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精神感知
【氣血（不入階）：3.46】+
【精神（不入階）：5.24】+
【功法：】
【《八部培元功》（一階）：6/200】點擊展開詳情。
……
【等級Lv1：0/200】
【屬性點：1】
許寧看著面板上的兩個基本屬性，和昨晚的數值仔細對照。
今天早上《培元功》練了五遍，用了一個半小時，他的氣血提升0.03。
相較於昨天晚上練一遍氣血就提升0.08，今天的提升速度是大幅下降了的。
不過，這應該才是正常狀態下《培元功》帶來的提升效果。
許寧也知道，練武本就是水滴石穿的過程。
他現在能練到一階武學，提升氣血，就已經很知足了。
……
看著多出來的那一點屬性，許寧沒有猶豫，直接加到了精神上。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選擇。
至於原因，那就太多了。
首先，昨天晚上的練武過程讓他清楚地感受到，練武是一個耗神的事情。
所謂身到、神到。
除非進入到物我兩忘的境界，否則練武一定是耗神的。
今天早上的這一個半小時他感受尤其明顯。
練完之後，比他讀書的時候上半天課都累。
他估計，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力，如果全神貫注修煉《培元功》的話，每天大概只能修煉三四個多小時。
也就是十五六遍。
這個時間長度，其實已經超過了部分武館每天給學員的授課長度。
可許寧需要通過練習武學獲得經驗和屬性點，所以他要增加自己的練武時長。
其次，按照網上所說，目前市面上基本找不到修煉精神力的功法，人無我有很關鍵。
而且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也可以推脫成是變異。
像他這樣的家庭，如果被人突然發現氣血突飛猛進，那麼《培元功》的存在可能會暴露。
在這個只有大武館才掌控入階功法的五環，許寧認為《培元功》暴露之後肯定弊大於利。
再者，精神力本就是許寧的長項，在系統加持下這有可能是許寧最先達到10點的指標。
所以……
「加！」
沒有任何猶豫，許寧意念觸碰到了精神那一欄後面的加號。
「嗡——」
隨著腦海中一道細長尖銳的嗡鳴聲傳來。
許寧眼睜睜看著，屬性面板上精神那一欄的數字直接由5.24增加到了6.24！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眉心一熱，頭皮一陣酥麻。
「嘶……」
很難形容自己腦海中現在的感覺。
就像是在充滿大霧的早晨，一陣風吹來，瞬間煙霧消散一樣。
許寧感覺腦中像是有什麼迷霧被撥開一樣，變得無比清明。
他對世界的感知，好像也變了。
許寧甚至不用仔細去看，就能清晰捕捉到周圍事物的痕跡。
空氣中微小的灰塵在以緩慢的速度沿各自的軌跡沉浮，順著窗戶吹進來的微風好像也有了形狀。
一隻蚊子正在周圍盤旋，許寧一抬手，仿佛預判了它的軌跡一般，直接拍死。
他的視力沒有變，只是對周圍感知的能力猛增。
或許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也有所提升。
「砰、砰、砰……」
閉上眼睛，他能感受到隨著心臟跳動，血液在體內流動的路線。
他能感受到，剛才練武吸收的靈氣，在體內還有殘留，正在被身體緩慢吸收。
「練武，可以通過氣血的增加帶動精神，而精神的增加，則會讓我更加精準地掌控自己的身體！」
甚至！
許寧閉上眼睛之後，努力去感知，周圍瞬間變得空蕩蕩。
身下的床，身前的桌子，周圍的門窗，一切實物都失去了形狀，變成虛無。
只有在廚房的方向，他可以感覺到一個身影在活動。
這種景象，很像透視雷達或者熱成像等技術形成的畫面，但此刻就在許寧腦海里。
隱約，許寧感覺樓下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逐漸靠近。
那模糊人影靠近的方向好像就是自己家一樓的屋門。
「哥，好像有人來了。」許寧開口說道。
許承傑正在廚房忙活，聞言抬起頭來：「有人？沒聽見動靜啊。」
就在這時。
「咚咚咚！」樓下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小傑，我老崔，前天拿來的電鋸修好了沒。」
許承傑：「嗯？還真有人？」
「來了。」
許承傑只當許寧是在房間的窗戶那看到了樓下的景象，所以並未多想。
屋內，許寧張開眼睛，神情激動。
這特麼不是透視嗎？
剛才那一刻，隨著許寧努力地想，他的感知好像波紋一樣透過牆壁擴散開來，覆蓋了以自己為中心，半徑5米的一個球體。
在這個球體裡，一切死物都是虛無，他只能感受到活人的身影。
