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戰
「所以，你是來暗殺我的？」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玖辛奈看看水門，又將目光望向宇智波仙，感覺腦子有點癢。
不明白兩人為什麼能用平淡的語氣，說著這麼嚴肅的話題。
反正也想不明白，她索性跟面前的烤肉較起了勁，相信水門能處理好。
仙夾起一塊烤肉，沾滿醬料送入口中。
烤肉的鮮香與醬料完美混合，在口腔中炸開，極盡諂媚地挑逗味蕾。
他滿足地眯起眼睛。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什麼還能令他滿意的地方，烤肉必占其一。
水門思慮良久，這件事如果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未必不會大作文章。
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正如猿飛日斬所言，水門，天生的火影之才。
「你為什麼告訴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對吧！」
喉結蠕動，仙將口中的食物吞下。
端起水杯順了一口白水，嗯，有點淡了。
「你覺得我還有得選嗎？水門大人！」
水門一怔，重新打量一遍眼前的少年，對方思想過於成熟了。
不過，對於四歲就能拎刀砍人的忍界來說，思想成熟的孩子並不罕見。
溫和笑容再現，小太陽上線。
「你想要什麼？抑或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對於宇智波仙的善意，水門選擇收下，回報擺上了桌。
與聰明人辦事就很愉快。
要不怎麼說人家將來能當火影呢？
起手就是大餅。
對方都這麼說了，那仙可就不再客氣。
「做我的老師吧，水門大人。」
隔間肅然一靜，玖辛奈夾著蔬菜呆呆地盯著他，而水門的笑容變得略有些勉強。
「那個……你換一個條件吧，我還沒有收徒的打算。」
仙並不失望，剛剛的獅子大開口也不過試探一下。
他也明白，以火影一系的傳承來說，不可能選中宇智波這個姓氏的人。
仙緊接著提出第二個條件。
「那就學封印術吧。」
他說的輕鬆，好脾氣的水門差點爆了粗口，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小子，水門的封印術都是我教的，你求錯人了！」
玖辛奈終於聽不下去，用危險的眼神瞄著仙，仿佛下一刻就會暴起發難。
宇智波仙夾烤肉的手很穩。
神情淡然地說道：「這個條件也不行嗎？」
「你說呢？」
「好吧，是我多嘴了。」
將一塊烤肉扔進嘴裡，仙差不多試探出兩人的態度。
隨即他才將話題帶入正軌。
「水門、玖辛奈大人，你們看……既然大長老命令我來行刺，是不是我也得做做樣子，畢竟將主動權抓在手中，接下來也不會太過被動。」
他不信宇智波八代沒有後手，仙必然要打亂敵人的節奏。
水門的智慧毋庸置疑，馬上明白了仙的想法。
「說來聽聽，你想怎麼做？」
「來打一場吧。」
宇智波仙早有打算，正好借著這次機會了解下自身實力的定位，還有比水門更好的陪練嗎？。
在玖辛奈的一臉懵中，水門痛快地答應下來。
「23號試煉場吧，那裡比較合適。」
待三人到來後，宇智波仙終於知道水門口中的合適是什麼意思了。
這個試煉場只對忍族開放，平時來這修煉的人並不多，眼下只有稀拉的幾個人在場中活動。
即使發生什麼意外，消息也只會在忍族間傳遞。
「我們開始吧，水門大人。」
「仙君，請拿出你的全部實力。」
當水門出現在修煉場的時候，便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不愧被稱為太陽的男人，場中幾人自他出現起，就停下了修煉。
三五人聚在一起，遠遠看向三人，並未過分接近。
玖辛奈對於仙的請求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阻止，而是饒有興趣地盯著場中兩人。
一陣清風吹過。
落葉劃到二人中間。
當水門的視線停留在葉子上的那一剎。
宇智波仙——動了！
留在原地的殘影還未消散。
落葉突然一分為二。
「當！」
短刀與特製苦無的交擊聲，忽地響起。
「好快！」
圍觀之人下意識開口，震驚中已失去仙的身影。
接下來，只見場中兩團影子忽聚忽散，兵器交擊出的火花點點閃爍。
仙的速度之快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噹噹噹噹……」
一時間，眼睛完全跟不上兩人的速度，只余連續的金鐵交鳴之聲。
「他真是忍校還未畢業的學生嗎？」
玖辛奈作為九尾人柱力，看到的細節更多。
雖然這速度完全威脅不到水門，但仙可還沒動用瞬身術，也就是說……此時，他完全倚仗身體的力量在與水門交手。
爽！
