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回營
這次簡單任務最後評價到了A級，莫驚仙的任務記錄中又填上濃重一筆。
木葉與岩忍的摩擦逐漸升級，水門作為下一代的火影候選人，各方情報都需要他參與協調。
兩人沒顧得說上幾句，水門將莫驚仙送回去，又消失了。
再次體驗「飛雷神」，莫驚仙不似第一次般失態，適應了不少。
這個術還真讓人羨慕，它的強大自不用細說，功能性也直接拉滿。
與現有的忍者能力體系不同，「飛雷神術」完全跳出了框架，屬於降維打擊。
即使與其他空間忍術相比，它也屬於最頂端的那一類。
當然，術式的強大與否也看使用的人，即使莫驚仙學會也用不出水門的效果。
這點他懂，但不妨礙對這個術式的喜歡。
有機會，還是要爭取一下的，萬一能學會呢。
「仙君，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
他回到休息帳篷的第一時間便被日向綾子注意到。
少女帶著風跑到近前，圍著莫驚仙好好轉了一圈。
發現沒缺胳膊少腿，她習慣性拍拍自己那偉岸的胸口。
「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謝謝！」
莫驚仙突然感覺心裡有些暖，被人關心的滋味不錯，所以這句「謝謝」並不敷衍。
石川新樹比日向綾子的反應慢了半拍，看到莫驚仙的一瞬間，臉上明顯帶上了喜悅。
「回來就好，我還以為……呸呸！看我這烏鴉嘴。」
新樹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看得出來，他的喜悅同樣出自真心。
莫驚仙有些感動，其實他一直與這個世界有種疏離感。
就是那種對生活中的一切都抱有不真實感，有種虛假的感覺。
他知道這種想法要不得，會害死自己。
所以他經常告誡自己，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但有時就會控制不住，不經意間表現出那種疏離。
直到此時，被人真心對待，他的世界才鮮活真實起來。
莫驚仙一拳輕杵在新樹的肩窩「去你的，不盼點我好。」
「我哪會，」新樹撓撓頭：「回來就好，咱們又能組隊大殺四方了。」
小別勝新婚，隊友間也是如此。
三人的關係明顯前進了一大步，如果說之前只是配合默契的隊友。
那麼，三人現在就是可以將後背交付給對方的兄弟。
這一聊，就是兩個時辰，從前線的戰況聊到小隊的任務，再聊些大營中忍者間的八卦。
話題永遠有，直到天邊的夕陽落下最後一抹餘暉。
「莫驚仙，大蛇丸指揮官有請。」
帳篷外的命令傳了進來，他對兩名夥伴說道：
「我先過去一趟，咱們回來再聊。」
「嗯，快去吧，別讓指揮官大人久等。」
莫驚仙回營後第一時間就登記上報了任務情況，當然，報告中隱去了「命運天平」的作用。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時辰，只是沒想到大蛇丸會親自召見。
時隔十天，大蛇丸的氣質更顯陰鬱一些，指揮軍帳中僅有他們兩人。
「大蛇丸指揮官，下忍莫驚仙向你報導。」
坐在案牘後的大蛇丸沒有出聲，目光放在任務報告上，看得很仔細。
這正是他剛提交不久的任務書。
過了一會，上方傳出略顯嘶啞的聲音。
「你的實力增長很快，我決定晉升你為中忍。」
不知對方是否在試探，莫驚仙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痛快接下了任命。
大蛇丸好似對此並不在意，房間又安靜下來。
莫驚仙回憶起當初大蛇丸突然給的10點聲望值，再對照當下的情況。
