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毀屍滅跡
「Doctor~acto~lawyer or a singer~」(醫生、演員、律師或是歌手)
「Why not president~」（為什麼不是總統呢？）
陸一鳴哼著輕快的調子。
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一杯「AAA顯卡批發黃總」同款蜜桃四季春。
他瞥了一眼後視鏡。
后座上，兩個小偷的屍體頭靠著頭挨在一起，血液在后座上洇開。
他現在得去銷毀這兩具屍體。
顧秋吩咐過，確認拿到帳本後，就把人連同車一起炸了。
做戲要做全套，他要把車跟人送到指定地點炸了。
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把這四百萬昧下來。
開著這輛雪佛蘭，他總覺得彆扭，平時都是米婭開車，自己很少握方向盤的。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推送。
【現場直擊：弗里蒙特警局回應ICU槍擊事件！】
顧秋的新聞發布會，開始了。
陸一鳴順手點開連結。
屏幕里，顧秋站在一面巨大的美國國旗和警徽下，背後是警局大樓，聚光燈打在他憔悴的臉上。
台下，黑壓壓一片全是長槍短炮，閃光燈此起彼伏。
顧秋表情十分沉痛地說道：「昨晚，警方成功擊斃了一名企圖再次行兇的暗網殺手。」
身後大屏幕開始播放一段黑白視頻。
畫面里，一名偽裝成外賣員的男子潛入ICU，對著病床連開數槍，掀開被子發現是假人後，神色慌亂。
緊接著，警方破門而入，混亂中嫌疑人率先開槍，隨即被警員擊斃。
視頻戛然而止。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無數問題砸向顧秋。
「顧局長，這和前天晚上的是同一名殺手嗎？
「請問警方是如何預判他的行動的？」
「這次襲擊的目標究竟是誰？馬利克先生情況如何？」
「這是否意味著之前的拼屍案有了新的突破？」
陸一鳴看著那段剪輯的視頻，嘴角一抽。
警方破門後的畫面，不知道是AI後期合成的，還是事後補拍的鏡頭。
最絕的是，還專門讓那個替罪羊先開了一槍。
這下，警方的反擊完全合法合規。
還把視頻調成了黑白色調，模糊了容貌細節。
顧秋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才繼續解說道：「在擊斃嫌疑人後，警方通過鞋印比對和資料庫檢索，確認此人正是前日潛入醫院的殺手。」
「此外，我們調取了他的銀行流水，發現其在案發前有大筆不明資金流入。這足以證實，這是一起買兇殺人案。」
「關於幕後買兇者的信息，警方還在調查，目前結果顯示被害人生前並沒有和他人結仇。」
此話一出，台下的記者們瞬間沸騰。
「局長！您認為幕後主使是誰？」
「是否是之前落馬的前市長相關人士？」
「警方是否已經掌握了具體的買兇人的信息？」
陸一鳴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好傢夥。
好傢夥，什麼叫「沒有與他人結仇」？
這不明擺著把屎盆子往落馬的前市長頭上扣嗎？
前市長已經倒了，誰會為他復仇？那自然是他在象黨的盟友。
顧秋這一手，直接把火燒到了對手的陣營。
就在這時，屏幕里的顧秋突然低下頭，肩膀抖動起來。
等他再抬起頭時，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剛才馬利克先生……因為傷勢過重……沒能挺過來……」
「我很憤怒，也很難過。馬利克和烏瑪，他們只是兩個身殘志堅的無辜市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非要置他們於死地！」
說著，他右手握拳，置於胸前，神情肅穆。
「我發誓，無論幕後黑手是誰，我都會追查到底。一定要還給殘疾人同胞一個公道！」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和對弱勢群體的關懷，我自願捐出我過去三年所有的工資收入，共計1136752.34美元，用於幫助弗里蒙特的殘疾人。」
陸一鳴要不是正握著方向盤，差點就想給這老狐狸鼓掌了。
瞧瞧這演技，怪不得能爬到局長的位置。
一百一十多萬美金，有零有整，精確到美分。
搞得好像是全部家當一樣。
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那袋沉甸甸的現金，心裡一陣無語。
嘖嘖嘖……真是兩袖清風，愛民如子的顧局長啊。
果不其然，台下的媒體被這「感人肺腑」的發言征服，掌聲雷動。
鏡頭瘋狂對準顧秋那張淚痕交錯的臉。
