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前線
在車隊遇襲的時候，山城白雲就將從西河次健身上搜出的情報交給了莫驚仙。
由山城上忍引開追兵，他帶著情報返回前線大營。
當時太過緊急，兩人草草定下計策，便分頭行動。
不料加瑠羅緊追不放，還好，莫驚仙最終還是將情報帶了回來。
大蛇丸檢查一遍情報捲軸，封印還在，這才滿意地將之放下。
「莫驚仙下忍一路辛苦，這次算你完成一次A級任務。」
「謝謝大蛇丸長官。」
「好了，你先退下吧。」
莫驚仙行禮，準備退下。
「對了，山城白雲也回來了，你可以去看看他。」
「屬下明白。」
待莫驚仙走出大帳，大蛇丸拿起桌上的捲軸仔細對照一番。
「記錄的還真是詳細啊！」
「沒辦法，這就是戰爭，這次多虧了這位下忍將情報帶回，否則……」
鹿久提到了莫驚仙，大蛇丸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剛剛這位下忍可是位十分有趣的人。」
「哦，大蛇丸長官知道他。」
「當然知道，而且你也應該聽說過他。」
鹿久對大蛇丸的話有些意外。
「願聞其詳。」
大蛇丸心情不錯，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之前的名字……宇智波仙。」
「原來是他。」
鹿久想起來了，出發前是聽說過這麼一個人，只不過當時沒太放在心上。
大蛇丸不知想到什麼，轉頭望向木葉的方向。
「我那位老師啊，已經沉迷於虛假的平衡，看不清忍界原本的樣子了。」
這話沒法接，鹿久沉默片刻，便岔開了話題。
莫驚仙出來後，便打聽起山城上忍的住所。
多方尋找，終於在駐地醫院見到了這位故人。
看著被包成木乃伊一般的山城上忍，莫驚仙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
上城白雲見到他的到來卻是很高興。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果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莫驚仙來到窗前，幫忙將氣窗打開通通風，然後坐了下來。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敵人很棘手？」
山城白雲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
「廢話，沙隱村的磁遁·羅砂和狂風·大凡鋼奇虎，你說棘不棘手？」
「是挺棘手。」
莫驚仙認可地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我運氣好，碰到了接應部隊，羅砂應該有所顧忌，提前撤退了。」
「嗯，確實。」
兩人又聊了一會，見山城白雲只是些外傷，他放心不少。
「你的委託書還帶在身上吧。」
「帶著呢。」
「那就行，一會你去交了任務，估計新任務馬上就會下達。」
「我知道，你安心靜養吧。」
莫驚仙告辭出來，心裡透亮許多。
再怎麼說兩人也屬於同一陣營，又有了並肩作戰的情誼，他當然不希望山城白雲出什麼意外。
交接任務，補充物資，一陣忙乎下來又是幾個小時。
在營地簡單吃口飯，莫驚仙帶著新任務趕到了臨時醫院。
說是醫院，也就是用帳篷圈起一塊空地，醫療設備啥的跟木葉村沒法比。
莫驚仙找到竹內公田，將任務書交給了他。
「怎麼又派個剛畢業的小鬼過來。」
竹內公田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接過任務書。
「莫驚仙對吧。」
「對。」
「今後你的任務就是配合醫療忍者救治傷員，有什麼需要他們會跟你說。」
交代一句，竹內公田急匆匆地走了。
莫驚仙聳聳肩膀，說白了，自己就是個打雜的。
在臨時戰地醫院忙乎到晚上，他才拖著疲憊身體返回住處。
四人一個帳篷，大家都沒啥心情閒聊，莫驚仙倒頭便睡。
他在前線大營度過的第一晚睡得很好，無風無浪。
安排給莫驚仙的工作相對簡單，無非是幫助醫療忍者打打下手。
或許是戰爭剛開始的緣故，雙方還在試探階段，被送來的傷者並不算多。
他在工作期間發現許多年輕的面孔。
通過接觸，得知他們都是忍校新畢業的下忍。
木葉還挺人性化，知道新手需要個適應過程，便將這些畢業生扔到後勤鍛鍊一段時間。
仔細想想也不無道理，這些人都是木葉的財富，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起來的忍者。
當然希望其能夠成長起來，也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則。
期間副院長竹內公田過來巡視一圈，什麼都沒說，看一眼就走了。
