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普通同學關係
晚上陳澈回到家，在飯桌上，久違的又看到了老母親慈祥的笑容。
從第一天回家的時候的噓寒問暖，到第二天語氣平淡的打發，以及從第三天開始人見狗嫌的態度。
今天這副仿佛做完親子鑑定確認自己是親生的以後的溫暖笑容，讓陳澈本能地感覺到有種不對勁。
果然，李燕開口問道：「小澈，我聽曉慧說，你早上吃麵的時候碰到大學同學了。」
陳澈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繼續扒拉米飯。
「是女同學噢。」李燕笑道。
在一旁默默乾飯的老父親陳誠聞言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想了想決定保持沉默，繼續乾飯不參與這個話題。
「長得好不好看呀？」
陳澈想了一下陳穗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的樣子，那種清雅高貴、明媚坦蕩的氣質，是獨屬於她的一段韻味。
於是，陳澈想了想說道：「一般吧。」
這是大實話，一點不帶騙人的。
按照他的偶像東哥不知妻美的標準來看，那陳穗也就一般的水平吧。
「你騙鬼呢，長得一般你還有心情帶人家一起玩？」李燕李燕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謊言。
自己只是虛晃一槍，聊戲莽夫爾，沒想到這小子果然一點不老實，跟他老爸一個德行。
「女人再美，不過紅粉骷髏，重要的是心靈美。」陳澈解釋道。
至於陳穗的心靈美不美，那得很久之後才能摸得出來了。
「哦喲，讀書給你讀出境界來了。」李燕揶揄道。
「那包的，比如說，雖然老媽你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個超級大美女，但我爸一定是因為你是個善良的人才娶的你。」
「對吧，老爸？」陳澈眼睛一瞥，把戰火引到了中立國。
陳誠肩膀一抖，怎麼又有我的事？
陳誠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是肯定的，主要是我老陳當年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
「當年你外公帶著你媽到我們村轉了一圈，一看到我眼睛都不帶拐彎了，後來我才知道是非我不嫁……」
「你死開，當年不是你追的我？」李燕慍怒地看了一眼正在胡說八道的陳誠。
好吧，也不算特別胡說八道。
「這個，不衝突嘛……」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陳誠準備一如既往地到露台上去納涼，卻被李燕一把拉回了房間裡。
「怎麼了？」陳誠看著老婆一臉擔憂的樣子。
「老陳，你說我們家小澈不會已經談上了吧？」李燕眉頭間全是擔心。
「這不是好事嘛，你前兩天不是還擔心他以後不好好找對象，跟他姐一樣嗎？」陳誠不解，這左右互搏的操作，擔心他找到的也是她，擔心他找不到的也是她。
其實大部分家長的思維都是這樣，嚴防死守孩子不要早戀，大學裡也最好好好學習，然後在畢業找到工作後的第一天，今日方知我是我，瞬間頓悟了怎麼談情說愛，馬上就帶了個男女朋友回家。
「我是擔心呀太快了，畢竟我們都沒跟他講過那方面的事情，萬一大學都還沒畢業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你說咋辦呢。」
李燕這麼一說，陳誠倒是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
要是有天自己跟她媽吃著火鍋唱著歌，陳澈突然按響門鈴，然後從側邊拉進來一個大肚子的女孩，說：「爸媽，你們要當爺爺奶奶了。」
那咋辦啊？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陳誠越想越覺得問題越嚴重，就是不怎麼好開口。
「哎老陳，你說有沒有可能小澈還根本不懂這方面的事情？」李燕突發奇想說道。
陳誠繃不住地笑了出來，網際網路這麼發達，現在的小孩怎麼可能還什麼都不懂。
就好像學生在底下搞小動作，以為老師看不到，其實講台上視野開闊，一眼看過去一清二楚，只是懶得跟你計較。
陳澈這小子以為把瀏覽器記錄清空了就好了，可是桌上的紙巾盒從左邊擺到了右邊……
「不會的，小澈自己心裡有數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陳誠寬慰道。
孩子不好會擔心，孩子好也會擔心，這就是家長的心態。
「哎，希望吧。」李燕嘆了口氣，本來想把這事擱下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陳誠說道：「老陳，要不你還是去跟小澈明明白白說一下吧。」
「不管有沒有談了，自由戀愛本身我們肯定是支持的，但是還不到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這個還是等以後結了婚再說吧。」
「我嗎？」陳誠愣了一下。
「不然呢？你不去還我去嘛。」
「行吧，我去。」陳誠無奈的點了點頭。
說是自己去，陳誠走出了房間，在陳澈的房間門口踱步了半天，也沒敲門。
