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曲高山流水
從長樂宮出來，顧凡的心情那是相當不錯。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去自助餐廳把老闆吃哭了一樣爽。
何蓮那熟透了的身段還在腦海里回味。
那股從抗拒到順從，再到最後主動的哀求，不得不說，大漢皇室雖然拉胯，但在培養女人這方面，確實有一手。
「統子，定位蔡府。」
顧凡整理了一下衣領，從系統空間摸出一副墨鏡戴上。
既然吃完了油膩的紅燒肉，現在該去嘗嘗清淡的小蔥拌豆腐了。
……
蔡府，坐落在洛陽城東，鬧中取靜。
這裡沒有太師府的奢華，也沒有皇宮的壓抑，處處透著一股子酸溜溜的文人氣。
竹林掩映，墨香浮動。
顧凡的九龍輦太招搖，停在了城外，他是帶著梅蘭竹菊溜達過來的。
剛到門口，就看見蔡邕那老頭跟個看門大爺似的，正伸長了脖子往外瞅。
一見到顧凡，蔡邕那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提著儒袍下擺就沖了過來。
「哎呀！仙師！您可算來了！」
噗通！
蔡邕二話不說，納頭便拜，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老朽昨夜拜讀仙師賜下的《唐詩三百首》，讀到『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時，只覺得天靈蓋都在冒涼氣！那是大道啊！老朽這一拜，是替天下讀書人拜的！」
顧凡嘴角抽了抽。
這老頭，中毒不淺。
「行了老蔡，別搞這些封建迷信。」顧凡虛扶了一把，「我是來搞藝術交流的，不是來接受朝拜的。」
「是是是！藝術交流！」
蔡邕激動地爬起來，轉身衝著門內吼了一嗓子：「文姬！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出來拜見仙師！」
門帘掀開。
一道清麗的身影緩緩走出。
顧凡眉毛一挑。
這就是蔡文姬？
果然有點東西。
如果不說甄宓是那朵盛開在黑夜裡的白玫瑰，那眼前這位，就是長在懸崖邊的幽蘭。
一身素白的羅裙，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只有腰間繫著一根青色絲帶，勾勒出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
手裡抱著一把古樸的焦尾琴，臉上沒施粉黛，透著股病態的蒼白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清。
尤其是那雙眼睛。
雖然低垂著，但偶爾掃向顧凡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叮！系統掃描開啟！】
【姓名：蔡琰（字文姬）】
【身份：大漢第一才女】
【顏值評分：94（清冷文藝范，自帶智性戀光環）】
【當前狀態：警惕、輕視、不服】
【內心獨白：哼，這就那個所謂的仙師？這就是那個逼迫太后的惡賊？一身銅臭味，那本詩集肯定也是他從哪位隱世大儒那裡搶來的！粗鄙武夫！】
喲？
還是個憤青？
顧凡樂了。
這種自以為是的文青女，他最喜歡了。
因為打碎她們驕傲的時候，那聲音最清脆。
「民女蔡琰，見過……顧公子。」
蔡文姬微微福身，禮數周全，但語氣里的敷衍，連聾子都聽得出來。
她甚至沒抬頭看顧凡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
蔡邕是個老精明，一聽女兒這語氣，冷汗都要下來了。
「文姬！怎麼跟仙師說話呢？大聲點！要有感情！」
「爹，女兒今日嗓子不適。」蔡文姬淡淡回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直視顧凡。
那眼神，帶著幾分挑釁。
「聽聞公子才高八斗，賜下天書助家父破境。文姬不才，自幼鑽研音律，不知公子……懂不懂什麼是『琴心』？」
顧凡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琴心？不懂。」
顧凡回答得很乾脆：「我只知道，琴彈得好不好，得看聽的人爽不爽。其他的，都是扯淡。」
「粗鄙！」
蔡文姬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既然公子不懂，那文姬便獻醜了。」
蔡文姬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將焦尾琴擺好。
「此曲名曰《高山流水》，乃是先秦伯牙所作。講究的是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若是心中無溝壑，怕是聽不懂其中的深意。」
說完，她還特意看了顧凡一眼。
