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岳父看女婿
第93章 岳父看女婿
和安德烈視頻，除了最開始和李響打了個招呼，李響全程都是背景板，負責坐在娜塔莎旁邊抱孩子。
安德烈說話的語速特別慢，聽著都犯困。
還是李瑞龍懂事，知道是時候撒尿了，李響正好藉機閃人，也給他們父女倆留點私人空間。
把孩子交給保姆，李響坐在那玩手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娜塔莎過來輕輕推了李響一下，說道：「我爸讓你趕緊滾回去。」
「行，我過去。」李響以為是岳父訓話回去視頻。
「視頻都掛了，是讓你趕緊回俄羅斯，他保外就醫要做手術，想要在進手術室之前見你一面。」
「真手術還是假手術？」
娜塔莎憂心忡忡地說道：「我不知道，問他什麼病他也不講。」
「痔瘡吧，他不好意思說。」
「能不能正經點。」娜塔莎被逗得哭笑不得。
「他要真有什麼重大疾病，保外就醫還用得著花錢嗎？肯定是有點小病，在這個基礎上，做診斷報告的時候給誇大了一下，不用擔心。」
娜塔莎自我安慰道：「我爸身體挺好的，你回去幫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放心了。」
「那我下午就買機票走。」
「你好不容易來趟米國，就不能多陪陪我和兒子。」
「我到底是走，還是不走？」李響一臉無奈。
「明天再走。」娜塔莎抱住李響的胳膊，說道，「算上肚子裡的這個，咱們現在是一家四口了。」
「我爸雖然很專制，很多時候不太好相處，但他要是真欺負你，你放心，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沒有你，他不可能這麼早放出來，你不欠他的。」
「想什麼呢。」李響摸了摸娜塔莎的腦袋。
娜塔莎傻樂道：「我給你看看我在米國新辦的駕照呀，我現在是娜塔莎·李，不是娜塔莎·伊萬諾夫了。
「7
「中間名呢？」李響問道。
娜塔莎說道：「中間名當然不能丟了，我就是沒寫上去。」
娜塔莎的中間名是安德烈耶夫娜，字面意思就是安德烈的女兒。
莫斯科。
謝切諾夫大學臨床中心。
李響第一次見岳父，沒想到是在醫院天台。
室外零下三十度，安德烈只穿了件棉服，看著挺薄的。
李響就不一樣了，帽子、手套、羽絨服，全副武裝。
「你戴吧。」李響把帽子、手套摘下來遞給安德烈。
羽絨服自己帶帽子，手縮進袖子裡。
「有那麼冷嗎？」安德烈還是領情了。
「第一次見面，我給您帶了份禮物。」李響拿出手機，從裡面找出一張照片給安德烈看，「這幅油畫叫《塔奎恩和路克瑞莎》，是蘇聯洪軍從德國帶回來的戰利品，03年的時候，估價就五千萬英鎊，現在的價值只會更高。」
「但這幅畫的來歷有點問題，是葉戈爾·庫馬林的。」
「彼得堡的坦波夫幫？」安德烈問道。
「對。」
「我在牢里就聽說了。」安德烈感慨道，「克宮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老朋友，下手還真夠狠的。」
「這幅畫現在在我手裡，我也是幫人家的忙。」
「想賣多少錢？」安德烈問道。
「三千萬英鎊，讓您抽一成佣金，給我兩千七就可以。」
按當下的匯率算，三千萬英鎊差不多是六千萬美金，這可是一筆巨款。
放眼整個俄羅斯，能拿出這筆錢，還不怕這幅畫燙手的，沒有幾個。
安德烈沉吟了幾秒後說道：「我還沒想好見到波塔寧送他點什麼呢，這東西我的確用得著。」
「只要他能看中，三千萬英鎊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你和娜塔莎結婚，我這個做岳父的也沒表示一下，佣金我就不要了，給我兩個外孫做見面禮吧。」
李響莫名地有點脊背發涼，他和娜塔莎根本就沒結婚。
「我先替他們倆謝謝您。」
安德烈主動透露道：「我是肝癌，要不是為了辦保外就醫，做了下全面檢查，還發現不了呢。」
「也算是運氣好，發現得早，能手術。」
「醫生說有七成把握，雖然機會很大，但我還是擔心我下不了手術台，有點事情我得交待給你。」
李響表態道：「我會照顧娜塔莎的。」
「她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照顧好她是應該的。」安德烈的目光突然柔和了下來，輕聲問道，「伊蓮娜還好嗎？」
李響：「我不知道。」
安德烈一臉無語，強調道：「是我讓她走的。」