剛好陳澈推開房門準備上個廁所，就跟陳誠打了個照面。
「老爸，你有事？」陳澈問道。
「沒有啊。」陳誠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是的，他還沒做好準備。
這怎麼開口啊。
「噢，那你讓讓，擋著我進衛生間了。」
「噢，好……」
思來想去，陳誠穿上鞋下了趟樓，再回到家的時候，兜里已經多出了一盒岡本。
而陳澈正在大廳里看夜間新聞，女主播幹練的氣質、精緻的妝容、職業的OL裝讓陳澈明白了新聞好啊，新聞得多看。
小的時候不懂，為什麼老爸這麼喜歡看新聞，長大以後才真正讀懂了一個男人。
陳誠不動聲色地坐到了陳澈身邊，陳澈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看到了節目結束。
這時陳誠才開口道：「小澈啊，你長大了，有些事，我跟你媽媽得跟你講一下。」
陳澈眉頭一挑：「你說，我聽著呢。」
「你現在是大學生了，談戀愛這方面啊，我跟你媽媽肯定是支持的。」
「噢。」
「不過呢，你畢竟現在還是大學生，既沒有收入，也還沒有對未來的規劃跟預期，去做出一些承諾跟保證。
所以呢，我們覺得還是應該以精神戀愛為主，發乎情，止乎禮，不要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
陳澈又「噢」了一聲，這是典型的成家立業的家長思維。
然而這個世界上還有大把的只走腎不走心的關係，生理需求顯然比心理需求更直接的多。
屋子裡沉默了良久，陳誠還是說道：「但是如果實在情到深處不能自抑，那起碼要把安全措施做到位。」
然後快速地從兜里把那盒岡本拿了出來，塞到了陳澈手中，顯得有些侷促跟尷尬。
本來以為陳澈也會感覺比較緊張跟不好意思，沒想到陳澈反而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甚至擺出了一副老司機的樣子：「老爸，岡本不如杜蕾斯好。」
「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呃……」
「我是說，岡本的營銷GG做的不如杜蕾斯好。」
「哦，這樣啊。
我說呢，原來是GG啊。
哈哈。」
……
第二天，陳澈邁上了回金陵的路，李燕又給他旅行箱裡裝上了各種零食小吃，肉乾果脯。
還有，生活費比之前說好的多給了500。
李燕笑眯眯的說道：「小澈，大學裡除了學習，別的方面也要好好努力啊，學校里，女孩子不看你有沒有房車也不圖你錢。
喜歡單純就是喜歡你，沒事請人家喝個奶茶什麼的，還是有點必要的。」
陳澈看了看，認真說道：「老媽，過了這個學期，我就不用你給生活費了。」
「那你準備幹嘛？打工？少去，有空多學習學習。」
陳澈也不解釋，有些路總得一個人走。
從第一天回家的時候的噓寒問暖，到第二天語氣平淡的打發，以及從第三天開始人見狗嫌的態度。
今天這副仿佛做完親子鑑定確認自己是親生的以後的溫暖笑容，讓陳澈本能地感覺到有種不對勁。
果然，李燕開口問道：「小澈，我聽曉慧說，你早上吃麵的時候碰到大學同學了。」
陳澈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繼續扒拉米飯。
「是女同學噢。」李燕笑道。
在一旁默默乾飯的老父親陳誠聞言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想了想決定保持沉默，繼續乾飯不參與這個話題。
「長得好不好看呀？」
陳澈想了一下陳穗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的樣子，那種清雅高貴、明媚坦蕩的氣質，是獨屬於她的一段韻味。
於是，陳澈想了想說道：「一般吧。」
這是大實話，一點不帶騙人的。
按照他的偶像東哥不知妻美的標準來看，那陳穗也就一般的水平吧。
「你騙鬼呢，長得一般你還有心情帶人家一起玩？」李燕李燕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謊言。
自己只是虛晃一槍，聊戲莽夫爾，沒想到這小子果然一點不老實，跟他老爸一個德行。
「女人再美，不過紅粉骷髏，重要的是心靈美。」陳澈解釋道。
至於陳穗的心靈美不美，那得很久之後才能摸得出來了。
「哦喲，讀書給你讀出境界來了。」李燕揶揄道。
「那包的，比如說，雖然老媽你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個超級大美女，但我爸一定是因為你是個善良的人才娶的你。」
「對吧，老爸？」陳澈眼睛一瞥，把戰火引到了中立國。
陳誠肩膀一抖，怎麼又有我的事？
陳誠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是肯定的，主要是我老陳當年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
「當年你外公帶著你媽到我們村轉了一圈，一看到我眼睛都不帶拐彎了，後來我才知道是非我不嫁……」
「你死開，當年不是你追的我？」李燕慍怒地看了一眼正在胡說八道的陳誠。
好吧，也不算特別胡說八道。
「這個，不衝突嘛……」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陳誠準備一如既往地到露台上去納涼，卻被李燕一把拉回了房間裡。
