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賭神
張壬勇的「光頭」風水術的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除了李響在贏，其他人的手風都不是很順。
也包括他自己。
「黑桃、黑桃……」張壬勇一邊在心裡默念一邊看底牌，沒想到要什麼來什麼，還真是張黑桃。
「同花！這次能把前面輸的一把全都撈回來。」
輪到李響說話，李響直接蓋牌了，「不跟。」
「他兩條K都不跟，我這更沒法跟了。」
「不跟。」
「今天有點邪啊，既然有指路明燈，那我也不跟了。」
「光頭，我們都不玩了，讓你偷雞贏一把，開牌吧。」
張壬勇好不容易摸了次大的，結果李響一帶頭都特麼跑了，他站起身來，瞪著李響這個罪魁禍首，質問道：「你為什麼不跟？」
「每次有大牌你都能跑，你特麼抽老千了吧！」
哪都有看熱鬧的，張壬勇一發火，立馬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你什麼牌啊？」有賭客手欠幫張壬勇掀開了底牌，「還真是同花，怪不得氣成這樣。」
「運氣好而已。」李響保持微笑，丟了兩個籌碼給荷官，起身說道，「出來玩就是為了高興，我今天也已經贏了不少了，你們繼續。」
張壬勇不依不饒，「你不能走，話還沒說清楚呢。」
「光頭，輸不起就別玩，牌在你手裡，他那個角度能看到嗎，你是電影看多了吧，懷疑他戴賭神液晶體眼鏡？」
「你表情太明顯了，摸到什麼牌都寫在臉上，裝都不裝一下，我總不能主動輸吧。」李響解釋完後直接離開。
賭場的安保人員已經來了，並沒有阻攔。
「還真是看出來的。」
「微表情？《讀心神探》啊，以後再玩牌是不是得戴口罩了？」
「應該沒那麼玄吧？禿頭的表情是挺明顯的。」
張任勇對周圍的議論聲充耳不聞，眼睛裡只有李響穿梭在人群中逐漸遠去的背影。
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發哥。
「賭神啊！」
——
李響早就發現同桌的「死光頭」是張柏之的老爸，現在是零六年，張柏之好像都已經嫁人了。
在回力引發了騷動，李響準備換一家賭場，還沒等退完籌碼，張壬勇竟然自己主動追了出來。
「賭神。」
「你是叫我？」李響有點懵。
張壬勇乾淨利落直接說道：「我想拜你為師，你能不能把讀心術教給我，多少錢都行。」
錢到帳後，李響收好銀行卡準備離開。
「我不會讀心術。」
「你剛才都說了，你是看我表情看出來的。」張壬勇回憶了一下更正道，「微表情。」
「我看過《讀心神探》，我知道這東西。你看我的表情，我沒說謊，我真的想拜你為師！」
李響邊走邊說：「你說話慢點，說太快粵語我聽不懂。」
張壬勇趕忙說道：「我講國語。」
李響：「國語你也講慢點，說快了我也聽不懂。」
張壬勇尷尬一笑，緊跟著李響不放。
「怎麼稱呼？」
張壬勇一字一頓地說道：「張壬勇，小張。」
「你這個歲數我管你叫小張不合適吧。」李響自我介紹道：「李響，木子李的李，響馬的響。」
「響哥。」張壬勇稍稍一愣，他不知道響馬是什麼意思。
李響一臉應付地說道：「你把電話號碼給我，咱們回頭再聯繫，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辦呢。」
「什麼事？需要幫忙嗎？」張壬勇吹牛逼道，「我在港澳這邊熟門熟路，沒有我不認識的人，只要你願意收我為徒，什麼事我都能替你辦成。」
李響故意問道：「GG圈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張壬勇暗鬆一口氣，這事他還真能辦。
李響透露訴求道：「我在俄羅斯成立了一家GG公司，想從香江這邊找個有經驗的GG導演。」
「包在我身上了。」張壬勇眼巴巴地問道，「那我拜師的事？」
張壬勇的電話響了，李響示意他先接電話。
「什麼事？濠江，沒輸，手風順著。回去就還錢，肯定還，這一期的，還有之前欠的，我一次性都還給你。我在這邊遇到個老朋友正吃飯呢，先掛了。」張壬勇雖然躲到一旁接電話，但聲音很大，旁邊的人都能聽到。
「手頭緊？」李響許諾道：「介紹導演的事如果能成，我給你介紹費。」
張壬勇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我這債靠介紹費解決不了，我還是想跟你學讀心術。」
