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公大人
天字一號別墅，主臥。
顧凡推門而入，隨手將懷裡的楚萱兒扔在那張由萬年雪絨雕琢的大床上。
「砰。」
嬌軀陷入柔軟的床榻，但楚萱兒此刻卻感覺不到絲毫舒適。
她渾身滾燙如火，經脈中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來回切割。
「好熱……殺了我……快殺了我……」
楚萱兒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原本整潔的青色道袍已經被劍氣割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卻布滿血痕的肌膚。
「嘖，真是個倔強的丫頭。」
「平時像塊冰，走火入魔了比火山還猛。」
顧凡坐到床邊，微涼的手指輕輕划過她滾燙的臉頰。
「想要解脫嗎？」
楚萱兒迷離的雙眼睜開，視線模糊中，只看到一張俊美如妖的側臉。
是那個紈絝……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索取。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涼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顧凡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顧凡輕笑一聲，俯下身在她耳垂邊蠱惑。
「求我。」
「不……不要……」
楚萱兒想要拒絕，但下一秒，一股更狂暴的劍氣反噬襲來，痛得她弓起了身子，眼淚奪眶而出。
那一刻，所有的驕傲都被現實碾碎。
「求你……救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這就對了。」
顧凡不再磨嘰，運轉《太初魔經》低頭吻上了那雙乾裂的唇。
霸道的魔氣順著接觸點，蠻橫無理地沖入楚萱兒的經脈。
如果說不受控制的劍氣是一群流寇，那顧凡的魔氣就是裝備精良的皇家鐵騎。
所過之處，鎮壓、吞噬、同化，一氣呵成！
「唔唔......」
楚萱兒嬌軀微微顫動，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意識徹底沉淪之前，顧凡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這一夜，原本冰冷殘缺的劍心被徹底融化，重鑄成了另一種形狀。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台灑進來，在純白的床單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影。
楚萱兒緩緩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感。
金丹初期……
竟然直接跳到了金丹中期巔峰？！
這種修為暴漲的感覺讓她有些發懵。
但隨即，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啊！？」
楚萱兒渾身一僵，低頭發現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大的男式黑綢睡袍，上面還殘留著淡雅的龍涎香。
再看懷抱的主人——顧凡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那張妖孽般的臉在晨光下稜角分明。
「你醒了？」
就在楚萱兒準備掙脫的時候，顧凡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任何<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
「放開我！」
楚萱兒條件反射地想要凝聚劍氣，但體內的靈力剛一運轉——
「嗡......」
原本該凌厲如刀的劍意，此刻卻像受驚的小獸，消散得一乾二淨。
楚萱兒小臉發白：「我的劍氣……怎麼回事？！」
「別掙扎了。」
顧凡打了個哈欠，意興闌珊地鬆開手，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楚萱兒伸了個懶腰：
「你的劍道本就殘缺，一味壓抑<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只會走火入魔。昨晚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你胡說！」
楚萱兒裹緊睡袍，咬著嘴唇反駁：
「我鬼谷劍道傳承千年，怎麼可能有缺陷？肯定是你……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傳承千年？」
顧凡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那我問你，你師父教你的劍道核心是什麼？」
「斬斷七情六慾，劍心如鏡，不染塵埃。」
楚萱兒說得斬釘截鐵。
「嘖嘖嘖，又是一個被忽悠瘸的。」
顧凡搖頭嘆息，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
「真正的劍道，是斬斷外物而不是斬斷自己。你連自己是個女人都不敢承認，還修個屁的劍？」
「你……」
楚萱兒氣結，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不信？」
