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心貸就算了，還是偽鈔
陸一鳴一怔。
貸款10萬，到手3萬。
這3萬還不能帶走，必須全部用來買你的藥和課。
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用出，不僅清了庫存，還多出一張10萬美元的欠條。
你比資本家還黑啊！
他看了看辦公桌上那沓鈔票。
媽的，借出去還是偽鈔！
魚咬鉤了，可以下網了。
「沒問題，昆汀教練。這個方案很完美，我們現在就簽合同。」
陸一鳴身體前傾，表現出急切的模樣。
昆汀摸了摸小鬍子，咧開嘴笑了。
他抓起鋼筆，開始在合同上寫寫畫畫。
「你今天遇上我是你運氣好。要是換作其他的健身房，就你這種沒有抵押的，最多也就借你幾千美元。」
昆汀把合同推到陸一鳴面前，敲了敲簽名欄。
「來吧，未來的超級網紅。把你的駕駛證給我看一下，我得核對一下你的全名。」
「啪。」
一個黑色的皮質證件夾被拍在合同上。
「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仔細了，名字別拼錯。」
陸一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身體向後靠。
昆汀湊上前，目光落在證件上，念叨著：「L-U，Y-I-M-I-N-G…………Police……」
他的聲音停止了，茫然地抬起頭來，看向陸一鳴。
「你……你是警察？！啊！」
昆汀怪叫一聲，彈了起來，轉身往辦公室的後門跑。
卡洛琳的速度比他快。
雙手極快地從紅色禮服高開叉下的大腿兩側，摸出兩把槍。
唰。
一把頂住了昆汀的後腦勺，一把抵在旁邊那個壯漢伊恩的褲襠上。
「手舉過頭頂。敢亂動一下，我就開槍。」
「別別別……千萬別走火啊！」
伊恩龐大的身軀瞬間軟了，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眼淚都飆出來了。
「別……長官，別開槍。有話好說。」
一身肌肉在槍面前毫無用處。
昆汀雙腿打顫，高舉雙手，連連後退，後背貼在牆上。
但他還在試圖反抗：「我這裡可是正規註冊的健身俱樂部。你們沒有搜查令，這是非法闖入！」
陸一鳴站起身，拿起一管藥劑看了看。
「哦？是嗎？」
「你把這種違禁藥當成補劑打進客戶的身體裡。你猜猜，FDA和DEA會不會對你感興趣？」
昆汀的臉色變白了，狡辯道：
「這些都是客戶自己帶來的。我只是提供場地……警官，這頂多算是違規經營，罰點款就完事了。」
陸一鳴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沓鈔票，在手裡掂了掂。
「那如果再加上使用偽鈔這一項呢？」
聽到「偽鈔」兩個字，昆汀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別抓我。長官，求求你們別抓我。我不想回監獄。」
「我有錢。我這裡還有很多真鈔，全都給你們，只要你們當今天沒見過我。」
陸一鳴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半提了起來。
「你先把藥劑的供貨渠道，還有這批假幣的來源，告訴我。
否則，我會在報告上寫你持械拒捕被……」
咔噠。
卡洛琳用大拇指撥開了手槍的保險。
「我說，我全都說！」
昆汀顫抖著說道：
「假幣是我從一個獄友那裡進的貨。他出獄後搞到了一套印刷模板，專門搞這種高仿鈔。我本來打算，用這些假幣做誘餌放貸，讓他們買高價藥。這樣錢就直接回流到了我手裡，不會流傳到外面的銀行里去。我賺的都是他們還利息和買藥的真錢。」
「那藥呢？」
昆汀喘著氣，回答道：「藥劑是從一個教會的實驗室里拿的貨。」
「他們宣稱這是一種能讓人肌肉強化的藥。我試過，藥效太猛，正常人扛不住會心臟衰竭。所以我用生理鹽水去稀釋……」
「那個教會是拉撒路？」陸一鳴問道。
昆汀抬起頭，滿臉震驚，顯然沒想到對方會知道拉撒路。
「是的，就是拉撒路。當時他們找上我，可以給我低價提供藥物，只要我加入教會。」
昆汀伸出手，展示手腕那個銜尾蛇與逆十字的紋身。
「這就是他們給我紋的標記。有了這個，我才能拿到藥。」
陸一鳴有些奇怪，拉撒路到底在做什麼？一個邪教，還要研究藥品？
「他們的實驗室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拿貨接頭地點都在變，我只是個外圍的經銷商，沒資格去他們的實驗室。」
陸一鳴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媽的廢物。」
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穫，只要把他抓回去，等下一次接頭，就能把兩伙人都引出來。
「警官，長官，別抓我回去。」
昆汀跪在地上磕頭，「我可以把所有的庫存藥劑和假幣真幣都交給你們。求求你們放我一馬。」
陸一鳴想了想，確實需要物證。
