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賭注
陸野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呵呵笑出了聲。
「果然無恥。」陸野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但你也沒說要比試幾場。按照規矩，打完一場，我已經贏了。」
鮑里斯拉夫咬了咬牙，大聲喊道：「你是不敢了嗎？作為一個傭兵，搞偷襲，僥倖贏了一場就想跑？這麼慫，你乾脆回老家吃奶去吧！僱傭兵的世界，就是強者為王！」
周圍看台上的傭兵們本就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亡命徒，聽到鮑里斯拉夫的煽動，立刻開始起鬨。
「新兵！別慫啊！繼續打！」
「就是！連這點膽子都沒有，你來什麼戰場，來什麼莫洛佐夫斯克？」
「灰熊小隊的人還沒倒完呢！你跑什麼？」
「慫包！我看他剛才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嘈雜的起鬨聲在地下室里迴蕩。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誰贏誰輸。
陸野聽著周圍的刺耳聲，果然在傭兵的世界中，只有實力才能贏得尊重，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當然可以。」陸野看著鮑里斯拉夫，「不過，我為什麼要白白跟你比？要不添加點賭注？」
陸野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上一場比試的方式是你定的。這一場，比什麼，必須由我來決定！」
這話一出，原本氣焰囂張的鮑里斯拉夫反而臉色變幻不定，變得猶豫起來。
他不知道陸野還會提出什麼詭異的比賽方式。
如果再輸，灰熊小隊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看台上的傭兵們見鮑里斯拉夫猶豫，立刻將矛頭轉向了他。
「喲！鮑里斯拉夫，你怎麼啞巴了？」
「灰熊小隊的隊長，不會連個新兵的賭注都不敢接吧？」
「快答應他！別給我們老傭兵丟臉！」
周圍的鬨笑聲像巴掌一樣扇在鮑里斯拉夫的臉上。
「好！我答應你！你說，比什麼？」鮑里斯拉夫惡狠狠地盯著陸野。
陸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比狙擊能力。你敢嗎？」
聽到「狙擊」兩個字，鮑里斯拉夫先是一愣，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高個子隊友。
高個對上鮑里斯拉夫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鮑里斯拉夫立刻大喊，「賭注是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我加入灰熊，就送我一套價值兩萬美金的DVL-10狙擊步槍嗎？」陸野盯著他。
「如果我贏了，這套裝備歸我，另外再加兩萬美金現金！如果我輸了，我出十萬美金。如何？」
「你還要加入我們灰熊小隊！」
陸野呵呵一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沒問題！」
「一言為定！」鮑里斯拉夫生怕陸野反悔，立刻轉頭對著人群喊道，「走！去後勤區的室外靶場！」
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浩浩蕩蕩地推搡著朝地上的靶場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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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地下室看台上方的一個貴賓包廂內。
瓦西里正筆挺地站在沙發旁，手裡捏著一塊手帕，只是已經濕透了。
坐在他面前真皮沙發上的，是一個穿著酒紅色深V長裙的俄國女人。
女人的金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容貌艷麗，身材火爆，哪怕是寬鬆的裙擺也掩蓋不住那誇張的曲線。
但瓦西里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正是那個陸野曾經偶遇兩次的女軍官。
只是她換了衣服，化了妝，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哪怕是陸野在外面看了一眼，也絕對認不出她。
女軍官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手裡輕輕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目光透過玻璃，看著下方浩浩蕩蕩離開的人群。
「這就是昨天在走廊里，你打招呼的那個人？」女軍官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你報告中的那個陸野？」
瓦西里立刻低頭，語氣恭敬：「是的，長官。正是他。」
「你交上來的報告裡，不是說他只是一個炮灰嗎？」女軍官轉過頭，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眸死死盯著瓦西里。
「他剛才在鐵籠里的近身格鬥，無論是爆發力還是關節技的運用，都不像是一個新兵。」
