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把錢跟人都炸了
「所有人，收隊。」
顧秋面色鐵青著下達了命令。
警員們迅速撤出病房，那具頂缸的黑人屍體留在原地，等法醫來洗地。
顧秋一個人心事重重地走在最後面。
陸一鳴刻意放慢腳步，落後幾身位，試探性地問道：「顧局長，能給我看看那封信嗎？」
「不行。」
顧秋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陸一鳴嘴角一抽。果然，見不得光的秘密，是不能給別人分享的。
可惜啊老狐狸，我已經知道了。
他快步上前，貼在顧秋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我知道你和洛克菲勒先生的事了。」
話音剛落，顧秋的腳步猛地頓住，緩緩轉過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陸一鳴。
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陸一鳴在詐他！
這種機密，那老東西怎麼可能告訴一個外人？
緊接著，他就聽到陸一鳴繼續說道：「那上面的數字，是您收錢的金額和帳戶吧？洛克菲勒先生給我看過那本帳本。」
顧秋瞳孔驟縮，嘴巴不自覺地微張。
他真的知道！
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
突然，一個在警局內部流傳的八卦在腦海閃過。
——這小子跟米婭關係很曖昧。
而米婭，是貝洛克·洛克菲勒和亡妻的獨女，家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難道，這小子是要入贅洛克菲勒家？
難怪他能接觸到這種機密。
一瞬間，顧秋的疑慮消散。
如果是未來的洛克菲勒家的乘龍快婿，老頭子為了讓他日後能接手這龐大的人脈網，提前讓他接觸這些內幕，合情合理。
「咳咳。」
顧秋輕咳兩聲，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朝著陸一鳴露出一個笑容。
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既然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那就不見外了。」
「給你看看也無妨。」
他不再猶豫，把信遞了過去。
陸一鳴接過信紙，指尖摩挲了一下。
紙質粗糙，是普通廉價紙，哪裡都能買到。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還有好幾處拼寫錯誤，可見寫信的人沒有受過什麼教育。
紙張上半部分是行賄記錄，像素很低，明顯是用手機拍後再列印出來的。
最後只有兩行潦草的字：
「準備四百萬美金，要不連號的舊鈔。否則我們就把這玩意兒捅給媒體。」
「明晚12點前，把錢裝在後備箱，車停在西區灰狗貨運站最南側的廢棄貨櫃旁邊。」
落款處沒有名字。
陸一鳴看完，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灰狗貨運站？那是弗里蒙特的西區三不管地帶，正兒八經黑幫的地盤。
那個地段，很少有警員敢靠近。
但他是個例外，上次在那家黑酒吧，他跟黑幫老大屠夫玩過一把「美利堅輪盤」。
那肥豬不僅沒殺他，還主動留了私人號碼。是有交好的意思。
當初見過這帳本的三個竊賊，已經被洛克菲勒滅口了一個，剩下兩個下落不明。
老頭子再糊塗，也不可能把這種催命符輕易交出去。
這不像政敵的手段，政敵拿到這種東西，早就直接引爆輿論了，怎麼可能只勒索區區四百萬？
一個猜想在心裡產生。
這封信，不是那個職業殺手寄來的。
之前盜竊帳本的小偷，已經被殺了一個。
還有兩個僥倖逃脫了，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提前給帳本拍照，進行敲詐勒索？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陸一鳴不動聲色把信還給了顧秋，先將心中的猜想藏著。
「您打算怎麼做？」
顧秋接過信，神色如常。「給他們錢。他們要的也不多。」
陸一鳴心裡咯噔一下，好傢夥。
不多？四百萬美金叫不多？
您這是貪了多少啊？
「可是，他們指定要現金。要不然我們聯繫一下洛克菲勒先生。」陸一鳴提醒道。
在他的認知里，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大一筆現金的，在弗里蒙特地界也只有洛克菲勒家了。
顧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算了，這小子既然是洛克菲勒家的准姑爺。
