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精神氣魄的效果
看著地上的五彩大公雞，林野肯定地點點頭。
某種程度上來講，公雞也確實算是頂級掠食者了。
「嗡嗡~~」
手機震動兩下，林野滑開屏幕。
【莊師】：小林，有時間嗎？
【莊師】：晚上我到海岸，明天有時間的話來我家一趟，是關於聚會的事情。
【定位：南岸華都樂府—012號】
林野看了一眼定位，心頭有些驚訝，這可是海岸市房價最高的地方之一，一平就要十幾萬。
而且，那裡好像只有別墅。
以前只知道老師背景深厚，沒想到這麼深厚。
「好的老師，明天早上我就過去。」
「嗡嗡~~」
【莊師】：那就明天早上九點，我在家等你。
「好的老師。」
收起手機，林野看向一旁的灶台，烏魚已經燉得差不多了，散發著淡淡的鮮味。
「噠。」
關閉灶台，直接端鍋倒進了盆里，一股熱氣伴著魚香擴散開。
林野看向烏魚，眉頭一皺。
怎麼沒有食材提示了？
徒手捏住烏魚頭，輕輕一捏，魚頭骨直接裂開，露出內里灰白的腦漿。
「吸溜——」
滾燙的腦漿噴香油膩，直接咽下去，嘴巴里還殘留著油脂香氣。
過了一會，林野默默地看著盆里的烏魚身子。
失算了。
不過還好，損失不大，只是有點可惜，難得能增加智力。
看向一旁的五彩大公雞，大公雞挺著脖子，眼睛瞪得滾圓，真有股我不打鳴天不敢亮的氣勢。
「咔嚓~」
徒手捏斷公雞脖子，刀刃一划，剖出通體墨綠色的雞膽。
【食材名稱：五彩雄雞膽】
【食材品類：血肉類】
【食材階位：凡俗階位】
【可食用部位：本體】
【食用效果：微量提升體質、敏捷、智力屬性，小幅度提升精神氣魄。】
用水沖了沖，直接一口吞下。
淡淡苦澀味道在空腔散開，苦味過後有有些回甘。
一股熱流沿著氣感的路線流淌，身體微微發熱。
過了會熱流漸漸消失，一股豪邁的感覺從心頭湧起。
林野看向窗外的落日，竟有種想要太陽站下的衝動。
「咻！」
直接揮拳，明明是和從前一樣的動作，但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的拳頭能擊碎一切阻礙，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夠阻擋他的東西。
幾分鐘過後，林野停止揮拳，微微調整呼吸。
「小幅度提升精神氣魄，不知道是永久性的還是臨時性的？」
剛才出拳時的感受，就好像是前世一部電視劇里說過的。
亮劍！狹路相逢勇者勝！
有這種魄力，就算實力上稍弱，也未必不能摧枯拉朽地擊敗對方。
魄鯨拳首重意志，氣勢上弱了，實力也就隨之變弱。
這一點，就算是對於一些不重視意志的武學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提升精神氣魄，雖然沒有實際上提升他的四維屬性，但也切實提升了他的實力。
如果說力量屬性屬於頂級的硬體，那精神氣魄就屬於頂級的軟體。
只是目前來說提升幅度還不大，無法達到質變的程度。
『豐碑。』，他在心頭默念。
【食盛之欲（3/10）】
次數增長了一次，只要再食用七種不同食材，食盛之欲就會晉升。
不知道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新的效果？
......
