無意問起：
「如果你是火影，你會用什麼辦法來約束宇智波？？」
莫驚仙並沒有被猿飛日斬的誇獎沖昏頭腦，相反在他說出這句話後，警惕性驟然拉高。
被他稱為有火影思維的人，似乎都沒啥好結果。
而且，這句話里藏著明顯的陷阱。
「老陰比。」莫驚仙心裡吐槽一句，便立即回答：
「我沒辦法。」他抬頭看了一眼猿飛日斬，見他沒什麼表示，又繼續道：
「但我相信水門大哥，他一定有辦法說服宇智波一族，甚至使之任其所用。」
「哦，你這麼相信水門？」
「是的。」
「為什麼？」
「個人魅力吧。」莫驚仙目光中透著回憶之色，施施然說道：
「水門大哥夠真誠、實力強、十分睿智，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從未沾染黑暗，天然使人願意接近，我想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感覺吧。」
莫驚仙拋出了自己的立場，旗幟鮮明表示支持水門。
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猿飛日斬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倚在椅背上。
莫驚仙的回答打消了他心中戒備。
火影從來不怕手下的人有立場，如果有人過於完美，那就該輪到他頭疼了。
支持水門沒問題，這說明莫驚仙有需求，也有羈絆。
猿飛日斬想到日向家那個叫綾子的小姑娘，一樣優秀的孩子，兩人之間的羈絆日益見深。
這樣很好，但還不夠，他準備再為這種羈絆加一注籌碼。
對於擁有才能的人他是尊重的，尤其在少年時代便展現出非常人的器量。
轉念於此，他準備給予少年一些好處。
對於未曾兌現的功勞，加倍補償。
「說的不錯，你是一位善于思考的孩子。」
猿飛日斬掏出菸斗，一點一點往裡壓著菸絲。
「關於之前的任務。」火柴摩擦出火苗，懟在菸絲上緊吸了兩口：
「我聽說了。」
又是一陣沉默，莫驚仙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只好安靜等待下文。
「暗部忍者已經派往前線，今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至於補償……」猿飛日斬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忍術、獎金、或者其它，你看看需要什麼？」
莫驚仙知道這關算是過了，今天過後，自己在木葉的日子會舒服很多。
至於之前的任務，不過是一個藉口，被火影大人拿來的說辭。
他的意思很好理解。
翻譯過來就是：拿了好處，以後就是自己人，你只管支持水門就好，不要有別的想法，剩下的事我來辦。
對自己的分量心中有數，提太過分的條件純屬找不自在。
就在莫驚仙想隨便要點東西意思一下的前一秒，他生生將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或許是一次機會！
將想法快速在心中滾過一遍，成功的可能性極大，甚至還能把人設立的更穩。
就這麼辦。
想好後，他便不再客氣：「火影大人，剛好我對幾個忍術感興趣。」
「說。」
「『屍鬼封禁』、『飛雷神』、『靈化之術』，就這三個好了，應該夠用。」
猿飛日斬都被氣笑了，先不說他學不學得會，這三個術哪一個都夠影級強者當成底牌來用。
這小子真敢開口，貪心作祟啊。
心底自然將莫驚仙的評價向下降了一檔。
然而，還未等他出言拒絕，莫驚仙卻先一步說道：
「當然，我不白拿。」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捲軸，向前邁了一步，將它放在火影辦公桌上：「我用它換。」
猿飛日斬捏著煙鍋鍋底，皺眉盯著捲軸：「這是什麼？」
伴隨著話音落下，心底又將他的評價降了一檔。
耍小聰明。
當然，火影大人的心裡活動莫驚仙不知道，他只是淡淡回答：
「三代風影的屍體。」
「咣當。」
菸斗掉在桌上，猿飛日斬瞪大雙眼盯著他，一臉你耍我的問號。
莫驚仙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火影大人猛地彈起，身下的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出刺耳噪音。
「吱——」
當猿飛日斬解開封印捲軸後，瞳孔驟然縮緊。
不會錯，他與三代風影不陌生，兩人曾有過數次交集。
作為一村之影，彼此間的信息檔案疊起來，比桌子都高。
不會錯的，猿飛日斬盯著被做成傀儡的三代風影，腦袋裡不知在想什麼。
等了一會兒，他又將傀儡封印進捲軸，起身拾起菸斗。
順手撣了撣桌上的菸灰。
「吧唧吧唧……」
火影大人一口接著一口抽起了悶煙。
「跟我說說吧。」
莫驚仙的目的達到了，他也是突然想通，將傀儡交給火影比大蛇丸的好處更大。
不止是物質方面。
「事情是這樣的……」
他開始講述。
猿飛日斬偶爾打斷，抓住關鍵點詳細詢問。
這一聊又是一個時辰，期間火影續了兩鍋煙，嗆得他眼睛疼。