他們連明天的頭條都想好了——《可以是100萬，也可以110萬，但為什麼是1136752.34？因為那是他的全部！》。
顯然，並不是所有記者都那麼好糊弄。
「顧局長！此前網絡爆料，稱在您和總統的授意下，醫院長期給兩名殘疾人注射過量鎮定類藥物，這是真的嗎？」
顧秋迅速擦掉眼淚，表情變得悲憤。
「我非常難過，在總統先生訪問華夏、為國事奔波期間，國內竟然出現如此惡毒的謠言！」
他從身後抽出一份文件，用力揮舞。
「這是紐約來的法醫出具的權威屍檢報告！死者體內根本沒有所謂的藥物殘留！造謠者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陸一鳴冷笑一聲，關掉了直播。
看樣子，紐約的法醫也被顧秋擺平了。
這一波操作，顧秋不僅洗清了嫌疑，甩了黑鍋，還立了個完美人設。
FBI那幫人放出來的時候，木已成舟，誰也翻不了案。
至於那兩個死去的殘疾人，生前被人當棋子，死後還被顧秋當墊腳石。
不過，誰會在乎呢？
陸一鳴踩下油門，將車開到了灰狗貨運站。
那個約定的交貨地點。
他利索地把後備箱裡那幾袋現金搬出來，掏出手機對著車拍了幾張照。
隨後，他退到安全距離，按下遙控器。
轟！！！
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整輛雪佛蘭被炸得飛了起來，落地化作一團火球，黑煙滾滾。
毀屍滅跡，乾乾淨淨。
他轉過身不去看爆炸，給顧秋發了條簡訊：「搞定了。」
幾乎是秒回。
「辛苦了。下周選舉結果就會出來。提前恭喜你，陸組長。」
陸一鳴看著屏幕上的「組長」二字，拍了拍自己的手。
這一波三折，他終於要坐上兇案組組長的位置了。
他靠在貨櫃邊，感覺這種氛圍很適合點一支煙，可惜他不會。
這次案子，他刻意沒在罪犯聊天群里討要紅包。
因為最近「狂躁數值」越來越高，稍微受到點刺激，那種嗜血的衝動就會讓他失控。
整件事，他就躲在幕後劃划水，借力打力，坐收漁翁之利。
要是多用幾個變態殺人狂的技能，他怕自己真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好在剛才那兩槍下去，殺戮值降了一些。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接受一些紅包，增加一些底牌了。
他掏出手機，點開了【傳奇罪犯聊天群】。
陸一鳴：之前那兩個不開眼的冒牌貨，已經被我幹掉了。
「Why not president~」（為什麼不是總統呢？）
陸一鳴哼著輕快的調子。
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一杯「AAA顯卡批發黃總」同款蜜桃四季春。
他瞥了一眼後視鏡。
后座上，兩個小偷的屍體頭靠著頭挨在一起，血液在后座上洇開。
他現在得去銷毀這兩具屍體。
顧秋吩咐過，確認拿到帳本後，就把人連同車一起炸了。
做戲要做全套，他要把車跟人送到指定地點炸了。
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把這四百萬昧下來。
開著這輛雪佛蘭，他總覺得彆扭，平時都是米婭開車，自己很少握方向盤的。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推送。
【現場直擊：弗里蒙特警局回應ICU槍擊事件！】
顧秋的新聞發布會，開始了。
陸一鳴順手點開連結。
屏幕里，顧秋站在一面巨大的美國國旗和警徽下，背後是警局大樓，聚光燈打在他憔悴的臉上。
台下，黑壓壓一片全是長槍短炮，閃光燈此起彼伏。
顧秋表情十分沉痛地說道：「昨晚，警方成功擊斃了一名企圖再次行兇的暗網殺手。」
身後大屏幕開始播放一段黑白視頻。
畫面里，一名偽裝成外賣員的男子潛入ICU，對著病床連開數槍，掀開被子發現是假人後，神色慌亂。
緊接著，警方破門而入，混亂中嫌疑人率先開槍，隨即被警員擊斃。
視頻戛然而止。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無數問題砸向顧秋。
「顧局長，這和前天晚上的是同一名殺手嗎？
「請問警方是如何預判他的行動的？」
「這次襲擊的目標究竟是誰？馬利克先生情況如何？」
「這是否意味著之前的拼屍案有了新的突破？」
陸一鳴看著那段剪輯的視頻，嘴角一抽。
警方破門後的畫面，不知道是AI後期合成的，還是事後補拍的鏡頭。
最絕的是，還專門讓那個替罪羊先開了一槍。
這下，警方的反擊完全合法合規。
還把視頻調成了黑白色調，模糊了容貌細節。
顧秋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才繼續解說道：「在擊斃嫌疑人後，警方通過鞋印比對和資料庫檢索，確認此人正是前日潛入醫院的殺手。」
