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龍族過往
林霽塵望著司徒昊空那張寫滿警惕與敵意的臉，眉頭微蹙。
他知道這位九龍谷宗主對龍族積怨已深，若非礙於自己的威懾，恐怕早已拂袖而去。
當下他只能耐著性子，放緩語氣解釋。
「司徒宗主，龍族與燭九陰之間，實則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當年燭九陰以卑劣手段欺騙龍族，不僅覆滅了聖龍族一脈，更奪走了龍族氣運，致使龍族淪落至今。此次合作，於你我，於敖前輩而言，皆是為了對抗共同的敵人，絕無半分虛言，這點你盡可放心。」
「放心？」
司徒昊空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一旁的敖欽寒。
「他方才一見面便對本座露了殺心，這般凶煞之輩，你讓本座如何放心與他同行？」
話音未落，他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然仍對敖欽寒保持著最高戒備。
敖欽寒聞言，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寒氣四溢的目光掃過司徒昊空。
「你身上那股濃郁的龍血氣息，隔著百里地都能聞到！你九龍谷常年獵殺我龍族同類，取其精血修煉功法，老夫見了你，若不是看在林小友的面子上，此刻你早已是具屍體！」
他說話時，周身的溫度驟降幾分，地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哼！大言不慚！」
司徒昊空怒極反笑，雙手背在身後。
「你我修為皆是羽化後期，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
敖欽寒卻懶得與他爭辯，只是淡漠地移開目光，在他看來，與一個雙手沾滿龍族鮮血的人爭執，不過是白費力氣。
林霽塵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架勢，心中的耐心也漸漸耗盡，語氣陡然轉冷。
「司徒宗主，你若是實在不願相信，便先回九龍谷吧，龍血木我自會想辦法尋找，只是事後，你需將陣法完整交出，不得有半分隱瞞。」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司徒昊空臉色驟變。
他本就對合作心存牴觸，可一聽到要交出宗門至寶，頓時急了。
那鎖龍大陣乃是聖品級大陣，而且龍血木越多越強，甚至有仙品的潛力！
這陣法乃是九龍谷傳承千年的根基，不僅能抵禦強敵入侵，更是對抗龍族的最強底牌。
若是交了出去，九龍谷便如同沒了殼的烏龜，再無立足之地，更別提在修真界的地位了。
而且一旦陣法被林霽塵學去，他們九龍谷也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不行！陣法絕不能交！」
司徒昊空想也不想便反駁道，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
「去就去！本座答應合作便是！但陣法之事，絕無商量的餘地！」
「很好。」
林霽塵點點頭，目光掃過敖欽寒與司徒昊空兩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答應合作，便需同心協力。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有人敢玩心眼、搞背後小動作，別怪我林霽塵先清理門戶，除掉這內部威脅！」
「林小友放心。」
敖欽寒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
「燭九陰是我龍族最大的禍患，不除他，我龍族永無寧日。在解決他之前，老夫絕不會自尋麻煩，更不會替青龍那老匹夫多管閒事。」
他這話倒是不假，身為冰龍族長，他心中唯一的執念便是讓冰龍成為正統，為後代子嗣謀一條生路，至於龍界裡那些正統龍族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司徒昊空雖未說話，但也緩緩收斂了周身的敵意，算是默認了林霽塵的要求。
林霽塵見兩人總算達成共識，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目光投向不遠處那道隱沒在雲霧中的龍界入口。
就在這時，敖欽寒卻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林小友，我聽聞龍界入口十年才開啟一次，如今距離下次開啟還有三年，你確定我們有辦法進去？」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萬因彩聞言，笑著插嘴道：「敖前輩有所不知，龍界入口雖十年一開，但龍族本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林道友今日等你前來，想必便是為此。」
敖欽寒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只是那笑聲中卻帶著濃濃的自嘲之意，聽得人心中發酸。
「自由出入？老夫可沒那份能耐，龍界，從來都是留給四大正統龍族的禁地，像我們這種旁支龍族，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林霽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反問：「敖前輩身為冰龍族長，也不能進入龍界？」
敖欽寒渾濁的眼眸中泛起一絲落寞，他抬頭望向天際，仿佛能透過層層雲霧看到那遙遠的龍界。
片刻後，他輕聲嘆道：「龍界本是龍族最後的棲息之地，歷經燭九陰之亂後，資源早已匱乏，根本不夠所有龍族享用。所以青龍王那老東西便立下規矩，只有青龍、應龍、燭龍、金龍這四大正統龍族，才有資格待在龍界之內，其餘龍族，皆需離開龍界自尋生路。」
「龍族本就因燭九陰而苟延殘喘，氣運全無，聖龍王也渡劫失敗身死道消。自那以後，我們這些旁支龍族便只能在外顛沛流離，東躲西藏，生怕被人族、鬼族、妖族的修士撞見，落得個斬草除根的下場。」
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顫抖：「這數千年來，漂泊在外的龍族，死的死，傷的傷，早已十不存一。若不是老夫拼盡全力護住冰龍族一脈，恐怕連冰龍也早已滅絕。所以我才一心想讓冰龍成為正統，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要為冰龍的子嗣後代留一線生機。」
這番話里，滿是無奈與心酸。
敖欽寒並未責怪其他異族趕盡殺絕，因為他心裡清楚，龍族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全是咎由自取。
當年的龍族太過霸道，仗著天生的體質與天賦，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是天生的王者。
他們掠奪各處資源，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不知欠下了多少血債。
就連敖欽寒自己，年輕時也曾因一時貪戀，斬殺過不少人、鬼、妖族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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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位九龍谷宗主對龍族積怨已深，若非礙於自己的威懾，恐怕早已拂袖而去。