「是因為活物有靈魂，所以才能被我感知到？」
要知道，許寧的精神力現在是6.24！幾乎超過普通人一倍。
他已經隱約有些念師能力的雛形了。
「這就是念師的世界嗎？」
許寧起身來到窗前，皺著眉頭看向樓下。
他有疑惑。
「為什麼剛才我感知到的身影，老哥的就很清晰呈人形，而樓下的老崔就很模糊呢……」
從直線距離來看，剛才老崔幾乎就在許寧腳下三四米，甚至比廚房的許承傑離許寧更近。
但許寧感知到的他的身影是模糊一片的。
許寧低頭往下看。
從他這裡正好可以看到自家店門口前面站著的那個叫老崔的男人。
老崔五十多歲，看上去憨厚老實，此刻嘴裡正叼著煙，吧嗒吧嗒嘬著。
他的一雙手，皸裂粗糙。
「小傑，不好意思啊，實在是工頭催的急。」
「沒事，早就修好了，就等你來拿呢。」許承傑一邊說著，一邊將電鋸放到老崔的電三輪後面。
「謝謝啊。」
老崔目送著許承傑回到店鋪，然後跨坐在了自己的電三輪上。
從許寧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後腦勺右側，有一個硬幣大小的區域，沒有頭髮。
「哎！」老崔又點了一根煙。
沉吟片刻，老崔從兜里掏出一塊黑色的，類似於手錶錶盤一樣的東西。
老崔一舉手，就把這「黑色錶盤」放到了後腦那裡沒頭髮的地方。
「啪嗒。」
黑色錶盤嚴絲合縫地吸附在那裡。
「上工啦！」老崔情緒立刻亢奮起來。
他兩口嘬完手裡那根煙，然後騎著電三輪風馳電掣而去。
「好傢夥。」許寧站在窗邊目瞪口呆。
前後變化這麼大嗎？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呢，現在猴急得像是個色中惡鬼。
許寧甚至能想到老崔幹活時候的樣子：「小騷樹，今天我要狠狠伐你！」
腦機接口。
剛才老崔頭上沒有頭髮的那一塊，安裝的就是腦機接口。
腦機接口是一個很小的儀器，它的原理就是收集人的大腦信號，然後破譯成信息，發送給其他的儀器。
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讀心」。
許寧記得，地球上的腦機接口，就可以用來治療癱瘓。
其原理是，當使用者「想動」的時候，腦機接口就可以把這種想法轉變成信號發送給機械，幫助患者移動具體的部位。
而腦機接口怎麼收集人的大腦信號，就比較複雜了。
在這邊。
非侵入式的就像是個帽子一樣，戴上就可以收集大腦信號，只是信號差、精度低、價格貴。
侵入式則是需要破開顱骨，將接口的電極直接植入大腦皮層，信號強，精度高，價格低。
只是有一點點感染的風險。
像老崔這種工人，用的就是侵入式腦機接口。
裝上那個「黑色錶盤」一樣的東西後，老闆那邊就可以接收到員工的大腦信號，可以隨時監督員工是否在摸魚。
至於那個黑色錶盤能不能發出信號刺激員工的大腦，
許寧沒敢想。
「怪不得，我精神力感知中，老崔的身影模糊的，大概是他的靈魂波動已經在工作中消磨了很多？」
許寧沉思著。
……
「出來吃飯了。」這時，許承傑的聲音傳來。
許寧打開屋門，走了出來。
許承傑打量著他，發現許寧不僅沒有睡眼惺忪的感覺，而且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此刻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你什麼時候醒的？」許承傑皺眉問道。
他以為，許寧是剛才告訴他樓下有人的時候才醒。
但是看到許寧額頭上的汗和他的精神狀態，許承傑感覺他得醒了一大會兒了。
許寧笑了下：「早起了一會兒，運動一下。」
許承傑把熱氣騰騰的早餐放到桌上，然後想了想：「你要想練武，哥給你報個班？」
從許承傑的視角看來，
昨天晚上許寧在練武。
今天早上，看樣子還是在練武。
而且許承傑看他情緒高漲，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許承傑覺得，他肯定是被昨天路上那個機械武者給刺激了。
許寧擺擺手：「不用！」
「我過兩個月就去上大學了，就算要練武，那裡的武道班和武館肯定也比這裡好啊。」
「我現在就是打打基礎。」
《八部拳》進階成一階武學的事情，許寧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哥說，而且一階武學無法調動許承傑的氣血。
所以還不如先不說。
「好吧。」許承傑低聲道。
許寧端過一碗粥，然後看著桌子上熱騰騰的炒雞蛋。
他突然來了興致。
他嘗試著像剛才一樣去感知，只是這次睜著眼。
很奇妙。
明明那盤炒雞蛋就在他眼前，但是在感知到的景象里，什麼都沒有。
因為這是死物。
許寧的感知外延，想看看老哥能不能察覺到他的精神波動。
