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子來簽主僕契約
在葉辰的不懈努力下，再加上顧凡那本來就高調的行事作風，很快，顧凡「修仙界第一惡少」的名聲就徹底傳開了。
......
雲嵐宗，行宮。
顧凡聽著手下金仙的匯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這葉辰真是個人才啊！我正愁反派值漲得慢，他居然主動幫我打GG？」
顧凡一邊享受著蕭靈兒剝好的葡萄，一邊對系統說道，「統子，這波輿論戰，我給葉辰打滿分。」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新的氣運之女接近！】
【姓名：姜清歌】
【身份：中州第一聖地『慈航靜齋』聖女，原著正宮女主之一】
【性格：悲天憫人、聖母心泛濫、極度單純（好騙）】
【當前目的：聽信謠言，前來感化宿主】
「喲，聖母來了？」
顧凡眼睛一亮。
這種類型的女主，他最喜歡了。
因為實在太潤了。
話音剛落，一道清靈出塵的聲音便響徹雲嵐宗上空，帶著一股浩然正氣：
「太初聖子顧凡！貧道姜清歌，聞聽你在下界倒行逆施，特來勸你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肯散盡家財，放了那些無辜女子，貧道願為你誦經七七四十九天，洗刷你的罪孽！」
大殿內。
納蘭嫣然和蕭靈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語。
這年頭，還真有這種傻白甜？
「讓她進來。」顧凡揮了揮手。
「今天，本聖子要給這位聖女上一堂生動的社會實踐課。」
片刻後，一名身穿白衣，手持拂塵，渾身散發著聖潔光輝的絕色女子飄然而入。
她容貌清麗脫俗，不食人間煙火，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只不過，此刻這位仙子正眉頭緊鎖，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顧凡：
「顧公子，你也是出身名門，為何要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強搶民女，仗勢欺人，你心中可有『道義』二字？」
顧凡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姜清歌面前。
「姜聖女是吧？你說我傷天害理？」
顧凡笑了笑。
「你所謂的正義，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指點點嗎？你見過真正的人間疾苦嗎？」
姜清歌一愣：「貧道自幼在山中修行，雖未深涉紅塵，但也知善惡……」
「行了，別背書了。」
顧凡打斷她，大手一揮，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幻。
原本富麗堂皇的大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赤地千里、餓殍遍野的悽慘景象。
這當然不是真的，而是顧凡利用老爹給的法寶，構建出的一個超級幻境——名叫《悲慘世界》。
「這……這是哪裡？」
姜清歌臉色頓時蒼白。
她看到衣衫襤褸的老人在啃樹皮，看到骨瘦如柴的孩子在泥水裡搶食，看到無數凡人在絕望中死去。
這對於從小養尊處優、只見過仙鶴靈草的聖女來說，簡直是核彈級的視覺衝擊。
「這就是蒼雲大陸的某個角落。」
顧凡背負雙手，一臉悲天憫人。
「姜聖女，你口口聲聲說正義，說感化。那你告訴我，你的佛法能讓他們吃飽飯嗎？你的道理能讓他們活下去嗎？」
姜清歌手裡的拂塵都快拿不穩了。
「我……我可以去化緣，去幫他們……」
「化緣？那才幾個錢？」
顧凡嗤笑一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散發著金光的黑卡。
「你所謂的正義救不了他們，但我的靈石可以。」
「這裡面，有一個億的極品仙晶。」
「只要我一句話，這些錢就能變成糧食、丹藥、房屋，救活這幻境裡……哦不，這世界上的千萬人。」
姜清歌呆呆地看著那張卡，世界觀開始崩塌。
在絕對的金錢面前，她那套烏托邦理論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想救人嗎？」
顧凡湊到她耳邊，聲音充滿了誘惑。
「想做真正的大善事嗎？」
「跟我簽個主僕契約。只要你當我的貼身侍女三年，這一個億的仙晶，我立馬捐出去做慈善。」
「用你三年的自由，換這千萬人的性命。姜聖女，這才是真正的『大愛無疆』，真正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
姜清歌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
一邊是聖地的清規戒律，一邊是千萬生靈的性命。
最終，那顆泛濫的聖母心占據了上風。
她看著周圍那些「受苦」的百姓，眼中含淚，一臉決絕地看向顧凡：
「好！我簽！」
「只要你能救他們，貧道……貧道願為你做牛做馬！」