空閒時間較多，如果不找些事做會有些無聊。
年輕的忍者聚在一起，話題基本圍繞著木葉的明星忍者展開。
莫驚仙沒有參與，他利用難得的空暇時間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一捋順。
接觸大蛇丸，獲得其信任，換取柱間細胞。
這是個長期計劃，前提是需要擁有對等戰力，最少也要有著令其忌憚的實力。
而實力的獲取來自兩方面。
一個是命運天平，這個無需多想，聲望值獲取越多，實力越強。
好消息是與敵人的戰鬥可獲得大量聲望值，他僅斗過幾場，目前已經存下310點。
壞消息是你得一直活著。
風險越高收益越大，這個可以理解。
另一個提升實力的方向便是自身的修煉。
這聽起來像句廢話，其實不然。
就好像之前與栗霰串丸和黑鋤雷牙戰鬥為例，如果不是強行錯位內臟的舉動，他早就嘎了。
這個技巧抑或身體天賦，就連上忍也不具備。
所以說，之前對身體方面的開發還是不足，接下來必須納入訓練計劃。
至於查克拉方面要做的就更多了。
隨著感悟水元素，隱藏在查克拉中的活性物質增加不少，這也是為什麼他的術與傳統忍術有著本質區別。
尤其是加入封印術的原理後，他的術有了無限成長可能。
更加靈動、更加詭異，只是表象。
這證明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忍術有結構，有邏輯，有頻率，它是可編譯的。
元素是這個世界的底層運行代碼，封印術是語言，忍術只是一個操作窗口。
所以……自己的修煉要從底層入手。
為了印證猜想，莫驚仙默默地在手心聚起一團水球。
然後慢慢輸入查克拉。
他仔細觀察著水團變化，當查克拉占據整體的十分之一時，他便能操控水團化成固定忍術。
按照猜想他將封印術符紋納入其中。
慢慢感知其中變化，隨時做好微調。
水團中的查克拉開始變得懶惰，不再保持活躍。
當兩者達到一個平衡點，他手中的水團開始變形。
水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整體形狀開始拉伸，一會的功夫，一隻水鳥出現在手掌。
水鳥變大樹、變花朵、最後變成一個忍者。
莫驚仙瞧著掌心水團的變化笑了笑，這只是個小把戲，忍術的基礎還是水蛟術。
但思路是對的，利用封印術原理增加活性物質的比例。
「水瞬身」、「水替身」、「活性之霧」，三個忍術已經融入「水蛟術」中。
隨著他對水元素理解的加深，將來會有更多的術融入其中。
這也證明了，忍術只是操作窗口，架構邏輯已經固定，並不具備水元素的操作權限。
那麼接下來的修煉方向便已經明了。
水元素領悟是根本，掌握更多的水系忍術是捷徑。
任何世界都不是單一元素構成，忍界也不例外。
以此類推，刷出其他元素精通天賦，豈不是順理成章。
想得有點遠了，將思緒拉回現實。
按著目前自身的實力計算，差不多於精英中忍水平。
走的是忍體術的路子，按照上述觀點繼續開發下去，近期會迎來一波實力增長。
通過兩次與精英上忍的交手，莫驚仙捋順了修煉思路，為接下來的發展打好了基礎。
日子一天天過去。
莫驚仙抓緊一切空暇時間修煉，將積攢的潛力逐步轉化成了實力。
半月後，一道命令到來，預示著休閒日子正式結束。
七月初，
木葉大營門口附近，莫驚仙將手令交給帶隊上忍奈良鹿太。
此時，還有兩位下忍在場，一男一女，看模樣就是剛畢業的菜鳥。
奈良鹿太檢查完畢，對手令印下獨屬於他的印記後還給三人。
「我是你們的指導上忍，奈良鹿太。
擅長影子束縛類忍術，接下來請各位先介紹下自己。」
那位長相清秀少年率先踏出一步。
「大家好，我叫石川新樹，擅長體術、治療術，今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少年回答的中規中矩，家教禮儀這一塊無可挑剔。
「莫驚仙，擅長忍體術、幻術。戰績斬殺中忍傀儡師，曾從三位精英上忍手下逃脫。」
話音剛落，場面突然安靜。
兩名新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盯著他。
【來自石川新樹的聲望值+1】
【來自日向綾子的聲望值+10】
嗯？
是她，那個曾經莫名贈送莫驚仙5點聲望的日向家女孩。
兩次的超規模贈與令他印象深刻，如今終於見到本人。
不過，莫驚仙沒有立即表現出來，留在日後慢慢觀察，不著急。
他接下來必然要走高調路線，所以直接甩出戰績。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接下來的日子裡，會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兩名剛畢業的下忍，正經消化了一陣，白眼女孩才紅著臉站出介紹自己。
「日向綾子，十二歲，特長偵查、柔拳，愛好插花，今後請諸位多指教。」
