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背後的人
「難道說……」陸一鳴做出了一個假設。
有第三個人。
還有一個人躲在暗處，得知了程微的下毒計劃。
他給西蒙斯的酒壺裡加了額外的蓖麻毒素。
這是一次完美的借刀殺人，警察順藤摸瓜也只能查到程微身上，它就可以美美隱身。
那個人是誰？他是怎麼做到的？
是那個「知更鳥」？
「陸警官，您真是神了！不愧是華裔神探！」
帶隊的州警滿臉紅光地說道，打斷了他的思考。
「這才不到一天時間，案子就破了！連作案手法和口供都有了。」
州警手舞足蹈：：「我這就去給州長辦公室打電話報喜！這可是個大功勞！」
陸一鳴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去結案吧。」
確實，州長理察的要求已經達到了。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兇手」，一個能幫他頂下殺人滅口黑鍋的替死鬼。
只要程序合法，邏輯上說得通，誰下的毒根本不重要。
現在程微也認為是自己殺了人，連警方都不用費心去偽造口供。
那自己的兩百萬美金也到手了。
他倒要看看，理察那個蠢貨要怎麼向媒體編造，兩起毒殺案會是一個女大學生乾的。
但陸一鳴心裡還多少有點對真相的追求。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去查吧。
「去把這所學校過去一年的實驗室化學品庫存清單和領用記錄，給我調一份過來。」
陸一鳴掏出紙巾擦了擦手，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好勒好勒！我這就讓學校管理處送來！」
州警現在對陸一鳴言聽計從，轉頭招呼手下，「把那個女的押走！」
幾名州警立刻押著哭哭啼啼的程微走出了實驗室。
陸一鳴拉了把椅子坐下，沒過多久，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進來送資料的女人，居然是瑞秋。
她還是那身連帽衫，金色的捲髮披在肩頭，手裡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夾。
「主人，這是您要的資料。」
瑞秋反鎖了門，乖巧地蹲在陸一鳴身邊。
「怎麼是你送來？」
「我是學生會負責管理檔案的幹事。」
瑞秋微微前傾，領口露出一片雪白。
「哦。」
他接過資料，翻看了起來。
只看了兩頁，他的眉頭就皺了一起。
這所大學的實驗室藥品管理，簡直可以說是形同虛設。
大量的高危化學品記錄在案卻不翼而飛。
丙酮、氰化鉀、硝化甘油前體……帳目混亂，誰拿了鑰匙，何時進入，完全沒有追溯。
這哪是什麼大學實驗室，這特麼就是一個開在美利堅的無人自助超市啊。
等等。
硝化甘油？
陸一鳴手指一頓。
他突然回想起那個讓他扶搖直上的案子。
——微笑連環殺人案。
那三個被當做馬上風處理的老白男，正是死於萬艾可加過量硝化甘油混合引發的心臟驟停。
兇手拉托婭曾經在供述中提到過，她的硝化甘油是從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手裡拿到的。
他又回想起了前不久在聖瑪麗醫院發生的重症監護室滅口案。
那個被顧秋當場擊斃的黑人小混混根本不是真兇。真正的職業殺手精通醫學，懂避開所有監控，下手乾淨利落，一槍致命。
拉托婭案中的兜帽男。
醫院暗殺案中精通醫學的殺手。
還有這次毒殺案中的下毒者。
陸一鳴猛地從褲兜里掏出那個白色的知更鳥摺紙，放在實驗台上。
三起案件，三種截然不同的作案手法，卻都有著一定醫學和化學背景。
如果這三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呢？
「原來你才是真兇嗎？」
陸一鳴盯著那隻摺紙的知更鳥，喃喃自語。
頓時，他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窺視著一切。
一個隱藏在所有案子背後的幽靈，製造了這一連串命案。
那這傢伙殺黑人教授西蒙斯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是……我手裡的軍火？」
現在至少可以得知，那個傢伙獲取高純度毒藥和化學試劑的源頭，很可能就在這所學校。
「躲在暗處耍了我這麼多次，這次把你拽出來。」
他轉過頭，看向正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瑞秋。
「瑞秋，你剛剛說你是學校管理處的？」
瑞秋像一隻被主人召喚的小狗，連連點頭。
「主人，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陸一鳴脫口而出：「那你在這給我做一百個伏地挺身。」
