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逃出升天
一隻利爪刺穿了心臟，然後慢慢的拔了出來。
心臟很新鮮，偶爾機械地抽動兩下。
那隻爪子很熟悉，莫驚仙在鹿島中和的身上見過。
甚至還與之交過手，他不會認錯，那是「覺」化後的利爪。
只是這隻稍小一點，骨質更加慘白一些，不會看錯。
龍韻之的表情僵在臉上，不可置信般低下頭去。
他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心臟。
莫驚仙從未在一個人的神情上看過如此多的情緒變化，僅在極短時間內便做完了這一切。
有困惑、不甘、茫然，甚至最後還看到一點點的釋懷。
龍韻之死了。
死在了無垢的手中。
那個多次被他用來要挾無為的孩子。
龍韻之甚至沒來得及留下任何一個字，張開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合上。
世間種種算計交織，他同樣無法掙脫蠱瓮。
龍韻之死的太隨意，完全配不上他的野心。
「父親大人，對不起！我……」
無垢手裡攥著那顆心臟，像做錯事的孩子，首先想到的是——
祈求父親的原諒。
「不要自責，這是屬於你的力量，它不是怪物。」
莫驚仙面前，突然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轉場來得猝不及防。
還有多少秘密他不得而知，也沒興趣再知道了。
結局很明顯，無為父子笑到了最後。
龍韻之自詡聰明，布局長遠，但他從未跳出無為為他設計的這個大局。
所以結果早已註定。
「覺」是唯一，這沒錯。
那個孩子，無垢……早已成為真正的「覺」。
莫驚仙分出部分精力一直留意著面板。
當龍韻之倒下的那一刻，最後一道規則就順理成章地落入他的身體。
規則補充完全。
面板上標註的姓名，由莫驚仙變為「偽·覺」。
事情到了這裡，之前的種種也就說得通了。
無為一直在利用極樂之匣養「覺」，順道坑死了龍韻之。
之所以還未對莫驚仙出手，想來他認為是沒必要了吧。
此刻，莫驚仙心裡有種臣服的念頭。
如果不是無垢太小，還沒轉化成真正的「覺」，他恐怕已經跪在其腳下。
「覺」對所有的「偽·覺」，具有規則般的統治力。
莫驚仙將「偽·覺」的規則放入了天平。
進入自己的身體，那便是自己的東西，沒毛病吧。
反正他是這麼理解的。
「命運天平」很給面子，收下規則碎片給出等價物品。
「天賦：風元素精通（初級），被動：『性』、『命』屬性增加10點」。
如果沒有記錯，第一次交易只給了10點命屬性。
看情形這次的交易物品的品質要高過寫輪眼一些。
他通過三次交易漸漸摸清「命運天平」的出價規律。
大致來說：規則>權限>應用。
這些交易都在他意識中完成，外界的身體開始「偽·覺」化。
雙腿慢慢拉長，腳掌快要變成鳥爪。
時間不等人，他默認了「兌換」的選項。
意識落下的瞬間，身體中的那道規則之力憑空消失。
莫驚仙突然有種遨遊天地的自由之感，消耗見底的查克拉眼見地充盈起來。
身體在快速恢復，精神力溢出禁錮的水池，也在不斷突破上限。
感覺前所未有的好，短時間內他又回到了巔峰狀態。
變化的不止本身。
就在規則被抽離後，龍韻之的屍體也恢復到人類的面貌。
「偽·覺」的痕跡被徹底抹除，好似在世間從未出現過一般。
無為也覺察到了變化，不可思議地向他沖了過來。
「你做了什麼？」
對手神情不似作假，莫驚仙跳出了棋局，臨走前還一手掀了棋盤。
極樂之匣內的空間開始劇烈波動，上下翻轉。
莫驚仙幾人好似裝在罐中的蟲子，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待他雙腳落地，有了腳踏實地之感，發現又回到了最初的地下祭壇。
極樂之匣肚子裡的東西都被吐了出來。
他第一個回過神，見無為還處在懵圈中，順手帶上龍韻之的屍體，奪門而出。
莫驚仙的行動驚醒了無為。
大廳的地面趴伏著屍體，血跡未乾，與他們進去的時候沒有差別。
無為快速尋找一圈，結果並未發現兒子的身影。
他神情愕然望向祭壇頂端的極樂之匣，心中漸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
日暖風微，大片大片的草地一直延伸到天際。
從鬼燈城逃出的莫驚仙長途跋涉，一口氣跑出了上百里。
估計這會無為還在收拾爛攤子，短時間內是顧及不上自己。
再說，自己也沒暴露過身份，眼下應該安全了。
