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賭神女婿
張家父女，再加上GG導演郭子建，一行三人已經從香江出發來到了莫斯科。
李響口中的GG公司只有一紙註冊資料，連辦公地點都沒有，更別說員工了，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好在郭子建熟門熟路，又有瑪莉娜幫忙介紹資源，工作室的攤子很快就支了起來。
李響從海參崴回彼得堡，沒有直達航班，得在莫斯科中轉，都已經到了莫斯科，肯定得盡下地主之誼。
張柏之檔期緊沒時間，只招待張壬勇一個人就簡單多了，直奔賭場。
——
特維爾大街，普希金廣場。
香格里拉賭場是莫斯科第一大賭場，由英國人運營，頂級裝修，名流雲集，光入場費就一個人兩百美元。
李響請客，兌了十五萬盧布的籌碼（約4萬人民幣），玩德州撲克，兩人一家牌，張壬勇玩，李響坐在旁邊看。
有李響開掛提示，張壬勇不到一個鐘頭就贏了八萬多。
這更加堅定了張壬勇拜師學藝的決心。
「響哥，你結婚了嗎？」張壬勇堅持各論各的，如果不是李響覺得叫師父怪怪的，他就直接叫師父了。
「沒呢，但我快有兒子了。」李響滿臉笑容地分享道，「預產期還有兩個月。」
「那就是明年結婚唄，我得給你備份大禮啊。」
「沒定呢。」手機震動，李響起身說道，「我去接電話。」
電話是小杜打來的，大小杜都是沒事輕易不打電話的人，李響本能地感覺，肯定是VKontakte出了問題。
這也是好事。
李響一直在盼著VKontakte垮台，小杜二次創業去搞TeIegram。
他好近水樓台，像VKontakte的大股東米里拉什維利家族一樣，創始投資人，幾萬塊拿60%的股份。
李響到走廊接電話，剛把電話接起來，小杜便急匆匆地問道：「你在紅星機房嗎？我和我哥馬上過去。」
「我在莫斯科呢，什麼事？」李響微微皺眉。
「VKontakte用戶增長太快，伺服器超負載，剛才已經崩過一次了，我想租你的伺服器應應急，錢怎麼算？」小杜的語速極快，聽聲音就知道很著急。
李響有點懵，他前世在俄羅斯留學，對VKontakte的印象很有限，也可能是信息繭房的問題，他是留學生，周圍人用的都是臉書。
記憶中，後來的確有個叫VK的通訊軟體在俄語圈很火。
VKontakte就是VK？
李響又覺得不太對，雖然名字有點像但時間對不上，而且VK是親克林姆林宮的軟體，管控十分嚴格。
大小杜的理念恰恰相反，主打的就是什麼也不管。
「喂，說話啊，掉線了？」
李響回過神來趕忙說道：「費用的事回頭再說，先應急，我馬上給機房打電話，你們直接去就行。如果伺服器不夠用，就把 WeTV停了，可你們來。」
大杜的聲音從小杜的電話里傳出來，「我就說吧，大事他不糊塗。」
小杜興奮難掩地對李響說道：「我現在可以跟你保證了，你那十二萬絕對不會虧，你要是想賣的話一百二萬我幫你找買家，也讓你兩個月賺十倍。」
「別賣。」大杜的聲音。
「不跟你講了，忙著裝車呢。」小杜提醒道：「別忘了給機房打電話。」
「忘不了。」
李響和小杜通電話後，扭頭看向「聽牆根」的勇哥，打電話說的是俄語，張壬勇根本聽不懂。
「你怎麼出來了？」
「我自己玩我怕輸啊。」張壬勇湊上前來，笑嘻嘻地問道，「我看你眉開眼笑的，是有什麼好事吧？」
「投資賺了點錢。」
「什麼投資啊，我能不能做？」
優樂美和中國星簽約，張壬勇是中間人，他看過優樂美的品牌調研信息，知道那是個新公司。
李響現在要進軍化妝品產業，之前是做什麼的？
還沒有其他生意？
張壬勇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他和李響目前的交情，遠遠沒到能夠參與核心生意的地步，讓他參與……
那十有八九就是個坑。
張壬勇只是想借著這個話題多了解一下「賭神師父」的背景，想要投其所好，也得知道人家好什麼。
男人好色，這是一定的。
他原本是想走女婿路線，結果一打聽，人家都要當爸爸了。
「FaceBook你知道嗎？」李響心情好就多說了幾句。
「我看我女兒用過，我不會弄。」張壬勇對網際網路了解不多，但有一定他知道，網際網路能賺大錢。
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破裂，香江可是重災區，多少人大起大落，一朝暴富，一朝破產，比炒房刺激多了。
米國的那些網際網路新貴，也經常出現在香江的報紙媒體上。
「俄語版的FaceBook，聊天用的。」李響頓了頓說道，「勇哥，我等會再陪你玩，我還得再打個電話。」
