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海軍問題,十四軍軍長人選(求收藏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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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我們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那個小高地孤立突出,容易被普軍包圍,而且兵力少了守不住,兵力多了又會分散我們的主力。」

  顯然歐仁的疑問,迪克羅早就考慮過了。這位第十五軍軍長,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在他看來,那裡實在是太難守了。

  「兵力不用多,一個連就夠了。他們的任務本就不應該是死守,而是起到預警的效果。面對普軍進攻,他們完全可以邊打邊撤,給我們爭取準備時間。

  或許,外面可以在小高地後面部署一個炮兵連,專門支援他們。普軍要想拿下那個小高地,至少要付出一個營的代價。」

  對於迪克羅給出的原因,歐仁在短暫思考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普軍的火炮是絕對的威脅,必須予以設防。法蘭西的火炮比普魯士多的多,這場戰爭,普魯士的火炮主力就是一千多門,連1500門都沒有。

  而單是巴黎,法國就有2500門火炮。

  可這2500門能和普魯士的一千多門做比較嗎?比不了的。法蘭西全是前裝青銅大炮,這可是拿破崙時代的產物,而普魯士的火炮,已經是後裝鋼炮了。

  無論是射程還是使用壽命,普魯士都是完勝法蘭西的。

  「今天下午就派部隊上去,明天天黑前,必須給我修好工事,我後天再來檢查。」

  「是,殿下。」

  不是多難的要求,迪羅克當然不會跟歐仁犟嘴,隨著普魯士進軍巴黎的時間進入倒計時,歐仁的命令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強硬。

  視察完默東高地,恨不得一氣化三清,一個人當三個人用的歐仁,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聖但尼。

  聖但尼的防禦工事更加龐大,因為聖但尼不僅是鐵路樞紐,還是巴黎北部的門戶。

  第十四軍在這裡,修建了三十多個鋼筋混凝土碉堡,埋設了兩千多枚地雷,設置了五道鐵絲網和拒馬防線。

  地雷這玩意,在16世紀就有在歐洲大規模使用的痕跡,主要依賴於壓發/絆發引爆,被用於要塞防禦。

  現在19世紀後期了,地雷的使用已經很普遍,在壓發/絆發的基礎上,普法兩軍還使用起了詭雷。

  與地雷一樣,水上的水雷也很普遍,在塞納河上,法軍就拉起了三道粗壯的鐵索攔河壩,還布置了五百多枚觸髮式水雷,防止普軍徵集的船隻從水路進攻。

  普魯士也如今在威廉港設了水雷屏障,生怕法軍玩不起,從海上進攻普魯士。

  可惜,普魯士高層想太多了,法國海軍自普法戰爭結束,都沒有什麼作為。

  法國政府不是傻子,他們也想調動海軍作戰,畢竟海軍的實力是懸殊的。

  法蘭西有470艘艦船,17艘一等鐵甲艦,而普魯士只有5艘鐵甲艦,還總故障。

  可是,如今的普魯士海岸線短、港口少,封鎖起來一點用沒有。蒸汽鐵甲艦又極度耗煤,海峽艦隊日耗350噸,地中海艦隊日耗200噸。

  法國本土煤少,海峽艦隊的行動只能靠敦刻爾克補給,中立國不給法蘭西提供港口,這讓艦隊的續航力只有2到3天,封鎖幾天就要撤,壓根站不住腳跟。

  何況在7月19日開戰後,法蘭西集中艦隊要3周,地中海艦隊趕到北海的時候,法蘭西已經被普魯士打進本土了。

  夏爾·里戈·德·熱諾伊利,這位海軍與殖民地部長,法蘭西海軍上將,又和自己老爹在艦隊使用上有嚴重分歧,拒不接受把主力艦隊交由自己老爹的堂弟來指揮。

  歐仁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拿著槍頂著熱諾伊利的腦袋,讓海軍行動起來。

  畢竟丹麥中立,失去波羅的海前進基地,威脅不到普魯士的波美拉尼亞灣就毫無意義。

  現在,海軍也不是毫無作為,海軍也在象徵性的封鎖著普魯士的海運。

  與自己老爹不一樣,沒和熱諾伊利鬧起來的歐仁,向這位海軍部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歐仁知道自己的意見准能成,因為他的想法,其實本身就是把歷史軌跡提前了一點,再加以小改動罷了。

  比如讓海軍調動30艘200噸級的淺水炮艇,例如法蘭西的Taureau級淺水炮艇,一艘船有兩門160mm炮,吃水只需2.5m。

  塞納河在巴黎市區段的吃水量很淺,僅有3.5米左右,尤其現在是旱季,水深更淺,除開吃水量的問題,艦船還面臨著橋多、水閘窄、河道曲折等問題。


  因此200噸級的Taureau級炮艇,是最好的選擇了。

  除開調動淺水炮艇,歐仁還讓海軍架設了5座浮炮台,固定在河面上當浮動堡壘,並且拆除用不上的艦船艦炮,調動艦炮上岸。

  100門以上的190mm到270mm口徑重炮,完全可以依靠口徑優勢,來抹除普軍的後裝炮優勢。

  歐仁還邀請海軍調動第一批次3萬水兵和軍官來巴黎,為協防巴黎的防禦。對於這批官兵,歐仁的警惕心是拉滿了。

  放眼世界,比起陸軍,海軍的思想或許更為先進一點,這是家庭、教育和軍隊性質等方面決定的。

  馬上巴黎內部就要動亂了,這3萬水兵可不能跟著響應,自己為抵禦普魯士做的準備,最終害了自己,這可不是歐仁想要的結果。

  因此,歐仁讓海軍在羅亞爾先訓練著,這個離巴黎不遠不近的地方,足以讓歐仁處理好一切,待事情塵埃落定後,再讓海軍進巴黎協助軍隊抵禦普魯士。

  在聖但尼,歐仁遇到了在親自監督工事修建的第十四軍軍長,凱里·德·貝勒馬爾。

  這位的立場,歐仁不太能確定,但他能確定的是,貝勒馬爾至少不是跟特羅胥一塊的。

  因為在歷史上,這位在10月末的時候,未經特羅胥批准,自行發動了勒布爾熱反擊戰。

  要是和特羅胥是一夥的,歐仁是不信他敢隨意發起反擊戰的,畢竟輸了,打擊的可就是新生共和國的士氣。

  只要不是一夥的,歐仁就敢用,在高級軍官稀缺的情況下,歐仁也不講究什麼必須是波拿巴主義者了。

  何況,貝勒馬爾可是有戰績傍身的,這位組織的反擊戰,一度奪回了普軍突出陣地,同樣是「激進派」軍官的代表。

  軍隊激進派這三個字,與充滿妥協性的資本共和國就格格不入,這也是歐仁放心他的又一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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