宇智波仙很久都沒有感到這麼痛快了，三年來，在所有人共同見證下，一個天才隕落。
誰又能了解他的苦悶。
一朝解脫，他宛如掙脫了枷鎖。
仙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隨意動，攻擊越發犀利。
與此同時。
作為對手的波風水門，內心正暗暗稱奇。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仙的攻擊還顯稚嫩。
但他從仙的劍術中，真就看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怎麼說呢，仙使的依然還是宇智波家族劍術，但劍理已經變了。
或者說，單從劍術來講，仙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水門哪裡知道，仙走的是力大磚飛的路線，隨著交手，多餘的劍招皆被捨棄。
有點化繁為簡的意思。
十幾分鐘後。
水門見仙依然體術對決，絲毫沒有使用忍術的打算，便決定結束這場比試。
「嗖嗖嗖！」
三柄苦無呈品字形，封堵住仙騰挪空間。
水門選擇的時機十分精準，正是對方舊力用老，新力未生之際。
關鍵時刻。
仙的動作快於意識。
憑藉20點的「命」屬性，他違反常識地二次生力。
刀尖生生延長一寸，恰好挑飛射向面門的那把苦無。
其實延長的不是刀尖，而是右臂。
抓住空隙，宇智波仙閃身逃出殺局，不承想丟失了水門的身影。
什麼時候？
念頭剛起，胸口便已中了一拳。
水門從視線盲區殺出，一擊建功。
就是現在。
仙單手結印，引動施法。
「嘭！」
被打擊的身體化為水流，而本人已經出現在五米開外。
還沒有結束。
炸開水流仿佛有了生命，股股攀向水門，最終化為一條水蟒，將他盤纏在中央。
如果有人近距離觀察便會發現——
水蟒並非簡單的水遁，其上蟒鱗纖毫畢現，內里肌肉紋理與真蛇無異。
水門試了試，水蟒的絞殺之力不比大型通靈獸小多少，力道完全可以短時間控制住一位上忍。
更令他意外的是……水蟒還在吸取他的查克拉來增加自身的強度。
真是了不起的術呢！
水門暗自感慨。
說來話長，兩人攻防轉換眨眼間便已完成。
除玖辛奈外，其餘觀戰者皆被兩人震驚到目瞪口呆，腦海中不自覺地蹦出四個字來。
技近乎道。
「水蟒術」第一次出現在忍界。
由水元素精通創造出來的新型忍術。
而此術，卻也消耗了宇智波仙本就不多的查克拉，此時他感到一陣虛弱。
「仙，你果然不愧天才之名。」
特製苦無架在宇智波仙脖頸之上，刀鋒凜冽的寒氣令他渾身肌肉不自覺的收緊。
水門的聲音來自身後。
再看那裡，哪還有水門的身影，水莽纏繞的不過是一截樹樁。
「這就是精英上忍的實力嗎？差距還真令人絕望啊！」
雖然知道落敗是必然的，當仙真正感知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失落在所難免。
要知道，水門的兩大招牌還未用出。
螺旋丸自不必多說，飛雷神之術也無緣一睹風采。
水門收起苦無，認可地拍拍仙的肩膀。
「你小子不用妄自菲薄，我像你一般的年齡，可沒有你現在的實力。」
比試結束，久辛奈施施然地走了過來。
「仙，剛剛那個術叫什麼名字，是你開發的？」
「水莽術。」
水門與玖辛奈對視一眼，神色中的驚艷卻也難掩。
這個術怎麼說呢，控制與殺傷兼具，術的啟動別出心裁，令人很難防備。
綜合來看，給個A級評價並不過分。
如果還有後續開發，這個術完全有成為S級忍術的潛力。
要知道，仙才九歲，已經完美展現了自身的才華。
想到這裡，水門打心眼裡認可了仙，態度的轉變顯得順理成章。
「好了，飯也吃了，打也打了，咱們該去辦正事了，你說呢？」
此時的水門，如同多年老友，陌生感完全消失。
「好吧，正事要緊。」
仙整理下衣衫，一身月白勁裝盡顯少年風流。
「水門大人，既然刺殺失敗，我……宇智波仙！任由閣下處置。」
他說得很正式，當然聲音也很大，大到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傳入訓練場每個人的耳中。
水門明白仙的用意，笑著說道：「你呀——」
【來自東野真聲望+1】
【來自水戶太郎聲望+1】
【來自久辛奈的聲望+1】
【來自水門的聲望+10】
盯著持續增長的聲望值，仙的嘴角漸漸勾起。
果然，與自己預想中的一樣，這才是刷聲望的正確打開方式。
只是為何還有幾人沒給聲望呢？難道是自己喊的不夠大聲？
直到三人離開訓練場，周圍人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我沒有聽錯吧，刺殺？水門大人？」
「應該沒錯，我也聽到了。」
「他好像自稱宇智波……對了，好像叫仙。」
「他是宇智波？這麼說好像也能說得通。」
……
……
就在宇智波派人刺殺水門這個勁爆消息於各忍族間飛速傳播的當下。