莫驚仙分辯一下方位，目前的位置應該快到了雨之國邊境線。
取密件不急，還是先盤點一下收穫吧。
這裡遠離人煙，並不擔心被人撞破，他索性坐下休息片刻。
打開面板瞅了一眼。
【宿主：莫驚仙】
【命：43】
【性：27】
【技能：忍體術，水蛟術，魔幻枷杭術，魔幻鏡天地轉，風遁·真空刃，封印術原理，水遁·火態封印】
【天賦：水元素精通（中級），風元素精通（初級）】
【可交易：氣運、靈魂、魔幻枷杭術、魔幻鏡天地轉、水遁·火態封印】
【聲望值：671】
個人數值增長明顯，尤其「命」數值，快要接近上忍的門檻。
天賦刷出風元素精通，這下他對敵的手段與變化又豐富許多。
通過這次事件，莫驚仙發現自己一個短板，缺乏強力攻擊手段。
一旦敵人以防禦見長，他處理起來便相當棘手，這就很難受了。
關閉面板，試著調動體內的查克拉，釋放出忍術「風遁·真空刃」。
以往這個術是需要附著在武器之上，現在他徒手便能施展。
具有切割性質的風屬性查克拉，並未對手掌造成傷害。
隨意揮手，兩尺來高的野草便被削去了頭。
草葉飛舞，切口處如刀削般平整。
他收回手掌，放在眼前反覆觀看。
嗯，術的應用更加隨心，不止手掌，甚至腳掌也可以，只要能輸送查克拉的位置都可以。
再次揮手，真空刃脫離了手掌，像飛刀般射出幾十米的距離。
草原上留下一道五指寬的痕跡。
莫驚仙停下實驗，對風元素影響忍術的效果，心中有了清晰的判斷。
一回生、兩回熟，有著水元素修煉的經驗在前，他很快掌握了新天賦。
接下來，便是這次冒險的最大收穫。
一塊有著三道裂紋的玉牌，被托在掌心。
究竟是何傳承？終於可以一探究竟。
還是利用水元素慢慢注入，玉牌漸漸泛起蒙蒙綠光。
莫驚仙不著急，保持著穩定輸入，生怕一不小心弄壞玉牌。
這個過程大致持續了三分鐘，玉牌停止了吸收。
螢光不見消減，它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
莫驚仙觀察片刻，一狠心，將之貼向額頭。
他不知這麼做對不對，反正也沒有個使用說明，不妨一試。
在玉佩貼合那一瞬，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識海。
沒有天降異象，也沒什麼考驗，就這麼輕鬆完成了。
玉佩完成最後一次傳承，頃刻便碎裂開來。
莫驚仙閉目感知信息。
信息並非語言，或者說任何語言都無法清楚表達它所包含的內容。
這種感覺就很神奇，明明不懂，但知其意。
如果非要把它轉換成能理解的文字，或許呼吸法更為貼切。
莫驚仙將之命名「真實呼吸法」，很快這個名字被面板收錄其中。
他可沒忘，龍韻之的體術有多實用，見獵心喜下馬上投入修煉。
莫驚仙盤腿端坐，腰背直而不僵，舌抵上齶全身放鬆。
心念專注鼻端，吸氣時：意念引領氣息沉入小腹。
呼氣時：小腹內收，幻想氣流於體內五臟間循環，後緩緩排除體外。
神念摒棄紛雜，於冥冥中捕捉靈子，吸氣不計，呼氣從一到十方為一呼。
信息包含一句箴言：食炁者，神明而壽。
想來這就是增加生命的意思。
莫驚仙照做，調動呼吸很簡單，就是這個神念捕捉靈子不太懂，何為靈子？
沒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懂，但可以試，各類元素應該和靈子這個定義比較接近。
如果捕捉元素那就簡單了，不止捕捉，聊天都可以。
接下來，莫驚仙發現留在身體內的只有水元素和風元素。
並且元素不止參與到查克拉中，其中一部分還融入身體與識海里。
或許是自己僅能感知到這兩類元素，也許有別的原因。
他不懂，但有用就好，稀里糊塗的練了一個時辰，直到頭腦發脹才停止修煉。
再次睜開眼睛，好像世界都明亮一些，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祟。
全身上上下下檢查一遍，除了耳聰目明外，好像並無不同。
「或許是時日還短吧。」
莫驚仙覺得一定是這樣的，龍韻之也是修煉十幾年才有的這番成就。
但他缺的就是時間，好在沒啥副作用，聊勝於無吧。
收回思緒，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忍術上。
一條迷你水蛟出現在掌心，他控制著水蛟做了幾個動作，比之前更加輕鬆許多。
這就是「性」屬性成長帶來的好處，精神力量得到全面提升。
緩緩加入風屬性查克拉，當兩者達到一個平衡時，忍術碎掉了。
莫驚仙皺眉思索：
風水屬性融合成冰遁，這沒錯。