當下他只能耐著性子，放緩語氣解釋。
「司徒宗主，龍族與燭九陰之間，實則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當年燭九陰以卑劣手段欺騙龍族，不僅覆滅了聖龍族一脈，更奪走了龍族氣運，致使龍族淪落至今。此次合作，於你我，於敖前輩而言，皆是為了對抗共同的敵人，絕無半分虛言，這點你盡可放心。」
「放心？」
司徒昊空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一旁的敖欽寒。
「他方才一見面便對本座露了殺心，這般凶煞之輩，你讓本座如何放心與他同行？」
話音未落，他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然仍對敖欽寒保持著最高戒備。
敖欽寒聞言，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寒氣四溢的目光掃過司徒昊空。
「你身上那股濃郁的龍血氣息，隔著百里地都能聞到！你九龍谷常年獵殺我龍族同類，取其精血修煉功法，老夫見了你，若不是看在林小友的面子上，此刻你早已是具屍體！」
他說話時，周身的溫度驟降幾分，地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哼！大言不慚！」
司徒昊空怒極反笑，雙手背在身後。
「你我修為皆是羽化後期，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
敖欽寒卻懶得與他爭辯，只是淡漠地移開目光，在他看來，與一個雙手沾滿龍族鮮血的人爭執，不過是白費力氣。
林霽塵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架勢，心中的耐心也漸漸耗盡，語氣陡然轉冷。
「司徒宗主，你若是實在不願相信，便先回九龍谷吧，龍血木我自會想辦法尋找，只是事後，你需將陣法完整交出，不得有半分隱瞞。」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司徒昊空臉色驟變。
他本就對合作心存牴觸，可一聽到要交出宗門至寶，頓時急了。
那鎖龍大陣乃是聖品級大陣，而且龍血木越多越強，甚至有仙品的潛力！
這陣法乃是九龍谷傳承千年的根基，不僅能抵禦強敵入侵，更是對抗龍族的最強底牌。
若是交了出去，九龍谷便如同沒了殼的烏龜，再無立足之地，更別提在修真界的地位了。
而且一旦陣法被林霽塵學去，他們九龍谷也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不行！陣法絕不能交！」
司徒昊空想也不想便反駁道，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
「去就去！本座答應合作便是！但陣法之事，絕無商量的餘地！」
「很好。」
林霽塵點點頭，目光掃過敖欽寒與司徒昊空兩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答應合作，便需同心協力。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有人敢玩心眼、搞背後小動作，別怪我林霽塵先清理門戶，除掉這內部威脅！」
「林小友放心。」
敖欽寒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
「燭九陰是我龍族最大的禍患，不除他，我龍族永無寧日。在解決他之前，老夫絕不會自尋麻煩，更不會替青龍那老匹夫多管閒事。」
他這話倒是不假，身為冰龍族長，他心中唯一的執念便是讓冰龍成為正統，為後代子嗣謀一條生路，至於龍界裡那些正統龍族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司徒昊空雖未說話，但也緩緩收斂了周身的敵意，算是默認了林霽塵的要求。
林霽塵見兩人總算達成共識，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目光投向不遠處那道隱沒在雲霧中的龍界入口。
就在這時，敖欽寒卻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林小友，我聽聞龍界入口十年才開啟一次，如今距離下次開啟還有三年，你確定我們有辦法進去？」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萬因彩聞言，笑著插嘴道：「敖前輩有所不知，龍界入口雖十年一開，但龍族本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林道友今日等你前來，想必便是為此。」
敖欽寒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只是那笑聲中卻帶著濃濃的自嘲之意，聽得人心中發酸。
「自由出入？老夫可沒那份能耐，龍界，從來都是留給四大正統龍族的禁地，像我們這種旁支龍族，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林霽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反問：「敖前輩身為冰龍族長，也不能進入龍界？」
敖欽寒渾濁的眼眸中泛起一絲落寞，他抬頭望向天際，仿佛能透過層層雲霧看到那遙遠的龍界。
片刻後，他輕聲嘆道：「龍界本是龍族最後的棲息之地，歷經燭九陰之亂後，資源早已匱乏，根本不夠所有龍族享用。所以青龍王那老東西便立下規矩，只有青龍、應龍、燭龍、金龍這四大正統龍族，才有資格待在龍界之內，其餘龍族，皆需離開龍界自尋生路。」
「龍族本就因燭九陰而苟延殘喘，氣運全無，聖龍王也渡劫失敗身死道消。自那以後，我們這些旁支龍族便只能在外顛沛流離，東躲西藏，生怕被人族、鬼族、妖族的修士撞見，落得個斬草除根的下場。」
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顫抖：「這數千年來，漂泊在外的龍族，死的死，傷的傷，早已十不存一。若不是老夫拼盡全力護住冰龍族一脈，恐怕連冰龍也早已滅絕。所以我才一心想讓冰龍成為正統，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要為冰龍的子嗣後代留一線生機。」
這番話里，滿是無奈與心酸。
敖欽寒並未責怪其他異族趕盡殺絕，因為他心裡清楚，龍族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全是咎由自取。
當年的龍族太過霸道，仗著天生的體質與天賦，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是天生的王者。
他們掠奪各處資源，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不知欠下了多少血債。
就連敖欽寒自己，年輕時也曾因一時貪戀，斬殺過不少人、鬼、妖族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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