李響說道：「微表情沒那麼好學，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晚上有事嗎？沒事到酒店聊吧。」
張壬勇心裡覺得不託底，鬼頭鬼腦地說道：「時間還早，咱們去賭場再玩幾把唄，讓我見識見識。」
李響埋怨道：「剛才要不是你，我能出來嗎？」
張壬勇嘿嘿一笑：「換一家。」
李響順勢而為，既然張壬勇已經把他當成了賭神，他便有意強化了一下這方面的刻板印象，帶張壬勇去隔壁金都娛樂場又玩了一會兒。
贏了五萬多，分了一半給張壬勇，算是介紹導演的好處費。
——
酒店。
李響、張壬勇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兩人已經混熟了。
「勇哥，你發不了財的，你先別急聽我說。」
「你從小就出來混，一共沒讀過幾年書，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做正行你出得了頭嗎？」
「撈偏門？撈偏門是越沒存在感越安全，你女兒是明星，警察天天盯著你，你往哪跑？」
「留在香江，你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戲。」
張壬勇說道：「所以我才想跟你學讀心術啊，學會了以後，我也算是有一技防身。」
李響擺了擺手說道：「靠賭是發不了家的，你敢多贏嗎？賭場認為你有問題，根本不需要證據，直接就把你拉黑了。他們還有行業名單，一家拉黑，所有的你都去不了。」
「我也就是恰巧路過濠江，順便來玩一玩。」
張壬勇：「你就是不想教我。」
「忘了。」李響假裝喝醉拍了一下腦袋，說道，「把正事給忘了，我去打個電話。」
李響把手機調成靜音，躲到一旁，假裝給笵冰冰打電話。
「冰冰姐，GG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你別總讓我跟華誼談啊，那邊報價太高了，我預算不夠，朋友一場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張壬勇雖然沒敢靠近，但卻支棱著耳朵，在那偷聽。
和笵冰冰沒談攏？
笵冰冰不接可以讓小芝接啊，少收點就少收點，能學到賭術比什麼都強，要真能學成以後就發了！
也包括他自己。
「黑桃、黑桃……」張壬勇一邊在心裡默念一邊看底牌，沒想到要什麼來什麼，還真是張黑桃。
「同花！這次能把前面輸的一把全都撈回來。」
輪到李響說話，李響直接蓋牌了，「不跟。」
「他兩條K都不跟，我這更沒法跟了。」
「不跟。」
「今天有點邪啊，既然有指路明燈，那我也不跟了。」
「光頭，我們都不玩了，讓你偷雞贏一把，開牌吧。」
張壬勇好不容易摸了次大的，結果李響一帶頭都特麼跑了，他站起身來，瞪著李響這個罪魁禍首，質問道：「你為什麼不跟？」
「每次有大牌你都能跑，你特麼抽老千了吧！」
哪都有看熱鬧的，張壬勇一發火，立馬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你什麼牌啊？」有賭客手欠幫張壬勇掀開了底牌，「還真是同花，怪不得氣成這樣。」
「運氣好而已。」李響保持微笑，丟了兩個籌碼給荷官，起身說道，「出來玩就是為了高興，我今天也已經贏了不少了，你們繼續。」
張壬勇不依不饒，「你不能走，話還沒說清楚呢。」
「光頭，輸不起就別玩，牌在你手裡，他那個角度能看到嗎，你是電影看多了吧，懷疑他戴賭神液晶體眼鏡？」
「你表情太明顯了，摸到什麼牌都寫在臉上，裝都不裝一下，我總不能主動輸吧。」李響解釋完後直接離開。
賭場的安保人員已經來了，並沒有阻攔。
「還真是看出來的。」
「微表情？《讀心神探》啊，以後再玩牌是不是得戴口罩了？」
「應該沒那麼玄吧？禿頭的表情是挺明顯的。」
張任勇對周圍的議論聲充耳不聞，眼睛裡只有李響穿梭在人群中逐漸遠去的背影。
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發哥。
「賭神啊！」
——
李響早就發現同桌的「死光頭」是張柏之的老爸，現在是零六年，張柏之好像都已經嫁人了。
在回力引發了騷動，李響準備換一家賭場，還沒等退完籌碼，張壬勇竟然自己主動追了出來。
「賭神。」
「你是叫我？」李響有點懵。
張壬勇乾淨利落直接說道：「我想拜你為師，你能不能把讀心術教給我，多少錢都行。」