李響趕忙解釋道：「她去越南了，我從米國回來還沒顧得上去看她，我真不知道。但她的錢我已經幫她弄出去一半了，剩下的那些我這次回來就處理。」
安德烈微微點頭說道：「現在不是能做人工受孕麼，我跟她說好了，過個一年半載的，她會在國外給我生個兒子，那些錢就都給她了。」
「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就算能活著走下手術台，也別想活著走出俄羅斯，你幫我照顧好他們。」
「按道理說，這事不應該託付給你，應該交給彼得，但他性格太衝動，還是留在我身邊比較好。」
安德烈拍了拍李響的肩膀，下手太重，李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也沒用勁啊，長得挺高，這麼瘦。」
「彼得還跟我說你特別能喝，就你這小身板能喝多少啊，等我做完手術的，咱們倆好好喝一頓。」
「我可不敢，您這是肝癌，手術成功也不能再喝酒了，讓娜塔莎知道她得揍我。」李響對安德烈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就是說話的速度太慢。
「你還怕她？」安德烈哭笑不得。
「我打不過她。」
「不打女人是好事，這一點你比我強。」安德烈伸了個懶腰，說道，「冷了吧？回去吧。
「」
「不冷。」
「我冷了。」安德烈叮囑道，「我得肝癌的事別跟娜塔莎說，做完手術也別講，就說我切闌尾。」
李響已經用【深度掃描】觀察過安德烈了，獲知了不少秘密，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並沒有找到答案。
「安德烈，下去之後說話就不方便了，我最後還有一個疑問。」
「伊蓮娜要把霍氏的資金介紹給我，這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的想法？波塔寧和霍氏，你到底站哪頭？」
安德烈沖李響笑了笑，沒正面回答，再次拍了拍李響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咱們是一家人，我還得指著你幫我照看兒子呢，不會連累你的。」
「我出獄你都不來接我，視頻的時候還拉著臉，我當時對你不太滿意，不過現在看還可以。」
「至少比我年輕的時候強。」
和安德烈視頻，除了最開始和李響打了個招呼，李響全程都是背景板，負責坐在娜塔莎旁邊抱孩子。
安德烈說話的語速特別慢，聽著都犯困。
還是李瑞龍懂事，知道是時候撒尿了，李響正好藉機閃人，也給他們父女倆留點私人空間。
把孩子交給保姆，李響坐在那玩手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娜塔莎過來輕輕推了李響一下，說道：「我爸讓你趕緊滾回去。」
「行，我過去。」李響以為是岳父訓話回去視頻。
「視頻都掛了，是讓你趕緊回俄羅斯，他保外就醫要做手術，想要在進手術室之前見你一面。」
「真手術還是假手術？」
娜塔莎憂心忡忡地說道：「我不知道，問他什麼病他也不講。」
「痔瘡吧，他不好意思說。」
「能不能正經點。」娜塔莎被逗得哭笑不得。
「他要真有什麼重大疾病，保外就醫還用得著花錢嗎？肯定是有點小病，在這個基礎上，做診斷報告的時候給誇大了一下，不用擔心。」
娜塔莎自我安慰道：「我爸身體挺好的，你回去幫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放心了。」
「那我下午就買機票走。」
「你好不容易來趟米國，就不能多陪陪我和兒子。」
「我到底是走，還是不走？」李響一臉無奈。
「明天再走。」娜塔莎抱住李響的胳膊，說道，「算上肚子裡的這個，咱們現在是一家四口了。」
「我爸雖然很專制，很多時候不太好相處，但他要是真欺負你，你放心，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沒有你，他不可能這麼早放出來，你不欠他的。」
「想什麼呢。」李響摸了摸娜塔莎的腦袋。
娜塔莎傻樂道：「我給你看看我在米國新辦的駕照呀，我現在是娜塔莎·李，不是娜塔莎·伊萬諾夫了。
「7
「中間名呢？」李響問道。
娜塔莎說道：「中間名當然不能丟了，我就是沒寫上去。」
娜塔莎的中間名是安德烈耶夫娜，字面意思就是安德烈的女兒。
莫斯科。
謝切諾夫大學臨床中心。
李響第一次見岳父，沒想到是在醫院天台。
室外零下三十度，安德烈只穿了件棉服，看著挺薄的。
李響就不一樣了，帽子、手套、羽絨服，全副武裝。