對方很可能在自己的術中看出點什麼來。
要知道，大蛇丸可是對仙術、封印術等諸多忍術非常了解，否則將來也不會研究出「咒印」這類忍術。
雖然自己知道，「水蛟術」與仙術根本不是一回事，但兩者的表現很像。
大蛇丸有此聯想也就不足為奇了。
捋清來龍去脈，反倒令他安心不少。
莫驚仙不怕被大蛇丸注意到，就怕對方無視，或是覺得自己沒有交易價值。
莫驚仙猜的沒錯，當大蛇丸看到任務中描述龍韻之變身的段落時，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精光。
從細胞層面改變身體結構！
大蛇丸找到了他最感興趣的地方，甚至遠遠超過極樂之匣。
他那一雙豎瞳變細，盯著描寫龍韻之那段逐句研讀。
一個個想法從心底冒出，很多奇思妙想在腦海中閃爍。
可惜，自己被拖在了與沙忍的戰爭中，無法分出精力搞實驗。
大蛇丸感覺這完全是在浪費生命，該死的戰爭。
又將那段文字看了一遍，沒錯……這不是簡單的變身，也不是轉生。
而是從細胞層面改寫了代碼，或者……
「莫驚仙。」
「屬下在。」
大蛇丸終究沒能抗住眼中的熱切，讓莫驚仙再詳細描述一遍龍韻之變身的整個過程，提醒他不要漏了任何細節。
莫驚仙知道機會來了，這是一次很好的試探。
「指揮官大人，人我帶回來了，你自己看吧。」
他掏出封印捲軸，就在指揮大帳的地上，解開了封印。
「噗」的一股白煙過後，地面多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大蛇丸非但沒有怪罪，反而迅速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屍體近前。
莫驚仙后撤兩步，為對方留出足夠的欣賞空間。
看來自己這步走對了。
大蛇丸盯著屍體轉了一圈，從頭觀察到腳。
「不錯，屍體保存完整，很有研究價值。」
他蹲下身子，凝聚查克拉手術刀在屍體的手臂上開出一寸大小的窗口。
挑翻真皮，觀察了一陣內部肌肉結構。
大蛇丸越看越是開心，真是有趣的結構，此時他真的心癢難耐了。
將屍體重新封印，回到桌後，順手將捲軸置於其上。
「屍體我收下，至於獎勵，你現在就可以提出要求。」
聽到大蛇丸如此說，莫驚仙心中一陣暗喜。
事情進展的比想像還要順利，大蛇丸做事也乾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我想要忍術『水遁·水斷波』不知……」
「可以。」
大蛇丸再次讓莫驚仙見識到了什麼叫作專業。
只見他召喚出一條白蛇，游弋到莫驚仙近前，裂開蛇口吐出一個帶著粘液的捲軸。
當莫驚仙拿著捲軸走出指揮中心的時候，腦子還有點懵。
不是說S級忍術需要任務積分兌換嗎？
同時還得有高層擔保、火影同意才能傳授嗎？
大蛇丸這就給了，就像扔過來一件無關緊要之物。
那這算不算偷學呢，到時候木葉的話事人會不會揪著不放？
管他呢，大蛇丸敢給自己就敢收。
至於以後，不如多想想接下來的一年怎麼活。
離開十天，前線戰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大營面對沙忍聯軍的方向，山坡上的樹木被砍伐一空，更有利於沙忍的進攻。
巡防路線收緊，由之前的一百多個據點縮減到目前的三十幾個。
營中忍者行色匆匆，幾乎人人帶傷，臨時搭建的醫療中心更是人滿為患。
由此可見，沙忍的攻擊烈度正在加劇，想來距離大規模團戰也不遠了。
接下來的日子，進一步證實了莫驚仙的猜想。
兩個小隊合併，每次行動最少六人為一組。
奈良鹿太上忍歸來，算是個好消息，畢竟都是熟人，彼此還算了解。
「莫驚仙，你剛剛歸隊，對眼下的戰場缺乏了解，記住我接下來的話……」