波風水門已經站在火影面前，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實匯報給了猿飛日斬。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玖辛奈看看水門，又將目光望向宇智波仙，感覺腦子有點癢。
不明白兩人為什麼能用平淡的語氣，說著這麼嚴肅的話題。
反正也想不明白，她索性跟面前的烤肉較起了勁，相信水門能處理好。
仙夾起一塊烤肉，沾滿醬料送入口中。
烤肉的鮮香與醬料完美混合，在口腔中炸開，極盡諂媚地挑逗味蕾。
他滿足地眯起眼睛。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什麼還能令他滿意的地方，烤肉必占其一。
水門思慮良久，這件事如果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未必不會大作文章。
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正如猿飛日斬所言，水門，天生的火影之才。
「你為什麼告訴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對吧！」
喉結蠕動，仙將口中的食物吞下。
端起水杯順了一口白水，嗯，有點淡了。
「你覺得我還有得選嗎？水門大人！」
水門一怔，重新打量一遍眼前的少年，對方思想過於成熟了。
不過，對於四歲就能拎刀砍人的忍界來說，思想成熟的孩子並不罕見。
溫和笑容再現，小太陽上線。
「你想要什麼？抑或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對於宇智波仙的善意，水門選擇收下，回報擺上了桌。
與聰明人辦事就很愉快。
要不怎麼說人家將來能當火影呢？
起手就是大餅。
對方都這麼說了，那仙可就不再客氣。
「做我的老師吧，水門大人。」
隔間肅然一靜，玖辛奈夾著蔬菜呆呆地盯著他，而水門的笑容變得略有些勉強。
「那個……你換一個條件吧，我還沒有收徒的打算。」
仙並不失望，剛剛的獅子大開口也不過試探一下。
他也明白，以火影一系的傳承來說，不可能選中宇智波這個姓氏的人。
仙緊接著提出第二個條件。
「那就學封印術吧。」
他說的輕鬆，好脾氣的水門差點爆了粗口，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小子，水門的封印術都是我教的，你求錯人了！」
玖辛奈終於聽不下去，用危險的眼神瞄著仙，仿佛下一刻就會暴起發難。
宇智波仙夾烤肉的手很穩。
神情淡然地說道：「這個條件也不行嗎？」
「你說呢？」
「好吧，是我多嘴了。」
將一塊烤肉扔進嘴裡，仙差不多試探出兩人的態度。
隨即他才將話題帶入正軌。
「水門、玖辛奈大人，你們看……既然大長老命令我來行刺，是不是我也得做做樣子，畢竟將主動權抓在手中，接下來也不會太過被動。」
他不信宇智波八代沒有後手，仙必然要打亂敵人的節奏。
水門的智慧毋庸置疑，馬上明白了仙的想法。
「說來聽聽，你想怎麼做？」
「來打一場吧。」
宇智波仙早有打算，正好借著這次機會了解下自身實力的定位，還有比水門更好的陪練嗎？。
在玖辛奈的一臉懵中，水門痛快地答應下來。
「23號試煉場吧，那裡比較合適。」
待三人到來後，宇智波仙終於知道水門口中的合適是什麼意思了。
這個試煉場只對忍族開放，平時來這修煉的人並不多，眼下只有稀拉的幾個人在場中活動。
即使發生什麼意外，消息也只會在忍族間傳遞。
「我們開始吧，水門大人。」
「仙君，請拿出你的全部實力。」
當水門出現在修煉場的時候，便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不愧被稱為太陽的男人，場中幾人自他出現起，就停下了修煉。
三五人聚在一起，遠遠看向三人，並未過分接近。
玖辛奈對於仙的請求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阻止，而是饒有興趣地盯著場中兩人。
一陣清風吹過。
落葉劃到二人中間。
當水門的視線停留在葉子上的那一剎。
宇智波仙——動了！
留在原地的殘影還未消散。
落葉突然一分為二。
「當！」
短刀與特製苦無的交擊聲，忽地響起。
「好快！」
圍觀之人下意識開口，震驚中已失去仙的身影。
接下來，只見場中兩團影子忽聚忽散，兵器交擊出的火花點點閃爍。
仙的速度之快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噹噹噹噹……」
一時間，眼睛完全跟不上兩人的速度，只余連續的金鐵交鳴之聲。
「他真是忍校還未畢業的學生嗎？」
玖辛奈作為九尾人柱力，看到的細節更多。
雖然這速度完全威脅不到水門，但仙可還沒動用瞬身術，也就是說……此時，他完全倚仗身體的力量在與水門交手。
爽！
宇智波仙很久都沒有感到這麼痛快了，三年來，在所有人共同見證下，一個天才隕落。
誰又能了解他的苦悶。
一朝解脫，他宛如掙脫了枷鎖。
