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電影院驚魂
凌晨4點，大地靜默在最深沉的黑暗中，黑暗伴隨著的是死寂。任何輕微的聲音在這寂靜之夜裡，都能傳出去很遠的距離。
晚上是危險的。
沒有拾荒者會在這個時候外出，任何的燈光都會暴露自身的存在，就像是黑暗森林的底部，點起火把之人要面對的是獵人的槍口。
黑暗限制不了墨不語。
他帶著艾薇兒開始了行動。
昨晚偷聽到的情報，等天亮後，丘山組織就要開始二次清理。
本著燈黑下黑的邏輯，他決定在黎明之前帶著艾薇兒提前轉移到商城藏匿。
將光之海的覆蓋範圍拉大，光線調整成最弱，就算身處光之海的覆蓋範圍內，也只能勉強看清周圍物體的輪廓。
在他的指引下，艾薇兒在城市底部快速移動，繞了一個圈，從側面爬到商城頂層，藏匿在樓梯間中等待。
天亮後，數個獵鷹從丘山組織營地中飛出，在附近盤旋，再次對附近區域進行清掃，遠處不斷有槍聲傳來，到了中午，聲音才全部消失，四周恢復死寂。
丘山組織離開了，他們需要預留時間返回基地，這些人的機動性不強，從這裡返回丘山，要走近乎一天的時間。
商城頂部的雜物間內。
艾薇兒坐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膝蓋發呆，她忽然回過神來，對著面前的空氣道：「墨先生，你回來了嗎？」
墨不語的聲音從空中傳來：「我回來了，這個商城裡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應該都是實體。」
他恢復史萊姆形態，落在艾薇爾腿上，享受少女的膝枕。
兔娘太瘦了，要好好養養。
上午時間他可沒有閒著，確定丘山的人不會來這裡後，他就開始對商城進行偵查，以納米雲形態行動。
商城很大，裡面的物資很多，卻看不到任何活物。
一樓有戰鬥殘留痕跡，其他樓層倒是乾乾淨淨。
有些物品有古怪，有類似人身上的生物場，而且更加強大，無法掃描內部結構，他嘗試驅動方格靠近後，就會受到很強大的阻力。
八成就是實體。
墨不語沒有行動，只是記錄下來這些異常位置後離開，他要先粗略偵查一遍，之後帶艾薇兒一起行動。
這是一個大型商場，上下共有10層，衣、食、住、行、娛樂一應俱全。地下還有兩層，物資可以說是相當全面，應該是某一線城市的大型商城。
屍體派對不知道在哪裡。
他簡單轉了一圈，沒看到什麼長相古怪的生物。
或許，是藏在某些犄角旮旯里。
這個商場安靜得可怕。
兩人準備行動。
墨不語伸出小觸手來，還不等他說話，艾薇兒很主動湊近。
少女單手將金髮撩撥到耳後，露出白皙臉蛋和脖頸，閉上眼睛，張開粉嫩的小嘴，輕輕含住他的觸手吸了起來。
真是……
『糟糕』的畫面啊。
墨不語瞬間感覺不得勁。
他有種熟悉的衝動。
這種衝動，通常是在努力學習後出現。
講道理，他現在連人類的身體也沒有，不應該有學習的衝動才對，可是被刺激到後，還是感覺難受。他作為人類的一切，好像被作為意識體的底層運行代碼給保留下來了。
深呼吸，冷靜……
「墨先生，吸不出來……墨先生？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你還沒說要喝什麼……」
「可樂！」
「等一下。」
行動前補充體力。
魔女化消耗極大，不給她多喝點糖水，她的體力堅持不了多久。
補充完畢後，兩人開始行動。
墨不語鑽入斗篷下。
放出光之海來照明。
艾薇兒啟動魔女化，順著樓梯間來到第十層，她很小心，走兩步就會停一停，兔耳朵轉來轉去，跟雷達一樣，捕捉周圍可疑的聲音，兩個尖刺出鞘，蓄勢待發。
頂層是一家大型電影院，是墨不語最先偵查的地方。
方格能縮到比氫原子還小數倍的最小尺寸，因此可以直接穿過大分子的間隙，實現穿牆，他用少量方格穿牆偵查時，一頭撞在生物場上，這才發現一個演播廳的幕布有異常。
「去三號演播廳。」
在墨不語的指揮下，艾薇兒順著光之海的指引，來到3號演播廳門口。
這裡大門緊閉。
墨不語先一步把視野探了進去，裡面還是黑漆漆的。
他把視野縮回了。
艾薇兒伸出一縷金髮，推開大門。
光之海先一步湧入其中，順著天花板流動，發出明亮的光芒，照亮整個演播廳。
門位於階梯座位的後側，門口視角只能看到一個通道。
艾薇兒探頭探腦，確定沒什麼危險後，才進入演播廳。她小心向前，卻沒有注意，背後的大門正在悄無聲息地自動關閉。
