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回來了，這個骯髒的世界
理察的臉色僵了一下，乾咳了兩聲道：
「咳咳咳，那還要看顧市長的意思。畢竟弗里蒙特警局的人事任命，得走市裡的程序嘛。」
陸一鳴早就猜到了是這個回答。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他吃餅都吃習慣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那就麻煩州長您跟顧市長交代一下了。」陸一鳴不痛不癢地要求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理察怎麼跟媒體表演了。
相信他們這些當大官的演技應該都不錯。
他在台下看戲就可以了，兩百萬美金到帳，該計劃一下怎麼花了。
「等一下！」
理察在身後喊住了他，「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你不來嗎？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
陸一鳴擺了擺手：「不了，我不喜歡露臉。如果有媒體提到我，記得給我打個馬賽克。」
「那這個你得來參加。」理察掏出一個蠟封的信封，遞到陸一鳴面前。
「這是明晚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陸一鳴接過邀請函，挑了挑眉。幹完壞事辦慈善洗白？
您老跟顧秋不愧是上下級啊。
「明晚洛克菲勒家、甘迺迪家都會來，顧市長也會來拓展人脈，我會跟他提您升局長的事情。
這可是上流社會的社交圈，陸警官可不要遲到。」理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陸一鳴點了點頭，把邀請函塞進口袋。
這種慈善晚宴，無非就是跳跳舞，唱唱歌。就當是去蹭個飯，學習學習上流社會的人怎麼裝腔作勢。
回到酒店，陸一鳴立刻拿出沒實名的手機，打給屠夫。
「來接頭的人是個職業殺手，我差點被陰了。你這批貨我到底給誰？」
電話那頭的屠夫聲音焦急：「壞了朋友。接手的人我也聯繫不上了，我懷疑他們都被人做掉了！這批貨你先找個地方藏著，別漏了底！」
陸一鳴暗罵一聲。這特麼是一車的軍火！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怎麼解釋？
「我還有三天回去，你趕緊找到人接手。」
他可不管這麼多，這批貨的運費他都已經收了。
要是屠夫三天內搞不定，他就把這車軍火倒進湖裡。
掛了電話，陸一鳴沖了個澡，倒頭就睡。
這一天鬥智鬥勇，屬實有點累人。
第二天一早。
陸一鳴睡到自然醒，渾身舒坦。
這波能不能升職另說，反正錢是實打實賺到了。
幽靈帳戶里的錢IRS也不好查，他再也不用過「一口面一口蒜，一分不敢花」的日子了。
總算能放肆消費了。
他先去高級定製店弄了身條紋西裝，再加雙義大利手工皮鞋。
打包帶走，去晚宴再穿。
隨後，他溜達進了一家4S店。
大廳里，銷售們正圍著幾個大腹便便的富豪獻殷勤。
陸一鳴徑直走向展台C位的一輛紅色法拉利，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先生，這輛是我們的最新款法拉利F8 Tributo，售價70萬美元。請問您有預約試駕嗎？」
一個身材火辣的銷售小姐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她上下打量著這張年輕的東方面孔，心裡估計已經把他歸類為：來蹭空調順便拍兩張照發社推的窮鬼。
陸一鳴沒搭理她，隨手按下啟動鍵。
轟~！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把展廳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吵是吵了點，也湊合。」陸一鳴揉了揉耳朵。
「先生，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是不接待試駕的。」
銷售小姐臉上的假笑繃不住了，直接拉開駕駛座的門，做了個請人出去的手勢。
「就這輛了，全款，刷卡。」
他指尖夾著屠夫給的那張卡遞了過去。
!!!∑(ﾟДﾟノ)ノ
銷售小姐愣了兩秒，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無比真誠。