偵查、戰鬥、治療能力，全部涵蓋。
非常標準的戰鬥小隊。
由山城上忍引開追兵，他帶著情報返回前線大營。
當時太過緊急，兩人草草定下計策，便分頭行動。
不料加瑠羅緊追不放，還好，莫驚仙最終還是將情報帶了回來。
大蛇丸檢查一遍情報捲軸，封印還在，這才滿意地將之放下。
「莫驚仙下忍一路辛苦，這次算你完成一次A級任務。」
「謝謝大蛇丸長官。」
「好了，你先退下吧。」
莫驚仙行禮，準備退下。
「對了，山城白雲也回來了，你可以去看看他。」
「屬下明白。」
待莫驚仙走出大帳，大蛇丸拿起桌上的捲軸仔細對照一番。
「記錄的還真是詳細啊！」
「沒辦法，這就是戰爭，這次多虧了這位下忍將情報帶回，否則……」
鹿久提到了莫驚仙，大蛇丸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剛剛這位下忍可是位十分有趣的人。」
「哦，大蛇丸長官知道他。」
「當然知道，而且你也應該聽說過他。」
鹿久對大蛇丸的話有些意外。
「願聞其詳。」
大蛇丸心情不錯，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之前的名字……宇智波仙。」
「原來是他。」
鹿久想起來了，出發前是聽說過這麼一個人，只不過當時沒太放在心上。
大蛇丸不知想到什麼，轉頭望向木葉的方向。
「我那位老師啊，已經沉迷於虛假的平衡，看不清忍界原本的樣子了。」
這話沒法接，鹿久沉默片刻，便岔開了話題。
莫驚仙出來後，便打聽起山城上忍的住所。
多方尋找，終於在駐地醫院見到了這位故人。
看著被包成木乃伊一般的山城上忍，莫驚仙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
上城白雲見到他的到來卻是很高興。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果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莫驚仙來到窗前，幫忙將氣窗打開通通風，然後坐了下來。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敵人很棘手？」
山城白雲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
「廢話，沙隱村的磁遁·羅砂和狂風·大凡鋼奇虎，你說棘不棘手？」
「是挺棘手。」
莫驚仙認可地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我運氣好，碰到了接應部隊，羅砂應該有所顧忌，提前撤退了。」
「嗯，確實。」
兩人又聊了一會，見山城白雲只是些外傷，他放心不少。
「你的委託書還帶在身上吧。」
「帶著呢。」
「那就行，一會你去交了任務，估計新任務馬上就會下達。」
「我知道，你安心靜養吧。」
莫驚仙告辭出來，心裡透亮許多。
再怎麼說兩人也屬於同一陣營，又有了並肩作戰的情誼，他當然不希望山城白雲出什麼意外。
交接任務，補充物資，一陣忙乎下來又是幾個小時。
在營地簡單吃口飯，莫驚仙帶著新任務趕到了臨時醫院。
說是醫院，也就是用帳篷圈起一塊空地，醫療設備啥的跟木葉村沒法比。
莫驚仙找到竹內公田，將任務書交給了他。
「怎麼又派個剛畢業的小鬼過來。」
竹內公田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接過任務書。
「莫驚仙對吧。」
「對。」
「今後你的任務就是配合醫療忍者救治傷員，有什麼需要他們會跟你說。」
交代一句，竹內公田急匆匆地走了。
莫驚仙聳聳肩膀，說白了，自己就是個打雜的。
在臨時戰地醫院忙乎到晚上，他才拖著疲憊身體返回住處。
四人一個帳篷，大家都沒啥心情閒聊，莫驚仙倒頭便睡。
他在前線大營度過的第一晚睡得很好，無風無浪。
安排給莫驚仙的工作相對簡單，無非是幫助醫療忍者打打下手。
或許是戰爭剛開始的緣故，雙方還在試探階段，被送來的傷者並不算多。
他在工作期間發現許多年輕的面孔。
通過接觸，得知他們都是忍校新畢業的下忍。
木葉還挺人性化，知道新手需要個適應過程，便將這些畢業生扔到後勤鍛鍊一段時間。
仔細想想也不無道理，這些人都是木葉的財富，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起來的忍者。
當然希望其能夠成長起來，也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則。
期間副院長竹內公田過來巡視一圈，什麼都沒說，看一眼就走了。
空閒時間較多，如果不找些事做會有些無聊。
年輕的忍者聚在一起，話題基本圍繞著木葉的明星忍者展開。
