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一寡頭波塔寧（求追讀）
警方立案偵查「槍擊案」本身就是借題發揮，想借著搜查令，到十月街17號裡面搜一搜。
目的已經達到了。
再加上薩沙主動報案給假口供，聲稱槍擊他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壯漢，和蘇布達的體態特徵完全對不上。
蘇布達洗清了嫌疑，警局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扣押她了。
被警隊抄走的那一千兩百萬盧布，在李響提供了資產來源證明後，也按照法定程序全部歸還。
儘管克雷洛夫認定這筆錢是毒資，但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只能碰碰運氣放長線，在所有的鈔票上都做了標記。
蘇布達在警局裡關了一夜，誰能來救她？老媽想救沒能力，唯一的希望就是李響，事實也的確如此。
只是當被律師帶出來，衝出警局尋找李響的時候，李響身邊坐著大明星瑪莉娜，蘇布達瞬間就有點自慚形穢了。
蘇布達腦袋上頂著淡紅色的【紅名】，站在那傻笑。
「還好意思笑，你們俄羅斯的小孩都是怎麼長大的，我從小到大連只雞都不敢殺。」李響用十分誇張的口型說道，「你還敢對著人開槍。」
李響一擺手，不再做口型，說話道：「上車，送你去機場。」
「啊？這就走呀，航班都錯過了，那就再待幾天吧。」蘇布達作完一次死，心裡對父親的執念也放下了不少。
主要還是薩沙的嘴巴足夠硬，哪怕被槍指著，他也一口咬定帕維爾沒有死，就是帶著小老婆跑路了。
烏雲格日樂不容置疑地說道：「已經給你買好機票了，不走你還想幹什麼，再鬧出點什麼事情來，你做決定之前有沒有想過我？」
蘇布達瞬間就蔫了。
律師彼得羅夫是達莉亞找的流氓大狀，專門替黑幫打官司的。
大腳將裝錢的紙箱搬上車。
彼得羅夫走到李響跟前，提醒道：「錢數沒問題，但鈔票上的序列號很可能已經被記錄在案了，別拿出去直接花。」
「如果一定要用現金就去銀行過一手，存進去，換個分行再取出來。」
「謝謝。」李響從紙箱裡隨便拿了一沓鈔票遞給彼得羅夫。
律師費達莉亞已經給過了，這是獎金。
「不用謝，我也是收錢辦事。」彼得羅夫接過現金裝進皮包，遞了一張名片給李響，「雖然我很想做你的生意，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客戶永遠也不需要用到我。」
「願上帝保佑你。」
——
符拉迪沃斯托克。
達莉亞和小嫂子伊蓮娜每人一個大木桶，正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泡澡。
「你不是在彼得堡看著那小子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達莉亞猛灌了一口酒，「憋屈。」
「他還敢欺負你？」伊蓮娜一臉的好奇。
「不是李響，我回來之前十月街那套別墅剛被警察搜過，搜查令說是槍擊案找兇器，找兇器有開保險箱的嗎？」
「一千多萬現金都抄走了。」
「清查組派來做監聽的，就住在旁邊的23號。」達莉亞越說越生氣，把酒杯里酒喝光後又對著瓶喝了一大口，「我當時站在家門口，我真想叫輛鏟車過來，一腳油門把它給推了！」
伊蓮娜警告道：「你哥哥的事情已經有轉機了，很可能會提前假釋，別給他添麻煩。」
「你總說有轉機，轉機在哪呢？」達莉亞又灌了一口酒，扯著嗓子說道：「我不想再忍了，我準備把以前的手下叫回來。」
伊蓮娜剛要說話，達莉亞用手指著對方制止道：「你聽我講完。」
「咱們是黑手党家族，等咱們家的男人被放出來，移民到海外，是不是還得繼續靠這行生活，我先出去替他們打前站。」
「我不留在俄羅斯了，這總行吧？」
「要不我也像娜塔莎一樣，讓李響給我弄個越南身份，我從今往後不叫達莉亞了，我和你們沒關係。」
伊蓮娜沉默不言，泡在桶里光喝酒。
「你倒是給句話啊。」
如果不是娜塔莎的爸爸安德烈在入獄前，正式找達莉亞談過一次，讓她在背後支持伊蓮娜，夾著尾巴做人，她早就反了。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得向我保證，你知道以後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也包括娜塔莎。」伊蓮娜特意補充道，「還有她那個沒一句實話的中國老公。」
達莉亞起誓道：「我以上帝的名義保證，你說吧。」
伊蓮娜深吸一口氣說道，「波塔寧看中咱們家了。」