「此外，我們調取了他的銀行流水，發現其在案發前有大筆不明資金流入。這足以證實，這是一起買兇殺人案。」
「關於幕後買兇者的信息，警方還在調查，目前結果顯示被害人生前並沒有和他人結仇。」
此話一出，台下的記者們瞬間沸騰。
「局長！您認為幕後主使是誰？」
「是否是之前落馬的前市長相關人士？」
「警方是否已經掌握了具體的買兇人的信息？」
陸一鳴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好傢夥。
好傢夥，什麼叫「沒有與他人結仇」？
這不明擺著把屎盆子往落馬的前市長頭上扣嗎？
前市長已經倒了，誰會為他復仇？那自然是他在象黨的盟友。
顧秋這一手，直接把火燒到了對手的陣營。
就在這時，屏幕里的顧秋突然低下頭，肩膀抖動起來。
等他再抬起頭時，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剛才馬利克先生……因為傷勢過重……沒能挺過來……」
「我很憤怒，也很難過。馬利克和烏瑪，他們只是兩個身殘志堅的無辜市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非要置他們於死地！」
說著，他右手握拳，置於胸前，神情肅穆。
「我發誓，無論幕後黑手是誰，我都會追查到底。一定要還給殘疾人同胞一個公道！」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和對弱勢群體的關懷，我自願捐出我過去三年所有的工資收入，共計1136752.34美元，用於幫助弗里蒙特的殘疾人。」
陸一鳴要不是正握著方向盤，差點就想給這老狐狸鼓掌了。
瞧瞧這演技，怪不得能爬到局長的位置。
一百一十多萬美金，有零有整，精確到美分。
搞得好像是全部家當一樣。
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那袋沉甸甸的現金，心裡一陣無語。
嘖嘖嘖……真是兩袖清風，愛民如子的顧局長啊。
果不其然，台下的媒體被這「感人肺腑」的發言征服，掌聲雷動。
鏡頭瘋狂對準顧秋那張淚痕交錯的臉。
他們連明天的頭條都想好了——《可以是100萬，也可以110萬，但為什麼是1136752.34？因為那是他的全部！》。
顯然，並不是所有記者都那麼好糊弄。
「顧局長！此前網絡爆料，稱在您和總統的授意下，醫院長期給兩名殘疾人注射過量鎮定類藥物，這是真的嗎？」
顧秋迅速擦掉眼淚，表情變得悲憤。
「我非常難過，在總統先生訪問華夏、為國事奔波期間，國內竟然出現如此惡毒的謠言！」
他從身後抽出一份文件，用力揮舞。
「這是紐約來的法醫出具的權威屍檢報告！死者體內根本沒有所謂的藥物殘留！造謠者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陸一鳴冷笑一聲，關掉了直播。
看樣子，紐約的法醫也被顧秋擺平了。
這一波操作，顧秋不僅洗清了嫌疑，甩了黑鍋，還立了個完美人設。
FBI那幫人放出來的時候，木已成舟，誰也翻不了案。
至於那兩個死去的殘疾人，生前被人當棋子，死後還被顧秋當墊腳石。
不過，誰會在乎呢？
陸一鳴踩下油門，將車開到了灰狗貨運站。
那個約定的交貨地點。
他利索地把後備箱裡那幾袋現金搬出來，掏出手機對著車拍了幾張照。
隨後，他退到安全距離，按下遙控器。
轟！！！
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整輛雪佛蘭被炸得飛了起來，落地化作一團火球，黑煙滾滾。
毀屍滅跡，乾乾淨淨。
他轉過身不去看爆炸，給顧秋發了條簡訊：「搞定了。」
幾乎是秒回。
「辛苦了。下周選舉結果就會出來。提前恭喜你，陸組長。」
陸一鳴看著屏幕上的「組長」二字，拍了拍自己的手。
這一波三折，他終於要坐上兇案組組長的位置了。
他靠在貨櫃邊，感覺這種氛圍很適合點一支煙，可惜他不會。
這次案子，他刻意沒在罪犯聊天群里討要紅包。
因為最近「狂躁數值」越來越高，稍微受到點刺激，那種嗜血的衝動就會讓他失控。
整件事，他就躲在幕後劃划水，借力打力，坐收漁翁之利。
要是多用幾個變態殺人狂的技能，他怕自己真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好在剛才那兩槍下去，殺戮值降了一些。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接受一些紅包，增加一些底牌了。
他掏出手機，點開了【傳奇罪犯聊天群】。
陸一鳴：之前那兩個不開眼的冒牌貨，已經被我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