「如果你報告中說的沒問題，那他的成長速度，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瓦西里咽了一口唾沫，解釋道，「他有一點確實不合常理，那就是他極高的射擊天賦。」
「我知道，我看過你提交的那份報告。他射殺了好多烏軍士兵，並且擊落了多架無人機！」
「可是你的報告中，並沒有體現出他還有這麼強的近戰格鬥能力。」
瓦西里抬起手，用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腦子飛速旋轉。
「長官，他在近戰方面可能確實有點底子，或者自己偷偷練過。但當時在戰壕里，他確實只是個炮灰，我也沒見過他的近戰格鬥能力。」
她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瓦西里的這番說辭。
她喝了一口紅酒，沉思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既然他有這麼強的射擊天賦……你說明天的絕密行動，加上他怎麼樣？」
瓦西里心裡猛地一沉，連忙上前一步：「長官，這不太好吧？明天的行動干係重大，已經接近敵方控制區，危險係數極高。」
「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種作戰經驗的新兵啊。萬一在關鍵時刻出了差錯，會連累整個小隊的！」
女軍官的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划過，思索了一下：「你說的也對。這次任務容不得半點閃失。」
說到這，女軍官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著空蕩蕩的鐵籠：「剛才他們不是說，要去靶場比試狙擊能力嗎？走，我們也去監控室看看。等看完他的狙擊比賽結果，再做決定。」
瓦西里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趕緊低頭應承：「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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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後勤區的室外戰術靶場。
此時天色漸暗，但靶場卻異常熱鬧，圍滿了傭兵。
陸野和鮑里斯拉夫相對而立。
「比什麼？什麼規矩？」鮑里斯拉夫冷冷地問道。
陸野指了指靶場射擊位上擺放的公用槍械：「最簡單的方法。比射擊距離。為了公平，我們都不用自己的槍。」
陸野走到槍架前，拿起一把狙擊步槍：「用營地靶場提供的SV-98M狙擊步槍。瞄準鏡也是統一的。」
「規則很簡單：從八百米開始，然後是一千米、一千兩百米、一千五百米。每一輪只能射擊一發。只有命中靶心十環，才能進入下一輪。」
「誰的射擊距離最遠且命中靶心，誰就獲勝。如果都在同一距離脫靶，距離靶心近的贏。」
「果然無恥。」陸野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但你也沒說要比試幾場。按照規矩，打完一場，我已經贏了。」
鮑里斯拉夫咬了咬牙，大聲喊道：「你是不敢了嗎？作為一個傭兵，搞偷襲，僥倖贏了一場就想跑？這麼慫，你乾脆回老家吃奶去吧！僱傭兵的世界，就是強者為王！」
周圍看台上的傭兵們本就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亡命徒，聽到鮑里斯拉夫的煽動，立刻開始起鬨。
「新兵！別慫啊！繼續打！」
「就是！連這點膽子都沒有，你來什麼戰場，來什麼莫洛佐夫斯克？」
「灰熊小隊的人還沒倒完呢！你跑什麼？」
「慫包！我看他剛才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嘈雜的起鬨聲在地下室里迴蕩。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誰贏誰輸。
陸野聽著周圍的刺耳聲，果然在傭兵的世界中，只有實力才能贏得尊重，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當然可以。」陸野看著鮑里斯拉夫，「不過，我為什麼要白白跟你比？要不添加點賭注？」
陸野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上一場比試的方式是你定的。這一場，比什麼，必須由我來決定！」
這話一出，原本氣焰囂張的鮑里斯拉夫反而臉色變幻不定，變得猶豫起來。
他不知道陸野還會提出什麼詭異的比賽方式。
如果再輸，灰熊小隊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看台上的傭兵們見鮑里斯拉夫猶豫，立刻將矛頭轉向了他。
「喲！鮑里斯拉夫，你怎麼啞巴了？」
「灰熊小隊的隊長，不會連個新兵的賭注都不敢接吧？」
「快答應他！別給我們老傭兵丟臉！」
周圍的鬨笑聲像巴掌一樣扇在鮑里斯拉夫的臉上。
「好！我答應你！你說，比什麼？」鮑里斯拉夫惡狠狠地盯著陸野。
陸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比狙擊能力。你敢嗎？」
聽到「狙擊」兩個字，鮑里斯拉夫先是一愣，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高個子隊友。
高個對上鮑里斯拉夫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鮑里斯拉夫立刻大喊，「賭注是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我加入灰熊，就送我一套價值兩萬美金的DVL-10狙擊步槍嗎？」陸野盯著他。