至於忍術碎掉的原因……
心臟很新鮮，偶爾機械地抽動兩下。
那隻爪子很熟悉，莫驚仙在鹿島中和的身上見過。
甚至還與之交過手，他不會認錯，那是「覺」化後的利爪。
只是這隻稍小一點，骨質更加慘白一些，不會看錯。
龍韻之的表情僵在臉上，不可置信般低下頭去。
他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心臟。
莫驚仙從未在一個人的神情上看過如此多的情緒變化，僅在極短時間內便做完了這一切。
有困惑、不甘、茫然，甚至最後還看到一點點的釋懷。
龍韻之死了。
死在了無垢的手中。
那個多次被他用來要挾無為的孩子。
龍韻之甚至沒來得及留下任何一個字，張開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合上。
世間種種算計交織，他同樣無法掙脫蠱瓮。
龍韻之死的太隨意，完全配不上他的野心。
「父親大人，對不起！我……」
無垢手裡攥著那顆心臟，像做錯事的孩子，首先想到的是——
祈求父親的原諒。
「不要自責，這是屬於你的力量，它不是怪物。」
莫驚仙面前，突然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轉場來得猝不及防。
還有多少秘密他不得而知，也沒興趣再知道了。
結局很明顯，無為父子笑到了最後。
龍韻之自詡聰明，布局長遠，但他從未跳出無為為他設計的這個大局。
所以結果早已註定。
「覺」是唯一，這沒錯。
那個孩子，無垢……早已成為真正的「覺」。
莫驚仙分出部分精力一直留意著面板。
當龍韻之倒下的那一刻，最後一道規則就順理成章地落入他的身體。
規則補充完全。
面板上標註的姓名，由莫驚仙變為「偽·覺」。
事情到了這裡，之前的種種也就說得通了。
無為一直在利用極樂之匣養「覺」，順道坑死了龍韻之。
之所以還未對莫驚仙出手，想來他認為是沒必要了吧。
此刻，莫驚仙心裡有種臣服的念頭。
如果不是無垢太小，還沒轉化成真正的「覺」，他恐怕已經跪在其腳下。
「覺」對所有的「偽·覺」，具有規則般的統治力。
莫驚仙將「偽·覺」的規則放入了天平。
進入自己的身體，那便是自己的東西，沒毛病吧。
反正他是這麼理解的。
「命運天平」很給面子，收下規則碎片給出等價物品。
「天賦：風元素精通（初級），被動：『性』、『命』屬性增加10點」。
如果沒有記錯，第一次交易只給了10點命屬性。
看情形這次的交易物品的品質要高過寫輪眼一些。
他通過三次交易漸漸摸清「命運天平」的出價規律。
大致來說：規則>權限>應用。
這些交易都在他意識中完成，外界的身體開始「偽·覺」化。
雙腿慢慢拉長，腳掌快要變成鳥爪。
時間不等人，他默認了「兌換」的選項。
意識落下的瞬間，身體中的那道規則之力憑空消失。
莫驚仙突然有種遨遊天地的自由之感，消耗見底的查克拉眼見地充盈起來。
身體在快速恢復，精神力溢出禁錮的水池，也在不斷突破上限。
感覺前所未有的好，短時間內他又回到了巔峰狀態。
變化的不止本身。
就在規則被抽離後，龍韻之的屍體也恢復到人類的面貌。
「偽·覺」的痕跡被徹底抹除，好似在世間從未出現過一般。
無為也覺察到了變化，不可思議地向他沖了過來。
「你做了什麼？」
對手神情不似作假，莫驚仙跳出了棋局，臨走前還一手掀了棋盤。
極樂之匣內的空間開始劇烈波動，上下翻轉。
莫驚仙幾人好似裝在罐中的蟲子，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待他雙腳落地，有了腳踏實地之感，發現又回到了最初的地下祭壇。
極樂之匣肚子裡的東西都被吐了出來。
他第一個回過神，見無為還處在懵圈中，順手帶上龍韻之的屍體，奪門而出。
莫驚仙的行動驚醒了無為。
大廳的地面趴伏著屍體，血跡未乾，與他們進去的時候沒有差別。
無為快速尋找一圈，結果並未發現兒子的身影。
他神情愕然望向祭壇頂端的極樂之匣，心中漸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
日暖風微，大片大片的草地一直延伸到天際。
從鬼燈城逃出的莫驚仙長途跋涉，一口氣跑出了上百里。
估計這會無為還在收拾爛攤子，短時間內是顧及不上自己。
再說，自己也沒暴露過身份，眼下應該安全了。
莫驚仙分辯一下方位，目前的位置應該快到了雨之國邊境線。
取密件不急，還是先盤點一下收穫吧。
這裡遠離人煙，並不擔心被人撞破，他索性坐下休息片刻。