小隊行進在大營一側的叢林中，奈良鹿太點出幾個戰場需要注意的地方。
莫驚仙向身後掃了一眼。
日向綾子與石川新樹跟在身後，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
早間白雲守護在隊伍左側，右邊是手久野。
隊伍高速行進中，後方突然傳來日向綾子的情報。
「東北方向兩公里處有戰鬥！」
行進中，隊伍瞬間轉向，趕往戰鬥地點。
忍者小隊保持高機動性，就是為了隨時支援戰鬥。
日向綾子持續輸送情報，在隊伍到達戰場前，便已掌握了局勢。
這就是感知忍者的重要性，尤其體現在戰爭中。
傳來的情報顯示，參與戰鬥的木葉小隊情況不太樂觀，正在想辦法突圍。
莫驚仙他們再次提速，兩分鐘後終於咬上沙忍的尾巴。
「忍體術·水蛟」
莫驚仙根據龍韻之變身的靈感，主動將水蛟術調整為更適合近戰的狀態。
一層水衣覆蓋全身，雙臂上排列水屬性查克拉鱗片，手掌便是蛟首。
一擊得手，從後背穿透了沙忍的心臟。
余光中，
隊伍其他人各自找上對手。
早間白雲的劍法相當犀利，真空刃好似劍氣，隔空擊傷了對手。
手久野一手暗器也是相當熟練，雖未能立即拿下敵人，但也沒落入下風。
戰場中，摸進來的沙忍人數不少，足足有九人之多。
不然，也不會壓著木葉的忍者打。
等奈良鹿太小隊支援到達，場中戰鬥立即逆轉。
趁你病要你命，戰場沒有憐憫可言，莫驚仙又盯上一個倒霉的沙忍。
日向綾子出手凌厲，兩個多月的廝殺，使她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敵人的傀儡十分難纏，速度又快，她幾次誘敵露出查克拉線都以失敗告終。
敵人知道白眼的厲害，每每以纏鬥為主，消耗她的查克拉，絕不冒進。
忽地！
傀儡的連接關節泛起白霜，速度與靈活性大大降低。
日向綾子抓住了機會，欺身而上，利索地斬斷了傀儡線。
木葉與岩忍的摩擦逐漸升級，水門作為下一代的火影候選人，各方情報都需要他參與協調。
兩人沒顧得說上幾句，水門將莫驚仙送回去，又消失了。
再次體驗「飛雷神」，莫驚仙不似第一次般失態，適應了不少。
這個術還真讓人羨慕，它的強大自不用細說，功能性也直接拉滿。
與現有的忍者能力體系不同，「飛雷神術」完全跳出了框架，屬於降維打擊。
即使與其他空間忍術相比，它也屬於最頂端的那一類。
當然，術式的強大與否也看使用的人，即使莫驚仙學會也用不出水門的效果。
這點他懂，但不妨礙對這個術式的喜歡。
有機會，還是要爭取一下的，萬一能學會呢。
「仙君，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
他回到休息帳篷的第一時間便被日向綾子注意到。
少女帶著風跑到近前，圍著莫驚仙好好轉了一圈。
發現沒缺胳膊少腿，她習慣性拍拍自己那偉岸的胸口。
「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謝謝！」
莫驚仙突然感覺心裡有些暖，被人關心的滋味不錯，所以這句「謝謝」並不敷衍。
石川新樹比日向綾子的反應慢了半拍，看到莫驚仙的一瞬間，臉上明顯帶上了喜悅。
「回來就好，我還以為……呸呸！看我這烏鴉嘴。」
新樹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看得出來，他的喜悅同樣出自真心。
莫驚仙有些感動，其實他一直與這個世界有種疏離感。
就是那種對生活中的一切都抱有不真實感，有種虛假的感覺。
他知道這種想法要不得，會害死自己。
所以他經常告誡自己，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但有時就會控制不住，不經意間表現出那種疏離。