忽然，他的精神感覺到了一股熱浪。
【精神（不入階）：5.24】+
【功法：】
【《八部培元功》（一階）：6/200】點擊展開詳情。
……
【等級Lv1：0/200】
【屬性點：1】
許寧看著面板上的兩個基本屬性，和昨晚的數值仔細對照。
今天早上《培元功》練了五遍，用了一個半小時，他的氣血提升0.03。
相較於昨天晚上練一遍氣血就提升0.08，今天的提升速度是大幅下降了的。
不過，這應該才是正常狀態下《培元功》帶來的提升效果。
許寧也知道，練武本就是水滴石穿的過程。
他現在能練到一階武學，提升氣血，就已經很知足了。
……
看著多出來的那一點屬性，許寧沒有猶豫，直接加到了精神上。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選擇。
至於原因，那就太多了。
首先，昨天晚上的練武過程讓他清楚地感受到，練武是一個耗神的事情。
所謂身到、神到。
除非進入到物我兩忘的境界，否則練武一定是耗神的。
今天早上的這一個半小時他感受尤其明顯。
練完之後，比他讀書的時候上半天課都累。
他估計，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力，如果全神貫注修煉《培元功》的話，每天大概只能修煉三四個多小時。
也就是十五六遍。
這個時間長度，其實已經超過了部分武館每天給學員的授課長度。
可許寧需要通過練習武學獲得經驗和屬性點，所以他要增加自己的練武時長。
其次，按照網上所說，目前市面上基本找不到修煉精神力的功法，人無我有很關鍵。
而且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也可以推脫成是變異。
像他這樣的家庭，如果被人突然發現氣血突飛猛進，那麼《培元功》的存在可能會暴露。
在這個只有大武館才掌控入階功法的五環，許寧認為《培元功》暴露之後肯定弊大於利。
再者，精神力本就是許寧的長項，在系統加持下這有可能是許寧最先達到10點的指標。
所以……
「加！」
沒有任何猶豫，許寧意念觸碰到了精神那一欄後面的加號。
「嗡——」
隨著腦海中一道細長尖銳的嗡鳴聲傳來。
許寧眼睜睜看著，屬性面板上精神那一欄的數字直接由5.24增加到了6.24！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眉心一熱，頭皮一陣酥麻。
「嘶……」
很難形容自己腦海中現在的感覺。
就像是在充滿大霧的早晨，一陣風吹來，瞬間煙霧消散一樣。
許寧感覺腦中像是有什麼迷霧被撥開一樣，變得無比清明。
他對世界的感知，好像也變了。
許寧甚至不用仔細去看，就能清晰捕捉到周圍事物的痕跡。
空氣中微小的灰塵在以緩慢的速度沿各自的軌跡沉浮，順著窗戶吹進來的微風好像也有了形狀。
一隻蚊子正在周圍盤旋，許寧一抬手，仿佛預判了它的軌跡一般，直接拍死。
他的視力沒有變，只是對周圍感知的能力猛增。
或許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也有所提升。
「砰、砰、砰……」
閉上眼睛，他能感受到隨著心臟跳動，血液在體內流動的路線。
他能感受到，剛才練武吸收的靈氣，在體內還有殘留，正在被身體緩慢吸收。
「練武，可以通過氣血的增加帶動精神，而精神的增加，則會讓我更加精準地掌控自己的身體！」
甚至！
許寧閉上眼睛之後，努力去感知，周圍瞬間變得空蕩蕩。
身下的床，身前的桌子，周圍的門窗，一切實物都失去了形狀，變成虛無。
只有在廚房的方向，他可以感覺到一個身影在活動。
這種景象，很像透視雷達或者熱成像等技術形成的畫面，但此刻就在許寧腦海里。
隱約，許寧感覺樓下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逐漸靠近。
那模糊人影靠近的方向好像就是自己家一樓的屋門。
「哥，好像有人來了。」許寧開口說道。
許承傑正在廚房忙活，聞言抬起頭來：「有人？沒聽見動靜啊。」
就在這時。
「咚咚咚！」樓下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小傑，我老崔，前天拿來的電鋸修好了沒。」
許承傑：「嗯？還真有人？」
「來了。」
許承傑只當許寧是在房間的窗戶那看到了樓下的景象，所以並未多想。
屋內，許寧張開眼睛，神情激動。
這特麼不是透視嗎？
剛才那一刻，隨著許寧努力地想，他的感知好像波紋一樣透過牆壁擴散開來，覆蓋了以自己為中心，半徑5米的一個球體。
在這個球體裡，一切死物都是虛無，他只能感受到活人的身影。
「是因為活物有靈魂，所以才能被我感知到？」
要知道，許寧的精神力現在是6.24！幾乎超過普通人一倍。