就在門閉合的剎那，異變發生了。
原本明亮的大廳暗了下來，安靜的環境變得嘈雜。
艾薇兒瞬間炸毛，僵直原地不敢動。
墨不語也被嚇到了，他反應過來後，立刻將視野拉高查看，然後震驚地發現，這裡竟然在播放電影！
熒幕在閃爍，音響在振動。
熒幕中，一對男女在跳舞。
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原本空無一人的演播廳，此刻坐滿了人。再湊近仔細一看，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乾屍。
這些屍體坐在座位上，個個表情猙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熒幕。
這一幕著實詭異。
墨不語察覺到，他和光之海的連接中斷了。
查看面板顯示，竟有12%的方格處於失聯狀態。
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困惑時，艾薇兒忽然動了，邁開步子，順著通道向前走，走到觀眾席上。
墨不語急忙問道：「你要去哪裡？」
艾薇兒沒有回答，她在第一排空位置上坐下來，雙眼無神，直勾勾地看著熒幕，像是被裡面的畫面吸引。
這是……被控制了！
墨不語震驚，趕快嘗試喚醒她。
「艾薇兒！艾薇兒！……」
不管他如何吶喊、搖晃都沒用，需要強烈的刺激才行，墨不語下狠手了，伸出觸手，在兔娘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
「呀啊啊！」
一聲尖銳爆鳴，兔娘清醒了，捂著屁股跳起來，白嫩的臉頰紅撲撲的，羞憤道：「墨先生，你你你你……你討厭……」
墨不語反問：「清醒了？」
艾薇兒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自己不是在探索影院嗎？
她看了一眼熒幕，又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觀眾席。
這一看差點把魂嚇飛，回頭與幾十個乾屍對視，兔娘再次發出尖銳爆鳴。
晚上是危險的。
沒有拾荒者會在這個時候外出，任何的燈光都會暴露自身的存在，就像是黑暗森林的底部，點起火把之人要面對的是獵人的槍口。
黑暗限制不了墨不語。
他帶著艾薇兒開始了行動。
昨晚偷聽到的情報，等天亮後，丘山組織就要開始二次清理。
本著燈黑下黑的邏輯，他決定在黎明之前帶著艾薇兒提前轉移到商城藏匿。
將光之海的覆蓋範圍拉大，光線調整成最弱，就算身處光之海的覆蓋範圍內，也只能勉強看清周圍物體的輪廓。
在他的指引下，艾薇兒在城市底部快速移動，繞了一個圈，從側面爬到商城頂層，藏匿在樓梯間中等待。
天亮後，數個獵鷹從丘山組織營地中飛出，在附近盤旋，再次對附近區域進行清掃，遠處不斷有槍聲傳來，到了中午，聲音才全部消失，四周恢復死寂。
丘山組織離開了，他們需要預留時間返回基地，這些人的機動性不強，從這裡返回丘山，要走近乎一天的時間。
商城頂部的雜物間內。
艾薇兒坐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膝蓋發呆，她忽然回過神來，對著面前的空氣道：「墨先生，你回來了嗎？」
墨不語的聲音從空中傳來：「我回來了，這個商城裡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應該都是實體。」
他恢復史萊姆形態，落在艾薇爾腿上，享受少女的膝枕。
兔娘太瘦了，要好好養養。
上午時間他可沒有閒著，確定丘山的人不會來這裡後，他就開始對商城進行偵查，以納米雲形態行動。
商城很大，裡面的物資很多，卻看不到任何活物。
一樓有戰鬥殘留痕跡，其他樓層倒是乾乾淨淨。
有些物品有古怪，有類似人身上的生物場，而且更加強大，無法掃描內部結構，他嘗試驅動方格靠近後，就會受到很強大的阻力。
八成就是實體。
墨不語沒有行動，只是記錄下來這些異常位置後離開，他要先粗略偵查一遍，之後帶艾薇兒一起行動。
這是一個大型商場，上下共有10層，衣、食、住、行、娛樂一應俱全。地下還有兩層，物資可以說是相當全面，應該是某一線城市的大型商城。