打開面板瞅了一眼。
【宿主：莫驚仙】
【命：43】
【性：27】
【技能：忍體術，水蛟術，魔幻枷杭術，魔幻鏡天地轉，風遁·真空刃，封印術原理，水遁·火態封印】
【天賦：水元素精通（中級），風元素精通（初級）】
【可交易：氣運、靈魂、魔幻枷杭術、魔幻鏡天地轉、水遁·火態封印】
【聲望值：671】
個人數值增長明顯，尤其「命」數值，快要接近上忍的門檻。
天賦刷出風元素精通，這下他對敵的手段與變化又豐富許多。
通過這次事件，莫驚仙發現自己一個短板，缺乏強力攻擊手段。
一旦敵人以防禦見長，他處理起來便相當棘手，這就很難受了。
關閉面板，試著調動體內的查克拉，釋放出忍術「風遁·真空刃」。
以往這個術是需要附著在武器之上，現在他徒手便能施展。
具有切割性質的風屬性查克拉，並未對手掌造成傷害。
隨意揮手，兩尺來高的野草便被削去了頭。
草葉飛舞，切口處如刀削般平整。
他收回手掌，放在眼前反覆觀看。
嗯，術的應用更加隨心，不止手掌，甚至腳掌也可以，只要能輸送查克拉的位置都可以。
再次揮手，真空刃脫離了手掌，像飛刀般射出幾十米的距離。
草原上留下一道五指寬的痕跡。
莫驚仙停下實驗，對風元素影響忍術的效果，心中有了清晰的判斷。
一回生、兩回熟，有著水元素修煉的經驗在前，他很快掌握了新天賦。
接下來，便是這次冒險的最大收穫。
一塊有著三道裂紋的玉牌，被托在掌心。
究竟是何傳承？終於可以一探究竟。
還是利用水元素慢慢注入，玉牌漸漸泛起蒙蒙綠光。
莫驚仙不著急，保持著穩定輸入，生怕一不小心弄壞玉牌。
這個過程大致持續了三分鐘，玉牌停止了吸收。
螢光不見消減，它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
莫驚仙觀察片刻，一狠心，將之貼向額頭。
他不知這麼做對不對，反正也沒有個使用說明，不妨一試。
在玉佩貼合那一瞬，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識海。
沒有天降異象，也沒什麼考驗，就這麼輕鬆完成了。
玉佩完成最後一次傳承，頃刻便碎裂開來。
莫驚仙閉目感知信息。
信息並非語言，或者說任何語言都無法清楚表達它所包含的內容。
這種感覺就很神奇，明明不懂，但知其意。
如果非要把它轉換成能理解的文字，或許呼吸法更為貼切。
莫驚仙將之命名「真實呼吸法」，很快這個名字被面板收錄其中。
他可沒忘，龍韻之的體術有多實用，見獵心喜下馬上投入修煉。
莫驚仙盤腿端坐，腰背直而不僵，舌抵上齶全身放鬆。
心念專注鼻端，吸氣時：意念引領氣息沉入小腹。
呼氣時：小腹內收，幻想氣流於體內五臟間循環，後緩緩排除體外。
神念摒棄紛雜，於冥冥中捕捉靈子，吸氣不計，呼氣從一到十方為一呼。
信息包含一句箴言：食炁者，神明而壽。
想來這就是增加生命的意思。
莫驚仙照做，調動呼吸很簡單，就是這個神念捕捉靈子不太懂，何為靈子？
沒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懂，但可以試，各類元素應該和靈子這個定義比較接近。
如果捕捉元素那就簡單了，不止捕捉，聊天都可以。
接下來，莫驚仙發現留在身體內的只有水元素和風元素。
並且元素不止參與到查克拉中，其中一部分還融入身體與識海里。
或許是自己僅能感知到這兩類元素，也許有別的原因。
他不懂，但有用就好，稀里糊塗的練了一個時辰，直到頭腦發脹才停止修煉。
再次睜開眼睛，好像世界都明亮一些，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祟。
全身上上下下檢查一遍，除了耳聰目明外，好像並無不同。
「或許是時日還短吧。」
莫驚仙覺得一定是這樣的，龍韻之也是修煉十幾年才有的這番成就。
但他缺的就是時間，好在沒啥副作用，聊勝於無吧。
收回思緒，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忍術上。
一條迷你水蛟出現在掌心，他控制著水蛟做了幾個動作，比之前更加輕鬆許多。
這就是「性」屬性成長帶來的好處，精神力量得到全面提升。
緩緩加入風屬性查克拉，當兩者達到一個平衡時，忍術碎掉了。
莫驚仙皺眉思索：
風水屬性融合成冰遁，這沒錯。
至於忍術碎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