「這是好事啊。」達莉亞眼眸放光。
波塔寧是浦大帝最堅實的盟友，伊萬諾夫家如果能夠順利完成這次換車，那就等於土匪招安進了中央軍。
從被打擊的對象搖身一變成了嫡系。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波塔寧是有條件的。」
達莉亞猜測道：「想讓咱們家反過來咬霍多爾科夫斯基？改換門庭總得交個投名狀，波塔寧有這樣的要求也很合理。」
「就怕他說話不算話，利用完咱們，就把咱們當成廢品一起處理掉了。」
伊蓮娜舉了下杯，和達莉亞共飲一口後說道：「如果波塔寧沒說謊，真心看中了咱們，那他想要的就是一條能替他忠心做事的狗。」
「要是這條狗因為一口吃的張嘴咬了前主人，那在波塔寧眼裡它還有價值嗎？」
「這不就是進退兩難，怎麼都不行。」達莉亞一臉煩躁。
「你哥的意思是，與其去猜波塔寧是怎麼想的，還不如就這樣一直耗下去，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把刑期坐滿。」
伊蓮娜眼珠微轉，思索了幾秒後說道：「達莉亞，你如果真想出國自己單做，我可以代表你哥給你個正式的答覆，我們不支持。」
「那就是不反對？」達莉亞面露喜色。
伊莉娜再次舉杯，「反對有用嗎？你早就嫁出去了，只要你不打著伊萬諾夫家的招牌，我們想管也管不著。」
達莉亞也舉起了酒杯，表態道：「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
借著中國加入WTO的東風，波司登集團最近這幾年的發展十分迅猛。
主品牌「波司登」獲得了「中國馳名商標」認證，副品牌雪中飛、康博、冰潔、冰飛也逐漸打出了名氣。
在大陸羽絨服前三十大品牌中，波司登旗下五個品牌「五朵金花」，合計斬獲了全國35%的市場份額。
目前正在衝擊IPO，是赴港上市的關鍵階段，跨過這一步那就一躍晉升為世界級品牌了。
大陸，蘇舟，波司登集團總部。
總經理辦公室。
「梅總，從俄羅斯發過來一封收購函，向咱們詢價，想收購咱們集團的子品牌雪中飛。」
「神經病吧。」
梅東是波司登品牌創始人高德慷的太太，集團的二把手。
「我們也覺得可笑，但這麼大的事我們下面也做不了主，總得往上報啊，要不要給對方回封函，說不賣？」
梅東想了想點頭道：「回吧，好歹是外國友人，別再說咱們中國人不懂禮數。」
目的已經達到了。
再加上薩沙主動報案給假口供，聲稱槍擊他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壯漢，和蘇布達的體態特徵完全對不上。
蘇布達洗清了嫌疑，警局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扣押她了。
被警隊抄走的那一千兩百萬盧布，在李響提供了資產來源證明後，也按照法定程序全部歸還。
儘管克雷洛夫認定這筆錢是毒資，但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只能碰碰運氣放長線，在所有的鈔票上都做了標記。
蘇布達在警局裡關了一夜，誰能來救她？老媽想救沒能力，唯一的希望就是李響，事實也的確如此。
只是當被律師帶出來，衝出警局尋找李響的時候，李響身邊坐著大明星瑪莉娜，蘇布達瞬間就有點自慚形穢了。
蘇布達腦袋上頂著淡紅色的【紅名】，站在那傻笑。
「還好意思笑，你們俄羅斯的小孩都是怎麼長大的，我從小到大連只雞都不敢殺。」李響用十分誇張的口型說道，「你還敢對著人開槍。」
李響一擺手，不再做口型，說話道：「上車，送你去機場。」
「啊？這就走呀，航班都錯過了，那就再待幾天吧。」蘇布達作完一次死，心裡對父親的執念也放下了不少。
主要還是薩沙的嘴巴足夠硬，哪怕被槍指著，他也一口咬定帕維爾沒有死，就是帶著小老婆跑路了。
烏雲格日樂不容置疑地說道：「已經給你買好機票了，不走你還想幹什麼，再鬧出點什麼事情來，你做決定之前有沒有想過我？」
蘇布達瞬間就蔫了。
律師彼得羅夫是達莉亞找的流氓大狀，專門替黑幫打官司的。
大腳將裝錢的紙箱搬上車。
彼得羅夫走到李響跟前，提醒道：「錢數沒問題，但鈔票上的序列號很可能已經被記錄在案了，別拿出去直接花。」
「如果一定要用現金就去銀行過一手，存進去，換個分行再取出來。」
「謝謝。」李響從紙箱裡隨便拿了一沓鈔票遞給彼得羅夫。
律師費達莉亞已經給過了，這是獎金。
「不用謝，我也是收錢辦事。」彼得羅夫接過現金裝進皮包，遞了一張名片給李響，「雖然我很想做你的生意，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客戶永遠也不需要用到我。」
