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死斗
「噹噹！」
日向綾子挑飛兩隻射來的苦無，討厭的傀儡又緊隨而至。
石川新樹從一旁閃身擊退偷襲的傀儡，守護在她的身邊。
日向綾子眼角血管暴起，在幾十米外發現傀儡的主人。
「前方70米，十點鐘方向」。
兩隻沙忍小隊在密林中與木葉忍者激烈交戰。
自從莫驚仙脫離隊伍後，日向綾子與石川新樹臨時加入早間白雲的小隊。
像這樣的戰鬥，最近幾天幾乎天天發生。
「拖住他們！」
早間白雲一刀擊退對手，向著日向綾子傳遞出的方位衝去。
身後沙忍暗器出手，苦無綁縛著燃燒的起爆符。
「你的對手是我。」
關鍵時刻，手久野攔射出兩隻苦無阻攔。
四隻暗器在空中碰撞，隨後「轟轟」的爆炸聲籠罩整個戰場。
沙忍的傀儡師發現位置暴露，緊急撤回傀儡防禦。
但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早間白雲眨眼間出現在他面前。
「劍法·真空刃！」
身後追趕的傀儡吐出十多隻千本，希冀拖住片刻。
但早間白雲並未理會，七八道真空刃從長刀劈出，封堵住敵人所有退路。
隨著大戰徹底爆發，兩方忍者徹底打出真火，戰鬥激烈程度驟然上升。
仇人見面，沒有任何廢話，全是置人於死地的殺招。
沙忍的傀儡師第一時間啟動替身術，但未能完全躲開。
鮮血飛濺，傀儡失去控制變成一具死物。
傀儡師留下一隻胳膊後，匆忙撤退。
襲擊的沙忍來得快、去得也快，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不要追了！」
早間白雲作為隊長，在合適的時間下達了合適的命令。
隊員狀態並不算好，幾乎人人帶傷，追下去也會兩敗俱傷。
就連自己……
想到這裡，他感到一陣頭暈。
最後的時刻，雖然留下對方一隻手臂，但自己並未完全躲過敵人的攻擊。
一支千本刺入皮肉，拿刀的右手已經感到一陣麻痹。
「不好隊長中毒了！」
石川新樹連忙過來，幫助他處理傷口。
撕開衣服，他後背靠近右肩的位置中了一支千本，傷口周圍皮膚開始泛黑。
石川新樹立即開始處理傷口。
輕傷不下火線，剩下的隊員分頭警戒，防止沙忍再殺個回馬槍。
日向綾子躲在樹幹上，用紗布簡單包紮手臂上的刀傷，萬幸敵人的武器上沒有淬毒。
像這種輕傷她都記不清是第幾次了，想到這裡不免懷念起莫驚仙。
有他在就好了，不知他現在怎麼樣？
日向綾子有個夢想，對誰都沒有提起過，深深藏在心裡。
她想要自由，想自由的活著，自由的呼吸，然後自由的死去。
她下意識摸摸頭上的護額，護額下面是一道醜陋的印記。
身在日向一族，這個夢想更像個笑話。
日向綾子知道自己不是天才，無法掙脫牢籠，或許一輩子都將生活在別人的人生里。
但她就是止不住的想要。
就像那天，她第一次聽到莫驚仙的名字，一個敢於宣布脫離宇智波家族的另類。
當時族裡的多數人或是嘲笑，或是輕蔑。
只有自己希望他能成功，哪怕自己並不認識他。
藏身樹冠中的日向綾子，無聲地笑了。
隊長中毒，小隊不適合繼續駐守，他們撤回了大營。
大營指揮中心。
帳篷中只有大蛇丸與鹿久兩人，研究著桌上的地圖。
大蛇丸的手指點在大營位置，然後慢慢滑動，停在了川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上。
「這條線路怎麼樣？你有啥想法嗎？」
鹿久盯著大蛇丸擬定的路線，將各種因素又在腦袋裡過了一遍。
然後點點頭：「我覺得沒問題，撤到邊境線對我方更有利，沙忍的補給線被動延長，我們制定作戰計劃將靈活許多。」
目前沙忍增兵到12000人，而且攻擊強度越來越大，想來對方耐心快要耗盡了。
雪上加霜的是，岩忍開始與木葉交手，雖然只是小規模作戰，但對於木葉來說，兵力調動明顯吃緊。