以後說不定還得靠他打點關係。
「不能告訴洛克菲勒先生，讓他知道這個事，會顯得我很無能。」
「四百萬現金，我家裡就有。」
幾個字，輕描淡寫。
陸一鳴一怔，想起了某位「一口面一口蒜，一分不敢花」的趙處長。
你一個堂堂的警察局局長，家裡也藏著幾百萬現金？
這是為了躲避IRS的調查嗎？
你那冰箱裡塞的，該不會全是綠油油的富蘭克林吧？
「陸一鳴，這事我只能交給你辦。」
顧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我明天還要應付發布會，安撫媒體和公眾輿論，走不開。」
說著，他眼神一冷：
「我會提前在送錢的車裡安裝炸藥。你確認帳本底片到手後，把人和錢一起炸了。不要留活口。」
臥槽？這可是四百萬美金啊。
您老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陸一鳴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屠夫是西區貧民窟絕對的土皇帝。
上次就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伙盜賊。
如果讓屠夫提前找到那兩個盜賊……
那這四百萬美金……嘿嘿。
肉爛在鍋里，不如流進我口袋裡！
……
離開醫院，陸一鳴找了個街角，撥通了屠夫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餵……朋友……」
聽筒里傳來含混不清的聲音，背景音里充斥著女人的嬌笑和骰子滾動的響聲。
屠夫要麼是嗑嗨了，要麼是喝嗨了。
「朋友，我有事找你幫忙。」陸一鳴開門見山地說道。
屠夫打了個酒嗝，「朋友，你總不會讓我白忙活吧？」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幫忙可以，但是要給他報酬。
「沒問題。我要知道上次那伙賊的新窩點，或者您直接幫我把他們抓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噸噸噸」灌酒聲。
「行……沒問題，我的朋友。」
屠夫似乎來了精神，聲音也變得清晰了些。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要80萬！老哥最近手頭緊，賭場剛被你們豬玀抄了，下面人等著吃飯呢。」
「第二，你得幫我個小忙……」
顧秋面色鐵青著下達了命令。
警員們迅速撤出病房，那具頂缸的黑人屍體留在原地，等法醫來洗地。
顧秋一個人心事重重地走在最後面。
陸一鳴刻意放慢腳步，落後幾身位，試探性地問道：「顧局長，能給我看看那封信嗎？」
「不行。」
顧秋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陸一鳴嘴角一抽。果然，見不得光的秘密，是不能給別人分享的。
可惜啊老狐狸，我已經知道了。
他快步上前，貼在顧秋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我知道你和洛克菲勒先生的事了。」
話音剛落，顧秋的腳步猛地頓住，緩緩轉過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陸一鳴。
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陸一鳴在詐他！
這種機密，那老東西怎麼可能告訴一個外人？
緊接著，他就聽到陸一鳴繼續說道：「那上面的數字，是您收錢的金額和帳戶吧？洛克菲勒先生給我看過那本帳本。」
顧秋瞳孔驟縮，嘴巴不自覺地微張。
他真的知道！
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
突然，一個在警局內部流傳的八卦在腦海閃過。
——這小子跟米婭關係很曖昧。
而米婭，是貝洛克·洛克菲勒和亡妻的獨女，家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難道，這小子是要入贅洛克菲勒家？
難怪他能接觸到這種機密。
一瞬間，顧秋的疑慮消散。
如果是未來的洛克菲勒家的乘龍快婿，老頭子為了讓他日後能接手這龐大的人脈網，提前讓他接觸這些內幕，合情合理。
「咳咳。」
顧秋輕咳兩聲，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朝著陸一鳴露出一個笑容。
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既然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那就不見外了。」
「給你看看也無妨。」
他不再猶豫，把信遞了過去。
陸一鳴接過信紙，指尖摩挲了一下。
