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知道你和我最棒的對象相比怎麼樣？
林瑞陽在休息結束後返回了福克斯後期製作大樓四層的4B剪輯室。
這幾天房間裡的兩人像陰溝里的老鼠，不見天日。
只有四隻眼睛跟隨監視器上的時間碼移動。
湯姆的手藝確實老辣，對節奏和情緒轉折的把控極為精準；而林瑞陽對整部影片主題的把控，又讓他能在關鍵節點提出極具建設性的意見。
兩人之間的配合，從最初的試探、摩擦，在經過這幾天沒日沒夜的死磕後，終於變成了一種近乎恐怖的默契。
「停，往回倒五幀。把梅麗爾戴著墨鏡轉頭的那個近景切掉。」林瑞陽陷在滿是咖啡漬的人體工學椅里，雙眼裡滿是血絲。
湯姆·麥卡德爾的手指在黑色的數控鍵盤上飛速掠過，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聽到林瑞陽的指令，他習慣性地挑了挑那條略顯刻薄的眉毛，卻一言不發地按下了快切鍵。
監視器上，幽藍的光芒閃爍。
畫面重組後，臨時混錄的都市爵士樂鼓點正好砸在切點上——米蘭達墨鏡上一閃而過的高光，下一幀陡然變成了安迪的近景畫面。
「狡猾的視聽欺騙。」湯姆粗暴地揉了揉酸痛的內眼角。
林瑞陽伸手端起咖啡杯，晃了晃，空了。
「今天就到這兒。」
湯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才下午四點，不符合你這幾天的工作狂風格。」
「我今晚有個派對要參加，明天也不過來了。」林瑞陽從椅子裡站起身，拿起搭在操作台邊上的外套抖了抖。
湯姆停下手裡敲擊鍵盤的動作，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林瑞陽。
「派對？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林。」
湯姆指了指監視器屏幕反光里那個眼眶深陷的青年：
「你現在可以直接去演吸血鬼德古拉，連妝都不用化。去馬里布那種地方，你確定不會把那些滿腦子粉底液和香水的大牌明星嚇得當場報警？」
「放心，高級定製西裝能掩蓋絕大多數的腎上腺素透支。」
「後天見，湯姆。」
林瑞陽揮了揮手，推開剪輯室那扇沉重的隔音門，邁步向外走去。
回到別墅後，林瑞陽先洗了個澡，把這幾天積累的疲憊沖刷乾淨。
羅格已經在客廳等他，手裡拿著造型師送來的西裝。
「麥當娜的派對今晚八點半開始。」羅格把西裝遞給他。
「我幫你約了造型師，衣服已經準備好。記住，派對上別太嚴肅，也別太隨意。麥當娜喜歡有趣的人，但更討厭自以為是的新人。」
林瑞陽換上深色剪裁得體的西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我知道分寸。去露個面，聊幾句電影和音樂就行。」
兩個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馬里布懸崖別墅的私人車道前。
別墅燈火通明，海浪聲與低沉而富有節奏的音樂交織在一起。而外面的紅線外早已是一片長槍短炮的海洋。
不過今晚的派對私密性極高，狗仔隊的長焦鏡頭全被人高馬大的私人安保死死擋在了百米開外。
林瑞陽走下車，將邀請函遞給門衛，在侍者的引領下邁步走進了這棟充滿了復古迪斯科風情的巨大莊園。
莊園的大廳被改造成了一個極具七十年代風情的迷幻舞池，巨大的水晶粉色霓虹燈球在頭頂緩緩旋轉，將斑駁交錯的光影灑在每一個到場的好萊塢大咖臉上。
「噢，看看是誰來了？來自華夏的年輕帥小伙——林！」
林瑞陽還沒站穩，一個慵懶卻又充滿掌控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人群微微分開，留著精緻金色復古捲髮的麥當娜，正端著一杯粉紅香檳在一眾時尚名流的吹捧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此時的麥當娜正處於她音樂生涯的又一個巔峰前夜，身上的天后氣場極強，帶有極高的侵略性。
「麥當娜女士，晚上好。」林瑞陽禮貌地笑了笑，舉杯回敬，「很榮幸受到您的邀請。」
麥當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不知道你和我最棒的肉搏對象小約翰·菲茨傑拉德·甘迺迪（約翰·甘迺迪之子）相比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麥當娜還給了一個暗示性極強的眼神。
周圍幾名正在聊天的時尚圈人士頓時低笑出聲。
這種尺度放在麥當娜身上，再正常不過，她向來以大膽、挑釁和毫不掩飾的欲望表達聞名。