後續增援的1000名忍者，在身後的邊境線處停了下來，原地建造起防禦工事。
大蛇丸與火影大人的理念衝突，鹿久不得而知，他也不想知道。
但這個營地是保不住了，不止是人數的差距，就連高端戰力也不對等。
想到這裡，鹿久感慨道：「哎，自來也被調到岩忍戰場，對咱們十分不利，還好……聽說綱手大人已經答應過來支援，我們終於不用頭疼沙忍的劇毒了。」
木葉忍者在毒的方面吃了大虧，幾乎所有減員都跟毒有關。
這陣子可令鹿久頭疼不已，現在好了，只要綱手到來，這些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一位又能打、又能奶、還能解毒的高手，完全可以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
大蛇丸知道老友的狀態，對此事並不報太樂觀的態度。
不過，也沒必要對外散播。
「綱手的事先放一放，既然要撤退，咱們不妨大膽一些。」
大蛇丸將手指按在地圖上，正是大營所在位置。
「我會給沙忍留下一份大禮，需要鹿久參謀幫我補充下細節，少些紕漏。」
大蛇丸把心底的想法和盤托出。
鹿久聽後悚然一驚，大蛇丸的胃口很大，他想臨走前在沙忍的身上狠狠咬下一口。
但計劃也很殘忍，不止對敵人，包括自己人也被算計在內。
不管計劃成功與否，一旦實施，他都將被人釘在恥辱柱上。
念及於此，鹿久的額頭滲出點點冷汗，感覺口乾。
他將視線從地圖轉移到大蛇丸的臉上，勸說道：「這樣可以嗎？如果真這麼做了，我們無法向村里交代，還請指揮官大人三思。」
「鹿久參謀，這是戰爭。」
大蛇丸直起腰來，往椅背上一靠，雙目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一切手段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他沙啞的聲音中多出一股陰冷，轉頭盯著鹿久，一字一句道：
「我再強調一遍，這是戰爭，戰爭就會死人。
作為戰場的決策者，我們要做的就是取得勝利，其餘的不該我們去想，你明白了嗎？」
實力與權力的雙重壓迫下，鹿久別無選擇。
「是！我明白了，指揮官大人。」
好似沒有聽出鹿久的不滿，抑或根本不在意。
大蛇丸與鹿久商討一陣細節後，鹿久提出了告辭。
「對了，還有一件事。」
當鹿久將要走出指揮中心時，又被大蛇丸叫住。
「把那個叫莫驚仙的忍者也加到敵後刺探小隊，任務由你來安排吧。」
「哦……好的，我知道了。」
鹿久離去，大帳中僅剩大蛇丸一人。
不知想到什麼，他又翻開莫驚仙的任務記錄。
「有意思的小子，你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
極樂之匣內部。
莫驚仙瞪大雙眼，盯著手臂上長滿的翎羽，心緒劇烈翻滾。
「你才發現嗎？哈哈哈……有意思，知道要變成自己口中的怪物，是什麼感覺。」
龍韻之徹底撕下偽裝，看著敵人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十分舒心。
莫驚仙自動屏蔽無聊的信息，快速在記憶中翻找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他在心底將進入極樂之匣的經歷過了一遍。
似乎是進入的那一刻，自己便不知不覺的開始「覺」化。
每一次闖關成功，獎勵的那道規則，更是不斷加速這個過程。
可笑自己當時還當做獎勵，為了解開查克拉限制努力通關。
好高明的認知修改。
不是自己沒有看到變化，而是被規則扭曲了認知，意識主動抹去變化信息。
感知中，體內的「覺」化規則還不圓滿，僅差一點。
莫驚仙望向對手，看著覺化更為徹底的龍韻之，想通了前因後果。
