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一億美金
「整整一面牆都是美元，這些不會是假鈔吧？」加琳娜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響從書架上隨便抽出一沓看了看，「應該是真的。」
「你老爸是八十年代末出來闖的，他們那代人，完整經歷了蘇聯解體，貨幣購買力貶值了上萬倍，不信盧布信美元，這很正常。」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這要是哪天被抓起來判個二十年，藏的那點家底出來後貶值成了廢紙，找誰說理去。」
「能弄得出去嗎？」加琳娜一臉期待地問道。
李響：「難。」
「難就是能啊。」加琳娜滿臉笑容。
李響詳細說道：「像這種一百面值的美元，在米國境內是很難處理的，連毒販都不收，他們的主要流通貨幣是二十面值的。」
「但在離岸美元市場就不一樣了，大面額的才是硬通貨。」
「主要是這麼多美元怎麼解釋？從哪來的？解釋不通就沒法存銀行。拆散了花就更難了，花這種錢的只有遊客，你得找多少人假裝成遊客去替你散。」
「知道的人越多，不可控的因素就越多，風險也就越大。」
「還有一個大前提，在這些美鈔里，有沒有被標記在案的髒款，是不是從哪個金庫里劫出來的？要是連序列號都被追蹤了，那就更不好處理了。」
「照你這麼說，這還沒辦法了呢。」加琳娜提議道：「找地下錢莊唄，給他們過路費。」
「這不是一兩百萬，哪個地下錢莊能吃得下這麼多？再者說，現在風聲這麼緊，你人都要往外跑呢，你還敢大張旗鼓地去換錢。」
「財帛動人心，我都想現在就把你弄死，這些錢就歸我了。」
「基本就兩個辦法，一是在銀行內部找內鬼幫忙，把錢一點點存進去。二是機場闖關，用旅行箱一箱箱地往外背，都有風險。」
李響四處參觀，其中有一個雜物間，裡面堆滿了油畫。
加琳娜異想天開地說道：「咱們有這麼多錢，買一家小銀行行不行？」
「你可真敢想。」李響一幅幅地翻看著油畫，突然愣在原地。
「有值錢的？」加琳娜走過來問道。
「我不懂，是真是假我都看不出來，但你剛才說買家銀行，也未必真的沒有可行性。」李響突然扭頭看向加琳娜，咧嘴一笑，「咱倆聊聊錢怎麼分？」
「不都說好了，按你給霍多爾科夫斯基的抽成來。」
「我抽他多少你知道嗎？」李響反問道。
加琳娜說道：「行價我知道呀，肯定比行價便宜。」
李響思索片刻後說道：「這些錢是你哥的，你冒這麼大的風險，也不能白幫他啊，抽一成流水給你，我就不要了。」
「一百萬回款九十，四十五萬現結，另一半壓一年。」
「你也別太吃虧了，我那份咱倆平分，給你五個點吧。」加琳娜之前還真沒想過，自己也要從裡面拿一份。
李響：「話沒說完呢，這些錢得你自己想辦法看著，趕緊轉移走，別讓我知道藏在哪。」
「真出了問題我負不起責任。」
「每次一百萬，你一批批拿給我。」
加琳娜：「我都要移民去加勒比了，我怎麼看著？」
李響問道：「十個點還要不要了？」
加琳娜秒答道：「要！」
「要就想辦法。」李響豎起兩根手指說道，「我還有兩個額外條件。」
「第一，這些油畫借我用一用，我幫你運出俄羅斯，運到你指定的國家，兩年後交給你。」
「行。」加琳娜說笑道，「你可別偷著給調包了。」
「說吧，下一個條件。」
李響抬頭看向加琳娜，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幫我把帕維爾找出來。」
「人都死了我上哪找去？而且這事跟洗錢也沒關係啊。」
「有沒有關係是我的事，你只要去辦就行了。」李響強調道：「我只要結果。」
加琳娜嘴巴一撇嘟囔道：「你對烏雲姐還挺好的。」
「我內褲都是人家洗，我對她好點怎麼了。」
「以後我幫你洗。」
李響沒憋住笑，說道：「行，我給你郵到格瑞那達去。」
回歸正題，李響提醒加琳娜，說道：「這些美鈔和油畫是放在明面上的，你哥在這藏的東西未必只有這些。」
「柜子後面，地板下面，都好好翻一翻。」
李響打開【深度掃描】四處亂逛，時不時地還伸手敲一敲。
「怎麼了？」加琳娜見李響站在電視旁停了下來，過去問道。