「帶我們去拿。」
昆汀爬起來，雙手被綁在身後，打開後門在前面帶路。
兩人舉著槍，穿過走廊，來到健身房最深處。
面前是一扇鋼製大門，門上帶著個巨大的金屬把手。
這是一個冷凍庫。
昆汀說出密碼，陸一鳴拉下把手。
吱呀。
大門被拉開，一股寒流湧出，周圍的溫度驟降。
陸一鳴和卡洛琳押著他走了進去。
冷凍室面積不大，光線昏暗。
貨架上堆滿了藥劑箱。角落裡碼放著幾個黑色的旅行袋。
陸一鳴走上前，拉開個旅行袋的拉鏈。
裡面全是成捆的鈔票。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貨？」陸一鳴心頭一驚。
「警官，你猜啊……」
昆汀猛地用肩膀撞開身後的卡洛琳，同時撞向旁邊的貨架。
藥劑四散落下，砸在陸一鳴身上。
砰！砰！砰！
卡洛琳被撞得一個趔趄，但反應極快，瞬間抬槍就射。
「噗！噗！」
子彈擊中了昆汀的肩膀和大腿，鮮血四濺。
然而昆汀沒有停頓，直接竄出了冷凍室。
貨架傾倒，朝著卡洛琳砸下。
陸一鳴一把將卡洛琳拉進懷裡。
砰！轟！
貨架落地，厚重的大門被關上。
咔嚓。
門外傳來了金屬插銷卡死的聲音。
陸一鳴推開身上的雜物，衝到門前。
他掏出搶，朝著大門射了兩槍。
砰！砰！
大門紋絲不動，看樣子這個大門只能從外面打開。
沒有保險裝置，即使用槍也打不穿厚鎖。
「該死，被他陰了一手！」
呼呼——
冷凍室里的排風扇運轉，制冷機也發出轟鳴。
冷氣噴涌而出，溫度開始下降。
「他這是想把我們凍死在這裡啊。」
卡洛琳穿著單薄的露背晚禮服，嘴唇發紫，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陸一鳴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卡洛琳的身上。
「學姐，披緊點。別怕，我會想辦法的。」
但是卡洛琳卻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還朝著陸一鳴舔了舔嘴唇。
陸一鳴掏出手機。
沒有信號。
他搓著雙手，在貨架上尋找有沒有能用來破壞制冷機的硬物。
照這降溫速度，他們撐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失溫被凍死。
卡洛琳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學弟，別怕。」
她將下巴墊在陸一鳴的肩膀上，吐氣如蘭：「我有一個能讓我們兩個人增加體溫的辦法。」
貸款10萬，到手3萬。
這3萬還不能帶走，必須全部用來買你的藥和課。
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用出，不僅清了庫存，還多出一張10萬美元的欠條。
你比資本家還黑啊！
他看了看辦公桌上那沓鈔票。
媽的，借出去還是偽鈔！
魚咬鉤了，可以下網了。
「沒問題，昆汀教練。這個方案很完美，我們現在就簽合同。」
陸一鳴身體前傾，表現出急切的模樣。
昆汀摸了摸小鬍子，咧開嘴笑了。
他抓起鋼筆，開始在合同上寫寫畫畫。
「你今天遇上我是你運氣好。要是換作其他的健身房，就你這種沒有抵押的，最多也就借你幾千美元。」
昆汀把合同推到陸一鳴面前，敲了敲簽名欄。
「來吧，未來的超級網紅。把你的駕駛證給我看一下，我得核對一下你的全名。」
「啪。」
一個黑色的皮質證件夾被拍在合同上。
「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仔細了，名字別拼錯。」
陸一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身體向後靠。
昆汀湊上前，目光落在證件上，念叨著：「L-U，Y-I-M-I-N-G…………Police……」
他的聲音停止了，茫然地抬起頭來，看向陸一鳴。
「你……你是警察？！啊！」
昆汀怪叫一聲，彈了起來，轉身往辦公室的後門跑。
卡洛琳的速度比他快。
雙手極快地從紅色禮服高開叉下的大腿兩側，摸出兩把槍。
唰。
一把頂住了昆汀的後腦勺，一把抵在旁邊那個壯漢伊恩的褲襠上。
「手舉過頭頂。敢亂動一下，我就開槍。」
「別別別……千萬別走火啊！」
伊恩龐大的身軀瞬間軟了，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眼淚都飆出來了。
「別……長官，別開槍。有話好說。」
一身肌肉在槍面前毫無用處。
昆汀雙腿打顫，高舉雙手，連連後退，後背貼在牆上。
但他還在試圖反抗：「我這裡可是正規註冊的健身俱樂部。你們沒有搜查令，這是非法闖入！」
陸一鳴站起身，拿起一管藥劑看了看。
「哦？是嗎？」
「你把這種違禁藥當成補劑打進客戶的身體裡。你猜猜，FDA和DEA會不會對你感興趣？」
昆汀的臉色變白了，狡辯道：
「這些都是客戶自己帶來的。我只是提供場地……警官，這頂多算是違規經營，罰點款就完事了。」
陸一鳴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沓鈔票，在手裡掂了掂。