顧凡走到茶桌前，隨手拿起一個白瓷茶杯。
「睜大眼睛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劍。」
他輕輕一揮手。
「嘩啦。」
茶杯里的清水飛起，在空中化作無數道細如髮絲的水線。每一道水線都蘊含著足以切金斷玉的恐怖劍意！
「嗤嗤嗤。」
那些水線在空中交織、旋轉、分裂，最後凝聚成一朵盛開的冰蓮，懸浮在半空中。
「這……這是……」
楚萱兒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萬物為劍？！劍心通明？！」
這種境界，她只在最崇拜的師尊身上見過一次！
而眼前這個只會用錢砸人、滿嘴騷話的紈絝子弟，竟然隨手就能做到？！
「這就傻眼了？」
顧凡打了個響指，冰蓮再次化作漫天水霧，消散無蹤。
他走到楚萱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劍，只學了形，沒學到魂。鬼谷那幫老古董教你的東西，早就過時了。」
「你怎麼可能……」
楚萱兒好看的指甲幾乎陷進掌心，世界觀正在崩塌。
「你明明只是個……只是個仗勢欺人的惡少……」
「惡少？」
顧凡笑得很欠揍。
「那你倒是說說，昨晚是誰救了你？是你那個師兄林楓嗎？他連靠近你三米都做不到，就被劍氣劃破了胸口，狼狽得跟條狗一樣。」
楚萱兒沉默了。
「不……不是......」
「別急著否認。」
顧凡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楚萱兒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的劍氣為什麼暴走？因為你心裡有疑惑、有恐懼、有迷茫。你不敢面對自己真實的情感，只能靠一味壓抑來維持所謂的『劍心如鏡』。」
「但我這個人呢，最喜歡助人為樂。」
顧凡鬆開手，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昨晚我用魔氣幫你重塑了經脈。現在，你的劍心裡全是我的形狀。」
「換句話說——」
「你的劍，已經認我為主了。」
「什麼？你胡說八道！」
楚萱兒羞憤欲絕，猛地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大，黑綢睡袍滑落，露出雪白的。
她慌忙拉緊衣襟，臉頰通紅：「不可能！我的劍只聽我的！它跟我心意相通！」
「是嗎？」
顧凡放下茶杯，抬手對著掛在牆上的古劍勾了勾手指。
「嗡。」
楚萱兒蘊養了十幾年的本命飛劍竟然自己出鞘了！
那柄古樸的長劍在空中盤旋一圈，最後穩穩落在顧凡手中，劍身微微顫鳴，像是在撒嬌。
「看到了嗎？」
顧凡伸手把玩著劍柄，笑得很欠揍。
「它現在更喜歡我。」
楚萱兒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佩劍。
「還……還給我……」
「想要？」
顧凡挑眉：「那就得看你表現了。」
他把劍橫在手中，輕輕一彈劍身。
「錚~」
清脆的劍鳴聲在房間裡迴蕩。
「跪下，叫聲老公大人，我就把它還給你。」
「你……你做夢！」
楚萱兒美眸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那就別要了。」
顧凡聳聳肩，作勢要把劍扔出窗外。
「等等！」
楚萱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了出來。
那柄劍是師尊親手贈予的，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緩緩跪了下來。
「老……公……大人……」
「嗯？沒吃飯？」
顧凡掏了掏耳朵，「聽不見。」
楚萱兒閉上眼睛大喊出聲：
「老公大人！求你把劍還給我！」
「嘖，這才乖嘛。」
顧凡滿意地點點頭，隨手把劍還給她。
「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讓我動粗。」
楚萱兒接過劍，抱在懷裡，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哭什麼？」
顧凡蹲下身，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珠。
「你該感謝我才對。」
「我不僅救了你的命，還幫你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巔峰。換做別人，就算傾家蕩產也求不來這種機緣。」
楚萱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到底......想要什麼……」
顧凡嘴角揚起壞笑。
「我想要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學真正的劍道，而不是鬼谷那套自欺欺人的破功法。」
「怎麼樣？要不要為你的命運賭一把？」
楚萱兒沉默了許久。
她想起昨晚那種失控的恐懼，想起林楓的無能為力，想起顧凡展現出的那朵冰蓮。
如果能變強，這點羞辱又算的了什麼？
最終，楚萱兒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我……我願意學。」
【叮！】
【系統提示：楚萱兒初步攻略成功！好感度：60%（又恨又服）】
【獲得反派值：+2000！】
【獲得獎勵：太初鴻蒙體（拼圖3\/1000）！】
聽著悅耳的系統提示音，顧凡心裡樂開了花。