她雙手接過卡，腰彎成了九十度。
「好的先生！馬上為您辦理手續！需要為您準備一杯咖啡嗎？」
「行，給我來一杯拿鐵，不要奶，不要咖啡，加點冰塊。」
銷售小姐：「……好的，冰白開水馬上送到。」
陸一鳴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牆上的超大液晶電視，正在直播新聞
畫面中，州長理察站在講台前，面對著台下黑壓壓的媒體記者，表情沉痛。
「首先，我要針對我車裡發現屍體的事情做出澄清。死者是偽鈔集團頭目萬斯。我親自去弗里蒙特，就是為了押送他接受調查。但在途中，萬斯被人用蓖麻毒素暗殺。」
理察頓了頓，語氣變得高昂：
「但是！請群眾放心！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就在昨晚，弗里蒙特的華裔神探陸一鳴警官，已經破案了。」
「我們成功擊斃了這名兇手。感謝陸警官還我一個清白，他就是我們加州的驕傲！是我們美利堅的英雄！」
理察聲情並茂地揮舞著拳頭，唾沫星子橫飛。
知道的是追捕個殺手，不知道的以為陸一鳴拿著個撬棍乾死了祖國人。
緊接著，屏幕上播放出園區爆發槍戰的模糊視頻，十幾道探照燈下，槍火閃爍。
其實什麼都看不清。
台下的記者們紛紛驚嘆，埋頭狂記。
陸一鳴看著電視裡的激情演講，滿頭黑線。
為了增加真實性，居然把功勞全甩我頭上了。
好傢夥，自己坐在車裡嗑瓜子，就成了加州英雄。
「關於網絡上流傳的，我曾經上過蘿莉島的視頻，我在這裡鄭重聲明：那完全是利用AI技術偽造的！是蓄意抹黑！」
理察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陸一鳴點了點頭，這個胖老頭還挺會演戲。
本來還想借著這波醜聞把這老傢伙拉下馬，但對方實在太懂事了，兩百萬美金說給就給，還順帶幫他刷了波聲望。
這麼一想，突然覺得他胖乎乎的還有點可愛。
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陸一鳴指著電視屏幕，隨口問銷售小姐：「嘿，美女，州長說的這些，你信不信啊？」
……
「當然不信啦。」
城市的另一邊，貧民窟紅燈區。
昏暗的出租屋裡，人體硬組織軟化工程師瑪格麗薩，正趴在一個長滿胸毛的壯漢胸口。
牆上的破電視也在播放著理察的新聞發布會。
瑪格麗薩看著電視，翻了個白眼。
「這個州長可真是能裝啊。」
她對身下的壯漢說道，「他玩的狠花呢！他以前點過我們這兒的姐妹，他居然喜歡讓人穿著警服打他，還喜歡一邊舔腳趾一邊叫別人媽媽。」
「是嗎？讓我也來試試州長同款服務……」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調情。
「誰啊，大白天的。」
瑪格麗薩嘟囔著披上睡袍，下樓開門。
門剛開一條縫，一個穿黑色風衣戴兜帽的男人撞了進來，反手將門鎖住。
男人靠在門板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黑色的風衣上破了幾個彈孔，正往外冒著血。
「我的天哪！以賽亞，你這是怎麼了？！」瑪格麗薩連忙上前扶住他。
兜帽男以賽亞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地說道：「沒事……出了點意外。」
「你不能再給他們做事了！你會死的！」
「我拿點錢就走，去外面躲一陣。不能連累你和孩子。」
以賽亞推開她，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翻出一沓鈔票塞進口袋，轉身離開房子。
「以賽亞，你不能就這麼走……」
「啊！」突然樓上傳來一聲慘叫。
瑪格麗薩嚇了一跳，朝著樓上喊道：「沃爾什？你怎麼了？你醒來了嗎？」
沒有任何回應。
她快步走上樓，推開了兒子的房門。
床鋪凌亂，空無一人。
她慌亂地轉身，沖回自己接客的臥室。
「哦，我的上帝……」瑪格麗薩驚訝地捂住嘴，雙腿發軟。
房間裡，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安靜地站著，手裡握著一把長剪刀。
那個嫖客已經被開膛破肚，腸子吊在地上。
「……孩子……你，你做了什麼？」
男孩緩緩轉過頭，臉上濺滿了血，他的眼神空洞，像是換了一個人。
「桀哈哈哈哈……」
男孩突然放聲大笑，「我回來了，這個骯髒的世界！」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母親。
舉起還在滴血的長剪刀，伸出舌頭舔了舔。