他就是自己「覺」化的最後試煉吧？
這是極樂之匣設下的最後一關，要在兩人中選出一個真正的「覺」。
然後呢，信息太少，他推斷不出極樂之匣的最終目的。
眼見龍韻之沒有動手的打算，他索性再套些情報。
「龍韻之，你看啊……咱們都變成怪物了，是不是說明，咱倆才是一夥的？」
「收起你的小聰明吧，告訴你也無妨，這個世間只能存在一隻『覺』」。
龍韻之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
「就像這世界只能有一個王一樣，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抓住莫驚仙驚詫瞬間，最後一字落下，龍韻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距離他不足半米。
布滿鱗片的右掌並指如刀，直刺莫驚仙胸口。
對手經驗豐富，選擇的時機也恰到好處。
手掌穿過身體，龍韻之神情肅然一緊，手臂傳回的感覺不對。
那不是血肉之軀該有的感覺。
莫驚仙的身體化為水花，立即分成兩個漩渦將他固定在原地。
「水遁·潮汐漩渦」
不止如此，在莫驚仙剛剛站立的地方，原地留下了三張即將引爆的起爆符。
場中攻守，轉瞬逆轉。
「轟轟轟！」
一道黑影從煙霧中竄出，追擊又至眼前。
龍韻之抓住對手使用替身術後的短暫僵直時間，手刀打出致命一擊。
起爆符僅對龍韻之造成輕微傷害，對方倚仗超強的防禦硬抗了這波攻擊。
傷害高、速度快、防禦強、戰鬥嗅覺敏銳。
龍韻之表現出來的戰鬥素養，完全沒有短板，如果硬要挑毛病，只能說他不擅長忍術了。
掌刀划過莫驚仙的咽喉，什麼也沒發生。
好似失手了一樣。
莫驚仙出手的時機同樣敏銳，四條水蛟從背後殺出。
利用敵人固有思維，出其不意地固定住其四肢。
短刀的刀尖距離龍韻之右眼僅剩一厘米的距離。
隱藏在暗處的殺機，陡然降臨……
日向綾子挑飛兩隻射來的苦無，討厭的傀儡又緊隨而至。
石川新樹從一旁閃身擊退偷襲的傀儡，守護在她的身邊。
日向綾子眼角血管暴起，在幾十米外發現傀儡的主人。
「前方70米，十點鐘方向」。
兩隻沙忍小隊在密林中與木葉忍者激烈交戰。
自從莫驚仙脫離隊伍後，日向綾子與石川新樹臨時加入早間白雲的小隊。
像這樣的戰鬥，最近幾天幾乎天天發生。
「拖住他們！」
早間白雲一刀擊退對手，向著日向綾子傳遞出的方位衝去。
身後沙忍暗器出手，苦無綁縛著燃燒的起爆符。
「你的對手是我。」
關鍵時刻，手久野攔射出兩隻苦無阻攔。
四隻暗器在空中碰撞，隨後「轟轟」的爆炸聲籠罩整個戰場。
沙忍的傀儡師發現位置暴露，緊急撤回傀儡防禦。
但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早間白雲眨眼間出現在他面前。
「劍法·真空刃！」
身後追趕的傀儡吐出十多隻千本，希冀拖住片刻。
但早間白雲並未理會，七八道真空刃從長刀劈出，封堵住敵人所有退路。
隨著大戰徹底爆發，兩方忍者徹底打出真火，戰鬥激烈程度驟然上升。
仇人見面，沒有任何廢話，全是置人於死地的殺招。
沙忍的傀儡師第一時間啟動替身術，但未能完全躲開。
鮮血飛濺，傀儡失去控制變成一具死物。
傀儡師留下一隻胳膊後，匆忙撤退。
襲擊的沙忍來得快、去得也快，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不要追了！」
早間白雲作為隊長，在合適的時間下達了合適的命令。
隊員狀態並不算好，幾乎人人帶傷，追下去也會兩敗俱傷。
就連自己……
想到這裡，他感到一陣頭暈。
最後的時刻，雖然留下對方一隻手臂，但自己並未完全躲過敵人的攻擊。
一支千本刺入皮肉，拿刀的右手已經感到一陣麻痹。
「不好隊長中毒了！」