次日，華都樂府別墅區。
林野站在小區外，深黑色的小區大門像是電影裡的南天門一樣。
小門窗口「嘩啦」一聲打開，露出一道五十歲上下的男人面孔，花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先生您好，我是物業管家，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
「你好，我找莊懷章教授。」
林野回應一聲。
物業管家翻看手中的名冊記錄，「請問您的名字是？」
「林野。」
「啪嗒」一聲，小門打開，身穿黑色西裝的管家微微躬身。
「林先生您好，莊先生已經交代過了，請跟我來。」
說著，他抬手伸向一旁的觀光車。
坐上車，車輛走在黑得有些發藍的柏油路上，只能聽到細微的胎噪聲。
道路兩旁種著大葉樹木，影子投下來將道路完全遮住。
空氣清新，微風陣陣，明明是夏天也不覺得熱。
沒多久，拐過一個轉角，林野遠遠地便看到路邊站著一道身影，正是老師。
觀光車停下，莊懷章大步過來，「小林！」
「祝您生活愉快。」
管家笑著點頭，開車離去。
「老師。」
林野看向莊懷章。
莊懷章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往裡走。
「怎麼才來？這都快八點了，早飯吃了嗎？」
「已經吃過了。」
林野開口，心頭有些訝異，老師好像有功夫在身？
以前沒練武之前還看不出來，現在才恍然發覺。
不過老師的身體並不強壯，應該是養生功一類的功夫。
「吃過了？那行，就直接開始吧。」
「嗯？你是不是變高了？穿內增高了？肌肉也變大了，去健身房了？」
「報了一家拳館，可能二次發育了吧。」
走進別墅里，客廳已經有幾人等著。
為首的是一名白髮老人，穿著王朝時期的棕色古裝，手裡拿著一根軟尺，像是縫衣匠。
在他身後，三個學徒模樣的年輕人有些拘謹地站著。
「老劉，拜託你了。」
劉師傅微微頷首，看向林野，「林先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顏色？」
林野有些不明所以，「黑色。」
「那關於花紋，林先生有什麼喜好嗎？」劉師傅接著詢問。
林野一愣，看向老師，他不懂這些。
莊懷章微微抬手，看向劉師傅，「就金竹紋吧。」
說完，他又看向林野，「下個月聚會，給你定製幾套華服，到時候穿。」
林野嘴巴微張，華服，實際上就是王朝時期古裝的統稱。
看向劉師傅，左胸前的標識是『劉氏』。
雖然他對定製古裝不了解，但『劉氏』這個名字聽一位富二代同學說過。
是海岸市最頂級的幾家裁縫之一，專業從事於定製古裝華服，一套下來少說三五萬。
這還是劉氏普通師傅的價位，而眼前這位顯然是劉氏的老一輩，價格只會更貴。
『能折現嗎？』
糾結一會，他還是沒把這句話問出來。
......
午飯過後，林野和莊懷章在茶桌對坐。
「老師，我想去錫鹿北部的孚蘭雪原一趟，您這邊有沒有渠道可以過去？」
莊懷章晃了晃茶盞，「孚蘭雪原？好辦，到時候我讓你大師哥安排一下。」
「不過得等到聚會之後了，聚會時間是下個月七號的晚上，就是立秋那天，也是圈子裡俗稱的陰節。」
「踏踏踏。」
正說著，院子裡響起一陣腳步聲。
「小師弟來了？」
秦知序走進來，看到林野有些驚喜。
莊懷章微微抬手，「來的正好，你小師弟說想去孚蘭雪原那邊玩玩。」
秦知序眉頭一挑，「孚蘭雪原？」
「巧了，過段時間我剛好帶隊去孚蘭雪原採集一些雪蓮。」
「時間的話，考察隊要待五天，簽證時間是十五天。」
「等到第五天我先帶隊回來，你自己留那裡玩怎麼樣？」
「就是時間上有點晚，要等到開學那天，有一位錫鹿的教授要同行。」
林野面露驚喜，開學是九月二號，時間上完全夠用了。
「那就麻煩師哥了。」
秦知序笑著擺擺手，「客氣什麼，你不嫌晚就行。」
說完，他看向莊懷章，「爸，到時候你還去不去？」
莊懷章輕輕搖頭，「我就不去了，往後這些出門的事就交給你了。」
秦知序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行。」