直到此時，被人真心對待，他的世界才鮮活真實起來。
莫驚仙一拳輕杵在新樹的肩窩「去你的，不盼點我好。」
「我哪會，」新樹撓撓頭：「回來就好，咱們又能組隊大殺四方了。」
小別勝新婚，隊友間也是如此。
三人的關係明顯前進了一大步，如果說之前只是配合默契的隊友。
那麼，三人現在就是可以將後背交付給對方的兄弟。
這一聊，就是兩個時辰，從前線的戰況聊到小隊的任務，再聊些大營中忍者間的八卦。
話題永遠有，直到天邊的夕陽落下最後一抹餘暉。
「莫驚仙，大蛇丸指揮官有請。」
帳篷外的命令傳了進來，他對兩名夥伴說道：
「我先過去一趟，咱們回來再聊。」
「嗯，快去吧，別讓指揮官大人久等。」
莫驚仙回營後第一時間就登記上報了任務情況，當然，報告中隱去了「命運天平」的作用。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時辰，只是沒想到大蛇丸會親自召見。
時隔十天，大蛇丸的氣質更顯陰鬱一些，指揮軍帳中僅有他們兩人。
「大蛇丸指揮官，下忍莫驚仙向你報導。」
坐在案牘後的大蛇丸沒有出聲，目光放在任務報告上，看得很仔細。
這正是他剛提交不久的任務書。
過了一會，上方傳出略顯嘶啞的聲音。
「你的實力增長很快，我決定晉升你為中忍。」
不知對方是否在試探，莫驚仙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痛快接下了任命。
大蛇丸好似對此並不在意，房間又安靜下來。
莫驚仙回憶起當初大蛇丸突然給的10點聲望值，再對照當下的情況。
對方很可能在自己的術中看出點什麼來。
要知道，大蛇丸可是對仙術、封印術等諸多忍術非常了解，否則將來也不會研究出「咒印」這類忍術。
雖然自己知道，「水蛟術」與仙術根本不是一回事，但兩者的表現很像。
大蛇丸有此聯想也就不足為奇了。
捋清來龍去脈，反倒令他安心不少。
莫驚仙不怕被大蛇丸注意到，就怕對方無視，或是覺得自己沒有交易價值。
莫驚仙猜的沒錯，當大蛇丸看到任務中描述龍韻之變身的段落時，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精光。
從細胞層面改變身體結構！
大蛇丸找到了他最感興趣的地方，甚至遠遠超過極樂之匣。
他那一雙豎瞳變細，盯著描寫龍韻之那段逐句研讀。
一個個想法從心底冒出，很多奇思妙想在腦海中閃爍。
可惜，自己被拖在了與沙忍的戰爭中，無法分出精力搞實驗。
大蛇丸感覺這完全是在浪費生命，該死的戰爭。
又將那段文字看了一遍，沒錯……這不是簡單的變身，也不是轉生。
而是從細胞層面改寫了代碼，或者……
「莫驚仙。」
「屬下在。」
大蛇丸終究沒能抗住眼中的熱切，讓莫驚仙再詳細描述一遍龍韻之變身的整個過程，提醒他不要漏了任何細節。
莫驚仙知道機會來了，這是一次很好的試探。
「指揮官大人，人我帶回來了，你自己看吧。」
他掏出封印捲軸，就在指揮大帳的地上，解開了封印。
「噗」的一股白煙過後，地面多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大蛇丸非但沒有怪罪，反而迅速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屍體近前。
莫驚仙后撤兩步，為對方留出足夠的欣賞空間。
看來自己這步走對了。
大蛇丸盯著屍體轉了一圈，從頭觀察到腳。
「不錯，屍體保存完整，很有研究價值。」
他蹲下身子，凝聚查克拉手術刀在屍體的手臂上開出一寸大小的窗口。
挑翻真皮，觀察了一陣內部肌肉結構。