「很好。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劍侍了。」
「劍侍？」
楚萱兒抬起頭，眼神複雜。
「對，專門負責幫我試劍、磨劍、還有……暖劍。」
顧凡說到最後兩個字時，故意壓低了聲音，曖昧至極。
楚萱兒俏臉一紅，剛想反駁——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公子，姜長老和蘇小姐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是秦嵐的聲音。
「知道了，馬上來。」
顧凡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楚萱兒。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換身像樣的衣服？你那身道袍早就該扔了。」
「衣櫃裡有靈兒給你準備的衣服，自己挑一套。」
說完。
他推門而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楚萱兒抱著劍發了一會兒呆，才撐著酸軟的雙腿站起來，走到那巨大的紅木衣櫃前。
打開櫃門。
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精緻華美的裙子：仙氣飄飄的蕾絲長裙、端莊典雅的宮裝旗袍、還有……
楚萱兒的臉紅到了耳根。
那是一套白色的緊身漢風劍士服，腰間繫著紅色綬帶，胸口和大腿處都有鏤空設計。
旁邊還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是楚靈兒清秀的字跡。
「寶寶，這套衣服超適合你！好哥哥說了，女劍修就該又颯又欲，才能發揮出最強戰力！——愛你的靈兒」
楚萱兒盯著那套衣服，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取下了那套白色劍士服。
「反正……已經這樣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自我說服的無奈。
「只是為了學習真正的劍道而已……對，只是為了變強……」
……
三天後。
聖道學院大比落幕，但更大的風暴即將以此為起點。
老院長顫顫巍巍地站在高台上宣布：
「為了磨鍊各院天驕，經五大學院商議決定，將於明日聯合開啟五百年一遇的——『葬仙秘境』！」
台下，已經恢復的林楓捂著胸口，眼中閃爍著仇恨與貪婪的光芒。
「葬仙秘境……那是我的機緣！只要在裡面能突破修為，顧凡，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高台之上。
顧凡摟著一身白色緊身劍士服、身材火辣的楚萱兒，看著下方無能狂怒的林楓，笑得格外燦爛。
「韭菜又要去施肥了，真是勤快啊。」
顧凡推門而入，隨手將懷裡的楚萱兒扔在那張由萬年雪絨雕琢的大床上。
「砰。」
嬌軀陷入柔軟的床榻，但楚萱兒此刻卻感覺不到絲毫舒適。
她渾身滾燙如火，經脈中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來回切割。
「好熱……殺了我……快殺了我……」
楚萱兒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原本整潔的青色道袍已經被劍氣割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卻布滿血痕的肌膚。
「嘖，真是個倔強的丫頭。」
「平時像塊冰，走火入魔了比火山還猛。」
顧凡坐到床邊，微涼的手指輕輕划過她滾燙的臉頰。
「想要解脫嗎？」
楚萱兒迷離的雙眼睜開，視線模糊中，只看到一張俊美如妖的側臉。
是那個紈絝……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索取。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涼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顧凡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顧凡輕笑一聲，俯下身在她耳垂邊蠱惑。
「求我。」
「不……不要……」
楚萱兒想要拒絕，但下一秒，一股更狂暴的劍氣反噬襲來，痛得她弓起了身子，眼淚奪眶而出。
那一刻，所有的驕傲都被現實碾碎。
「求你……救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這就對了。」
顧凡不再磨嘰，運轉《太初魔經》低頭吻上了那雙乾裂的唇。
霸道的魔氣順著接觸點，蠻橫無理地沖入楚萱兒的經脈。
如果說不受控制的劍氣是一群流寇，那顧凡的魔氣就是裝備精良的皇家鐵騎。
所過之處，鎮壓、吞噬、同化，一氣呵成！
「唔唔......」
楚萱兒嬌軀微微顫動，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意識徹底沉淪之前，顧凡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這一夜，原本冰冷殘缺的劍心被徹底融化，重鑄成了另一種形狀。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台灑進來，在純白的床單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影。