意思很明顯：你是土包子，聽不懂別怪我。
顧凡也不惱，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順手從旁邊梅兒手裡接過一杯奶茶。
「請開始你的表演。」
錚——
琴聲起。
不得不說，這大漢第一才女確實有兩把刷子。
指尖撥動琴弦，如有神助。
起初如山澗滴泉，清脆悅耳；轉眼又如萬壑松風，蒼涼遼闊。
周圍的竹林隨著琴音輕輕搖擺，幾隻飛鳥甚至停在了枝頭，仿佛被琴音吸引。
蔡邕在一旁聽得如痴如醉，搖頭晃腦：「妙啊！妙啊！文姬的琴藝又精進了！此曲已有大家風範！」
蔡文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在用琴音構築一道高牆。
一道屬於文人的、高雅的、不可侵犯的高牆，將顧凡這種只會用強權的粗人擋在外面。
她在告訴顧凡：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你永遠無法理解我的靈魂！
一曲終了。
餘音繞樑。
蔡文姬按住琴弦，長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抬起頭，帶著幾分驕傲看向顧凡。
「公子，覺得如何？」
她在等。
等這個粗人露出迷茫的神色，或者說出一些讓人發笑的外行話。
然而。
「哈——」
回應她的，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顧凡把空了的奶茶杯遞給梅兒，掏了掏耳朵。
「這就完了？」
蔡文姬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公子……何意？」
「技巧嘛，馬馬虎虎，能打個九分。」
顧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點評樓下賣紅薯的大爺。
「但要說感情……零分。」
「你！」
蔡文姬站起來，那張清冷的臉上終於有了怒氣，「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我的琴道！你說我沒感情？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凡嗤笑一聲，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什麼是高山流水？你見過真正的高山嗎？你見過真正的江河入海嗎？」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去自助餐廳把老闆吃哭了一樣爽。
何蓮那熟透了的身段還在腦海里回味。
那股從抗拒到順從，再到最後主動的哀求，不得不說，大漢皇室雖然拉胯，但在培養女人這方面，確實有一手。
「統子，定位蔡府。」
顧凡整理了一下衣領，從系統空間摸出一副墨鏡戴上。
既然吃完了油膩的紅燒肉，現在該去嘗嘗清淡的小蔥拌豆腐了。
……
蔡府，坐落在洛陽城東，鬧中取靜。
這裡沒有太師府的奢華，也沒有皇宮的壓抑，處處透著一股子酸溜溜的文人氣。
竹林掩映，墨香浮動。
顧凡的九龍輦太招搖，停在了城外，他是帶著梅蘭竹菊溜達過來的。
剛到門口，就看見蔡邕那老頭跟個看門大爺似的，正伸長了脖子往外瞅。
一見到顧凡，蔡邕那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提著儒袍下擺就沖了過來。
「哎呀！仙師！您可算來了！」
噗通！
蔡邕二話不說，納頭便拜，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老朽昨夜拜讀仙師賜下的《唐詩三百首》，讀到『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時，只覺得天靈蓋都在冒涼氣！那是大道啊！老朽這一拜，是替天下讀書人拜的！」
顧凡嘴角抽了抽。
這老頭，中毒不淺。
「行了老蔡，別搞這些封建迷信。」顧凡虛扶了一把，「我是來搞藝術交流的，不是來接受朝拜的。」
「是是是！藝術交流！」
蔡邕激動地爬起來，轉身衝著門內吼了一嗓子：「文姬！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出來拜見仙師！」
門帘掀開。
一道清麗的身影緩緩走出。
顧凡眉毛一挑。
這就是蔡文姬？
果然有點東西。
如果不說甄宓是那朵盛開在黑夜裡的白玫瑰，那眼前這位，就是長在懸崖邊的幽蘭。
一身素白的羅裙，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只有腰間繫著一根青色絲帶，勾勒出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
手裡抱著一把古樸的焦尾琴，臉上沒施粉黛，透著股病態的蒼白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清。