他已經隱約有些念師能力的雛形了。
「這就是念師的世界嗎？」
許寧起身來到窗前，皺著眉頭看向樓下。
他有疑惑。
「為什麼剛才我感知到的身影，老哥的就很清晰呈人形，而樓下的老崔就很模糊呢……」
從直線距離來看，剛才老崔幾乎就在許寧腳下三四米，甚至比廚房的許承傑離許寧更近。
但許寧感知到的他的身影是模糊一片的。
許寧低頭往下看。
從他這裡正好可以看到自家店門口前面站著的那個叫老崔的男人。
老崔五十多歲，看上去憨厚老實，此刻嘴裡正叼著煙，吧嗒吧嗒嘬著。
他的一雙手，皸裂粗糙。
「小傑，不好意思啊，實在是工頭催的急。」
「沒事，早就修好了，就等你來拿呢。」許承傑一邊說著，一邊將電鋸放到老崔的電三輪後面。
「謝謝啊。」
老崔目送著許承傑回到店鋪，然後跨坐在了自己的電三輪上。
從許寧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後腦勺右側，有一個硬幣大小的區域，沒有頭髮。
「哎！」老崔又點了一根煙。
沉吟片刻，老崔從兜里掏出一塊黑色的，類似於手錶錶盤一樣的東西。
老崔一舉手，就把這「黑色錶盤」放到了後腦那裡沒頭髮的地方。
「啪嗒。」
黑色錶盤嚴絲合縫地吸附在那裡。
「上工啦！」老崔情緒立刻亢奮起來。
他兩口嘬完手裡那根煙，然後騎著電三輪風馳電掣而去。
「好傢夥。」許寧站在窗邊目瞪口呆。
前後變化這麼大嗎？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呢，現在猴急得像是個色中惡鬼。
許寧甚至能想到老崔幹活時候的樣子：「小騷樹，今天我要狠狠伐你！」
腦機接口。
剛才老崔頭上沒有頭髮的那一塊，安裝的就是腦機接口。
腦機接口是一個很小的儀器，它的原理就是收集人的大腦信號，然後破譯成信息，發送給其他的儀器。
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讀心」。
許寧記得，地球上的腦機接口，就可以用來治療癱瘓。
其原理是，當使用者「想動」的時候，腦機接口就可以把這種想法轉變成信號發送給機械，幫助患者移動具體的部位。
而腦機接口怎麼收集人的大腦信號，就比較複雜了。
在這邊。
非侵入式的就像是個帽子一樣，戴上就可以收集大腦信號，只是信號差、精度低、價格貴。
侵入式則是需要破開顱骨，將接口的電極直接植入大腦皮層，信號強，精度高，價格低。
只是有一點點感染的風險。
像老崔這種工人，用的就是侵入式腦機接口。
裝上那個「黑色錶盤」一樣的東西後，老闆那邊就可以接收到員工的大腦信號，可以隨時監督員工是否在摸魚。
至於那個黑色錶盤能不能發出信號刺激員工的大腦，
許寧沒敢想。
「怪不得，我精神力感知中，老崔的身影模糊的，大概是他的靈魂波動已經在工作中消磨了很多？」
許寧沉思著。
……
「出來吃飯了。」這時，許承傑的聲音傳來。
許寧打開屋門，走了出來。
許承傑打量著他，發現許寧不僅沒有睡眼惺忪的感覺，而且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此刻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你什麼時候醒的？」許承傑皺眉問道。
他以為，許寧是剛才告訴他樓下有人的時候才醒。
但是看到許寧額頭上的汗和他的精神狀態，許承傑感覺他得醒了一大會兒了。
許寧笑了下：「早起了一會兒，運動一下。」
許承傑把熱氣騰騰的早餐放到桌上，然後想了想：「你要想練武，哥給你報個班？」
從許承傑的視角看來，
昨天晚上許寧在練武。
今天早上，看樣子還是在練武。
而且許承傑看他情緒高漲，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許承傑覺得，他肯定是被昨天路上那個機械武者給刺激了。
許寧擺擺手：「不用！」
「我過兩個月就去上大學了，就算要練武，那裡的武道班和武館肯定也比這裡好啊。」
「我現在就是打打基礎。」
《八部拳》進階成一階武學的事情，許寧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哥說，而且一階武學無法調動許承傑的氣血。
所以還不如先不說。
「好吧。」許承傑低聲道。
許寧端過一碗粥，然後看著桌子上熱騰騰的炒雞蛋。
他突然來了興致。
他嘗試著像剛才一樣去感知，只是這次睜著眼。
很奇妙。
明明那盤炒雞蛋就在他眼前，但是在感知到的景象里，什麼都沒有。
因為這是死物。
許寧的感知外延，想看看老哥能不能察覺到他的精神波動。
忽然，他的精神感覺到了一股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