「如果我贏了，這套裝備歸我，另外再加兩萬美金現金！如果我輸了，我出十萬美金。如何？」
「你還要加入我們灰熊小隊！」
陸野呵呵一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沒問題！」
「一言為定！」鮑里斯拉夫生怕陸野反悔，立刻轉頭對著人群喊道，「走！去後勤區的室外靶場！」
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浩浩蕩蕩地推搡著朝地上的靶場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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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地下室看台上方的一個貴賓包廂內。
瓦西里正筆挺地站在沙發旁，手裡捏著一塊手帕，只是已經濕透了。
坐在他面前真皮沙發上的，是一個穿著酒紅色深V長裙的俄國女人。
女人的金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容貌艷麗，身材火爆，哪怕是寬鬆的裙擺也掩蓋不住那誇張的曲線。
但瓦西里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正是那個陸野曾經偶遇兩次的女軍官。
只是她換了衣服，化了妝，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哪怕是陸野在外面看了一眼，也絕對認不出她。
女軍官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手裡輕輕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目光透過玻璃，看著下方浩浩蕩蕩離開的人群。
「這就是昨天在走廊里，你打招呼的那個人？」女軍官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你報告中的那個陸野？」
瓦西里立刻低頭，語氣恭敬：「是的，長官。正是他。」
「你交上來的報告裡，不是說他只是一個炮灰嗎？」女軍官轉過頭，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眸死死盯著瓦西里。
「他剛才在鐵籠里的近身格鬥，無論是爆發力還是關節技的運用，都不像是一個新兵。」
「如果你報告中說的沒問題，那他的成長速度，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瓦西里咽了一口唾沫，解釋道，「他有一點確實不合常理，那就是他極高的射擊天賦。」
「我知道，我看過你提交的那份報告。他射殺了好多烏軍士兵，並且擊落了多架無人機！」
「可是你的報告中，並沒有體現出他還有這麼強的近戰格鬥能力。」
瓦西里抬起手，用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腦子飛速旋轉。
「長官，他在近戰方面可能確實有點底子，或者自己偷偷練過。但當時在戰壕里，他確實只是個炮灰，我也沒見過他的近戰格鬥能力。」
她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瓦西里的這番說辭。
她喝了一口紅酒，沉思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既然他有這麼強的射擊天賦……你說明天的絕密行動，加上他怎麼樣？」
瓦西里心裡猛地一沉，連忙上前一步：「長官，這不太好吧？明天的行動干係重大，已經接近敵方控制區，危險係數極高。」
「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種作戰經驗的新兵啊。萬一在關鍵時刻出了差錯，會連累整個小隊的！」
女軍官的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划過，思索了一下：「你說的也對。這次任務容不得半點閃失。」
說到這，女軍官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著空蕩蕩的鐵籠：「剛才他們不是說，要去靶場比試狙擊能力嗎？走，我們也去監控室看看。等看完他的狙擊比賽結果，再做決定。」
瓦西里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趕緊低頭應承：「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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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後勤區的室外戰術靶場。
此時天色漸暗，但靶場卻異常熱鬧，圍滿了傭兵。
陸野和鮑里斯拉夫相對而立。
「比什麼？什麼規矩？」鮑里斯拉夫冷冷地問道。
陸野指了指靶場射擊位上擺放的公用槍械：「最簡單的方法。比射擊距離。為了公平，我們都不用自己的槍。」
陸野走到槍架前，拿起一把狙擊步槍：「用營地靶場提供的SV-98M狙擊步槍。瞄準鏡也是統一的。」
「規則很簡單：從八百米開始，然後是一千米、一千兩百米、一千五百米。每一輪只能射擊一發。只有命中靶心十環，才能進入下一輪。」
「誰的射擊距離最遠且命中靶心，誰就獲勝。如果都在同一距離脫靶，距離靶心近的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