屍體派對不知道在哪裡。
他簡單轉了一圈，沒看到什麼長相古怪的生物。
或許，是藏在某些犄角旮旯里。
這個商場安靜得可怕。
兩人準備行動。
墨不語伸出小觸手來，還不等他說話，艾薇兒很主動湊近。
少女單手將金髮撩撥到耳後，露出白皙臉蛋和脖頸，閉上眼睛，張開粉嫩的小嘴，輕輕含住他的觸手吸了起來。
真是……
『糟糕』的畫面啊。
墨不語瞬間感覺不得勁。
他有種熟悉的衝動。
這種衝動，通常是在努力學習後出現。
講道理，他現在連人類的身體也沒有，不應該有學習的衝動才對，可是被刺激到後，還是感覺難受。他作為人類的一切，好像被作為意識體的底層運行代碼給保留下來了。
深呼吸，冷靜……
「墨先生，吸不出來……墨先生？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你還沒說要喝什麼……」
「可樂！」
「等一下。」
行動前補充體力。
魔女化消耗極大，不給她多喝點糖水，她的體力堅持不了多久。
補充完畢後，兩人開始行動。
墨不語鑽入斗篷下。
放出光之海來照明。
艾薇兒啟動魔女化，順著樓梯間來到第十層，她很小心，走兩步就會停一停，兔耳朵轉來轉去，跟雷達一樣，捕捉周圍可疑的聲音，兩個尖刺出鞘，蓄勢待發。
頂層是一家大型電影院，是墨不語最先偵查的地方。
方格能縮到比氫原子還小數倍的最小尺寸，因此可以直接穿過大分子的間隙，實現穿牆，他用少量方格穿牆偵查時，一頭撞在生物場上，這才發現一個演播廳的幕布有異常。
「去三號演播廳。」
在墨不語的指揮下，艾薇兒順著光之海的指引，來到3號演播廳門口。
這裡大門緊閉。
墨不語先一步把視野探了進去，裡面還是黑漆漆的。
他把視野縮回了。
艾薇兒伸出一縷金髮，推開大門。
光之海先一步湧入其中，順著天花板流動，發出明亮的光芒，照亮整個演播廳。
門位於階梯座位的後側，門口視角只能看到一個通道。
艾薇兒探頭探腦，確定沒什麼危險後，才進入演播廳。她小心向前，卻沒有注意，背後的大門正在悄無聲息地自動關閉。
就在門閉合的剎那，異變發生了。
原本明亮的大廳暗了下來，安靜的環境變得嘈雜。
艾薇兒瞬間炸毛，僵直原地不敢動。
墨不語也被嚇到了，他反應過來後，立刻將視野拉高查看，然後震驚地發現，這裡竟然在播放電影！
熒幕在閃爍，音響在振動。
熒幕中，一對男女在跳舞。
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原本空無一人的演播廳，此刻坐滿了人。再湊近仔細一看，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乾屍。
這些屍體坐在座位上，個個表情猙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熒幕。
這一幕著實詭異。
墨不語察覺到，他和光之海的連接中斷了。
查看面板顯示，竟有12%的方格處於失聯狀態。
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困惑時，艾薇兒忽然動了，邁開步子，順著通道向前走，走到觀眾席上。
墨不語急忙問道：「你要去哪裡？」
艾薇兒沒有回答，她在第一排空位置上坐下來，雙眼無神，直勾勾地看著熒幕，像是被裡面的畫面吸引。
這是……被控制了！
墨不語震驚，趕快嘗試喚醒她。
「艾薇兒！艾薇兒！……」
不管他如何吶喊、搖晃都沒用，需要強烈的刺激才行，墨不語下狠手了，伸出觸手，在兔娘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
「呀啊啊！」
一聲尖銳爆鳴，兔娘清醒了，捂著屁股跳起來，白嫩的臉頰紅撲撲的，羞憤道：「墨先生，你你你你……你討厭……」
墨不語反問：「清醒了？」
艾薇兒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自己不是在探索影院嗎？
她看了一眼熒幕，又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觀眾席。
這一看差點把魂嚇飛，回頭與幾十個乾屍對視，兔娘再次發出尖銳爆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