顧凡心中狂笑，臉上卻是一副感動的表情，立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賣身契：
「聖女果然大義！來，按個手印就行，其他的我來安排。」
看著姜清歌顫抖著手在賣身契上按下紅手印，顧凡強忍著沒笑出聲。
這哪裡是什麼聖女？
這簡直就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啊！
太好騙了！
「好了，契約生效。」
顧凡收起契約，周圍又變回了那個奢華的行宮。
姜清歌愣住了：「那些難民呢？」
「哦，我已經派人去救了。」
顧凡隨口胡謅道。
然後一把摟過還沒回過神的姜清歌，對著不遠處的納蘭嫣然和蕭靈兒招了招手：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姐妹，以後大家要『坦誠相待』，好好相處。」
「至於葉辰那小子……」
顧凡心中暗道。
「要是讓他知道，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正道聖女，已經把自己賣給了我，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氣得原地爆炸？」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鮫珠紗簾灑在龍榻之上。
「聖子，該更衣了……」
一道輕柔溫婉，卻帶著幾分羞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顧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清麗絕俗、此時卻布滿紅暈的俏臉。
正是前幾天還在滿口「正義感化」，如今卻已經換上了一身女僕裝的中州聖女，姜清歌。
她手裡捧著洗漱用的玉盆，低眉順眼地跪坐在床邊，哪裡還有半點正道聖女的高冷模樣？
「嘶……」
顧凡試圖坐起來，卻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酸爽。
「嘖，大意了。」
顧凡揉著腰子，心裡暗暗吐槽。
廢靈根沒完全修復果然還是有點勉強！
那個蕭靈兒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覺醒了古族血脈後體質這麼頂？
再加上這個想『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姜聖女……」
「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嗎？」
......
雲嵐宗，行宮。
顧凡聽著手下金仙的匯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這葉辰真是個人才啊！我正愁反派值漲得慢，他居然主動幫我打GG？」
顧凡一邊享受著蕭靈兒剝好的葡萄，一邊對系統說道，「統子，這波輿論戰，我給葉辰打滿分。」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新的氣運之女接近！】
【姓名：姜清歌】
【身份：中州第一聖地『慈航靜齋』聖女，原著正宮女主之一】
【性格：悲天憫人、聖母心泛濫、極度單純（好騙）】
【當前目的：聽信謠言，前來感化宿主】
「喲，聖母來了？」
顧凡眼睛一亮。
這種類型的女主，他最喜歡了。
因為實在太潤了。
話音剛落，一道清靈出塵的聲音便響徹雲嵐宗上空，帶著一股浩然正氣：
「太初聖子顧凡！貧道姜清歌，聞聽你在下界倒行逆施，特來勸你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肯散盡家財，放了那些無辜女子，貧道願為你誦經七七四十九天，洗刷你的罪孽！」
大殿內。
納蘭嫣然和蕭靈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語。
這年頭，還真有這種傻白甜？
「讓她進來。」顧凡揮了揮手。
「今天，本聖子要給這位聖女上一堂生動的社會實踐課。」
片刻後，一名身穿白衣，手持拂塵，渾身散發著聖潔光輝的絕色女子飄然而入。
她容貌清麗脫俗，不食人間煙火，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只不過，此刻這位仙子正眉頭緊鎖，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顧凡：
「顧公子，你也是出身名門，為何要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強搶民女，仗勢欺人，你心中可有『道義』二字？」
顧凡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姜清歌面前。
「姜聖女是吧？你說我傷天害理？」
顧凡笑了笑。
「你所謂的正義，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指點點嗎？你見過真正的人間疾苦嗎？」