一旁，林野有些懵，視線在莊懷章和秦知序身上來回變換。
「老師，師哥，你們......」
莊懷章這才反應過來，笑出聲來，「怎麼？入贅都不知道嗎？」
「當初也虧得你老師我入贅了，才算是保下了你師爺的一些基業。」
「不然的話，到我入土那天，可真就沒臉見你師爺了。」
林野聞言陷入沉默，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秦知序見狀爽朗一笑，「哈哈！好了小師弟，等聚會之後我聯繫你。」
「對了，你還沒有錫鹿那邊的銀行卡吧？到時候我給你開一張副卡。」
「在錫鹿想買些什麼就用這張卡買，實驗室給你報銷，不用擔心。」
林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師哥。」
秦知序笑著點頭，「那行，我還有些事要和爸商量，要不你先回去？」
林野走後，秦知序慢慢坐下，看向莊懷章。
「查清了，這次他們不來。」
莊懷章鬆了口氣，不住點頭，「不來就好，不來就好。」
秦知序面色有些難看，「他們來也沒關係，讓媽那邊」
「咚！」
不等他說完，莊懷章的茶盞落到茶台上，打斷了他的聲音。
「你應該記得我為什麼給你取名叫知序的。」
莊懷章神情肅穆，又帶著一些無奈。
秦知序微微低頭，「我記得的。」
秦氏是密武世家，但他卻沒有傳承秦氏的密武血脈。
所以名義上他是秦家人，可實際上只不過是有血緣關係的外圍罷了，接觸不到主脈核心層。
知序...得知序啊。
*
*
*
傍晚，林野站在一條街道前，面色有些糾結。
這裡正是那晚遇到『流陰·黑暗捕食者』的暗街。
過了幾分鐘，他搖搖頭，還是決定不去看了。
雖然可能會有一些收穫，增加些探索度。
但萬一直接進去了『流陰·黑暗捕食者』，那就不太妙了。
那頭巨型半人蜘蛛的身軀高度超過了四米，簡直和一輛小型坦克差不多了。
在暗街那種狹小地帶碰到，逃都不一定逃得了。
正打算離開，一道身影從街道里走出來。
「小儀？」
「師兄？」
某種程度上來講，公雞也確實算是頂級掠食者了。
「嗡嗡~~」
手機震動兩下，林野滑開屏幕。
【莊師】：小林，有時間嗎？
【莊師】：晚上我到海岸，明天有時間的話來我家一趟，是關於聚會的事情。
【定位：南岸華都樂府—012號】
林野看了一眼定位，心頭有些驚訝，這可是海岸市房價最高的地方之一，一平就要十幾萬。
而且，那裡好像只有別墅。
以前只知道老師背景深厚，沒想到這麼深厚。
「好的老師，明天早上我就過去。」
「嗡嗡~~」
【莊師】：那就明天早上九點，我在家等你。
「好的老師。」
收起手機，林野看向一旁的灶台，烏魚已經燉得差不多了，散發著淡淡的鮮味。
「噠。」
關閉灶台，直接端鍋倒進了盆里，一股熱氣伴著魚香擴散開。
林野看向烏魚，眉頭一皺。
怎麼沒有食材提示了？
徒手捏住烏魚頭，輕輕一捏，魚頭骨直接裂開，露出內里灰白的腦漿。
「吸溜——」
滾燙的腦漿噴香油膩，直接咽下去，嘴巴里還殘留著油脂香氣。
過了一會，林野默默地看著盆里的烏魚身子。
失算了。
不過還好，損失不大，只是有點可惜，難得能增加智力。
看向一旁的五彩大公雞，大公雞挺著脖子，眼睛瞪得滾圓，真有股我不打鳴天不敢亮的氣勢。
「咔嚓~」
徒手捏斷公雞脖子，刀刃一划，剖出通體墨綠色的雞膽。
【食材名稱：五彩雄雞膽】
【食材品類：血肉類】
【食材階位：凡俗階位】
【可食用部位：本體】
【食用效果：微量提升體質、敏捷、智力屬性，小幅度提升精神氣魄。】
用水沖了沖，直接一口吞下。
淡淡苦澀味道在空腔散開，苦味過後有有些回甘。
一股熱流沿著氣感的路線流淌，身體微微發熱。
過了會熱流漸漸消失，一股豪邁的感覺從心頭湧起。
林野看向窗外的落日，竟有種想要太陽站下的衝動。
「咻！」
直接揮拳，明明是和從前一樣的動作，但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的拳頭能擊碎一切阻礙，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夠阻擋他的東西。
