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接應
沃羅夫的情報軍官沖了進來，連軍容都顧不上整理，滿頭大汗地敬了個禮。
「上校！緊急軍情！」情報軍官大聲匯報導。
「慌什麼！沒看到我在和尤里長官商議軍事機密嗎？！」沃羅夫不滿地咆哮。
沃羅夫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尤里，示意情報軍官繼續說話。
「上校！化工廠內部發生連環爆炸。烏軍防線出現異動，後方的一個機械化步兵連正在緊急增援！」
「你說什麼？」沃羅夫臉上的肥肉震了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化工廠？增援？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有在那邊安排任何軍事行動！」
尤里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將雪茄重新塞進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在煙霧繚繞中看著沃羅夫，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哈哈哈哈……有意思。沃羅夫，那個外籍小子，似乎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啊！」
「這不可能！」沃羅夫盯著尤里，「那個華國佬？化工廠周圍全是防步兵地雷和絆發雷，他怎麼進去的！」
尤里掐滅雪茄，笑了笑：「他不僅進去了，還搞出了動靜。沃羅夫，他甚至拿到了情報。」
「拿到情報又怎樣？我答應他的已經先一步做到了！」沃羅夫在煩躁地踱步，「烏軍機械化步兵連圍上去了，他不可能活著出來。」
「不過能活著帶回來情報最好，我的收穫更大！」
「確實，就是你的面子上不好看而已！」
尤里站起身，雙手撐在沙盤上：「我們繼續聊卡利諾夫卡的生意。」
「繼續聊，可以！但是拿走百分之五十的戰利品肯定不行！」
「我出動了整整兩個連的兵力！我不僅要負責後續的彈藥消耗、傷員撫恤，甚至還要打點上頭的關係掩蓋這次私自行動！
「你們只有幾個人，十分鐘就撤，憑什麼拿走一半？百分之三十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別拿你那些廉價的炮灰和我的精英比！」尤里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沒有我的人去端掉那些重火力點，你那兩個連的兵力就算全填進去，也翻不起任何水花！百分之四十五，少一個子兒，這活兒你自己去干。」
「你這是在敲詐！尤里！」沃羅夫咬牙切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雖然他知道尤里說的是實話，但巨大的利益讓他不甘心就這麼讓步。
「百分之三十五！不能再多了！你要知道，那可是幾百具NLAW！」
「好了，沃羅夫。」尤里突然擺了擺手，打斷了沃羅夫的咆哮。
他將手中燃燒了一半的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來，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以妥協。卡利諾夫卡的戰利品，我只要百分之四十。」
沃羅夫愣住了：「你竟然主動讓出百分之五的利潤？你要什麼附加條件？」
「條件很簡單。」尤里指了指化工廠的方向，「陸野。等他活著回來，註銷他在炮灰營的檔案。他歸我送葬者了。這百分之五的利潤，是他的買命錢。」
指揮室陷入安靜。
沃羅夫瞪大雙眼，看了尤里足足過了五秒鐘，他突然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尤里啊尤里！你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用幾十萬美元的軍火，換一個註定死在化工廠的炮灰？」
「這就不用你管了，上校。這筆交易，你接，還是不接？」尤里不為所動。
沃羅夫收起笑容，搓了搓肥胖的雙手，眼中閃爍著貪婪：「接！為什麼不接？」
「白送的利潤我為什麼不要。不過我敢打賭，他絕對回不來。」
「上校，在戰場上，永遠不要小看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尤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指揮室的大門。
