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拿下蒙托邦政府,達到頂峰的共和黨(求收藏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滿腦都被政治生涯保住了,這種想法給填充滿的布朗基,一臉興奮的帶頭走進了市政廳。

  布朗基沒有意識到事情在德雷馬出現後,似乎就變得格外順利,明明勸降的話,他也喊過,但為什麼警察部隊只聽德雷馬的。

  這淡淡的詭異感,並沒有引起布朗基的重視,畢竟布朗基已經被自己即將成為一個國家的新領導者,這重大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

  拿下了位於第四區的巴黎市政廳,旁邊就是憲兵司令部所在的洛博兵營,第一區耶路撒冷街的巴黎警察總局也已經撤出了單數區的新巴黎。

  內圈的新巴黎已經八成以上,盡入共和黨之手,這種情況下,拿下市政廳這個標誌性建築,肯定要有大動作。

  而布朗基的大動作,便是站在市政廳的陽台上,對著廣場上的人群發表一番演講。

  演講的內容不難猜,就是要成立一個與帝國截然不同的共和國。與甘必大不一樣,甘必大知道自己底蘊不夠,那就棲居身後。

  而布朗基可沒有這個覺悟,他直接在市政廳的二樓,當著底下眾人的面,宣布了「法蘭西共和國臨時政府成立」。

  這個時候能在廣場上的,當然全都是傾向於共和的,因此面對布朗基的宣布,他們很是給面子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爽也爽過了,危機還沒完全解除,還有幾分居安思危意識的布朗基,沒有繼續停留,二十帶領著隊伍,向馬提翁宮的總理府進發。

  比較起連戰連捷,氣勢如虹的共和黨人,此刻被拋棄的總理府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喜歡玩我們來找茬,一直給歐仁找麻煩的總理蒙托邦,如今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蒙托邦比起他的前任,奧利維耶多有不如,他只會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當然,走來走去解決不了問題,蒙托邦也知道這點,在之前的時間裡,他一直不停地給在巴黎城內的,兩大武力機構警察局、憲兵司令部發電報

  可是電報要麼傳不出去,要麼就是傳了沒消息回復。

  總理府內有單獨的電報線路,畢竟總理府不可能還要去電報局這種地方發報。

  因此,蒙托邦已經給外省的幾個軍區發了電報,請求他們派兵支援巴黎,無一例外,這些電報發出去後,就石沉大海了。

  「總理先生,德雷馬叛變,憲兵司令部被他控制了。」

  「總理先生,法蘭西銀行和各個火車站都被占領了。」

  「總理先生,不好了,第四區那邊傳來消息,市政廳被共和黨人占領了。」

  在之前的時間裡,壞消息是一個一個地傳來,而這些消息帶來的最直接表現,就是讓年紀已經七十的蒙托邦,臉色越來越蒼白。

  哪怕蒙托邦的戰術思維再固步自封,但他的腦子還沒壞掉,沒到老年痴呆的程度。因此,蒙托邦知道,觸發了孤立無援,在新巴黎的帝國政府,已經是大勢已去了。

  不知道去哪尋找外援,在蒙托邦看來,那在杜伊勒里宮的皇后和皇儲,所面臨的情況不會比他好到哪邊去。

  不過,也不需要蒙托邦繼續思考下去了,因為在總理府外面,已經依稀傳來了槍聲和吶喊聲。

  「先生,共和黨人打到總理府門口了。」

  負責總理府安全的侍衛長,因為他不知道任何內幕,所以是慌慌張張,直接推開房門衝進來的。

  看著這個失去體面的侍衛長,對自己的戰績很自傲,靠著履歷,連陛下都要敬自己三分的蒙托邦,很瞧不上他的這種糟糕表現。

  「那你過來找我做什麼,給我去組織抵抗。」

  雖然歐仁瞧不上蒙托邦,但腐朽的蒙托邦有一點好的,那就是他的固步自封並不雙倍。

  對待新技術、新戰術,他的態度是固步自封,對待共和思想,他的態度一樣是固步自封。

  正是這種固步自封,反倒讓他堅定的反對共和思想,他不會輕易向共和政府高舉起他的雙手手。

  倔強歸倔強,但從實際角度出發,總理府上上下下,算下來也只有八十多名侍衛,就這點人,根本不是滾雪球滾起來的共和黨人對手。

  僅花費了幾分鐘的時間,在蒙托邦的耳邊,就聽不到了之前那密集的對射聲,沒給蒙托邦反應的時間,總理府的大門便被撞開了。

  為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成功的布朗基,手持著手槍,一步三搖的帶領著工人武裝,極為囂張的沖了進來。


  蒙托邦看著眼前,對著他的黑洞洞槍口,早就知道自己無路可逃的蒙托邦,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挺直了腰板。

  看著眼前暴發戶模樣的布朗基,有著八里橋伯爵身份在身,是帝國首相兼陸軍部長的蒙托邦,打心眼裡瞧不上布朗基。

  這種瞧不上,直接表露在明面上,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布朗基,連正眼都沒對著他,就用很高傲的語氣表達出自己的訴求。

  「我是法蘭西帝國的總理,我要求你們給予我應有的尊重。」

  「蒙托邦總理,帝國已經不存在了。現在,請你簽署這份協議,宣布解散帝國政府。」

  能感受到蒙托邦的瞧不上,但作為勝利者的喜悅,讓布朗基至少在此刻是寬宏大量的饒恕了對方對自己的不敬。

  不過,布朗基也沒興趣給蒙托邦好臉色,他直接把宣布帝國解散的協議拍到蒙托邦深淺。

  蒙托邦瞧不上布朗基是真,忠於帝國也是真,但他的真,顯然沒到跟著帝國這艘沉默的巨輪,一同殉葬的地步。

  因此,沉默了片刻後,自適應了的蒙托邦,不再要求應有的尊重,而是拿起了筆,在這份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這位帝國總理,放下筆的時候,兩行老淚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

  是為自己的權力哭泣,還是為帝國哭泣,除了蒙托邦沒人知道這個眼淚其中藏有的意味。

  不過,也沒人稀罕知道,畢竟在眼下,布朗基、特羅胥等人已經沉浸在新政府的未來幻想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