幾分鐘過後，林野停止揮拳，微微調整呼吸。
「小幅度提升精神氣魄，不知道是永久性的還是臨時性的？」
剛才出拳時的感受，就好像是前世一部電視劇里說過的。
亮劍！狹路相逢勇者勝！
有這種魄力，就算實力上稍弱，也未必不能摧枯拉朽地擊敗對方。
魄鯨拳首重意志，氣勢上弱了，實力也就隨之變弱。
這一點，就算是對於一些不重視意志的武學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提升精神氣魄，雖然沒有實際上提升他的四維屬性，但也切實提升了他的實力。
如果說力量屬性屬於頂級的硬體，那精神氣魄就屬於頂級的軟體。
只是目前來說提升幅度還不大，無法達到質變的程度。
『豐碑。』，他在心頭默念。
【食盛之欲（3/10）】
次數增長了一次，只要再食用七種不同食材，食盛之欲就會晉升。
不知道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新的效果？
......
次日，華都樂府別墅區。
林野站在小區外，深黑色的小區大門像是電影裡的南天門一樣。
小門窗口「嘩啦」一聲打開，露出一道五十歲上下的男人面孔，花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先生您好，我是物業管家，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
「你好，我找莊懷章教授。」
林野回應一聲。
物業管家翻看手中的名冊記錄，「請問您的名字是？」
「林野。」
「啪嗒」一聲，小門打開，身穿黑色西裝的管家微微躬身。
「林先生您好，莊先生已經交代過了，請跟我來。」
說著，他抬手伸向一旁的觀光車。
坐上車，車輛走在黑得有些發藍的柏油路上，只能聽到細微的胎噪聲。
道路兩旁種著大葉樹木，影子投下來將道路完全遮住。
空氣清新，微風陣陣，明明是夏天也不覺得熱。
沒多久，拐過一個轉角，林野遠遠地便看到路邊站著一道身影，正是老師。
觀光車停下，莊懷章大步過來，「小林！」
「祝您生活愉快。」
管家笑著點頭，開車離去。
「老師。」
林野看向莊懷章。
莊懷章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往裡走。
「怎麼才來？這都快八點了，早飯吃了嗎？」
「已經吃過了。」
林野開口，心頭有些訝異，老師好像有功夫在身？
以前沒練武之前還看不出來，現在才恍然發覺。
不過老師的身體並不強壯，應該是養生功一類的功夫。
「吃過了？那行，就直接開始吧。」
「嗯？你是不是變高了？穿內增高了？肌肉也變大了，去健身房了？」
「報了一家拳館，可能二次發育了吧。」
走進別墅里，客廳已經有幾人等著。
為首的是一名白髮老人，穿著王朝時期的棕色古裝，手裡拿著一根軟尺，像是縫衣匠。
在他身後，三個學徒模樣的年輕人有些拘謹地站著。
「老劉，拜託你了。」
劉師傅微微頷首，看向林野，「林先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顏色？」
林野有些不明所以，「黑色。」
「那關於花紋，林先生有什麼喜好嗎？」劉師傅接著詢問。
林野一愣，看向老師，他不懂這些。
莊懷章微微抬手，看向劉師傅，「就金竹紋吧。」
說完，他又看向林野，「下個月聚會，給你定製幾套華服，到時候穿。」
林野嘴巴微張，華服，實際上就是王朝時期古裝的統稱。
看向劉師傅，左胸前的標識是『劉氏』。
雖然他對定製古裝不了解，但『劉氏』這個名字聽一位富二代同學說過。
是海岸市最頂級的幾家裁縫之一，專業從事於定製古裝華服，一套下來少說三五萬。
這還是劉氏普通師傅的價位，而眼前這位顯然是劉氏的老一輩，價格只會更貴。
『能折現嗎？』
糾結一會，他還是沒把這句話問出來。
......
