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幹掉波風水門
「幹掉波風水門。」
「長老你說什麼？我沒太聽清。」
「我說……你去殺掉波風水門，還用我再重複一遍嗎？」
宇智波仙低下了頭，看不清什麼表情。
但攥緊的拳頭以及發白的骨節出賣了他此刻真實的心情。
我？
一個忍校還沒畢業的學生。
去黃色閃光面前反覆橫跳，然後大聲宣布：
水門，我要幹掉你！
即使八代長老你準備放棄我，也沒必要拿我當奔波霸整吧？
不就是略拿你些資源嗎？
成長慢點怎麼了？
這樣顯得你十分小肚雞腸，很不宇智波。
舊式庭院內，幾株櫻花樹蔓隨風微擺。
櫻花飄落。
幾片花瓣被清風卷沉，穿過門廊，落在榻榻米上。
屋內一時有些寂靜。
一老一少，面對面跪地而坐。
宇智波八代看著眼前的少年，眉頭蹙起。
「怎麼？你不願意？」
少年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我——」
「我去。」
「很好，你沒有辜負祖先的姓氏，放心……無論成功與否，我都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少年沒有出聲，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八代長老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少年的態度，並不重要。
「好了，你先退下吧，想好了要什麼跟滔火說一聲。」
宇智波仙恭敬鞠躬。
起身出了院子。
房間中再次寂靜下來。
宇智波八代端起面前桌袱台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出來吧。」
山水屏風後面閃出一道身影，來到八代面前，恭敬跪坐下來。
「大長老。」
「滔火啊，說說你對目前宇智波一族的看法。」
大長老動作很標準，遵循著傳承茶藝，每一步都很用心。
宇智波滔火組織下語言，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宇智波的姓氏便是榮光，無需多言。」
大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滔火啊，如今族裡像你這麼純粹的宇智波不多了，他們已經忘了宇智波的榮耀，被虛假的謊言蒙蔽了雙眼。」
宇智波滔火非常贊同長老，眼裡的狂熱又多了一分。
他的表現全然被八代看在眼中，暗自點頭。
「對於我剛才的安排，你有什麼看法？」
大長老的提攜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宇智波滔火按捺激動的心情說道：
「大長老是想向木葉高層表明，我們宇智波的刀依然鋒利。」
「有這方面考量，但還不全面。」
「請大長老明示！」滔火深鞠躬。
「唉！」宇智波八代完成茶藝最後一步，轉而面色肅然，沉聲道：
「上次大戰中，我族精英戰死四十二人。」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八代聲調猛然提高，眼中的恨意再也無法掩飾。
「他們把老夫當成了傻子，也把宇智波一族當成了可以任由他們揉圓搓扁的廢物。」
滔火瞪大了雙眼：「難道他們不是戰死的？」
「不重要。」
大長老擺了擺手。
「究竟是否戰死，還是……都不重要了。」
平復下情緒，宇智波八代又變成那個寵辱不驚的大長老。
「格局已經形成，追究全無意義，更何況他們做的很乾淨。如今我們宇智波一族已經站到了懸崖邊上，所以……」
說到這裡老人停頓一下，迎著滔火的目光，一字一句說道：
「所以，老夫要給日斬一個警告，無論是誰，敢打宇智波的主意，我都會使用相同手段，不顧一切地攻擊他火影一系。」
宇智波八代的話，擲地有聲。
滔火思考片刻：「大長老，據我所知，應該是團藏……」
剩下的話還未出口，他突然反應過來，旋即崇拜地望向大長老。
「你終於想到了這一層。」
宇智波八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枉自己的提點。
「是的，平衡。木葉需要平衡，火影更需要平衡，這是他的手腕也是他的弱點，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制衡體系。哼！團藏也不例外。」
原來如此，滔火對大長老的器量由衷佩服，繼而想到剛剛出去的那個少年，感慨道：
「宇智波仙，可惜了。」
「一個廢物！」
大長老對宇智波仙怨念頗深。
「六歲開眼，我花了大量資源來培養他，結果呢……三年了，他是怎麼回報老夫的？『宇智波之恥』！既然已經放棄自己姓氏的榮光，那就讓他發揮下最後的餘熱吧。」
說起宇智波仙，滔火自然想到三年前的那個天才，六歲開眼，驚艷了整個家族。