錢到帳後，李響收好銀行卡準備離開。
「我不會讀心術。」
「你剛才都說了，你是看我表情看出來的。」張壬勇回憶了一下更正道，「微表情。」
「我看過《讀心神探》，我知道這東西。你看我的表情，我沒說謊，我真的想拜你為師！」
李響邊走邊說：「你說話慢點，說太快粵語我聽不懂。」
張壬勇趕忙說道：「我講國語。」
李響：「國語你也講慢點，說快了我也聽不懂。」
張壬勇尷尬一笑，緊跟著李響不放。
「怎麼稱呼？」
張壬勇一字一頓地說道：「張壬勇，小張。」
「你這個歲數我管你叫小張不合適吧。」李響自我介紹道：「李響，木子李的李，響馬的響。」
「響哥。」張壬勇稍稍一愣，他不知道響馬是什麼意思。
李響一臉應付地說道：「你把電話號碼給我，咱們回頭再聯繫，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辦呢。」
「什麼事？需要幫忙嗎？」張壬勇吹牛逼道，「我在港澳這邊熟門熟路，沒有我不認識的人，只要你願意收我為徒，什麼事我都能替你辦成。」
李響故意問道：「GG圈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張壬勇暗鬆一口氣，這事他還真能辦。
李響透露訴求道：「我在俄羅斯成立了一家GG公司，想從香江這邊找個有經驗的GG導演。」
「包在我身上了。」張壬勇眼巴巴地問道，「那我拜師的事？」
張壬勇的電話響了，李響示意他先接電話。
「什麼事？濠江，沒輸，手風順著。回去就還錢，肯定還，這一期的，還有之前欠的，我一次性都還給你。我在這邊遇到個老朋友正吃飯呢，先掛了。」張壬勇雖然躲到一旁接電話，但聲音很大，旁邊的人都能聽到。
「手頭緊？」李響許諾道：「介紹導演的事如果能成，我給你介紹費。」
張壬勇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我這債靠介紹費解決不了，我還是想跟你學讀心術。」
李響說道：「微表情沒那麼好學，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晚上有事嗎？沒事到酒店聊吧。」
張壬勇心裡覺得不託底，鬼頭鬼腦地說道：「時間還早，咱們去賭場再玩幾把唄，讓我見識見識。」
李響埋怨道：「剛才要不是你，我能出來嗎？」
張壬勇嘿嘿一笑：「換一家。」
李響順勢而為，既然張壬勇已經把他當成了賭神，他便有意強化了一下這方面的刻板印象，帶張壬勇去隔壁金都娛樂場又玩了一會兒。
贏了五萬多，分了一半給張壬勇，算是介紹導演的好處費。
——
酒店。
李響、張壬勇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兩人已經混熟了。
「勇哥，你發不了財的，你先別急聽我說。」
「你從小就出來混，一共沒讀過幾年書，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做正行你出得了頭嗎？」
「撈偏門？撈偏門是越沒存在感越安全，你女兒是明星，警察天天盯著你，你往哪跑？」
「留在香江，你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戲。」
張壬勇說道：「所以我才想跟你學讀心術啊，學會了以後，我也算是有一技防身。」
李響擺了擺手說道：「靠賭是發不了家的，你敢多贏嗎？賭場認為你有問題，根本不需要證據，直接就把你拉黑了。他們還有行業名單，一家拉黑，所有的你都去不了。」
「我也就是恰巧路過濠江，順便來玩一玩。」
張壬勇：「你就是不想教我。」
「忘了。」李響假裝喝醉拍了一下腦袋，說道，「把正事給忘了，我去打個電話。」
李響把手機調成靜音，躲到一旁，假裝給笵冰冰打電話。
「冰冰姐，GG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你別總讓我跟華誼談啊，那邊報價太高了，我預算不夠，朋友一場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張壬勇雖然沒敢靠近，但卻支棱著耳朵，在那偷聽。
和笵冰冰沒談攏？
笵冰冰不接可以讓小芝接啊，少收點就少收點，能學到賭術比什麼都強，要真能學成以後就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