林瑞陽卻只是微微挑眉，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那恐怕得先看比較項目是什麼。」
空氣安靜了半秒，緊接著，旁邊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連麥當娜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後直接笑得肩膀輕顫：「上帝，我開始喜歡你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林瑞陽的肩膀：「至少你不像傳聞里一樣是一個書呆子。」
「書呆子從來不是我的風格，不過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
林瑞陽禮貌地笑了笑，側身自然地讓出半個身位：「你的派對，麥當娜。」
麥當娜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隨後她優雅地轉過身，準備和新來的其他人去打招呼，不過在走之前她指了一個方向：
「去享受派對吧，帥小伙。不過你要是受不了大廳里那群電影商人虛偽的讚美，後面的露天大露台是個躲清靜的好地方。今晚有幾個老傢伙也躲在那裡。」
林瑞陽笑著致意，隨後在會場裡跟幾位相熟的福克斯製片人碰了杯。
名利場的寒暄客套讓他本就透支的精力有些難以為繼，在應酬了小半個鐘頭後，他順理成章地端著一杯蘇打水悄然退出了喧鬧的舞池，推開了直通海灘的露台大門。
一門之隔，馬里布冰涼而夾雜著淡淡鹽味的海風迎面撲來，瞬間將體內殘留的酒精與燥熱吹散了大半。
露台的燈光很暗，只有幾盞地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
林瑞陽走到黑大理石護欄邊，剛準備靠著欄杆鬆一口氣，卻注意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位老紳士。
他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隨後又往前走了幾步，待看清對方長相的剎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愣——保羅·麥卡特尼（Paul McCartney）。
這幾天房間裡的兩人像陰溝里的老鼠，不見天日。
只有四隻眼睛跟隨監視器上的時間碼移動。
湯姆的手藝確實老辣，對節奏和情緒轉折的把控極為精準；而林瑞陽對整部影片主題的把控，又讓他能在關鍵節點提出極具建設性的意見。
兩人之間的配合，從最初的試探、摩擦，在經過這幾天沒日沒夜的死磕後，終於變成了一種近乎恐怖的默契。
「停，往回倒五幀。把梅麗爾戴著墨鏡轉頭的那個近景切掉。」林瑞陽陷在滿是咖啡漬的人體工學椅里，雙眼裡滿是血絲。
湯姆·麥卡德爾的手指在黑色的數控鍵盤上飛速掠過，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聽到林瑞陽的指令，他習慣性地挑了挑那條略顯刻薄的眉毛，卻一言不發地按下了快切鍵。
監視器上，幽藍的光芒閃爍。
畫面重組後，臨時混錄的都市爵士樂鼓點正好砸在切點上——米蘭達墨鏡上一閃而過的高光，下一幀陡然變成了安迪的近景畫面。
「狡猾的視聽欺騙。」湯姆粗暴地揉了揉酸痛的內眼角。
林瑞陽伸手端起咖啡杯，晃了晃，空了。
「今天就到這兒。」
湯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才下午四點，不符合你這幾天的工作狂風格。」
「我今晚有個派對要參加，明天也不過來了。」林瑞陽從椅子裡站起身，拿起搭在操作台邊上的外套抖了抖。
湯姆停下手裡敲擊鍵盤的動作，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林瑞陽。
「派對？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林。」
湯姆指了指監視器屏幕反光里那個眼眶深陷的青年：
「你現在可以直接去演吸血鬼德古拉，連妝都不用化。去馬里布那種地方，你確定不會把那些滿腦子粉底液和香水的大牌明星嚇得當場報警？」
「放心，高級定製西裝能掩蓋絕大多數的腎上腺素透支。」
「後天見，湯姆。」
林瑞陽揮了揮手，推開剪輯室那扇沉重的隔音門，邁步向外走去。
回到別墅後，林瑞陽先洗了個澡，把這幾天積累的疲憊沖刷乾淨。
羅格已經在客廳等他，手裡拿著造型師送來的西裝。
「麥當娜的派對今晚八點半開始。」羅格把西裝遞給他。