大長老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收入麾下，誰能想到接下來的三年都不能用泯然於眾來形容。
簡直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他非但沒有表現出該有的才能，反而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像什麼日向這種頂尖豪族就算了，連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子弟也能踩上兩腳。
難怪大長老生氣，投資打了水漂不說，仙甚至喜提「宇智波之恥」這種外號，簡直連帶土都不如。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家出了兩個另類，帶土與仙。
怎能不氣。
「大長老要我怎麼做？」
提到宇智波仙，八代好懸再次破防，胸中一口怨氣壓得不上不下。
緩了好一會，恨恨說道：
「三日後，沒聽到他刺殺波風水門的消息，你就將之散播到整個木葉，然後把他送給日斬。」
「是！」
屋內對話依然繼續。
與此同時。
成功從帶土頭上摘得「宇智波之恥」這一稱號的仙，正獨自行走在家族駐地中。
對於周圍的竊竊私語和一些白眼，他就當清風拂面。
早已經習慣。
臉色如常，每一步都好似丈量過一般，精準無誤。
駐地邊緣的一棟帶院木製二層小樓，便是他如今的棲身之所。
小樓雖然老舊，但五臟俱全，該有的設施皆有。
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這個小院。
雖然面積不大，僅有五十多平，但對於目前訓練來說足夠了。
推門進屋，將鞋子放在門口。
家中有些冷清，直到他進入屋內才多出點人氣來。
仙早已習慣獨自的生活。
簡單解決了五臟廟，便一個人來到工作室。
這是單獨隔出來的小房間，木雕創作算是他前世保留下來唯一的愛好。
說來可笑，沒有原因，一覺醒來便成為這個世界的嬰兒。
雖然出生後不久，父母就在一次任務中雙雙祭天，但他倚仗成年人的思維，還是在宇智波一族中闖出了天才的名頭。
六歲開眼的天才。
可接下來……
「唉！」宇智波仙無奈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顏值自不必細說，宇智波三個字就是招牌。
鏡中人雙眼內的黑色眼珠已被血紅替代，一顆像逗號的黑點圍著瞳孔轉動。
一勾玉「寫輪眼」！
可惜，假的。
徒有其表而已，這雙眼睛中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瞳力。
至於寫輪眼的功能，更不必說。
其實不止瞳力，他就連查克拉也少得可憐，僅有同齡人的十分之一左右。
完成每日一照的任務，宇智波仙如往日一般，拿起桌子上未完的作品，開始仔細雕琢。
一件件已經完成的作品，安靜地擺放在牆柜上。
房間中，除了刻刀划過木頭的聲音，再無其他。
一個小時過後。
刻刀落下了最後一筆。
望著手裡的作品，宇智波仙笑得很放鬆，珍重地將之擺放在牆櫃之上。
說起來，他之所以從天才淪為笑柄，皆因識海中的一粒光點。
它隨著自己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前，也就是覺醒了寫輪眼的當天，它突然活了過來。
無論寒暑，提煉出來的查克拉有九成餵給了它，包括瞳力。
情況有些似曾相識，以至於宇智波仙很是懷疑，光點裡面藏著個老不死的。
經過多年供養，他與光點間產生了某種冥冥中的聯繫。
仙有種感覺，識海中的光點已經趨於圓滿，或許今天會有所改變。
雕刻過後，自身精氣神全部提升至巔峰，正是修煉好時機。
宇智波仙盤膝而坐，再一次輕車熟路地提煉起查克拉。
絲絲能量從130萬億細胞中產生，與精神能量混合，生成一種叫查克拉的能量。
在仙的感知中，剛剛產生的查克拉，倏的一下，被那個神秘光點吸走九成。
光點的圓滿感更多了一分。
不夠嗎？
再來！
三年的憋屈化為憤恨，今天高低看看，是誰搞老子。
一縷縷查克拉生成，接著消失大半，周而復始。
宇智波仙好似一台精密的儀器，不知疲倦地重複提煉。
直到達到某個臨界點。
當光點吸收了最後一縷查克拉後，突然如心跳般開始律動。
一下、兩下……
仿佛在孕育著什麼。
「咚咚咚咚……」
聲音響自識海，心臟開始有規律地跟隨跳動，且越來越快。
現實中，盤膝閉目的宇智波仙呼吸急促起來，血液逐漸上涌。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即將爆了的時候。
他識海中的那個光點，眨眼間化作一團雲霧。
思緒在這一刻仿佛被凍結。
呆呆的，木木的，局外人般目睹雲霧一點點散開。
當最後一片霧氣散盡時。
一架精美的天平占據在那裡。
突兀地。
腦海中多出一句話語。
每次命運的饋贈，暗中都標好了代價。