手搭在門把手上時，他停下腳步。
「你覺得他回不來？假如我親自帶人去接應呢？」
話音未落，尤里推門走入黑暗。
離開指揮部，尤里沒有片刻的停留，徑直來到黑鐮小隊的獨立軍帳。
推開木門，軍帳內的五人瞬間起身，拿起武器。
「幹活了。」尤里走到武器架前，穿上戰術防彈衣。
狙擊手阿爾喬姆正在擦拭SVD狙擊步槍：「老闆，談妥了？不過離卡利諾夫卡行動應該還有三天。」
「計劃有變。去化工廠，接陸野。」尤里拿起步槍。
副官兼醫療兵的羅曼推了推眼鏡：「化工廠？監聽頻道說烏軍正在增援。為了一個外籍傭兵去蹚渾水？」
「他以一己之力引出了烏軍機械化連，說明他拿到了情報。」尤里看著羅曼，「我剛用百分之五的利潤換了他。帶上裝備，把人帶回來。」
重火力手魯斯蘭掛上機槍彈鏈：「如果他死了呢？」
「那就把他的屍體和情報一起帶回來。這是命令！魯斯蘭。」尤里下達命令，
「尤金，無人機準備好了嗎？」
尖兵兼通訊員尤金敲擊鍵盤：「隨時待命，老闆。周邊微波頻段已屏蔽，可以出發。」
尤里轉頭看向阿爾喬姆：「帶上你的狙擊槍。阿爾喬姆，你的夜間射擊精度不行，提供火力壓制就夠了。」
阿爾喬姆撇了撇嘴，背起了SVD狙擊步槍。
「全體都有，裝備檢查！」尤里沉聲低吼。
一時間，軍帳內只剩下武器上膛聲和裝備鎖扣的清脆聲響。
這支五人小隊的裝備，足以讓任何一支正規軍感到眼紅。
每個人頭上都戴著價值數萬美元的GPNVG-18「全景寬視場」四目夜視儀；
身上的戰術背心不僅輕便，還插著足以抵禦全威力步槍彈的六級防彈插板；
他們手中的武器更是清一色的加裝了紅點和高倍率串聯瞄具、配有戰術手電和雷射指示器的改進型AK-12。
「出發。」
凌晨四點四十分。
五人小隊離開營地，進入荒野。
他們的行進速度極快，且保持戰術陣型。
尤金在前方探路，阿爾喬姆在側翼，尤里和魯斯蘭居中，羅曼殿後。
「注意腳下！十點鐘方向有絆發雷。」尤金在通訊器里說道。
「收到！跨過去！」尤里下達命令。
「老闆，遠處炮聲很密。」尤金看著戰術終端，「烏軍增援到了。他如果還在裡面，活不下來。」
「保持靜默。加速。」尤里命令。
小隊向前推進了七公里，來到一片廢棄農田邊緣。
前方探路的尤金舉起右拳，示意停止。
全員半跪，槍口指向各自扇區。
「有情況。」尤金壓低聲音，「兩點鐘方向，四百米。發現微弱熱源，移動速度很慢。」
「上校！緊急軍情！」情報軍官大聲匯報導。
「慌什麼！沒看到我在和尤里長官商議軍事機密嗎？！」沃羅夫不滿地咆哮。
沃羅夫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尤里，示意情報軍官繼續說話。
「上校！化工廠內部發生連環爆炸。烏軍防線出現異動，後方的一個機械化步兵連正在緊急增援！」
「你說什麼？」沃羅夫臉上的肥肉震了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化工廠？增援？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有在那邊安排任何軍事行動！」
尤里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將雪茄重新塞進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在煙霧繚繞中看著沃羅夫，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哈哈哈哈……有意思。沃羅夫，那個外籍小子，似乎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啊！」
「這不可能！」沃羅夫盯著尤里，「那個華國佬？化工廠周圍全是防步兵地雷和絆發雷，他怎麼進去的！」
尤里掐滅雪茄，笑了笑：「他不僅進去了，還搞出了動靜。沃羅夫，他甚至拿到了情報。」
「拿到情報又怎樣？我答應他的已經先一步做到了！」沃羅夫在煩躁地踱步，「烏軍機械化步兵連圍上去了，他不可能活著出來。」
「不過能活著帶回來情報最好，我的收穫更大！」
「確實，就是你的面子上不好看而已！」
尤里站起身，雙手撐在沙盤上：「我們繼續聊卡利諾夫卡的生意。」
「繼續聊，可以！但是拿走百分之五十的戰利品肯定不行！」
「我出動了整整兩個連的兵力！我不僅要負責後續的彈藥消耗、傷員撫恤，甚至還要打點上頭的關係掩蓋這次私自行動！