「我最討厭的，就是妓女。」
「咳咳咳，那還要看顧市長的意思。畢竟弗里蒙特警局的人事任命，得走市裡的程序嘛。」
陸一鳴早就猜到了是這個回答。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他吃餅都吃習慣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那就麻煩州長您跟顧市長交代一下了。」陸一鳴不痛不癢地要求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理察怎麼跟媒體表演了。
相信他們這些當大官的演技應該都不錯。
他在台下看戲就可以了，兩百萬美金到帳，該計劃一下怎麼花了。
「等一下！」
理察在身後喊住了他，「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你不來嗎？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
陸一鳴擺了擺手：「不了，我不喜歡露臉。如果有媒體提到我，記得給我打個馬賽克。」
「那這個你得來參加。」理察掏出一個蠟封的信封，遞到陸一鳴面前。
「這是明晚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陸一鳴接過邀請函，挑了挑眉。幹完壞事辦慈善洗白？
您老跟顧秋不愧是上下級啊。
「明晚洛克菲勒家、甘迺迪家都會來，顧市長也會來拓展人脈，我會跟他提您升局長的事情。
這可是上流社會的社交圈，陸警官可不要遲到。」理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陸一鳴點了點頭，把邀請函塞進口袋。
這種慈善晚宴，無非就是跳跳舞，唱唱歌。就當是去蹭個飯，學習學習上流社會的人怎麼裝腔作勢。
回到酒店，陸一鳴立刻拿出沒實名的手機，打給屠夫。
「來接頭的人是個職業殺手，我差點被陰了。你這批貨我到底給誰？」
電話那頭的屠夫聲音焦急：「壞了朋友。接手的人我也聯繫不上了，我懷疑他們都被人做掉了！這批貨你先找個地方藏著，別漏了底！」
陸一鳴暗罵一聲。這特麼是一車的軍火！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怎麼解釋？
「我還有三天回去，你趕緊找到人接手。」
他可不管這麼多，這批貨的運費他都已經收了。
要是屠夫三天內搞不定，他就把這車軍火倒進湖裡。
掛了電話，陸一鳴沖了個澡，倒頭就睡。
這一天鬥智鬥勇，屬實有點累人。
第二天一早。
陸一鳴睡到自然醒，渾身舒坦。
這波能不能升職另說，反正錢是實打實賺到了。
幽靈帳戶里的錢IRS也不好查，他再也不用過「一口面一口蒜，一分不敢花」的日子了。
總算能放肆消費了。
他先去高級定製店弄了身條紋西裝，再加雙義大利手工皮鞋。
打包帶走，去晚宴再穿。
隨後，他溜達進了一家4S店。
大廳里，銷售們正圍著幾個大腹便便的富豪獻殷勤。
陸一鳴徑直走向展台C位的一輛紅色法拉利，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先生，這輛是我們的最新款法拉利F8 Tributo，售價70萬美元。請問您有預約試駕嗎？」
一個身材火辣的銷售小姐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她上下打量著這張年輕的東方面孔，心裡估計已經把他歸類為：來蹭空調順便拍兩張照發社推的窮鬼。
陸一鳴沒搭理她，隨手按下啟動鍵。
轟~！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把展廳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吵是吵了點，也湊合。」陸一鳴揉了揉耳朵。
「先生，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是不接待試駕的。」
銷售小姐臉上的假笑繃不住了，直接拉開駕駛座的門，做了個請人出去的手勢。
「就這輛了，全款，刷卡。」
他指尖夾著屠夫給的那張卡遞了過去。
!!!∑(ﾟДﾟノ)ノ
銷售小姐愣了兩秒，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無比真誠。
她雙手接過卡，腰彎成了九十度。
「好的先生！馬上為您辦理手續！需要為您準備一杯咖啡嗎？」
「行，給我來一杯拿鐵，不要奶，不要咖啡，加點冰塊。」