「你戴吧。」李響把帽子、手套摘下來遞給安德烈。
羽絨服自己帶帽子，手縮進袖子裡。
「有那麼冷嗎？」安德烈還是領情了。
「第一次見面，我給您帶了份禮物。」李響拿出手機，從裡面找出一張照片給安德烈看，「這幅油畫叫《塔奎恩和路克瑞莎》，是蘇聯洪軍從德國帶回來的戰利品，03年的時候，估價就五千萬英鎊，現在的價值只會更高。」
「但這幅畫的來歷有點問題，是葉戈爾·庫馬林的。」
「彼得堡的坦波夫幫？」安德烈問道。
「對。」
「我在牢里就聽說了。」安德烈感慨道，「克宮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老朋友，下手還真夠狠的。」
「這幅畫現在在我手裡，我也是幫人家的忙。」
「想賣多少錢？」安德烈問道。
「三千萬英鎊，讓您抽一成佣金，給我兩千七就可以。」
按當下的匯率算，三千萬英鎊差不多是六千萬美金，這可是一筆巨款。
放眼整個俄羅斯，能拿出這筆錢，還不怕這幅畫燙手的，沒有幾個。
安德烈沉吟了幾秒後說道：「我還沒想好見到波塔寧送他點什麼呢，這東西我的確用得著。」
「只要他能看中，三千萬英鎊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你和娜塔莎結婚，我這個做岳父的也沒表示一下，佣金我就不要了，給我兩個外孫做見面禮吧。」
李響莫名地有點脊背發涼，他和娜塔莎根本就沒結婚。
「我先替他們倆謝謝您。」
安德烈主動透露道：「我是肝癌，要不是為了辦保外就醫，做了下全面檢查，還發現不了呢。」
「也算是運氣好，發現得早，能手術。」
「醫生說有七成把握，雖然機會很大，但我還是擔心我下不了手術台，有點事情我得交待給你。」
李響表態道：「我會照顧娜塔莎的。」
「她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照顧好她是應該的。」安德烈的目光突然柔和了下來，輕聲問道，「伊蓮娜還好嗎？」
李響：「我不知道。」
安德烈一臉無語，強調道：「是我讓她走的。」
李響趕忙解釋道：「她去越南了，我從米國回來還沒顧得上去看她，我真不知道。但她的錢我已經幫她弄出去一半了，剩下的那些我這次回來就處理。」
安德烈微微點頭說道：「現在不是能做人工受孕麼，我跟她說好了，過個一年半載的，她會在國外給我生個兒子，那些錢就都給她了。」
「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就算能活著走下手術台，也別想活著走出俄羅斯，你幫我照顧好他們。」
「按道理說，這事不應該託付給你，應該交給彼得，但他性格太衝動，還是留在我身邊比較好。」
安德烈拍了拍李響的肩膀，下手太重，李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也沒用勁啊，長得挺高，這麼瘦。」
「彼得還跟我說你特別能喝，就你這小身板能喝多少啊，等我做完手術的，咱們倆好好喝一頓。」
「我可不敢，您這是肝癌，手術成功也不能再喝酒了，讓娜塔莎知道她得揍我。」李響對安德烈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就是說話的速度太慢。
「你還怕她？」安德烈哭笑不得。
「我打不過她。」
「不打女人是好事，這一點你比我強。」安德烈伸了個懶腰，說道，「冷了吧？回去吧。
「」
「不冷。」
「我冷了。」安德烈叮囑道，「我得肝癌的事別跟娜塔莎說，做完手術也別講，就說我切闌尾。」
李響已經用【深度掃描】觀察過安德烈了，獲知了不少秘密，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並沒有找到答案。
「安德烈，下去之後說話就不方便了，我最後還有一個疑問。」
「伊蓮娜要把霍氏的資金介紹給我，這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的想法？波塔寧和霍氏，你到底站哪頭？」
安德烈沖李響笑了笑，沒正面回答，再次拍了拍李響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咱們是一家人，我還得指著你幫我照看兒子呢，不會連累你的。」
「我出獄你都不來接我，視頻的時候還拉著臉，我當時對你不太滿意，不過現在看還可以。」
「至少比我年輕的時候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