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罰金2.5億
李響安排彼得去食堂吃飯了，趁機給伊蓮娜打了個電話，興師問罪道：「你們內鬥能不能別把我扯進去。」
伊蓮娜賠笑道：「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鬥的，我比彼得還小四歲，我如果不讓他犯點錯，就憑我繼母的身份，你覺得我能管得住他嗎？」
「給你添麻煩了。」
李響故意說道：「追贓組的人就在我園區里蹲著呢，他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人家那邊肯定已經注意到他了，這爛攤子你讓我怎麼收拾？」
伊蓮娜開價道：「九折。」
李響：「這不是錢的事。」
伊蓮娜透露道：「安德烈的罰金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大概需要兩億五，只要能把這筆錢交上讓他從監獄裡出來，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七折，我讓你抽三成。」
李響問道：「你能做得了主嗎？」
「本來是做不了主，誰讓彼得自己捅了簍子，他已經沒有發言權了。」聽伊蓮娜的語氣，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還說不是內鬥。」李響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還是老價格九成五吧，多出來的那兩成五就算我也出了一份，但帳期得往後延，延到六個月。」
伊蓮娜苦笑道：「我現在就盼著安德烈能早點出來，好把擔子交給他，你這還延上帳期了。」
李響：「越到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不差那幾天。」
今年是智慧型手機元年，再有幾個月蘋果就要推出iPhone了，眼下正是吃進蘋果股票的好時機。
多延三個月的帳期拿來炒股票，可比抽那點費用有油水得多，而且這錢賺得還沒人知道。
「六個月可以，但我有個附加條件。」沒給李響說話都機會，伊蓮娜搶先說道，「我把彼得交給你了，在安德烈假釋出來之前，你得想辦法看住他，千萬不能讓他再惹出什麼麻煩了。」
李響說笑道：「把他腿打折不就得了，讓他癱在床上。」
伊蓮娜說道：「只要不留殘疾，你隨便。」
——
烏雲格日樂給彼得在紅星廠安排了一間員工宿舍，李響過來看他，還順便搬來兩箱威士忌。
「伊蓮娜跟我說了，讓我留在你這，別給她添亂。」彼得在房間裡找了找，嘟囔道，「沒杯子。」
「別找了。」李響都已經喝上了，直接對瓶吹。
「你酒量可以啊。」彼得笑呵呵地走過來，坐下，也開了一瓶威士忌，和李響捧杯後猛灌了一口。
李響替伊蓮娜說好話，解釋道：「我廠里有追贓組的臥底，你鬧了這麼一出肯定已經盯上你了，伊蓮娜不讓你再插手籌錢的事，也是為了你好。」
「你知道有臥底還不趕緊把他們處理掉，沒查出來具體是誰？正好拿我做誘餌，釣他們。」彼得在社會工程學領域還是很有造詣的。
李響：「你要是想幫忙，我還真有點事可以交給你。」
「什麼事？」彼得放下酒瓶一臉期待地問道。
李響說道：「留在我這做司機。」
「就是想把我看住唄。」彼得瞬間失去了興趣。
李響順著彼得的脾氣說道：「怕你惹事，和讓你幫忙，這兩件事不衝突。」
「既然追贓組已經盯上你了，那咱們就將計就計好好利用一下，他們想抓你運黑錢，你就演給他們看，你吸引的注意力越多，我和伊蓮娜這邊就越安全。」
彼得表態道：「真要我幫忙，我當然沒問題。」
「你是不是想聚攏你們家的舊部？」李響問道。
「是有這個想法。」彼得猛灌一口威士忌，嘆氣道，「我就知道，這事伊蓮娜肯定不同意。」
「我同意。」
「啊！」彼得表情一愣。
李響拿著酒瓶和彼得碰了一下，笑嘻嘻地說道：「你把能叫到的人都叫到我這來，會開車的開車，不會開車的卸貨，車門一關裡面運的到底是貨還是錢，誰知道。」
「追贓組不是喜歡盯梢麼，就讓他們找人盯。」
「但醜話說在前面，你叫來的人你得管得住，別到時候假戲演成真的了，真被人家抓到點什麼。」
彼得總算露出了笑臉，「這點你放心，我叫來的人我肯定有把握。」
「看出高興了，娜塔莎準備去米國了，雖然遠了點，但將來肯定還有機會見面的。」李響把剩下的大半瓶威士忌一口乾掉，起身說道，「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彼得送李響離開，感慨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能喝的中國人。」
在俄羅斯，喝酒是男人之間最重要的社交方式。