尤其是那雙眼睛。
雖然低垂著，但偶爾掃向顧凡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叮！系統掃描開啟！】
【姓名：蔡琰（字文姬）】
【身份：大漢第一才女】
【顏值評分：94（清冷文藝范，自帶智性戀光環）】
【當前狀態：警惕、輕視、不服】
【內心獨白：哼，這就那個所謂的仙師？這就是那個逼迫太后的惡賊？一身銅臭味，那本詩集肯定也是他從哪位隱世大儒那裡搶來的！粗鄙武夫！】
喲？
還是個憤青？
顧凡樂了。
這種自以為是的文青女，他最喜歡了。
因為打碎她們驕傲的時候，那聲音最清脆。
「民女蔡琰，見過……顧公子。」
蔡文姬微微福身，禮數周全，但語氣里的敷衍，連聾子都聽得出來。
她甚至沒抬頭看顧凡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
蔡邕是個老精明，一聽女兒這語氣，冷汗都要下來了。
「文姬！怎麼跟仙師說話呢？大聲點！要有感情！」
「爹，女兒今日嗓子不適。」蔡文姬淡淡回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直視顧凡。
那眼神，帶著幾分挑釁。
「聽聞公子才高八斗，賜下天書助家父破境。文姬不才，自幼鑽研音律，不知公子……懂不懂什麼是『琴心』？」
顧凡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琴心？不懂。」
顧凡回答得很乾脆：「我只知道，琴彈得好不好，得看聽的人爽不爽。其他的，都是扯淡。」
「粗鄙！」
蔡文姬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既然公子不懂，那文姬便獻醜了。」
蔡文姬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將焦尾琴擺好。
「此曲名曰《高山流水》，乃是先秦伯牙所作。講究的是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若是心中無溝壑，怕是聽不懂其中的深意。」
說完，她還特意看了顧凡一眼。
意思很明顯：你是土包子，聽不懂別怪我。
顧凡也不惱，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順手從旁邊梅兒手裡接過一杯奶茶。
「請開始你的表演。」
錚——
琴聲起。
不得不說，這大漢第一才女確實有兩把刷子。
指尖撥動琴弦，如有神助。
起初如山澗滴泉，清脆悅耳；轉眼又如萬壑松風，蒼涼遼闊。
周圍的竹林隨著琴音輕輕搖擺，幾隻飛鳥甚至停在了枝頭，仿佛被琴音吸引。
蔡邕在一旁聽得如痴如醉，搖頭晃腦：「妙啊！妙啊！文姬的琴藝又精進了！此曲已有大家風範！」
蔡文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在用琴音構築一道高牆。
一道屬於文人的、高雅的、不可侵犯的高牆，將顧凡這種只會用強權的粗人擋在外面。
她在告訴顧凡：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你永遠無法理解我的靈魂！
一曲終了。
餘音繞樑。
蔡文姬按住琴弦，長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抬起頭，帶著幾分驕傲看向顧凡。
「公子，覺得如何？」
她在等。
等這個粗人露出迷茫的神色，或者說出一些讓人發笑的外行話。
然而。
「哈——」
回應她的，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顧凡把空了的奶茶杯遞給梅兒，掏了掏耳朵。
「這就完了？」
蔡文姬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公子……何意？」
「技巧嘛，馬馬虎虎，能打個九分。」
顧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點評樓下賣紅薯的大爺。
「但要說感情……零分。」
「你！」
蔡文姬站起來，那張清冷的臉上終於有了怒氣，「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我的琴道！你說我沒感情？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凡嗤笑一聲，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什麼是高山流水？你見過真正的高山嗎？你見過真正的江河入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