銷售小姐：「……好的，冰白開水馬上送到。」
陸一鳴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牆上的超大液晶電視，正在直播新聞
畫面中，州長理察站在講台前，面對著台下黑壓壓的媒體記者，表情沉痛。
「首先，我要針對我車裡發現屍體的事情做出澄清。死者是偽鈔集團頭目萬斯。我親自去弗里蒙特，就是為了押送他接受調查。但在途中，萬斯被人用蓖麻毒素暗殺。」
理察頓了頓，語氣變得高昂：
「但是！請群眾放心！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就在昨晚，弗里蒙特的華裔神探陸一鳴警官，已經破案了。」
「我們成功擊斃了這名兇手。感謝陸警官還我一個清白，他就是我們加州的驕傲！是我們美利堅的英雄！」
理察聲情並茂地揮舞著拳頭，唾沫星子橫飛。
知道的是追捕個殺手，不知道的以為陸一鳴拿著個撬棍乾死了祖國人。
緊接著，屏幕上播放出園區爆發槍戰的模糊視頻，十幾道探照燈下，槍火閃爍。
其實什麼都看不清。
台下的記者們紛紛驚嘆，埋頭狂記。
陸一鳴看著電視裡的激情演講，滿頭黑線。
為了增加真實性，居然把功勞全甩我頭上了。
好傢夥，自己坐在車裡嗑瓜子，就成了加州英雄。
「關於網絡上流傳的，我曾經上過蘿莉島的視頻，我在這裡鄭重聲明：那完全是利用AI技術偽造的！是蓄意抹黑！」
理察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陸一鳴點了點頭，這個胖老頭還挺會演戲。
本來還想借著這波醜聞把這老傢伙拉下馬，但對方實在太懂事了，兩百萬美金說給就給，還順帶幫他刷了波聲望。
這麼一想，突然覺得他胖乎乎的還有點可愛。
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陸一鳴指著電視屏幕，隨口問銷售小姐：「嘿，美女，州長說的這些，你信不信啊？」
……
「當然不信啦。」
城市的另一邊，貧民窟紅燈區。
昏暗的出租屋裡，人體硬組織軟化工程師瑪格麗薩，正趴在一個長滿胸毛的壯漢胸口。
牆上的破電視也在播放著理察的新聞發布會。
瑪格麗薩看著電視，翻了個白眼。
「這個州長可真是能裝啊。」
她對身下的壯漢說道，「他玩的狠花呢！他以前點過我們這兒的姐妹，他居然喜歡讓人穿著警服打他，還喜歡一邊舔腳趾一邊叫別人媽媽。」
「是嗎？讓我也來試試州長同款服務……」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調情。
「誰啊，大白天的。」
瑪格麗薩嘟囔著披上睡袍，下樓開門。
門剛開一條縫，一個穿黑色風衣戴兜帽的男人撞了進來，反手將門鎖住。
男人靠在門板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黑色的風衣上破了幾個彈孔，正往外冒著血。
「我的天哪！以賽亞，你這是怎麼了？！」瑪格麗薩連忙上前扶住他。
兜帽男以賽亞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地說道：「沒事……出了點意外。」
「你不能再給他們做事了！你會死的！」
「我拿點錢就走，去外面躲一陣。不能連累你和孩子。」
以賽亞推開她，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翻出一沓鈔票塞進口袋，轉身離開房子。
「以賽亞，你不能就這麼走……」
「啊！」突然樓上傳來一聲慘叫。
瑪格麗薩嚇了一跳，朝著樓上喊道：「沃爾什？你怎麼了？你醒來了嗎？」
沒有任何回應。
她快步走上樓，推開了兒子的房門。
床鋪凌亂，空無一人。
她慌亂地轉身，沖回自己接客的臥室。
「哦，我的上帝……」瑪格麗薩驚訝地捂住嘴，雙腿發軟。
房間裡，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安靜地站著，手裡握著一把長剪刀。
那個嫖客已經被開膛破肚，腸子吊在地上。
「……孩子……你，你做了什麼？」
男孩緩緩轉過頭，臉上濺滿了血，他的眼神空洞，像是換了一個人。
「桀哈哈哈哈……」
男孩突然放聲大笑，「我回來了，這個骯髒的世界！」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母親。
舉起還在滴血的長剪刀，伸出舌頭舔了舔。
「我最討厭的，就是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