「你仔細聽，這後面是空的。」李響敲了敲電視牆。
「耳朵挺好使啊。」
太晚了，擔心噪音擾民鄰居報警，並沒有當場把牆鑿開。
有多少現金也沒數。
李響大概目測了一下，視覺感受和《人民的名義》趙德漢處長差不多，應該會超過一億美元！
這還只是坦波夫幫這些年聚斂財富的冰山一角。
坦波夫幫內部有一個山頭，是專門負責洗錢的。
在西班牙！
——
庫馬林家族雖然被定點清除了，但坦波夫幫並沒有就此覆滅，舊王入獄，新王崛起。
根納季·彼得羅夫是坦波夫幫西班牙分支的老大。
俄羅斯總部的高層在這次打擊行動中被一掃而光，死的死，逃的逃，進監獄的進監獄。
他在幫派內部的地位一下就凸顯出來了。
根納季早在96年的時候，就被老庫馬林派到西班牙，建立「歐洲總部」，替幫會洗錢。
時至今日，光是他明面上的合法資產就超過5000萬歐元。
開豪車，住豪宅，過著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整個西班牙都知道他是黑老大，但抓不到證據，知道也沒辦法。
根納季手裡握著坦波夫幫在歐洲的財權，俄羅斯那邊高層覆滅，幫派資產大量凍結。
牢里的要安家費，牢外面的要吃飯。
在這種時候，誰能拿出錢來，誰就是老大。
李響讓加琳娜去找帕維爾的屍體。
上哪找去？
人死在薩沙手裡，屍體埋在哪，只有他知道。
薩沙是被加琳娜帶進坦波夫幫的。
因為跟錯了老大，在幫派內的存在感很低，反而因禍得福，這次清查沒有牽連到他。
根納季人在歐洲，振臂一呼，想要取代小庫馬林，把坦波夫幫從家族血脈傳承，改成有能者居之。
薩沙抓住時機，站隊歐洲派，還真讓他混起來了。
「加琳娜，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要去找你呢。」
薩沙掏出手槍拍在桌子上，齜牙咧嘴地說道：「我好心把李響介紹給你，想幫你賺大錢，就因為沒查清楚他的背景，你就讓我花錢買命。」
「一百萬美金啊！我傾家蕩產給你湊。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我也該跟你算算帳了！」
李響從書架上隨便抽出一沓看了看，「應該是真的。」
「你老爸是八十年代末出來闖的，他們那代人，完整經歷了蘇聯解體，貨幣購買力貶值了上萬倍，不信盧布信美元，這很正常。」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這要是哪天被抓起來判個二十年，藏的那點家底出來後貶值成了廢紙，找誰說理去。」
「能弄得出去嗎？」加琳娜一臉期待地問道。
李響：「難。」
「難就是能啊。」加琳娜滿臉笑容。
李響詳細說道：「像這種一百面值的美元，在米國境內是很難處理的，連毒販都不收，他們的主要流通貨幣是二十面值的。」
「但在離岸美元市場就不一樣了，大面額的才是硬通貨。」
「主要是這麼多美元怎麼解釋？從哪來的？解釋不通就沒法存銀行。拆散了花就更難了，花這種錢的只有遊客，你得找多少人假裝成遊客去替你散。」
「知道的人越多，不可控的因素就越多，風險也就越大。」
「還有一個大前提，在這些美鈔里，有沒有被標記在案的髒款，是不是從哪個金庫里劫出來的？要是連序列號都被追蹤了，那就更不好處理了。」
「照你這麼說，這還沒辦法了呢。」加琳娜提議道：「找地下錢莊唄，給他們過路費。」
「這不是一兩百萬，哪個地下錢莊能吃得下這麼多？再者說，現在風聲這麼緊，你人都要往外跑呢，你還敢大張旗鼓地去換錢。」
「財帛動人心，我都想現在就把你弄死，這些錢就歸我了。」
「基本就兩個辦法，一是在銀行內部找內鬼幫忙，把錢一點點存進去。二是機場闖關，用旅行箱一箱箱地往外背，都有風險。」
李響四處參觀，其中有一個雜物間，裡面堆滿了油畫。
加琳娜異想天開地說道：「咱們有這麼多錢，買一家小銀行行不行？」
「你可真敢想。」李響一幅幅地翻看著油畫，突然愣在原地。
「有值錢的？」加琳娜走過來問道。
「我不懂，是真是假我都看不出來，但你剛才說買家銀行，也未必真的沒有可行性。」李響突然扭頭看向加琳娜，咧嘴一笑，「咱倆聊聊錢怎麼分？」