「願上帝保佑你。」
——
符拉迪沃斯托克。
達莉亞和小嫂子伊蓮娜每人一個大木桶，正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泡澡。
「你不是在彼得堡看著那小子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達莉亞猛灌了一口酒，「憋屈。」
「他還敢欺負你？」伊蓮娜一臉的好奇。
「不是李響，我回來之前十月街那套別墅剛被警察搜過，搜查令說是槍擊案找兇器，找兇器有開保險箱的嗎？」
「一千多萬現金都抄走了。」
「清查組派來做監聽的，就住在旁邊的23號。」達莉亞越說越生氣，把酒杯里酒喝光後又對著瓶喝了一大口，「我當時站在家門口，我真想叫輛鏟車過來，一腳油門把它給推了！」
伊蓮娜警告道：「你哥哥的事情已經有轉機了，很可能會提前假釋，別給他添麻煩。」
「你總說有轉機，轉機在哪呢？」達莉亞又灌了一口酒，扯著嗓子說道：「我不想再忍了，我準備把以前的手下叫回來。」
伊蓮娜剛要說話，達莉亞用手指著對方制止道：「你聽我講完。」
「咱們是黑手党家族，等咱們家的男人被放出來，移民到海外，是不是還得繼續靠這行生活，我先出去替他們打前站。」
「我不留在俄羅斯了，這總行吧？」
「要不我也像娜塔莎一樣，讓李響給我弄個越南身份，我從今往後不叫達莉亞了，我和你們沒關係。」
伊蓮娜沉默不言，泡在桶里光喝酒。
「你倒是給句話啊。」
如果不是娜塔莎的爸爸安德烈在入獄前，正式找達莉亞談過一次，讓她在背後支持伊蓮娜，夾著尾巴做人，她早就反了。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得向我保證，你知道以後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也包括娜塔莎。」伊蓮娜特意補充道，「還有她那個沒一句實話的中國老公。」
達莉亞起誓道：「我以上帝的名義保證，你說吧。」
伊蓮娜深吸一口氣說道，「波塔寧看中咱們家了。」
「這是好事啊。」達莉亞眼眸放光。
波塔寧是浦大帝最堅實的盟友，伊萬諾夫家如果能夠順利完成這次換車，那就等於土匪招安進了中央軍。
從被打擊的對象搖身一變成了嫡系。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波塔寧是有條件的。」
達莉亞猜測道：「想讓咱們家反過來咬霍多爾科夫斯基？改換門庭總得交個投名狀，波塔寧有這樣的要求也很合理。」
「就怕他說話不算話，利用完咱們，就把咱們當成廢品一起處理掉了。」
伊蓮娜舉了下杯，和達莉亞共飲一口後說道：「如果波塔寧沒說謊，真心看中了咱們，那他想要的就是一條能替他忠心做事的狗。」
「要是這條狗因為一口吃的張嘴咬了前主人，那在波塔寧眼裡它還有價值嗎？」
「這不就是進退兩難，怎麼都不行。」達莉亞一臉煩躁。
「你哥的意思是，與其去猜波塔寧是怎麼想的，還不如就這樣一直耗下去，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把刑期坐滿。」
伊蓮娜眼珠微轉，思索了幾秒後說道：「達莉亞，你如果真想出國自己單做，我可以代表你哥給你個正式的答覆，我們不支持。」
「那就是不反對？」達莉亞面露喜色。
伊莉娜再次舉杯，「反對有用嗎？你早就嫁出去了，只要你不打著伊萬諾夫家的招牌，我們想管也管不著。」
達莉亞也舉起了酒杯，表態道：「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
借著中國加入WTO的東風，波司登集團最近這幾年的發展十分迅猛。
主品牌「波司登」獲得了「中國馳名商標」認證，副品牌雪中飛、康博、冰潔、冰飛也逐漸打出了名氣。
在大陸羽絨服前三十大品牌中，波司登旗下五個品牌「五朵金花」，合計斬獲了全國35%的市場份額。
目前正在衝擊IPO，是赴港上市的關鍵階段，跨過這一步那就一躍晉升為世界級品牌了。
大陸，蘇舟，波司登集團總部。
總經理辦公室。
「梅總，從俄羅斯發過來一封收購函，向咱們詢價，想收購咱們集團的子品牌雪中飛。」
「神經病吧。」
梅東是波司登品牌創始人高德慷的太太，集團的二把手。
「我們也覺得可笑，但這麼大的事我們下面也做不了主，總得往上報啊，要不要給對方回封函，說不賣？」
梅東想了想點頭道：「回吧，好歹是外國友人，別再說咱們中國人不懂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