大蛇丸越看越是開心，真是有趣的結構，此時他真的心癢難耐了。
將屍體重新封印，回到桌後，順手將捲軸置於其上。
「屍體我收下，至於獎勵，你現在就可以提出要求。」
聽到大蛇丸如此說，莫驚仙心中一陣暗喜。
事情進展的比想像還要順利，大蛇丸做事也乾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我想要忍術『水遁·水斷波』不知……」
「可以。」
大蛇丸再次讓莫驚仙見識到了什麼叫作專業。
只見他召喚出一條白蛇，游弋到莫驚仙近前，裂開蛇口吐出一個帶著粘液的捲軸。
當莫驚仙拿著捲軸走出指揮中心的時候，腦子還有點懵。
不是說S級忍術需要任務積分兌換嗎？
同時還得有高層擔保、火影同意才能傳授嗎？
大蛇丸這就給了，就像扔過來一件無關緊要之物。
那這算不算偷學呢，到時候木葉的話事人會不會揪著不放？
管他呢，大蛇丸敢給自己就敢收。
至於以後，不如多想想接下來的一年怎麼活。
離開十天，前線戰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大營面對沙忍聯軍的方向，山坡上的樹木被砍伐一空，更有利於沙忍的進攻。
巡防路線收緊，由之前的一百多個據點縮減到目前的三十幾個。
營中忍者行色匆匆，幾乎人人帶傷，臨時搭建的醫療中心更是人滿為患。
由此可見，沙忍的攻擊烈度正在加劇，想來距離大規模團戰也不遠了。
接下來的日子，進一步證實了莫驚仙的猜想。
兩個小隊合併，每次行動最少六人為一組。
奈良鹿太上忍歸來，算是個好消息，畢竟都是熟人，彼此還算了解。
「莫驚仙，你剛剛歸隊，對眼下的戰場缺乏了解，記住我接下來的話……」
小隊行進在大營一側的叢林中，奈良鹿太點出幾個戰場需要注意的地方。
莫驚仙向身後掃了一眼。
日向綾子與石川新樹跟在身後，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
早間白雲守護在隊伍左側，右邊是手久野。
隊伍高速行進中，後方突然傳來日向綾子的情報。
「東北方向兩公里處有戰鬥！」
行進中，隊伍瞬間轉向，趕往戰鬥地點。
忍者小隊保持高機動性，就是為了隨時支援戰鬥。
日向綾子持續輸送情報，在隊伍到達戰場前，便已掌握了局勢。
這就是感知忍者的重要性，尤其體現在戰爭中。
傳來的情報顯示，參與戰鬥的木葉小隊情況不太樂觀，正在想辦法突圍。
莫驚仙他們再次提速，兩分鐘後終於咬上沙忍的尾巴。
「忍體術·水蛟」
莫驚仙根據龍韻之變身的靈感，主動將水蛟術調整為更適合近戰的狀態。
一層水衣覆蓋全身，雙臂上排列水屬性查克拉鱗片，手掌便是蛟首。
一擊得手，從後背穿透了沙忍的心臟。
余光中，
隊伍其他人各自找上對手。
早間白雲的劍法相當犀利，真空刃好似劍氣，隔空擊傷了對手。
手久野一手暗器也是相當熟練，雖未能立即拿下敵人，但也沒落入下風。
戰場中，摸進來的沙忍人數不少，足足有九人之多。
不然，也不會壓著木葉的忍者打。
等奈良鹿太小隊支援到達，場中戰鬥立即逆轉。
趁你病要你命，戰場沒有憐憫可言，莫驚仙又盯上一個倒霉的沙忍。
日向綾子出手凌厲，兩個多月的廝殺，使她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敵人的傀儡十分難纏，速度又快，她幾次誘敵露出查克拉線都以失敗告終。
敵人知道白眼的厲害，每每以纏鬥為主，消耗她的查克拉，絕不冒進。
忽地！
傀儡的連接關節泛起白霜，速度與靈活性大大降低。
日向綾子抓住了機會，欺身而上，利索地斬斷了傀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