「那如果再加上使用偽鈔這一項呢？」
聽到「偽鈔」兩個字，昆汀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別抓我。長官，求求你們別抓我。我不想回監獄。」
「我有錢。我這裡還有很多真鈔，全都給你們，只要你們當今天沒見過我。」
陸一鳴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半提了起來。
「你先把藥劑的供貨渠道，還有這批假幣的來源，告訴我。
否則，我會在報告上寫你持械拒捕被……」
咔噠。
卡洛琳用大拇指撥開了手槍的保險。
「我說，我全都說！」
昆汀顫抖著說道：
「假幣是我從一個獄友那裡進的貨。他出獄後搞到了一套印刷模板，專門搞這種高仿鈔。我本來打算，用這些假幣做誘餌放貸，讓他們買高價藥。這樣錢就直接回流到了我手裡，不會流傳到外面的銀行里去。我賺的都是他們還利息和買藥的真錢。」
「那藥呢？」
昆汀喘著氣，回答道：「藥劑是從一個教會的實驗室里拿的貨。」
「他們宣稱這是一種能讓人肌肉強化的藥。我試過，藥效太猛，正常人扛不住會心臟衰竭。所以我用生理鹽水去稀釋……」
「那個教會是拉撒路？」陸一鳴問道。
昆汀抬起頭，滿臉震驚，顯然沒想到對方會知道拉撒路。
「是的，就是拉撒路。當時他們找上我，可以給我低價提供藥物，只要我加入教會。」
昆汀伸出手，展示手腕那個銜尾蛇與逆十字的紋身。
「這就是他們給我紋的標記。有了這個，我才能拿到藥。」
陸一鳴有些奇怪，拉撒路到底在做什麼？一個邪教，還要研究藥品？
「他們的實驗室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拿貨接頭地點都在變，我只是個外圍的經銷商，沒資格去他們的實驗室。」
陸一鳴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媽的廢物。」
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穫，只要把他抓回去，等下一次接頭，就能把兩伙人都引出來。
「警官，長官，別抓我回去。」
昆汀跪在地上磕頭，「我可以把所有的庫存藥劑和假幣真幣都交給你們。求求你們放我一馬。」
陸一鳴想了想，確實需要物證。
「帶我們去拿。」
昆汀爬起來，雙手被綁在身後，打開後門在前面帶路。
兩人舉著槍，穿過走廊，來到健身房最深處。
面前是一扇鋼製大門，門上帶著個巨大的金屬把手。
這是一個冷凍庫。
昆汀說出密碼，陸一鳴拉下把手。
吱呀。
大門被拉開，一股寒流湧出，周圍的溫度驟降。
陸一鳴和卡洛琳押著他走了進去。
冷凍室面積不大，光線昏暗。
貨架上堆滿了藥劑箱。角落裡碼放著幾個黑色的旅行袋。
陸一鳴走上前，拉開個旅行袋的拉鏈。
裡面全是成捆的鈔票。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貨？」陸一鳴心頭一驚。
「警官，你猜啊……」
昆汀猛地用肩膀撞開身後的卡洛琳，同時撞向旁邊的貨架。
藥劑四散落下，砸在陸一鳴身上。
砰！砰！砰！
卡洛琳被撞得一個趔趄，但反應極快，瞬間抬槍就射。
「噗！噗！」
子彈擊中了昆汀的肩膀和大腿，鮮血四濺。
然而昆汀沒有停頓，直接竄出了冷凍室。
貨架傾倒，朝著卡洛琳砸下。
陸一鳴一把將卡洛琳拉進懷裡。
砰！轟！
貨架落地，厚重的大門被關上。
咔嚓。
門外傳來了金屬插銷卡死的聲音。
陸一鳴推開身上的雜物，衝到門前。
他掏出搶，朝著大門射了兩槍。
砰！砰！
大門紋絲不動，看樣子這個大門只能從外面打開。
沒有保險裝置，即使用槍也打不穿厚鎖。
「該死，被他陰了一手！」
呼呼——
冷凍室里的排風扇運轉，制冷機也發出轟鳴。
冷氣噴涌而出，溫度開始下降。
「他這是想把我們凍死在這裡啊。」
卡洛琳穿著單薄的露背晚禮服，嘴唇發紫，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陸一鳴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卡洛琳的身上。
「學姐，披緊點。別怕，我會想辦法的。」
但是卡洛琳卻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還朝著陸一鳴舔了舔嘴唇。
陸一鳴掏出手機。
沒有信號。
他搓著雙手，在貨架上尋找有沒有能用來破壞制冷機的硬物。
照這降溫速度，他們撐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失溫被凍死。
卡洛琳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學弟，別怕。」
她將下巴墊在陸一鳴的肩膀上，吐氣如蘭：「我有一個能讓我們兩個人增加體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