瑞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踢掉高跟鞋，就準備撩起裙子趴下去做。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陸一鳴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這女人瘋起來是真不管不顧。
陸一鳴指了指桌上的資料，一本正色地說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把近半年來所有拿過危險藥品的人，不管是名單上有的，還是偷偷溜進來的，全部查清楚。」
「沒有問題！」瑞秋立刻答應。
「行了，出去幹活吧。」
「主人不再要點其他的服務嗎？」瑞秋不僅沒走，反而湊得更近了，伸出舌頭舔了舔。
「咳咳咳……」
「你先出去，我現在有急事要辦。下次一定。」
好說歹說把她推出門外，反鎖上門，陸一鳴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是得拔鳥無情。
陸一鳴左手拿著知更鳥摺紙，右手拿出手機點開【傳奇罪犯聊天群】。
說實話，自從他升任兇案組組長，提升了智力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依靠過這群里的那幫惡魔了。
一方面群里的紅包使用過度會引爆紅色狂躁數值。
讓他變的越來越不像自己。
另一方面，自從他的智力暴漲後，處理案件和人際博弈的水平直線上升，很多事情自己就能看透。
最主要的是……
他回想一下，自己之前在群里發的那些作案藉口，漏洞百出。
一個連環殺手的作案手法再多變，心理狀態也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割裂。
漢尼拔是犯罪心理學大師，莫里亞蒂是高智商犯罪鼻祖，連老白都是縝密的化學家。
這群全維度頂尖的高智商罪犯，為什麼從來沒有一個人跳出來懷疑過他的真實身份？
沒有一個人質疑他的拙劣偽裝？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們真沒看出來。
要麼是他們看出來了，這幫惡魔全都在演戲。
如果大家都在演戲，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把一群跨越維度、跨越時間和空間的惡魔，聚攏在一個聊天群里。
他不會相信這只是個用來交流「犯罪心得」的同好會。
這一次，陸一鳴計劃好了。
他要一次性做兩件事。
一是利用他們，揪出那個留著知更鳥摺紙的真兇。
二是試探這群惡魔，看看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有第三個人。
還有一個人躲在暗處，得知了程微的下毒計劃。
他給西蒙斯的酒壺裡加了額外的蓖麻毒素。
這是一次完美的借刀殺人，警察順藤摸瓜也只能查到程微身上，它就可以美美隱身。
那個人是誰？他是怎麼做到的？
是那個「知更鳥」？
「陸警官，您真是神了！不愧是華裔神探！」
帶隊的州警滿臉紅光地說道，打斷了他的思考。
「這才不到一天時間，案子就破了！連作案手法和口供都有了。」
州警手舞足蹈：：「我這就去給州長辦公室打電話報喜！這可是個大功勞！」
陸一鳴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去結案吧。」
確實，州長理察的要求已經達到了。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兇手」，一個能幫他頂下殺人滅口黑鍋的替死鬼。
只要程序合法，邏輯上說得通，誰下的毒根本不重要。
現在程微也認為是自己殺了人，連警方都不用費心去偽造口供。
那自己的兩百萬美金也到手了。
他倒要看看，理察那個蠢貨要怎麼向媒體編造，兩起毒殺案會是一個女大學生乾的。
但陸一鳴心裡還多少有點對真相的追求。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去查吧。
「去把這所學校過去一年的實驗室化學品庫存清單和領用記錄，給我調一份過來。」
陸一鳴掏出紙巾擦了擦手，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好勒好勒！我這就讓學校管理處送來！」
州警現在對陸一鳴言聽計從，轉頭招呼手下，「把那個女的押走！」
幾名州警立刻押著哭哭啼啼的程微走出了實驗室。
陸一鳴拉了把椅子坐下，沒過多久，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進來送資料的女人，居然是瑞秋。
她還是那身連帽衫，金色的捲髮披在肩頭，手裡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夾。
「主人，這是您要的資料。」
瑞秋反鎖了門，乖巧地蹲在陸一鳴身邊。
「怎麼是你送來？」
「我是學生會負責管理檔案的幹事。」
瑞秋微微前傾，領口露出一片雪白。
「哦。」
他接過資料，翻看了起來。
只看了兩頁，他的眉頭就皺了一起。
這所大學的實驗室藥品管理，簡直可以說是形同虛設。