午飯過後，林野和莊懷章在茶桌對坐。
「老師，我想去錫鹿北部的孚蘭雪原一趟，您這邊有沒有渠道可以過去？」
莊懷章晃了晃茶盞，「孚蘭雪原？好辦，到時候我讓你大師哥安排一下。」
「不過得等到聚會之後了，聚會時間是下個月七號的晚上，就是立秋那天，也是圈子裡俗稱的陰節。」
「踏踏踏。」
正說著，院子裡響起一陣腳步聲。
「小師弟來了？」
秦知序走進來，看到林野有些驚喜。
莊懷章微微抬手，「來的正好，你小師弟說想去孚蘭雪原那邊玩玩。」
秦知序眉頭一挑，「孚蘭雪原？」
「巧了，過段時間我剛好帶隊去孚蘭雪原採集一些雪蓮。」
「時間的話，考察隊要待五天，簽證時間是十五天。」
「等到第五天我先帶隊回來，你自己留那裡玩怎麼樣？」
「就是時間上有點晚，要等到開學那天，有一位錫鹿的教授要同行。」
林野面露驚喜，開學是九月二號，時間上完全夠用了。
「那就麻煩師哥了。」
秦知序笑著擺擺手，「客氣什麼，你不嫌晚就行。」
說完，他看向莊懷章，「爸，到時候你還去不去？」
莊懷章輕輕搖頭，「我就不去了，往後這些出門的事就交給你了。」
秦知序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行。」
一旁，林野有些懵，視線在莊懷章和秦知序身上來回變換。
「老師，師哥，你們......」
莊懷章這才反應過來，笑出聲來，「怎麼？入贅都不知道嗎？」
「當初也虧得你老師我入贅了，才算是保下了你師爺的一些基業。」
「不然的話，到我入土那天，可真就沒臉見你師爺了。」
林野聞言陷入沉默，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秦知序見狀爽朗一笑，「哈哈！好了小師弟，等聚會之後我聯繫你。」
「對了，你還沒有錫鹿那邊的銀行卡吧？到時候我給你開一張副卡。」
「在錫鹿想買些什麼就用這張卡買，實驗室給你報銷，不用擔心。」
林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師哥。」
秦知序笑著點頭，「那行，我還有些事要和爸商量，要不你先回去？」
林野走後，秦知序慢慢坐下，看向莊懷章。
「查清了，這次他們不來。」
莊懷章鬆了口氣，不住點頭，「不來就好，不來就好。」
秦知序面色有些難看，「他們來也沒關係，讓媽那邊」
「咚！」
不等他說完，莊懷章的茶盞落到茶台上，打斷了他的聲音。
「你應該記得我為什麼給你取名叫知序的。」
莊懷章神情肅穆，又帶著一些無奈。
秦知序微微低頭，「我記得的。」
秦氏是密武世家，但他卻沒有傳承秦氏的密武血脈。
所以名義上他是秦家人，可實際上只不過是有血緣關係的外圍罷了，接觸不到主脈核心層。
知序...得知序啊。
*
*
*
傍晚，林野站在一條街道前，面色有些糾結。
這裡正是那晚遇到『流陰·黑暗捕食者』的暗街。
過了幾分鐘，他搖搖頭，還是決定不去看了。
雖然可能會有一些收穫，增加些探索度。
但萬一直接進去了『流陰·黑暗捕食者』，那就不太妙了。
那頭巨型半人蜘蛛的身軀高度超過了四米，簡直和一輛小型坦克差不多了。
在暗街那種狹小地帶碰到，逃都不一定逃得了。
正打算離開，一道身影從街道里走出來。
「小儀？」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