「不都說好了，按你給霍多爾科夫斯基的抽成來。」
「我抽他多少你知道嗎？」李響反問道。
加琳娜說道：「行價我知道呀，肯定比行價便宜。」
李響思索片刻後說道：「這些錢是你哥的，你冒這麼大的風險，也不能白幫他啊，抽一成流水給你，我就不要了。」
「一百萬回款九十，四十五萬現結，另一半壓一年。」
「你也別太吃虧了，我那份咱倆平分，給你五個點吧。」加琳娜之前還真沒想過，自己也要從裡面拿一份。
李響：「話沒說完呢，這些錢得你自己想辦法看著，趕緊轉移走，別讓我知道藏在哪。」
「真出了問題我負不起責任。」
「每次一百萬，你一批批拿給我。」
加琳娜：「我都要移民去加勒比了，我怎麼看著？」
李響問道：「十個點還要不要了？」
加琳娜秒答道：「要！」
「要就想辦法。」李響豎起兩根手指說道，「我還有兩個額外條件。」
「第一，這些油畫借我用一用，我幫你運出俄羅斯，運到你指定的國家，兩年後交給你。」
「行。」加琳娜說笑道，「你可別偷著給調包了。」
「說吧，下一個條件。」
李響抬頭看向加琳娜，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幫我把帕維爾找出來。」
「人都死了我上哪找去？而且這事跟洗錢也沒關係啊。」
「有沒有關係是我的事，你只要去辦就行了。」李響強調道：「我只要結果。」
加琳娜嘴巴一撇嘟囔道：「你對烏雲姐還挺好的。」
「我內褲都是人家洗，我對她好點怎麼了。」
「以後我幫你洗。」
李響沒憋住笑，說道：「行，我給你郵到格瑞那達去。」
回歸正題，李響提醒加琳娜，說道：「這些美鈔和油畫是放在明面上的，你哥在這藏的東西未必只有這些。」
「柜子後面，地板下面，都好好翻一翻。」
李響打開【深度掃描】四處亂逛，時不時地還伸手敲一敲。
「怎麼了？」加琳娜見李響站在電視旁停了下來，過去問道。
「你仔細聽，這後面是空的。」李響敲了敲電視牆。
「耳朵挺好使啊。」
太晚了，擔心噪音擾民鄰居報警，並沒有當場把牆鑿開。
有多少現金也沒數。
李響大概目測了一下，視覺感受和《人民的名義》趙德漢處長差不多，應該會超過一億美元！
這還只是坦波夫幫這些年聚斂財富的冰山一角。
坦波夫幫內部有一個山頭，是專門負責洗錢的。
在西班牙！
——
庫馬林家族雖然被定點清除了，但坦波夫幫並沒有就此覆滅，舊王入獄，新王崛起。
根納季·彼得羅夫是坦波夫幫西班牙分支的老大。
俄羅斯總部的高層在這次打擊行動中被一掃而光，死的死，逃的逃，進監獄的進監獄。
他在幫派內部的地位一下就凸顯出來了。
根納季早在96年的時候，就被老庫馬林派到西班牙，建立「歐洲總部」，替幫會洗錢。
時至今日，光是他明面上的合法資產就超過5000萬歐元。
開豪車，住豪宅，過著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整個西班牙都知道他是黑老大，但抓不到證據，知道也沒辦法。
根納季手裡握著坦波夫幫在歐洲的財權，俄羅斯那邊高層覆滅，幫派資產大量凍結。
牢里的要安家費，牢外面的要吃飯。
在這種時候，誰能拿出錢來，誰就是老大。
李響讓加琳娜去找帕維爾的屍體。
上哪找去？
人死在薩沙手裡，屍體埋在哪，只有他知道。
薩沙是被加琳娜帶進坦波夫幫的。
因為跟錯了老大，在幫派內的存在感很低，反而因禍得福，這次清查沒有牽連到他。
根納季人在歐洲，振臂一呼，想要取代小庫馬林，把坦波夫幫從家族血脈傳承，改成有能者居之。
薩沙抓住時機，站隊歐洲派，還真讓他混起來了。
「加琳娜，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要去找你呢。」
薩沙掏出手槍拍在桌子上，齜牙咧嘴地說道：「我好心把李響介紹給你，想幫你賺大錢，就因為沒查清楚他的背景，你就讓我花錢買命。」
「一百萬美金啊！我傾家蕩產給你湊。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我也該跟你算算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