待講完經過，莫驚仙也沒催促，給火影大人留了充足的思考時間。
至於為何之前沒有上報，兩人非常默契的誰都沒有提及。
這不正好顯得火影大人——撥亂反正，知人善用嗎。
待猿飛日斬消化掉這些信息，他手裡的煙鍋已經熄滅。
煙鍋在菸灰缸沿敲了敲，然後他抬手招呼莫驚仙：
「來，我們再談談你的獎勵問題。」
莫驚仙被火影大人點名召見，就很突兀。
「火影大人。」
進屋後他先行了一禮，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說實話，他對猿飛日斬沒有特別的惡感。
這人真要掄起來，你可以說他不是一位合格的領袖，但不能說他陰謀御下。
其實，他也只是政治手段不太成熟，留下許多把柄被後人詬病。
但要說喜歡，那是完全沒有一點的。
「是仙啊。」猿飛日斬將手中材料整理好放到一邊：「怎麼樣，這次修整的時間可還夠？」
此時火影的表現如鄰家老伯一般。
隨口聊天的態度，就像在問「吃了嗎？」一樣自然。
莫驚仙上次進入火影辦公室，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當時一切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順便還敲打了他一番。
思緒在腦海一閃，莫驚仙大致猜出了火影大人的用意。
「多謝火影大人關心，我很好。」
「唉！」猿飛日斬先是嘆氣：「上次的事讓你受委屈了，你有想法也正常。」
接著他話音一轉：「不過你也要理解村子的難處，有些話我作為火影也不太好說出口，你懂嗎？」
今天火影又是談心，又解釋的，面子也算是給足了。
只不過關於補償，好處之類的他絕口未提。
莫驚仙還需要偷偷發育，另外他對木葉也無太多反感。
於是他接著猿飛日斬的話音問道：「因為宇智波嗎？火影大人你這麼說我還真能理解。」
「哦？」猿飛日斬身子向前傾了一點，莫驚仙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難道這又是一個提前具備火影思維的少年？
仔細想想也不無可能，莫驚仙的表現雖然與他關注的止水不同，但細細想來，無論實力還是格局，都高出同齡人一大截。
就拿自己的小兒子來說……
算了，不能再想了，心塞。
同樣的年紀，猿飛日斬真就沒把莫驚仙當成小孩子來看。
而是不自覺地就用平等的視角與他進行溝通。
「說說看。」火影大人來了興致：「我想聽聽你是怎麼評價宇智波一族的。」
來了！
莫驚仙知道這不是簡單對話，是一項考核。
看似簡單的問題，不再衡量一個人的器量，而是一場政治答辯。
火影大人已經提出問題，接下來就看他的思想是否與目前的政治格局一致。
至於他回答的什麼內容關係不大，關鍵是態度。
「我怎麼看。」莫驚仙無意識地重複一句，低頭做思考狀。
過了一會兒，他毅然抬頭說道：
「宇智波一族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一個大聲吵鬧的孩子，希望引起父母的注意。」
他又調整了一下修辭：「有時候會大聲要挾父母，如果不滿足自己就會怎樣，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為了引起重視。
怎麼說呢……有憤怒、也有恐懼，但更多的還是不被重視的羞惱。」
猿飛日斬的表情轉為嚴肅：「你繼續。」
辦公室內突然安靜一下，接著就響起莫驚仙侃侃而談的聲音。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而且宇智波一族內部的聲音也不統一。
據我所知，他們大致有四種聲音：激進派、和平派、和稀泥派和平民派。」
「你呀。」猿飛日斬呵呵笑了兩聲，他指了指站在桌前的少年：
「如果富岳知道你把他歸到『和稀泥』派，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笑容重新爬上火影大人的臉上，他又變回了鄰家大爺。
「對了，你口中的平民派又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莫驚仙聳聳肩：「宇智波除了忍者，沒有查克拉的平民也占據一定數量，他們不關心誰當族長、誰又是火影，他們想著的是下一頓飯能省下幾兩錢，下個月的生活費是否還夠。
總之……忍者就是從這些人中走出來的，或是家人、或是朋友，他們也有著看不見的影響力。
所以我將宇智波一族分為四個派別。」
「不錯，你能看見別人忽略的細節，足以證明你是個擁有大智慧的孩子，說你已經具備一部分火影思維也並不為過。」
接著火影大人話音再轉，好似無意問起：
「如果你是火影，你會用什麼辦法來約束宇智波？？」
莫驚仙並沒有被猿飛日斬的誇獎沖昏頭腦，相反在他說出這句話後，警惕性驟然拉高。
被他稱為有火影思維的人，似乎都沒啥好結果。
而且，這句話里藏著明顯的陷阱。
「老陰比。」莫驚仙心裡吐槽一句，便立即回答：
「我沒辦法。」他抬頭看了一眼猿飛日斬，見他沒什麼表示，又繼續道：
「但我相信水門大哥，他一定有辦法說服宇智波一族，甚至使之任其所用。」