姜清歌一愣：「貧道自幼在山中修行，雖未深涉紅塵，但也知善惡……」
「行了，別背書了。」
顧凡打斷她，大手一揮，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幻。
原本富麗堂皇的大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赤地千里、餓殍遍野的悽慘景象。
這當然不是真的，而是顧凡利用老爹給的法寶，構建出的一個超級幻境——名叫《悲慘世界》。
「這……這是哪裡？」
姜清歌臉色頓時蒼白。
她看到衣衫襤褸的老人在啃樹皮，看到骨瘦如柴的孩子在泥水裡搶食，看到無數凡人在絕望中死去。
這對於從小養尊處優、只見過仙鶴靈草的聖女來說，簡直是核彈級的視覺衝擊。
「這就是蒼雲大陸的某個角落。」
顧凡背負雙手，一臉悲天憫人。
「姜聖女，你口口聲聲說正義，說感化。那你告訴我，你的佛法能讓他們吃飽飯嗎？你的道理能讓他們活下去嗎？」
姜清歌手裡的拂塵都快拿不穩了。
「我……我可以去化緣，去幫他們……」
「化緣？那才幾個錢？」
顧凡嗤笑一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散發著金光的黑卡。
「你所謂的正義救不了他們，但我的靈石可以。」
「這裡面，有一個億的極品仙晶。」
「只要我一句話，這些錢就能變成糧食、丹藥、房屋，救活這幻境裡……哦不，這世界上的千萬人。」
姜清歌呆呆地看著那張卡，世界觀開始崩塌。
在絕對的金錢面前，她那套烏托邦理論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想救人嗎？」
顧凡湊到她耳邊，聲音充滿了誘惑。
「想做真正的大善事嗎？」
「跟我簽個主僕契約。只要你當我的貼身侍女三年，這一個億的仙晶，我立馬捐出去做慈善。」
「用你三年的自由，換這千萬人的性命。姜聖女，這才是真正的『大愛無疆』，真正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
姜清歌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
一邊是聖地的清規戒律，一邊是千萬生靈的性命。
最終，那顆泛濫的聖母心占據了上風。
她看著周圍那些「受苦」的百姓，眼中含淚，一臉決絕地看向顧凡：
「好！我簽！」
「只要你能救他們，貧道……貧道願為你做牛做馬！」
顧凡心中狂笑，臉上卻是一副感動的表情，立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賣身契：
「聖女果然大義！來，按個手印就行，其他的我來安排。」
看著姜清歌顫抖著手在賣身契上按下紅手印，顧凡強忍著沒笑出聲。
這哪裡是什麼聖女？
這簡直就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啊！
太好騙了！
「好了，契約生效。」
顧凡收起契約，周圍又變回了那個奢華的行宮。
姜清歌愣住了：「那些難民呢？」
「哦，我已經派人去救了。」
顧凡隨口胡謅道。
然後一把摟過還沒回過神的姜清歌，對著不遠處的納蘭嫣然和蕭靈兒招了招手：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姐妹，以後大家要『坦誠相待』，好好相處。」
「至於葉辰那小子……」
顧凡心中暗道。
「要是讓他知道，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正道聖女，已經把自己賣給了我，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氣得原地爆炸？」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鮫珠紗簾灑在龍榻之上。
「聖子，該更衣了……」
一道輕柔溫婉，卻帶著幾分羞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顧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清麗絕俗、此時卻布滿紅暈的俏臉。
正是前幾天還在滿口「正義感化」，如今卻已經換上了一身女僕裝的中州聖女，姜清歌。
她手裡捧著洗漱用的玉盆，低眉順眼地跪坐在床邊，哪裡還有半點正道聖女的高冷模樣？
「嘶……」
顧凡試圖坐起來，卻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酸爽。
「嘖，大意了。」
顧凡揉著腰子，心裡暗暗吐槽。
廢靈根沒完全修復果然還是有點勉強！
那個蕭靈兒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覺醒了古族血脈後體質這麼頂？
再加上這個想『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姜聖女……」
「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