和彪人崇拜一樣，哪怕酒量不行兩三杯就倒，你只要敢喝，那也一樣是兄弟，沒人會笑話你。
這種社交習慣必然會導致過量飲酒。
這也是俄羅斯男性平均壽命大幅低於女性的重要原因之一。
——
德銀。
李響來找皮爾斯辦貸款。
「這是DST注資VKontakte的估值報告，6500萬美元，這是我的持股文件，被稀釋後占股18.09%。」
「你幫我估算一下，我最多可以從你們德銀貸多少錢出來？」
皮爾斯拿出計算器籠統地計算了一下，「像VKontakte這種剛過A輪的初創公司，股權很難估價的，並不是說拿到了融資，銀行這邊就會認。」
「還得看你的貸款目的，是投資還是消費，有多大風險。」
李響回答道：「投資移民。」
「決定好去哪個國家了嗎？」皮爾斯問道。
「新嘉坡。」
「還以為你會去香江呢，新嘉坡也挺好的。」皮爾斯繼續算帳，看似無意地問道，「這次也是海外放款嗎？」
「嗯。」李響點頭肯定。
皮爾斯抬起頭來看著李響，笑呵呵地說道：「要是嚴格按照風控那邊的要求，大概能給你放六百萬。」
「不過咱倆也認識一年多了，我對你的各方面情況也都算了解，如果想再多貸一點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努努力，爭取把放款額提高到八百萬。」
「這個數還沒滿意嗎？」
「滿意。」李響滿臉笑容地說道，「我本來還想把股票倉位轉走呢，你這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皮爾斯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該轉就轉，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只是把國籍挪一挪，做一下稅務規劃，人和生意不還繼續留在俄羅斯，合作的機會有的是。」
「VKontakte現在有錢了，準備自建機房嗎？」
李響回答道：「我和杜羅夫聊過，他說暫時沒這打算。」
「還是租你的？」皮爾斯主動給自己攬業務，「要不要通過機房公司再貸一點出來，擴充一下伺服器？」
李響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頭道：「也可以，來都來了，你就幫著一起辦了吧。」
伊蓮娜賠笑道：「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鬥的，我比彼得還小四歲，我如果不讓他犯點錯，就憑我繼母的身份，你覺得我能管得住他嗎？」
「給你添麻煩了。」
李響故意說道：「追贓組的人就在我園區里蹲著呢，他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人家那邊肯定已經注意到他了，這爛攤子你讓我怎麼收拾？」
伊蓮娜開價道：「九折。」
李響：「這不是錢的事。」
伊蓮娜透露道：「安德烈的罰金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大概需要兩億五，只要能把這筆錢交上讓他從監獄裡出來，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七折，我讓你抽三成。」
李響問道：「你能做得了主嗎？」
「本來是做不了主，誰讓彼得自己捅了簍子，他已經沒有發言權了。」聽伊蓮娜的語氣，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還說不是內鬥。」李響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還是老價格九成五吧，多出來的那兩成五就算我也出了一份，但帳期得往後延，延到六個月。」
伊蓮娜苦笑道：「我現在就盼著安德烈能早點出來，好把擔子交給他，你這還延上帳期了。」
李響：「越到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不差那幾天。」
今年是智慧型手機元年，再有幾個月蘋果就要推出iPhone了，眼下正是吃進蘋果股票的好時機。
多延三個月的帳期拿來炒股票，可比抽那點費用有油水得多，而且這錢賺得還沒人知道。
「六個月可以，但我有個附加條件。」沒給李響說話都機會，伊蓮娜搶先說道，「我把彼得交給你了，在安德烈假釋出來之前，你得想辦法看住他，千萬不能讓他再惹出什麼麻煩了。」
李響說笑道：「把他腿打折不就得了，讓他癱在床上。」
伊蓮娜說道：「只要不留殘疾，你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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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格日樂給彼得在紅星廠安排了一間員工宿舍，李響過來看他，還順便搬來兩箱威士忌。