楚萱兒緩緩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感。
金丹初期……
竟然直接跳到了金丹中期巔峰？！
這種修為暴漲的感覺讓她有些發懵。
但隨即，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啊！？」
楚萱兒渾身一僵，低頭發現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大的男式黑綢睡袍，上面還殘留著淡雅的龍涎香。
再看懷抱的主人——顧凡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那張妖孽般的臉在晨光下稜角分明。
「你醒了？」
就在楚萱兒準備掙脫的時候，顧凡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任何<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
「放開我！」
楚萱兒條件反射地想要凝聚劍氣，但體內的靈力剛一運轉——
「嗡......」
原本該凌厲如刀的劍意，此刻卻像受驚的小獸，消散得一乾二淨。
楚萱兒小臉發白：「我的劍氣……怎麼回事？！」
「別掙扎了。」
顧凡打了個哈欠，意興闌珊地鬆開手，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楚萱兒伸了個懶腰：
「你的劍道本就殘缺，一味壓抑<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只會走火入魔。昨晚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你胡說！」
楚萱兒裹緊睡袍，咬著嘴唇反駁：
「我鬼谷劍道傳承千年，怎麼可能有缺陷？肯定是你……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傳承千年？」
顧凡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那我問你，你師父教你的劍道核心是什麼？」
「斬斷七情六慾，劍心如鏡，不染塵埃。」
楚萱兒說得斬釘截鐵。
「嘖嘖嘖，又是一個被忽悠瘸的。」
顧凡搖頭嘆息，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
「真正的劍道，是斬斷外物而不是斬斷自己。你連自己是個女人都不敢承認，還修個屁的劍？」
「你……」
楚萱兒氣結，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不信？」
顧凡走到茶桌前，隨手拿起一個白瓷茶杯。
「睜大眼睛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劍。」
他輕輕一揮手。
「嘩啦。」
茶杯里的清水飛起，在空中化作無數道細如髮絲的水線。每一道水線都蘊含著足以切金斷玉的恐怖劍意！
「嗤嗤嗤。」
那些水線在空中交織、旋轉、分裂，最後凝聚成一朵盛開的冰蓮，懸浮在半空中。
「這……這是……」
楚萱兒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萬物為劍？！劍心通明？！」
這種境界，她只在最崇拜的師尊身上見過一次！
而眼前這個只會用錢砸人、滿嘴騷話的紈絝子弟，竟然隨手就能做到？！
「這就傻眼了？」
顧凡打了個響指，冰蓮再次化作漫天水霧，消散無蹤。
他走到楚萱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劍，只學了形，沒學到魂。鬼谷那幫老古董教你的東西，早就過時了。」
「你怎麼可能……」
楚萱兒好看的指甲幾乎陷進掌心，世界觀正在崩塌。
「你明明只是個……只是個仗勢欺人的惡少……」
「惡少？」
顧凡笑得很欠揍。
「那你倒是說說，昨晚是誰救了你？是你那個師兄林楓嗎？他連靠近你三米都做不到，就被劍氣劃破了胸口，狼狽得跟條狗一樣。」
楚萱兒沉默了。
「不……不是......」
「別急著否認。」
顧凡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楚萱兒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的劍氣為什麼暴走？因為你心裡有疑惑、有恐懼、有迷茫。你不敢面對自己真實的情感，只能靠一味壓抑來維持所謂的『劍心如鏡』。」
「但我這個人呢，最喜歡助人為樂。」
顧凡鬆開手，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昨晚我用魔氣幫你重塑了經脈。現在，你的劍心裡全是我的形狀。」
「換句話說——」
「你的劍，已經認我為主了。」
「什麼？你胡說八道！」
楚萱兒羞憤欲絕，猛地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大，黑綢睡袍滑落，露出雪白的。
她慌忙拉緊衣襟，臉頰通紅：「不可能！我的劍只聽我的！它跟我心意相通！」
「是嗎？」
顧凡放下茶杯，抬手對著掛在牆上的古劍勾了勾手指。
「嗡。」
楚萱兒蘊養了十幾年的本命飛劍竟然自己出鞘了！
那柄古樸的長劍在空中盤旋一圈，最後穩穩落在顧凡手中，劍身微微顫鳴，像是在撒嬌。
「看到了嗎？」
顧凡伸手把玩著劍柄，笑得很欠揍。
「它現在更喜歡我。」
楚萱兒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佩劍。
「還……還給我……」