「哦，你這麼相信水門？」
「是的。」
「為什麼？」
「個人魅力吧。」莫驚仙目光中透著回憶之色，施施然說道：
「水門大哥夠真誠、實力強、十分睿智，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從未沾染黑暗，天然使人願意接近，我想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感覺吧。」
莫驚仙拋出了自己的立場，旗幟鮮明表示支持水門。
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猿飛日斬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倚在椅背上。
莫驚仙的回答打消了他心中戒備。
火影從來不怕手下的人有立場，如果有人過於完美，那就該輪到他頭疼了。
支持水門沒問題，這說明莫驚仙有需求，也有羈絆。
猿飛日斬想到日向家那個叫綾子的小姑娘，一樣優秀的孩子，兩人之間的羈絆日益見深。
這樣很好，但還不夠，他準備再為這種羈絆加一注籌碼。
對於擁有才能的人他是尊重的，尤其在少年時代便展現出非常人的器量。
轉念於此，他準備給予少年一些好處。
對於未曾兌現的功勞，加倍補償。
「說的不錯，你是一位善于思考的孩子。」
猿飛日斬掏出菸斗，一點一點往裡壓著菸絲。
「關於之前的任務。」火柴摩擦出火苗，懟在菸絲上緊吸了兩口：
「我聽說了。」
又是一陣沉默，莫驚仙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只好安靜等待下文。
「暗部忍者已經派往前線，今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至於補償……」猿飛日斬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忍術、獎金、或者其它，你看看需要什麼？」
莫驚仙知道這關算是過了，今天過後，自己在木葉的日子會舒服很多。
至於之前的任務，不過是一個藉口，被火影大人拿來的說辭。
他的意思很好理解。
翻譯過來就是：拿了好處，以後就是自己人，你只管支持水門就好，不要有別的想法，剩下的事我來辦。
對自己的分量心中有數，提太過分的條件純屬找不自在。
就在莫驚仙想隨便要點東西意思一下的前一秒，他生生將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或許是一次機會！
將想法快速在心中滾過一遍，成功的可能性極大，甚至還能把人設立的更穩。
就這麼辦。
想好後，他便不再客氣：「火影大人，剛好我對幾個忍術感興趣。」
「說。」
「『屍鬼封禁』、『飛雷神』、『靈化之術』，就這三個好了，應該夠用。」
猿飛日斬都被氣笑了，先不說他學不學得會，這三個術哪一個都夠影級強者當成底牌來用。
這小子真敢開口，貪心作祟啊。
心底自然將莫驚仙的評價向下降了一檔。
然而，還未等他出言拒絕，莫驚仙卻先一步說道：
「當然，我不白拿。」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捲軸，向前邁了一步，將它放在火影辦公桌上：「我用它換。」
猿飛日斬捏著煙鍋鍋底，皺眉盯著捲軸：「這是什麼？」
伴隨著話音落下，心底又將他的評價降了一檔。
耍小聰明。
當然，火影大人的心裡活動莫驚仙不知道，他只是淡淡回答：
「三代風影的屍體。」
「咣當。」
菸斗掉在桌上，猿飛日斬瞪大雙眼盯著他，一臉你耍我的問號。
莫驚仙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火影大人猛地彈起，身下的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出刺耳噪音。
「吱——」
當猿飛日斬解開封印捲軸後，瞳孔驟然縮緊。
不會錯，他與三代風影不陌生，兩人曾有過數次交集。
作為一村之影，彼此間的信息檔案疊起來，比桌子都高。
不會錯的，猿飛日斬盯著被做成傀儡的三代風影，腦袋裡不知在想什麼。
等了一會兒，他又將傀儡封印進捲軸，起身拾起菸斗。
順手撣了撣桌上的菸灰。
「吧唧吧唧……」
火影大人一口接著一口抽起了悶煙。
「跟我說說吧。」
莫驚仙的目的達到了，他也是突然想通，將傀儡交給火影比大蛇丸的好處更大。
不止是物質方面。
「事情是這樣的……」
他開始講述。
猿飛日斬偶爾打斷，抓住關鍵點詳細詢問。
這一聊又是一個時辰，期間火影續了兩鍋煙，嗆得他眼睛疼。
待講完經過，莫驚仙也沒催促，給火影大人留了充足的思考時間。
至於為何之前沒有上報，兩人非常默契的誰都沒有提及。
這不正好顯得火影大人——撥亂反正，知人善用嗎。
待猿飛日斬消化掉這些信息，他手裡的煙鍋已經熄滅。
煙鍋在菸灰缸沿敲了敲，然後他抬手招呼莫驚仙：
「來，我們再談談你的獎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