「伊蓮娜跟我說了，讓我留在你這，別給她添亂。」彼得在房間裡找了找，嘟囔道，「沒杯子。」
「別找了。」李響都已經喝上了，直接對瓶吹。
「你酒量可以啊。」彼得笑呵呵地走過來，坐下，也開了一瓶威士忌，和李響捧杯後猛灌了一口。
李響替伊蓮娜說好話，解釋道：「我廠里有追贓組的臥底，你鬧了這麼一出肯定已經盯上你了，伊蓮娜不讓你再插手籌錢的事，也是為了你好。」
「你知道有臥底還不趕緊把他們處理掉，沒查出來具體是誰？正好拿我做誘餌，釣他們。」彼得在社會工程學領域還是很有造詣的。
李響：「你要是想幫忙，我還真有點事可以交給你。」
「什麼事？」彼得放下酒瓶一臉期待地問道。
李響說道：「留在我這做司機。」
「就是想把我看住唄。」彼得瞬間失去了興趣。
李響順著彼得的脾氣說道：「怕你惹事，和讓你幫忙，這兩件事不衝突。」
「既然追贓組已經盯上你了，那咱們就將計就計好好利用一下，他們想抓你運黑錢，你就演給他們看，你吸引的注意力越多，我和伊蓮娜這邊就越安全。」
彼得表態道：「真要我幫忙，我當然沒問題。」
「你是不是想聚攏你們家的舊部？」李響問道。
「是有這個想法。」彼得猛灌一口威士忌，嘆氣道，「我就知道，這事伊蓮娜肯定不同意。」
「我同意。」
「啊！」彼得表情一愣。
李響拿著酒瓶和彼得碰了一下，笑嘻嘻地說道：「你把能叫到的人都叫到我這來，會開車的開車，不會開車的卸貨，車門一關裡面運的到底是貨還是錢，誰知道。」
「追贓組不是喜歡盯梢麼，就讓他們找人盯。」
「但醜話說在前面，你叫來的人你得管得住，別到時候假戲演成真的了，真被人家抓到點什麼。」
彼得總算露出了笑臉，「這點你放心，我叫來的人我肯定有把握。」
「看出高興了，娜塔莎準備去米國了，雖然遠了點，但將來肯定還有機會見面的。」李響把剩下的大半瓶威士忌一口乾掉，起身說道，「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彼得送李響離開，感慨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能喝的中國人。」
在俄羅斯，喝酒是男人之間最重要的社交方式。
和彪人崇拜一樣，哪怕酒量不行兩三杯就倒，你只要敢喝，那也一樣是兄弟，沒人會笑話你。
這種社交習慣必然會導致過量飲酒。
這也是俄羅斯男性平均壽命大幅低於女性的重要原因之一。
——
德銀。
李響來找皮爾斯辦貸款。
「這是DST注資VKontakte的估值報告，6500萬美元，這是我的持股文件，被稀釋後占股18.09%。」
「你幫我估算一下，我最多可以從你們德銀貸多少錢出來？」
皮爾斯拿出計算器籠統地計算了一下，「像VKontakte這種剛過A輪的初創公司，股權很難估價的，並不是說拿到了融資，銀行這邊就會認。」
「還得看你的貸款目的，是投資還是消費，有多大風險。」
李響回答道：「投資移民。」
「決定好去哪個國家了嗎？」皮爾斯問道。
「新嘉坡。」
「還以為你會去香江呢，新嘉坡也挺好的。」皮爾斯繼續算帳，看似無意地問道，「這次也是海外放款嗎？」
「嗯。」李響點頭肯定。
皮爾斯抬起頭來看著李響，笑呵呵地說道：「要是嚴格按照風控那邊的要求，大概能給你放六百萬。」
「不過咱倆也認識一年多了，我對你的各方面情況也都算了解，如果想再多貸一點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努努力，爭取把放款額提高到八百萬。」
「這個數還沒滿意嗎？」
「滿意。」李響滿臉笑容地說道，「我本來還想把股票倉位轉走呢，你這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皮爾斯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該轉就轉，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只是把國籍挪一挪，做一下稅務規劃，人和生意不還繼續留在俄羅斯，合作的機會有的是。」
「VKontakte現在有錢了，準備自建機房嗎？」
李響回答道：「我和杜羅夫聊過，他說暫時沒這打算。」
「還是租你的？」皮爾斯主動給自己攬業務，「要不要通過機房公司再貸一點出來，擴充一下伺服器？」
李響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頭道：「也可以，來都來了，你就幫著一起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