石川新樹連忙過來，幫助他處理傷口。
撕開衣服，他後背靠近右肩的位置中了一支千本，傷口周圍皮膚開始泛黑。
石川新樹立即開始處理傷口。
輕傷不下火線，剩下的隊員分頭警戒，防止沙忍再殺個回馬槍。
日向綾子躲在樹幹上，用紗布簡單包紮手臂上的刀傷，萬幸敵人的武器上沒有淬毒。
像這種輕傷她都記不清是第幾次了，想到這裡不免懷念起莫驚仙。
有他在就好了，不知他現在怎麼樣？
日向綾子有個夢想，對誰都沒有提起過，深深藏在心裡。
她想要自由，想自由的活著，自由的呼吸，然後自由的死去。
她下意識摸摸頭上的護額，護額下面是一道醜陋的印記。
身在日向一族，這個夢想更像個笑話。
日向綾子知道自己不是天才，無法掙脫牢籠，或許一輩子都將生活在別人的人生里。
但她就是止不住的想要。
就像那天，她第一次聽到莫驚仙的名字，一個敢於宣布脫離宇智波家族的另類。
當時族裡的多數人或是嘲笑，或是輕蔑。
只有自己希望他能成功，哪怕自己並不認識他。
藏身樹冠中的日向綾子，無聲地笑了。
隊長中毒，小隊不適合繼續駐守，他們撤回了大營。
大營指揮中心。
帳篷中只有大蛇丸與鹿久兩人，研究著桌上的地圖。
大蛇丸的手指點在大營位置，然後慢慢滑動，停在了川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上。
「這條線路怎麼樣？你有啥想法嗎？」
鹿久盯著大蛇丸擬定的路線，將各種因素又在腦袋裡過了一遍。
然後點點頭：「我覺得沒問題，撤到邊境線對我方更有利，沙忍的補給線被動延長，我們制定作戰計劃將靈活許多。」
目前沙忍增兵到12000人，而且攻擊強度越來越大，想來對方耐心快要耗盡了。
雪上加霜的是，岩忍開始與木葉交手，雖然只是小規模作戰，但對於木葉來說，兵力調動明顯吃緊。
後續增援的1000名忍者，在身後的邊境線處停了下來，原地建造起防禦工事。
大蛇丸與火影大人的理念衝突，鹿久不得而知，他也不想知道。
但這個營地是保不住了，不止是人數的差距，就連高端戰力也不對等。
想到這裡，鹿久感慨道：「哎，自來也被調到岩忍戰場，對咱們十分不利，還好……聽說綱手大人已經答應過來支援，我們終於不用頭疼沙忍的劇毒了。」
木葉忍者在毒的方面吃了大虧，幾乎所有減員都跟毒有關。
這陣子可令鹿久頭疼不已，現在好了，只要綱手到來，這些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一位又能打、又能奶、還能解毒的高手，完全可以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
大蛇丸知道老友的狀態，對此事並不報太樂觀的態度。
不過，也沒必要對外散播。
「綱手的事先放一放，既然要撤退，咱們不妨大膽一些。」
大蛇丸將手指按在地圖上，正是大營所在位置。
「我會給沙忍留下一份大禮，需要鹿久參謀幫我補充下細節，少些紕漏。」
大蛇丸把心底的想法和盤托出。
鹿久聽後悚然一驚，大蛇丸的胃口很大，他想臨走前在沙忍的身上狠狠咬下一口。
但計劃也很殘忍，不止對敵人，包括自己人也被算計在內。
不管計劃成功與否，一旦實施，他都將被人釘在恥辱柱上。
念及於此，鹿久的額頭滲出點點冷汗，感覺口乾。
他將視線從地圖轉移到大蛇丸的臉上，勸說道：「這樣可以嗎？如果真這麼做了，我們無法向村里交代，還請指揮官大人三思。」
「鹿久參謀，這是戰爭。」
大蛇丸直起腰來，往椅背上一靠，雙目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一切手段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他沙啞的聲音中多出一股陰冷，轉頭盯著鹿久，一字一句道：
「我再強調一遍，這是戰爭，戰爭就會死人。