——命運天平。
「長老你說什麼？我沒太聽清。」
「我說……你去殺掉波風水門，還用我再重複一遍嗎？」
宇智波仙低下了頭，看不清什麼表情。
但攥緊的拳頭以及發白的骨節出賣了他此刻真實的心情。
我？
一個忍校還沒畢業的學生。
去黃色閃光面前反覆橫跳，然後大聲宣布：
水門，我要幹掉你！
即使八代長老你準備放棄我，也沒必要拿我當奔波霸整吧？
不就是略拿你些資源嗎？
成長慢點怎麼了？
這樣顯得你十分小肚雞腸，很不宇智波。
舊式庭院內，幾株櫻花樹蔓隨風微擺。
櫻花飄落。
幾片花瓣被清風卷沉，穿過門廊，落在榻榻米上。
屋內一時有些寂靜。
一老一少，面對面跪地而坐。
宇智波八代看著眼前的少年，眉頭蹙起。
「怎麼？你不願意？」
少年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我——」
「我去。」
「很好，你沒有辜負祖先的姓氏，放心……無論成功與否，我都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少年沒有出聲，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八代長老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少年的態度，並不重要。
「好了，你先退下吧，想好了要什麼跟滔火說一聲。」
宇智波仙恭敬鞠躬。
起身出了院子。
房間中再次寂靜下來。
宇智波八代端起面前桌袱台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出來吧。」
山水屏風後面閃出一道身影，來到八代面前，恭敬跪坐下來。
「大長老。」
「滔火啊，說說你對目前宇智波一族的看法。」
大長老動作很標準，遵循著傳承茶藝，每一步都很用心。
宇智波滔火組織下語言，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宇智波的姓氏便是榮光，無需多言。」
大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滔火啊，如今族裡像你這麼純粹的宇智波不多了，他們已經忘了宇智波的榮耀，被虛假的謊言蒙蔽了雙眼。」
宇智波滔火非常贊同長老，眼裡的狂熱又多了一分。
他的表現全然被八代看在眼中，暗自點頭。
「對於我剛才的安排，你有什麼看法？」
大長老的提攜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宇智波滔火按捺激動的心情說道：
「大長老是想向木葉高層表明，我們宇智波的刀依然鋒利。」
「有這方面考量，但還不全面。」
「請大長老明示！」滔火深鞠躬。
「唉！」宇智波八代完成茶藝最後一步，轉而面色肅然，沉聲道：
「上次大戰中，我族精英戰死四十二人。」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八代聲調猛然提高，眼中的恨意再也無法掩飾。
「他們把老夫當成了傻子，也把宇智波一族當成了可以任由他們揉圓搓扁的廢物。」
滔火瞪大了雙眼：「難道他們不是戰死的？」
「不重要。」
大長老擺了擺手。
「究竟是否戰死，還是……都不重要了。」
平復下情緒，宇智波八代又變成那個寵辱不驚的大長老。
「格局已經形成，追究全無意義，更何況他們做的很乾淨。如今我們宇智波一族已經站到了懸崖邊上，所以……」
說到這裡老人停頓一下，迎著滔火的目光，一字一句說道：
「所以，老夫要給日斬一個警告，無論是誰，敢打宇智波的主意，我都會使用相同手段，不顧一切地攻擊他火影一系。」
宇智波八代的話，擲地有聲。
滔火思考片刻：「大長老，據我所知，應該是團藏……」
剩下的話還未出口，他突然反應過來，旋即崇拜地望向大長老。
「你終於想到了這一層。」
宇智波八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枉自己的提點。
「是的，平衡。木葉需要平衡，火影更需要平衡，這是他的手腕也是他的弱點，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制衡體系。哼！團藏也不例外。」
原來如此，滔火對大長老的器量由衷佩服，繼而想到剛剛出去的那個少年，感慨道：
「宇智波仙，可惜了。」
「一個廢物！」
大長老對宇智波仙怨念頗深。
「六歲開眼，我花了大量資源來培養他，結果呢……三年了，他是怎麼回報老夫的？『宇智波之恥』！既然已經放棄自己姓氏的榮光，那就讓他發揮下最後的餘熱吧。」
說起宇智波仙，滔火自然想到三年前的那個天才，六歲開眼，驚艷了整個家族。
大長老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收入麾下，誰能想到接下來的三年都不能用泯然於眾來形容。