「我幫你約了造型師，衣服已經準備好。記住，派對上別太嚴肅，也別太隨意。麥當娜喜歡有趣的人，但更討厭自以為是的新人。」
林瑞陽換上深色剪裁得體的西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我知道分寸。去露個面，聊幾句電影和音樂就行。」
兩個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馬里布懸崖別墅的私人車道前。
別墅燈火通明，海浪聲與低沉而富有節奏的音樂交織在一起。而外面的紅線外早已是一片長槍短炮的海洋。
不過今晚的派對私密性極高，狗仔隊的長焦鏡頭全被人高馬大的私人安保死死擋在了百米開外。
林瑞陽走下車，將邀請函遞給門衛，在侍者的引領下邁步走進了這棟充滿了復古迪斯科風情的巨大莊園。
莊園的大廳被改造成了一個極具七十年代風情的迷幻舞池，巨大的水晶粉色霓虹燈球在頭頂緩緩旋轉，將斑駁交錯的光影灑在每一個到場的好萊塢大咖臉上。
「噢，看看是誰來了？來自華夏的年輕帥小伙——林！」
林瑞陽還沒站穩，一個慵懶卻又充滿掌控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人群微微分開，留著精緻金色復古捲髮的麥當娜，正端著一杯粉紅香檳在一眾時尚名流的吹捧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此時的麥當娜正處於她音樂生涯的又一個巔峰前夜，身上的天后氣場極強，帶有極高的侵略性。
「麥當娜女士，晚上好。」林瑞陽禮貌地笑了笑，舉杯回敬，「很榮幸受到您的邀請。」
麥當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不知道你和我最棒的肉搏對象小約翰·菲茨傑拉德·甘迺迪（約翰·甘迺迪之子）相比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麥當娜還給了一個暗示性極強的眼神。
周圍幾名正在聊天的時尚圈人士頓時低笑出聲。
這種尺度放在麥當娜身上，再正常不過，她向來以大膽、挑釁和毫不掩飾的欲望表達聞名。
林瑞陽卻只是微微挑眉，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那恐怕得先看比較項目是什麼。」
空氣安靜了半秒，緊接著，旁邊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連麥當娜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後直接笑得肩膀輕顫：「上帝，我開始喜歡你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林瑞陽的肩膀：「至少你不像傳聞里一樣是一個書呆子。」
「書呆子從來不是我的風格，不過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
林瑞陽禮貌地笑了笑，側身自然地讓出半個身位：「你的派對，麥當娜。」
麥當娜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隨後她優雅地轉過身，準備和新來的其他人去打招呼，不過在走之前她指了一個方向：
「去享受派對吧，帥小伙。不過你要是受不了大廳里那群電影商人虛偽的讚美，後面的露天大露台是個躲清靜的好地方。今晚有幾個老傢伙也躲在那裡。」
林瑞陽笑著致意，隨後在會場裡跟幾位相熟的福克斯製片人碰了杯。
名利場的寒暄客套讓他本就透支的精力有些難以為繼，在應酬了小半個鐘頭後，他順理成章地端著一杯蘇打水悄然退出了喧鬧的舞池，推開了直通海灘的露台大門。
一門之隔，馬里布冰涼而夾雜著淡淡鹽味的海風迎面撲來，瞬間將體內殘留的酒精與燥熱吹散了大半。
露台的燈光很暗，只有幾盞地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
林瑞陽走到黑大理石護欄邊，剛準備靠著欄杆鬆一口氣，卻注意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位老紳士。
他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隨後又往前走了幾步，待看清對方長相的剎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愣——保羅·麥卡特尼（Paul McCart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