「你們只有幾個人，十分鐘就撤，憑什麼拿走一半？百分之三十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別拿你那些廉價的炮灰和我的精英比！」尤里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沒有我的人去端掉那些重火力點，你那兩個連的兵力就算全填進去，也翻不起任何水花！百分之四十五，少一個子兒，這活兒你自己去干。」
「你這是在敲詐！尤里！」沃羅夫咬牙切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雖然他知道尤里說的是實話，但巨大的利益讓他不甘心就這麼讓步。
「百分之三十五！不能再多了！你要知道，那可是幾百具NLAW！」
「好了，沃羅夫。」尤里突然擺了擺手，打斷了沃羅夫的咆哮。
他將手中燃燒了一半的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來，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以妥協。卡利諾夫卡的戰利品，我只要百分之四十。」
沃羅夫愣住了：「你竟然主動讓出百分之五的利潤？你要什麼附加條件？」
「條件很簡單。」尤里指了指化工廠的方向，「陸野。等他活著回來，註銷他在炮灰營的檔案。他歸我送葬者了。這百分之五的利潤，是他的買命錢。」
指揮室陷入安靜。
沃羅夫瞪大雙眼，看了尤里足足過了五秒鐘，他突然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尤里啊尤里！你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用幾十萬美元的軍火，換一個註定死在化工廠的炮灰？」
「這就不用你管了，上校。這筆交易，你接，還是不接？」尤里不為所動。
沃羅夫收起笑容，搓了搓肥胖的雙手，眼中閃爍著貪婪：「接！為什麼不接？」
「白送的利潤我為什麼不要。不過我敢打賭，他絕對回不來。」
「上校，在戰場上，永遠不要小看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尤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指揮室的大門。
手搭在門把手上時，他停下腳步。
「你覺得他回不來？假如我親自帶人去接應呢？」
話音未落，尤里推門走入黑暗。
離開指揮部，尤里沒有片刻的停留，徑直來到黑鐮小隊的獨立軍帳。
推開木門，軍帳內的五人瞬間起身，拿起武器。
「幹活了。」尤里走到武器架前，穿上戰術防彈衣。
狙擊手阿爾喬姆正在擦拭SVD狙擊步槍：「老闆，談妥了？不過離卡利諾夫卡行動應該還有三天。」
「計劃有變。去化工廠，接陸野。」尤里拿起步槍。
副官兼醫療兵的羅曼推了推眼鏡：「化工廠？監聽頻道說烏軍正在增援。為了一個外籍傭兵去蹚渾水？」
「他以一己之力引出了烏軍機械化連，說明他拿到了情報。」尤里看著羅曼，「我剛用百分之五的利潤換了他。帶上裝備，把人帶回來。」
重火力手魯斯蘭掛上機槍彈鏈：「如果他死了呢？」
「那就把他的屍體和情報一起帶回來。這是命令！魯斯蘭。」尤里下達命令，
「尤金，無人機準備好了嗎？」
尖兵兼通訊員尤金敲擊鍵盤：「隨時待命，老闆。周邊微波頻段已屏蔽，可以出發。」
尤里轉頭看向阿爾喬姆：「帶上你的狙擊槍。阿爾喬姆，你的夜間射擊精度不行，提供火力壓制就夠了。」
阿爾喬姆撇了撇嘴，背起了SVD狙擊步槍。
「全體都有，裝備檢查！」尤里沉聲低吼。
一時間，軍帳內只剩下武器上膛聲和裝備鎖扣的清脆聲響。
這支五人小隊的裝備，足以讓任何一支正規軍感到眼紅。
每個人頭上都戴著價值數萬美元的GPNVG-18「全景寬視場」四目夜視儀；
身上的戰術背心不僅輕便，還插著足以抵禦全威力步槍彈的六級防彈插板；
他們手中的武器更是清一色的加裝了紅點和高倍率串聯瞄具、配有戰術手電和雷射指示器的改進型AK-12。
「出發。」
凌晨四點四十分。
五人小隊離開營地，進入荒野。
他們的行進速度極快，且保持戰術陣型。
尤金在前方探路，阿爾喬姆在側翼，尤里和魯斯蘭居中，羅曼殿後。
「注意腳下！十點鐘方向有絆發雷。」尤金在通訊器里說道。
「收到！跨過去！」尤里下達命令。
「老闆，遠處炮聲很密。」尤金看著戰術終端，「烏軍增援到了。他如果還在裡面，活不下來。」
「保持靜默。加速。」尤里命令。
小隊向前推進了七公里，來到一片廢棄農田邊緣。
前方探路的尤金舉起右拳，示意停止。
全員半跪，槍口指向各自扇區。
「有情況。」尤金壓低聲音，「兩點鐘方向，四百米。發現微弱熱源，移動速度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