「想要？」
顧凡挑眉：「那就得看你表現了。」
他把劍橫在手中，輕輕一彈劍身。
「錚~」
清脆的劍鳴聲在房間裡迴蕩。
「跪下，叫聲老公大人，我就把它還給你。」
「你……你做夢！」
楚萱兒美眸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那就別要了。」
顧凡聳聳肩，作勢要把劍扔出窗外。
「等等！」
楚萱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了出來。
那柄劍是師尊親手贈予的，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緩緩跪了下來。
「老……公……大人……」
「嗯？沒吃飯？」
顧凡掏了掏耳朵，「聽不見。」
楚萱兒閉上眼睛大喊出聲：
「老公大人！求你把劍還給我！」
「嘖，這才乖嘛。」
顧凡滿意地點點頭，隨手把劍還給她。
「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讓我動粗。」
楚萱兒接過劍，抱在懷裡，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哭什麼？」
顧凡蹲下身，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珠。
「你該感謝我才對。」
「我不僅救了你的命，還幫你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巔峰。換做別人，就算傾家蕩產也求不來這種機緣。」
楚萱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到底......想要什麼……」
顧凡嘴角揚起壞笑。
「我想要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學真正的劍道，而不是鬼谷那套自欺欺人的破功法。」
「怎麼樣？要不要為你的命運賭一把？」
楚萱兒沉默了許久。
她想起昨晚那種失控的恐懼，想起林楓的無能為力，想起顧凡展現出的那朵冰蓮。
如果能變強，這點羞辱又算的了什麼？
最終，楚萱兒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我……我願意學。」
【叮！】
【系統提示：楚萱兒初步攻略成功！好感度：60%（又恨又服）】
【獲得反派值：+2000！】
【獲得獎勵：太初鴻蒙體（拼圖3\/1000）！】
聽著悅耳的系統提示音，顧凡心裡樂開了花。
「很好。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劍侍了。」
「劍侍？」
楚萱兒抬起頭，眼神複雜。
「對，專門負責幫我試劍、磨劍、還有……暖劍。」
顧凡說到最後兩個字時，故意壓低了聲音，曖昧至極。
楚萱兒俏臉一紅，剛想反駁——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公子，姜長老和蘇小姐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是秦嵐的聲音。
「知道了，馬上來。」
顧凡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楚萱兒。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換身像樣的衣服？你那身道袍早就該扔了。」
「衣櫃裡有靈兒給你準備的衣服，自己挑一套。」
說完。
他推門而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楚萱兒抱著劍發了一會兒呆，才撐著酸軟的雙腿站起來，走到那巨大的紅木衣櫃前。
打開櫃門。
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精緻華美的裙子：仙氣飄飄的蕾絲長裙、端莊典雅的宮裝旗袍、還有……
楚萱兒的臉紅到了耳根。
那是一套白色的緊身漢風劍士服，腰間繫著紅色綬帶，胸口和大腿處都有鏤空設計。
旁邊還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是楚靈兒清秀的字跡。
「寶寶，這套衣服超適合你！好哥哥說了，女劍修就該又颯又欲，才能發揮出最強戰力！——愛你的靈兒」
楚萱兒盯著那套衣服，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取下了那套白色劍士服。
「反正……已經這樣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自我說服的無奈。
「只是為了學習真正的劍道而已……對，只是為了變強……」
……
三天後。
聖道學院大比落幕，但更大的風暴即將以此為起點。
老院長顫顫巍巍地站在高台上宣布：
「為了磨鍊各院天驕，經五大學院商議決定，將於明日聯合開啟五百年一遇的——『葬仙秘境』！」
台下，已經恢復的林楓捂著胸口，眼中閃爍著仇恨與貪婪的光芒。
「葬仙秘境……那是我的機緣！只要在裡面能突破修為，顧凡，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高台之上。
顧凡摟著一身白色緊身劍士服、身材火辣的楚萱兒，看著下方無能狂怒的林楓，笑得格外燦爛。
「韭菜又要去施肥了，真是勤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