莫驚仙沒有參與，他利用難得的空暇時間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一捋順。
接觸大蛇丸，獲得其信任，換取柱間細胞。
這是個長期計劃，前提是需要擁有對等戰力，最少也要有著令其忌憚的實力。
而實力的獲取來自兩方面。
一個是命運天平，這個無需多想，聲望值獲取越多，實力越強。
好消息是與敵人的戰鬥可獲得大量聲望值，他僅斗過幾場，目前已經存下310點。
壞消息是你得一直活著。
風險越高收益越大，這個可以理解。
另一個提升實力的方向便是自身的修煉。
這聽起來像句廢話，其實不然。
就好像之前與栗霰串丸和黑鋤雷牙戰鬥為例，如果不是強行錯位內臟的舉動，他早就嘎了。
這個技巧抑或身體天賦，就連上忍也不具備。
所以說，之前對身體方面的開發還是不足，接下來必須納入訓練計劃。
至於查克拉方面要做的就更多了。
隨著感悟水元素，隱藏在查克拉中的活性物質增加不少，這也是為什麼他的術與傳統忍術有著本質區別。
尤其是加入封印術的原理後，他的術有了無限成長可能。
更加靈動、更加詭異，只是表象。
這證明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忍術有結構，有邏輯，有頻率，它是可編譯的。
元素是這個世界的底層運行代碼，封印術是語言，忍術只是一個操作窗口。
所以……自己的修煉要從底層入手。
為了印證猜想，莫驚仙默默地在手心聚起一團水球。
然後慢慢輸入查克拉。
他仔細觀察著水團變化，當查克拉占據整體的十分之一時，他便能操控水團化成固定忍術。
按照猜想他將封印術符紋納入其中。
慢慢感知其中變化，隨時做好微調。
水團中的查克拉開始變得懶惰，不再保持活躍。
當兩者達到一個平衡點，他手中的水團開始變形。
水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整體形狀開始拉伸，一會的功夫，一隻水鳥出現在手掌。
水鳥變大樹、變花朵、最後變成一個忍者。
莫驚仙瞧著掌心水團的變化笑了笑，這只是個小把戲，忍術的基礎還是水蛟術。
但思路是對的，利用封印術原理增加活性物質的比例。
「水瞬身」、「水替身」、「活性之霧」，三個忍術已經融入「水蛟術」中。
隨著他對水元素理解的加深，將來會有更多的術融入其中。
這也證明了，忍術只是操作窗口，架構邏輯已經固定，並不具備水元素的操作權限。
那麼接下來的修煉方向便已經明了。
水元素領悟是根本，掌握更多的水系忍術是捷徑。
任何世界都不是單一元素構成，忍界也不例外。
以此類推，刷出其他元素精通天賦，豈不是順理成章。
想得有點遠了，將思緒拉回現實。
按著目前自身的實力計算，差不多於精英中忍水平。
走的是忍體術的路子，按照上述觀點繼續開發下去，近期會迎來一波實力增長。
通過兩次與精英上忍的交手，莫驚仙捋順了修煉思路，為接下來的發展打好了基礎。
日子一天天過去。
莫驚仙抓緊一切空暇時間修煉，將積攢的潛力逐步轉化成了實力。
半月後，一道命令到來，預示著休閒日子正式結束。
七月初，
木葉大營門口附近，莫驚仙將手令交給帶隊上忍奈良鹿太。
此時，還有兩位下忍在場，一男一女，看模樣就是剛畢業的菜鳥。
奈良鹿太檢查完畢，對手令印下獨屬於他的印記後還給三人。
「我是你們的指導上忍，奈良鹿太。
擅長影子束縛類忍術，接下來請各位先介紹下自己。」
那位長相清秀少年率先踏出一步。
「大家好，我叫石川新樹，擅長體術、治療術，今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少年回答的中規中矩，家教禮儀這一塊無可挑剔。
「莫驚仙，擅長忍體術、幻術。戰績斬殺中忍傀儡師，曾從三位精英上忍手下逃脫。」
話音剛落，場面突然安靜。
兩名新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盯著他。
【來自石川新樹的聲望值+1】
【來自日向綾子的聲望值+10】
嗯？
是她，那個曾經莫名贈送莫驚仙5點聲望的日向家女孩。
兩次的超規模贈與令他印象深刻，如今終於見到本人。
不過，莫驚仙沒有立即表現出來，留在日後慢慢觀察，不著急。
他接下來必然要走高調路線，所以直接甩出戰績。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接下來的日子裡，會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兩名剛畢業的下忍，正經消化了一陣，白眼女孩才紅著臉站出介紹自己。
「日向綾子，十二歲，特長偵查、柔拳，愛好插花，今後請諸位多指教。」
偵查、戰鬥、治療能力，全部涵蓋。
非常標準的戰鬥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