仙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隨意動，攻擊越發犀利。
與此同時。
作為對手的波風水門，內心正暗暗稱奇。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仙的攻擊還顯稚嫩。
但他從仙的劍術中，真就看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怎麼說呢，仙使的依然還是宇智波家族劍術，但劍理已經變了。
或者說，單從劍術來講，仙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水門哪裡知道，仙走的是力大磚飛的路線，隨著交手，多餘的劍招皆被捨棄。
有點化繁為簡的意思。
十幾分鐘後。
水門見仙依然體術對決，絲毫沒有使用忍術的打算，便決定結束這場比試。
「嗖嗖嗖！」
三柄苦無呈品字形，封堵住仙騰挪空間。
水門選擇的時機十分精準，正是對方舊力用老，新力未生之際。
關鍵時刻。
仙的動作快於意識。
憑藉20點的「命」屬性，他違反常識地二次生力。
刀尖生生延長一寸，恰好挑飛射向面門的那把苦無。
其實延長的不是刀尖，而是右臂。
抓住空隙，宇智波仙閃身逃出殺局，不承想丟失了水門的身影。
什麼時候？
念頭剛起，胸口便已中了一拳。
水門從視線盲區殺出，一擊建功。
就是現在。
仙單手結印，引動施法。
「嘭！」
被打擊的身體化為水流，而本人已經出現在五米開外。
還沒有結束。
炸開水流仿佛有了生命，股股攀向水門，最終化為一條水蟒，將他盤纏在中央。
如果有人近距離觀察便會發現——
水蟒並非簡單的水遁，其上蟒鱗纖毫畢現，內里肌肉紋理與真蛇無異。
水門試了試，水蟒的絞殺之力不比大型通靈獸小多少，力道完全可以短時間控制住一位上忍。
更令他意外的是……水蟒還在吸取他的查克拉來增加自身的強度。
真是了不起的術呢！
水門暗自感慨。
說來話長，兩人攻防轉換眨眼間便已完成。
除玖辛奈外，其餘觀戰者皆被兩人震驚到目瞪口呆，腦海中不自覺地蹦出四個字來。
技近乎道。
「水蟒術」第一次出現在忍界。
由水元素精通創造出來的新型忍術。
而此術，卻也消耗了宇智波仙本就不多的查克拉，此時他感到一陣虛弱。
「仙，你果然不愧天才之名。」
特製苦無架在宇智波仙脖頸之上，刀鋒凜冽的寒氣令他渾身肌肉不自覺的收緊。
水門的聲音來自身後。
再看那裡，哪還有水門的身影，水莽纏繞的不過是一截樹樁。
「這就是精英上忍的實力嗎？差距還真令人絕望啊！」
雖然知道落敗是必然的，當仙真正感知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失落在所難免。
要知道，水門的兩大招牌還未用出。
螺旋丸自不必多說，飛雷神之術也無緣一睹風采。
水門收起苦無，認可地拍拍仙的肩膀。
「你小子不用妄自菲薄，我像你一般的年齡，可沒有你現在的實力。」
比試結束，久辛奈施施然地走了過來。
「仙，剛剛那個術叫什麼名字，是你開發的？」
「水莽術。」
水門與玖辛奈對視一眼，神色中的驚艷卻也難掩。
這個術怎麼說呢，控制與殺傷兼具，術的啟動別出心裁，令人很難防備。
綜合來看，給個A級評價並不過分。
如果還有後續開發，這個術完全有成為S級忍術的潛力。
要知道，仙才九歲，已經完美展現了自身的才華。
想到這裡，水門打心眼裡認可了仙，態度的轉變顯得順理成章。
「好了，飯也吃了，打也打了，咱們該去辦正事了，你說呢？」
此時的水門，如同多年老友，陌生感完全消失。
「好吧，正事要緊。」
仙整理下衣衫，一身月白勁裝盡顯少年風流。
「水門大人，既然刺殺失敗，我……宇智波仙！任由閣下處置。」
他說得很正式，當然聲音也很大，大到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傳入訓練場每個人的耳中。
水門明白仙的用意，笑著說道：「你呀——」
【來自東野真聲望+1】
【來自水戶太郎聲望+1】
【來自久辛奈的聲望+1】
【來自水門的聲望+10】
盯著持續增長的聲望值，仙的嘴角漸漸勾起。
果然，與自己預想中的一樣，這才是刷聲望的正確打開方式。
只是為何還有幾人沒給聲望呢？難道是自己喊的不夠大聲？
直到三人離開訓練場，周圍人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我沒有聽錯吧，刺殺？水門大人？」
「應該沒錯，我也聽到了。」
「他好像自稱宇智波……對了，好像叫仙。」
「他是宇智波？這麼說好像也能說得通。」
……
……
就在宇智波派人刺殺水門這個勁爆消息於各忍族間飛速傳播的當下。
波風水門已經站在火影面前，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實匯報給了猿飛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