李、張在賭場贏了12萬盧布，兩人一家一半，然後就分開了，李響約了瑪莉娜過夜，張壬勇坐的士回酒店。
——
酒店套房。
「你怎麼才回來。」張壬勇風風火火地給女兒開門。
「累死我了。」張柏之噘著嘴來到客廳，把自己扔在沙發上，抱怨道，「本來四點鐘就應該放工，語言不通，什麼事都得找翻譯，磨磨蹭蹭拖到七點多。」
張壬勇坐到女兒旁邊，笑呵呵地說道：「你幫我查查那什麼Book，你總上去聊天的那個，它值多少錢？」
「Facebook？」張柏之窩在沙發里懶洋洋地說道，「你怎麼突然對它感興趣了？想買股票啊？沒上市呢。」
張壬勇催促道：「你查查。」
「好好好，我幫你查。」張柏之態度上雖然有些敷衍，但還是幫忙了，用手機2G網搜了半天，說道，「新聞上說，就前幾天，這個月12號，雅虎出價10億美元想要收購Facebook，扎克泊格沒賣。行了吧？人家是非上市公司，能搜到點新聞就不錯了。」
「你再幫我查查，俄語版的Facebook是什麼東西？值多少錢？」張壬勇的眼睛都開始冒光了。
「查不著。」張柏之拿著手機給老爸看。
「那你幫我估算一下，大概能值多少錢。」
「這怎麼估啊，FacebooK值十億的話，俄語版的值兩億？」張柏之不願意應付老爸，起身說道，「別瞎投資，你要真有閒錢你就自己供套房，我洗澡去了。」
張壬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在那傻笑。
兩億美金也十五億港幣了，說不定以後能變得更值錢呢。
賭神女婿，這就是緣分啊，本來進門讓柏之進門就當後媽我是不同意的，沒想到你這還有加分項。
張柏之拎著洗漱用品，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浴室走，謝霆峰正在跟她聊從俄羅斯回來去菲律斌度假的事。
求婚的日程已經往後推了一次了，這次一定得確認好。
張壬勇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垮了，又聊上了，那臭小子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好的。
浴室里傳出水聲，還夾雜著張柏之的笑聲。
我把你護照藏起來，我看你還怎麼去菲律斌！
張壬勇也是行動派，想到立馬就做，躡手躡腳地去翻女兒的行李。
李響口中的GG公司只有一紙註冊資料，連辦公地點都沒有，更別說員工了，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好在郭子建熟門熟路，又有瑪莉娜幫忙介紹資源，工作室的攤子很快就支了起來。
李響從海參崴回彼得堡，沒有直達航班，得在莫斯科中轉，都已經到了莫斯科，肯定得盡下地主之誼。
張柏之檔期緊沒時間，只招待張壬勇一個人就簡單多了，直奔賭場。
——
特維爾大街，普希金廣場。
香格里拉賭場是莫斯科第一大賭場，由英國人運營，頂級裝修，名流雲集，光入場費就一個人兩百美元。
李響請客，兌了十五萬盧布的籌碼（約4萬人民幣），玩德州撲克，兩人一家牌，張壬勇玩，李響坐在旁邊看。
有李響開掛提示，張壬勇不到一個鐘頭就贏了八萬多。
這更加堅定了張壬勇拜師學藝的決心。
「響哥，你結婚了嗎？」張壬勇堅持各論各的，如果不是李響覺得叫師父怪怪的，他就直接叫師父了。
「沒呢，但我快有兒子了。」李響滿臉笑容地分享道，「預產期還有兩個月。」
「那就是明年結婚唄，我得給你備份大禮啊。」
「沒定呢。」手機震動，李響起身說道，「我去接電話。」
電話是小杜打來的，大小杜都是沒事輕易不打電話的人，李響本能地感覺，肯定是VKontakte出了問題。
這也是好事。
李響一直在盼著VKontakte垮台，小杜二次創業去搞TeIegram。
他好近水樓台，像VKontakte的大股東米里拉什維利家族一樣，創始投資人，幾萬塊拿60%的股份。
李響到走廊接電話，剛把電話接起來，小杜便急匆匆地問道：「你在紅星機房嗎？我和我哥馬上過去。」
「我在莫斯科呢，什麼事？」李響微微皺眉。
「VKontakte用戶增長太快，伺服器超負載，剛才已經崩過一次了，我想租你的伺服器應應急，錢怎麼算？」小杜的語速極快，聽聲音就知道很著急。
李響有點懵，他前世在俄羅斯留學，對VKontakte的印象很有限，也可能是信息繭房的問題，他是留學生，周圍人用的都是臉書。
記憶中，後來的確有個叫VK的通訊軟體在俄語圈很火。
VKontakte就是VK？
李響又覺得不太對，雖然名字有點像但時間對不上，而且VK是親克林姆林宮的軟體，管控十分嚴格。