大量的高危化學品記錄在案卻不翼而飛。
丙酮、氰化鉀、硝化甘油前體……帳目混亂，誰拿了鑰匙，何時進入，完全沒有追溯。
這哪是什麼大學實驗室，這特麼就是一個開在美利堅的無人自助超市啊。
等等。
硝化甘油？
陸一鳴手指一頓。
他突然回想起那個讓他扶搖直上的案子。
——微笑連環殺人案。
那三個被當做馬上風處理的老白男，正是死於萬艾可加過量硝化甘油混合引發的心臟驟停。
兇手拉托婭曾經在供述中提到過，她的硝化甘油是從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手裡拿到的。
他又回想起了前不久在聖瑪麗醫院發生的重症監護室滅口案。
那個被顧秋當場擊斃的黑人小混混根本不是真兇。真正的職業殺手精通醫學，懂避開所有監控，下手乾淨利落，一槍致命。
拉托婭案中的兜帽男。
醫院暗殺案中精通醫學的殺手。
還有這次毒殺案中的下毒者。
陸一鳴猛地從褲兜里掏出那個白色的知更鳥摺紙，放在實驗台上。
三起案件，三種截然不同的作案手法，卻都有著一定醫學和化學背景。
如果這三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呢？
「原來你才是真兇嗎？」
陸一鳴盯著那隻摺紙的知更鳥，喃喃自語。
頓時，他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窺視著一切。
一個隱藏在所有案子背後的幽靈，製造了這一連串命案。
那這傢伙殺黑人教授西蒙斯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是……我手裡的軍火？」
現在至少可以得知，那個傢伙獲取高純度毒藥和化學試劑的源頭，很可能就在這所學校。
「躲在暗處耍了我這麼多次，這次把你拽出來。」
他轉過頭，看向正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瑞秋。
「瑞秋，你剛剛說你是學校管理處的？」
瑞秋像一隻被主人召喚的小狗，連連點頭。
「主人，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陸一鳴脫口而出：「那你在這給我做一百個伏地挺身。」
瑞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踢掉高跟鞋，就準備撩起裙子趴下去做。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陸一鳴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這女人瘋起來是真不管不顧。
陸一鳴指了指桌上的資料，一本正色地說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把近半年來所有拿過危險藥品的人，不管是名單上有的，還是偷偷溜進來的，全部查清楚。」
「沒有問題！」瑞秋立刻答應。
「行了，出去幹活吧。」
「主人不再要點其他的服務嗎？」瑞秋不僅沒走，反而湊得更近了，伸出舌頭舔了舔。
「咳咳咳……」
「你先出去，我現在有急事要辦。下次一定。」
好說歹說把她推出門外，反鎖上門，陸一鳴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是得拔鳥無情。
陸一鳴左手拿著知更鳥摺紙，右手拿出手機點開【傳奇罪犯聊天群】。
說實話，自從他升任兇案組組長，提升了智力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依靠過這群里的那幫惡魔了。
一方面群里的紅包使用過度會引爆紅色狂躁數值。
讓他變的越來越不像自己。
另一方面，自從他的智力暴漲後，處理案件和人際博弈的水平直線上升，很多事情自己就能看透。
最主要的是……
他回想一下，自己之前在群里發的那些作案藉口，漏洞百出。
一個連環殺手的作案手法再多變，心理狀態也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割裂。
漢尼拔是犯罪心理學大師，莫里亞蒂是高智商犯罪鼻祖，連老白都是縝密的化學家。
這群全維度頂尖的高智商罪犯，為什麼從來沒有一個人跳出來懷疑過他的真實身份？
沒有一個人質疑他的拙劣偽裝？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們真沒看出來。
要麼是他們看出來了，這幫惡魔全都在演戲。
如果大家都在演戲，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把一群跨越維度、跨越時間和空間的惡魔，聚攏在一個聊天群里。
他不會相信這只是個用來交流「犯罪心得」的同好會。
這一次，陸一鳴計劃好了。
他要一次性做兩件事。
一是利用他們，揪出那個留著知更鳥摺紙的真兇。
二是試探這群惡魔，看看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