「怎麼了？」陳誠看著老婆一臉擔憂的樣子。
「老陳，你說我們家小澈不會已經談上了吧？」李燕眉頭間全是擔心。
「這不是好事嘛，你前兩天不是還擔心他以後不好好找對象，跟他姐一樣嗎？」陳誠不解，這左右互搏的操作，擔心他找到的也是她，擔心他找不到的也是她。
其實大部分家長的思維都是這樣，嚴防死守孩子不要早戀，大學裡也最好好好學習，然後在畢業找到工作後的第一天，今日方知我是我，瞬間頓悟了怎麼談情說愛，馬上就帶了個男女朋友回家。
「我是擔心呀太快了，畢竟我們都沒跟他講過那方面的事情，萬一大學都還沒畢業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你說咋辦呢。」
李燕這麼一說，陳誠倒是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
要是有天自己跟她媽吃著火鍋唱著歌，陳澈突然按響門鈴，然後從側邊拉進來一個大肚子的女孩，說：「爸媽，你們要當爺爺奶奶了。」
那咋辦啊？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陳誠越想越覺得問題越嚴重，就是不怎麼好開口。
「哎老陳，你說有沒有可能小澈還根本不懂這方面的事情？」李燕突發奇想說道。
陳誠繃不住地笑了出來，網際網路這麼發達，現在的小孩怎麼可能還什麼都不懂。
就好像學生在底下搞小動作，以為老師看不到，其實講台上視野開闊，一眼看過去一清二楚，只是懶得跟你計較。
陳澈這小子以為把瀏覽器記錄清空了就好了，可是桌上的紙巾盒從左邊擺到了右邊……
「不會的，小澈自己心裡有數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陳誠寬慰道。
孩子不好會擔心，孩子好也會擔心，這就是家長的心態。
「哎，希望吧。」李燕嘆了口氣，本來想把這事擱下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陳誠說道：「老陳，要不你還是去跟小澈明明白白說一下吧。」
「不管有沒有談了，自由戀愛本身我們肯定是支持的，但是還不到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這個還是等以後結了婚再說吧。」
「我嗎？」陳誠愣了一下。
「不然呢？你不去還我去嘛。」
「行吧，我去。」陳誠無奈的點了點頭。
說是自己去，陳誠走出了房間，在陳澈的房間門口踱步了半天，也沒敲門。
剛好陳澈推開房門準備上個廁所，就跟陳誠打了個照面。
「老爸，你有事？」陳澈問道。
「沒有啊。」陳誠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是的，他還沒做好準備。
這怎麼開口啊。
「噢，那你讓讓，擋著我進衛生間了。」
「噢，好……」
思來想去，陳誠穿上鞋下了趟樓，再回到家的時候，兜里已經多出了一盒岡本。
而陳澈正在大廳里看夜間新聞，女主播幹練的氣質、精緻的妝容、職業的OL裝讓陳澈明白了新聞好啊，新聞得多看。
小的時候不懂，為什麼老爸這麼喜歡看新聞，長大以後才真正讀懂了一個男人。
陳誠不動聲色地坐到了陳澈身邊，陳澈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看到了節目結束。
這時陳誠才開口道：「小澈啊，你長大了，有些事，我跟你媽媽得跟你講一下。」
陳澈眉頭一挑：「你說，我聽著呢。」
「你現在是大學生了，談戀愛這方面啊，我跟你媽媽肯定是支持的。」
「噢。」
「不過呢，你畢竟現在還是大學生，既沒有收入，也還沒有對未來的規劃跟預期，去做出一些承諾跟保證。
所以呢，我們覺得還是應該以精神戀愛為主，發乎情，止乎禮，不要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
陳澈又「噢」了一聲，這是典型的成家立業的家長思維。
然而這個世界上還有大把的只走腎不走心的關係，生理需求顯然比心理需求更直接的多。
屋子裡沉默了良久，陳誠還是說道：「但是如果實在情到深處不能自抑，那起碼要把安全措施做到位。」
然後快速地從兜里把那盒岡本拿了出來，塞到了陳澈手中，顯得有些侷促跟尷尬。
本來以為陳澈也會感覺比較緊張跟不好意思，沒想到陳澈反而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甚至擺出了一副老司機的樣子：「老爸，岡本不如杜蕾斯好。」
「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呃……」
「我是說，岡本的營銷GG做的不如杜蕾斯好。」
「哦，這樣啊。
我說呢，原來是GG啊。
哈哈。」
……
第二天，陳澈邁上了回金陵的路，李燕又給他旅行箱裡裝上了各種零食小吃，肉乾果脯。
還有，生活費比之前說好的多給了500。
李燕笑眯眯的說道：「小澈，大學裡除了學習，別的方面也要好好努力啊，學校里，女孩子不看你有沒有房車也不圖你錢。
喜歡單純就是喜歡你，沒事請人家喝個奶茶什麼的，還是有點必要的。」
陳澈看了看，認真說道：「老媽，過了這個學期，我就不用你給生活費了。」
「那你準備幹嘛？打工？少去，有空多學習學習。」
陳澈也不解釋，有些路總得一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