紙質粗糙，是普通廉價紙，哪裡都能買到。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還有好幾處拼寫錯誤，可見寫信的人沒有受過什麼教育。
紙張上半部分是行賄記錄，像素很低，明顯是用手機拍後再列印出來的。
最後只有兩行潦草的字：
「準備四百萬美金，要不連號的舊鈔。否則我們就把這玩意兒捅給媒體。」
「明晚12點前，把錢裝在後備箱，車停在西區灰狗貨運站最南側的廢棄貨櫃旁邊。」
落款處沒有名字。
陸一鳴看完，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灰狗貨運站？那是弗里蒙特的西區三不管地帶，正兒八經黑幫的地盤。
那個地段，很少有警員敢靠近。
但他是個例外，上次在那家黑酒吧，他跟黑幫老大屠夫玩過一把「美利堅輪盤」。
那肥豬不僅沒殺他，還主動留了私人號碼。是有交好的意思。
當初見過這帳本的三個竊賊，已經被洛克菲勒滅口了一個，剩下兩個下落不明。
老頭子再糊塗，也不可能把這種催命符輕易交出去。
這不像政敵的手段，政敵拿到這種東西，早就直接引爆輿論了，怎麼可能只勒索區區四百萬？
一個猜想在心裡產生。
這封信，不是那個職業殺手寄來的。
之前盜竊帳本的小偷，已經被殺了一個。
還有兩個僥倖逃脫了，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提前給帳本拍照，進行敲詐勒索？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陸一鳴不動聲色把信還給了顧秋，先將心中的猜想藏著。
「您打算怎麼做？」
顧秋接過信，神色如常。「給他們錢。他們要的也不多。」
陸一鳴心裡咯噔一下，好傢夥。
不多？四百萬美金叫不多？
您這是貪了多少啊？
「可是，他們指定要現金。要不然我們聯繫一下洛克菲勒先生。」陸一鳴提醒道。
在他的認知里，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大一筆現金的，在弗里蒙特地界也只有洛克菲勒家了。
顧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算了，這小子既然是洛克菲勒家的准姑爺。
以後說不定還得靠他打點關係。
「不能告訴洛克菲勒先生，讓他知道這個事，會顯得我很無能。」
「四百萬現金，我家裡就有。」
幾個字，輕描淡寫。
陸一鳴一怔，想起了某位「一口面一口蒜，一分不敢花」的趙處長。
你一個堂堂的警察局局長，家裡也藏著幾百萬現金？
這是為了躲避IRS的調查嗎？
你那冰箱裡塞的，該不會全是綠油油的富蘭克林吧？
「陸一鳴，這事我只能交給你辦。」
顧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我明天還要應付發布會，安撫媒體和公眾輿論，走不開。」
說著，他眼神一冷：
「我會提前在送錢的車裡安裝炸藥。你確認帳本底片到手後，把人和錢一起炸了。不要留活口。」
臥槽？這可是四百萬美金啊。
您老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陸一鳴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屠夫是西區貧民窟絕對的土皇帝。
上次就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伙盜賊。
如果讓屠夫提前找到那兩個盜賊……
那這四百萬美金……嘿嘿。
肉爛在鍋里，不如流進我口袋裡！
……
離開醫院，陸一鳴找了個街角，撥通了屠夫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餵……朋友……」
聽筒里傳來含混不清的聲音，背景音里充斥著女人的嬌笑和骰子滾動的響聲。
屠夫要麼是嗑嗨了，要麼是喝嗨了。
「朋友，我有事找你幫忙。」陸一鳴開門見山地說道。
屠夫打了個酒嗝，「朋友，你總不會讓我白忙活吧？」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幫忙可以，但是要給他報酬。
「沒問題。我要知道上次那伙賊的新窩點，或者您直接幫我把他們抓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噸噸噸」灌酒聲。
「行……沒問題，我的朋友。」
屠夫似乎來了精神，聲音也變得清晰了些。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要80萬！老哥最近手頭緊，賭場剛被你們豬玀抄了，下面人等著吃飯呢。」
「第二，你得幫我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