作為戰場的決策者，我們要做的就是取得勝利，其餘的不該我們去想，你明白了嗎？」
實力與權力的雙重壓迫下，鹿久別無選擇。
「是！我明白了，指揮官大人。」
好似沒有聽出鹿久的不滿，抑或根本不在意。
大蛇丸與鹿久商討一陣細節後，鹿久提出了告辭。
「對了，還有一件事。」
當鹿久將要走出指揮中心時，又被大蛇丸叫住。
「把那個叫莫驚仙的忍者也加到敵後刺探小隊，任務由你來安排吧。」
「哦……好的，我知道了。」
鹿久離去，大帳中僅剩大蛇丸一人。
不知想到什麼，他又翻開莫驚仙的任務記錄。
「有意思的小子，你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
極樂之匣內部。
莫驚仙瞪大雙眼，盯著手臂上長滿的翎羽，心緒劇烈翻滾。
「你才發現嗎？哈哈哈……有意思，知道要變成自己口中的怪物，是什麼感覺。」
龍韻之徹底撕下偽裝，看著敵人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十分舒心。
莫驚仙自動屏蔽無聊的信息，快速在記憶中翻找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他在心底將進入極樂之匣的經歷過了一遍。
似乎是進入的那一刻，自己便不知不覺的開始「覺」化。
每一次闖關成功，獎勵的那道規則，更是不斷加速這個過程。
可笑自己當時還當做獎勵，為了解開查克拉限制努力通關。
好高明的認知修改。
不是自己沒有看到變化，而是被規則扭曲了認知，意識主動抹去變化信息。
感知中，體內的「覺」化規則還不圓滿，僅差一點。
莫驚仙望向對手，看著覺化更為徹底的龍韻之，想通了前因後果。
他就是自己「覺」化的最後試煉吧？
這是極樂之匣設下的最後一關，要在兩人中選出一個真正的「覺」。
然後呢，信息太少，他推斷不出極樂之匣的最終目的。
眼見龍韻之沒有動手的打算，他索性再套些情報。
「龍韻之，你看啊……咱們都變成怪物了，是不是說明，咱倆才是一夥的？」
「收起你的小聰明吧，告訴你也無妨，這個世間只能存在一隻『覺』」。
龍韻之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
「就像這世界只能有一個王一樣，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抓住莫驚仙驚詫瞬間，最後一字落下，龍韻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距離他不足半米。
布滿鱗片的右掌並指如刀，直刺莫驚仙胸口。
對手經驗豐富，選擇的時機也恰到好處。
手掌穿過身體，龍韻之神情肅然一緊，手臂傳回的感覺不對。
那不是血肉之軀該有的感覺。
莫驚仙的身體化為水花，立即分成兩個漩渦將他固定在原地。
「水遁·潮汐漩渦」
不止如此，在莫驚仙剛剛站立的地方，原地留下了三張即將引爆的起爆符。
場中攻守，轉瞬逆轉。
「轟轟轟！」
一道黑影從煙霧中竄出，追擊又至眼前。
龍韻之抓住對手使用替身術後的短暫僵直時間，手刀打出致命一擊。
起爆符僅對龍韻之造成輕微傷害，對方倚仗超強的防禦硬抗了這波攻擊。
傷害高、速度快、防禦強、戰鬥嗅覺敏銳。
龍韻之表現出來的戰鬥素養，完全沒有短板，如果硬要挑毛病，只能說他不擅長忍術了。
掌刀划過莫驚仙的咽喉，什麼也沒發生。
好似失手了一樣。
莫驚仙出手的時機同樣敏銳，四條水蛟從背後殺出。
利用敵人固有思維，出其不意地固定住其四肢。
短刀的刀尖距離龍韻之右眼僅剩一厘米的距離。
隱藏在暗處的殺機，陡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