簡直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他非但沒有表現出該有的才能，反而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像什麼日向這種頂尖豪族就算了，連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子弟也能踩上兩腳。
難怪大長老生氣，投資打了水漂不說，仙甚至喜提「宇智波之恥」這種外號，簡直連帶土都不如。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家出了兩個另類，帶土與仙。
怎能不氣。
「大長老要我怎麼做？」
提到宇智波仙，八代好懸再次破防，胸中一口怨氣壓得不上不下。
緩了好一會，恨恨說道：
「三日後，沒聽到他刺殺波風水門的消息，你就將之散播到整個木葉，然後把他送給日斬。」
「是！」
屋內對話依然繼續。
與此同時。
成功從帶土頭上摘得「宇智波之恥」這一稱號的仙，正獨自行走在家族駐地中。
對於周圍的竊竊私語和一些白眼，他就當清風拂面。
早已經習慣。
臉色如常，每一步都好似丈量過一般，精準無誤。
駐地邊緣的一棟帶院木製二層小樓，便是他如今的棲身之所。
小樓雖然老舊，但五臟俱全，該有的設施皆有。
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這個小院。
雖然面積不大，僅有五十多平，但對於目前訓練來說足夠了。
推門進屋，將鞋子放在門口。
家中有些冷清，直到他進入屋內才多出點人氣來。
仙早已習慣獨自的生活。
簡單解決了五臟廟，便一個人來到工作室。
這是單獨隔出來的小房間，木雕創作算是他前世保留下來唯一的愛好。
說來可笑，沒有原因，一覺醒來便成為這個世界的嬰兒。
雖然出生後不久，父母就在一次任務中雙雙祭天，但他倚仗成年人的思維，還是在宇智波一族中闖出了天才的名頭。
六歲開眼的天才。
可接下來……
「唉！」宇智波仙無奈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顏值自不必細說，宇智波三個字就是招牌。
鏡中人雙眼內的黑色眼珠已被血紅替代，一顆像逗號的黑點圍著瞳孔轉動。
一勾玉「寫輪眼」！
可惜，假的。
徒有其表而已，這雙眼睛中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瞳力。
至於寫輪眼的功能，更不必說。
其實不止瞳力，他就連查克拉也少得可憐，僅有同齡人的十分之一左右。
完成每日一照的任務，宇智波仙如往日一般，拿起桌子上未完的作品，開始仔細雕琢。
一件件已經完成的作品，安靜地擺放在牆柜上。
房間中，除了刻刀划過木頭的聲音，再無其他。
一個小時過後。
刻刀落下了最後一筆。
望著手裡的作品，宇智波仙笑得很放鬆，珍重地將之擺放在牆櫃之上。
說起來，他之所以從天才淪為笑柄，皆因識海中的一粒光點。
它隨著自己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前，也就是覺醒了寫輪眼的當天，它突然活了過來。
無論寒暑，提煉出來的查克拉有九成餵給了它，包括瞳力。
情況有些似曾相識，以至於宇智波仙很是懷疑，光點裡面藏著個老不死的。
經過多年供養，他與光點間產生了某種冥冥中的聯繫。
仙有種感覺，識海中的光點已經趨於圓滿，或許今天會有所改變。
雕刻過後，自身精氣神全部提升至巔峰，正是修煉好時機。
宇智波仙盤膝而坐，再一次輕車熟路地提煉起查克拉。
絲絲能量從130萬億細胞中產生，與精神能量混合，生成一種叫查克拉的能量。
在仙的感知中，剛剛產生的查克拉，倏的一下，被那個神秘光點吸走九成。
光點的圓滿感更多了一分。
不夠嗎？
再來！
三年的憋屈化為憤恨，今天高低看看，是誰搞老子。
一縷縷查克拉生成，接著消失大半，周而復始。
宇智波仙好似一台精密的儀器，不知疲倦地重複提煉。
直到達到某個臨界點。
當光點吸收了最後一縷查克拉後，突然如心跳般開始律動。
一下、兩下……
仿佛在孕育著什麼。
「咚咚咚咚……」
聲音響自識海，心臟開始有規律地跟隨跳動，且越來越快。
現實中，盤膝閉目的宇智波仙呼吸急促起來，血液逐漸上涌。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即將爆了的時候。
他識海中的那個光點，眨眼間化作一團雲霧。
思緒在這一刻仿佛被凍結。
呆呆的，木木的，局外人般目睹雲霧一點點散開。
當最後一片霧氣散盡時。
一架精美的天平占據在那裡。
突兀地。
腦海中多出一句話語。
每次命運的饋贈，暗中都標好了代價。
——命運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