大小杜的理念恰恰相反，主打的就是什麼也不管。
「喂，說話啊，掉線了？」
李響回過神來趕忙說道：「費用的事回頭再說，先應急，我馬上給機房打電話，你們直接去就行。如果伺服器不夠用，就把 WeTV停了，可你們來。」
大杜的聲音從小杜的電話里傳出來，「我就說吧，大事他不糊塗。」
小杜興奮難掩地對李響說道：「我現在可以跟你保證了，你那十二萬絕對不會虧，你要是想賣的話一百二萬我幫你找買家，也讓你兩個月賺十倍。」
「別賣。」大杜的聲音。
「不跟你講了，忙著裝車呢。」小杜提醒道：「別忘了給機房打電話。」
「忘不了。」
李響和小杜通電話後，扭頭看向「聽牆根」的勇哥，打電話說的是俄語，張壬勇根本聽不懂。
「你怎麼出來了？」
「我自己玩我怕輸啊。」張壬勇湊上前來，笑嘻嘻地問道，「我看你眉開眼笑的，是有什麼好事吧？」
「投資賺了點錢。」
「什麼投資啊，我能不能做？」
優樂美和中國星簽約，張壬勇是中間人，他看過優樂美的品牌調研信息，知道那是個新公司。
李響現在要進軍化妝品產業，之前是做什麼的？
還沒有其他生意？
張壬勇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他和李響目前的交情，遠遠沒到能夠參與核心生意的地步，讓他參與……
那十有八九就是個坑。
張壬勇只是想借著這個話題多了解一下「賭神師父」的背景，想要投其所好，也得知道人家好什麼。
男人好色，這是一定的。
他原本是想走女婿路線，結果一打聽，人家都要當爸爸了。
「FaceBook你知道嗎？」李響心情好就多說了幾句。
「我看我女兒用過，我不會弄。」張壬勇對網際網路了解不多，但有一定他知道，網際網路能賺大錢。
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破裂，香江可是重災區，多少人大起大落，一朝暴富，一朝破產，比炒房刺激多了。
米國的那些網際網路新貴，也經常出現在香江的報紙媒體上。
「俄語版的FaceBook，聊天用的。」李響頓了頓說道，「勇哥，我等會再陪你玩，我還得再打個電話。」
李、張在賭場贏了12萬盧布，兩人一家一半，然後就分開了，李響約了瑪莉娜過夜，張壬勇坐的士回酒店。
——
酒店套房。
「你怎麼才回來。」張壬勇風風火火地給女兒開門。
「累死我了。」張柏之噘著嘴來到客廳，把自己扔在沙發上，抱怨道，「本來四點鐘就應該放工，語言不通，什麼事都得找翻譯，磨磨蹭蹭拖到七點多。」
張壬勇坐到女兒旁邊，笑呵呵地說道：「你幫我查查那什麼Book，你總上去聊天的那個，它值多少錢？」
「Facebook？」張柏之窩在沙發里懶洋洋地說道，「你怎麼突然對它感興趣了？想買股票啊？沒上市呢。」
張壬勇催促道：「你查查。」
「好好好，我幫你查。」張柏之態度上雖然有些敷衍，但還是幫忙了，用手機2G網搜了半天，說道，「新聞上說，就前幾天，這個月12號，雅虎出價10億美元想要收購Facebook，扎克泊格沒賣。行了吧？人家是非上市公司，能搜到點新聞就不錯了。」
「你再幫我查查，俄語版的Facebook是什麼東西？值多少錢？」張壬勇的眼睛都開始冒光了。
「查不著。」張柏之拿著手機給老爸看。
「那你幫我估算一下，大概能值多少錢。」
「這怎麼估啊，FacebooK值十億的話，俄語版的值兩億？」張柏之不願意應付老爸，起身說道，「別瞎投資，你要真有閒錢你就自己供套房，我洗澡去了。」
張壬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在那傻笑。
兩億美金也十五億港幣了，說不定以後能變得更值錢呢。
賭神女婿，這就是緣分啊，本來進門讓柏之進門就當後媽我是不同意的，沒想到你這還有加分項。
張柏之拎著洗漱用品，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浴室走，謝霆峰正在跟她聊從俄羅斯回來去菲律斌度假的事。
求婚的日程已經往後推了一次了，這次一定得確認好。
張壬勇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垮了，又聊上了，那臭小子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好的。
浴室里傳出水聲，還夾雜著張柏之的笑聲。
我把你護照藏起來，我看你還怎麼去菲律斌！
張壬勇也是行動派，想到立馬就做，躡手躡腳地去翻女兒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